萧飞羽站在卡车顶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尸帝之力，嘴角咧到了耳根。暗金色的皮肤下，能量回路像活物般游走，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周围空间的轻微波动。百万丧尸大军在脚下匍匐，两大省份的疆域尽在掌握——这感觉，简直比当皇帝还爽。

“小雅，”他在意识海里说，“你说我现在要是去拍个新短剧，标题就叫《重生之我在末日当尸帝》，能不能火？”

“老板，你现在拍短剧给谁看？”小雅今天换了身时尚主编的装扮，在意识海里翻了个白眼，“给丧尸看？它们又不会刷手机。给人类看？他们只想弄死你。”

“说得也是。”萧飞羽耸耸肩，“那就继续扩张吧。趁人类还没反应过来，先把能吃的蛋糕都吃了。”

他通过统御能力下达命令：“所有丧尸，继续前进。目标：全国。遇到人类，杀。遇到反抗，碾碎。遇到什么‘天命之子’、‘战神归来’之类的……抓活的，我要亲自转化。”

命令传达下去，百万丧尸大军再次开动。

但这次推进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不是因为丧尸跑得更快了，而是因为……萧飞羽进化了。

尸帝形态的帝皇威压，让S级以下的丧尸无条件臣服。原本那些需要战斗才能收编的野生丧尸，现在只要萧飞羽一靠近，就直接趴地上表示效忠。原本那些需要苦战才能攻破的人类营地，现在萧飞羽一个眼神过去，守军就腿软了三分之一。

更离谱的是空间掌控能力。

遇到河流？萧飞羽抬手一划，空间裂开一道口子，丧尸们直接从河的这边走到那边，连鞋都不用湿。

遇到山脉？萧飞羽双手一撕，空间被撕开一条通道，丧尸大军穿山而过，比挖隧道还快。

遇到人类布置的陷阱、地雷阵、能量屏障？萧飞羽打了个响指，空间扭曲，所有陷阱全部失效。

“这能力也太bug了吧！”萧飞羽在意识海里兴奋地手舞足蹈，“简直就是开挂啊！”

“老板，你现在确实在开挂。”小雅吐槽道，“不过别忘了，人类那边也有挂逼。”

话音未落，前方侦察丧尸传来消息：发现特殊目标。

萧飞羽跳上雕爷的背，飞到前线。只见一座废墟城市中央，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衣衫褴褛，但眼神坚毅，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尖指向天空。

最离谱的是，少年周围躺了一地丧尸尸体——粗略估计至少五百只，而且都是b级以上的精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少年仰天长啸，“今日我叶尘在此立誓，定要斩尽天下丧尸，还世间一个清明！”

萧飞羽：“……？”

雕爷歪了歪头，用眼神询问：“老板，这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脑子有问题，”萧飞羽扶额，“是编剧有问题。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梗。”

他从雕爷背上跳下来，落在少年面前三十米处。

叶尘立刻警觉，长剑横在胸前：“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是来收租的。”萧飞羽懒洋洋地说，“这地方我看上了，给你三秒钟时间滚蛋，不然……”

“不然怎样？”叶尘冷笑，“我叶尘三岁练剑，五岁悟道，七岁觉醒超能力，十二岁单杀A级丧尸，十五岁……”

“停停停，”萧飞羽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的履历。一句话，打不打？”

“打！”叶尘怒吼一声，长剑泛起青光，“青莲剑诀——第一式！”

长剑化作一道青光刺向萧飞羽，速度之快，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这一剑的威力，确实有S级初阶的水平，如果是之前的萧飞羽，可能还得认真应付一下。

但现在？

萧飞羽伸出右爪，食指和中指一夹。

“叮。”

青光散去，长剑被他两根手指夹住，纹丝不动。

叶尘眼睛瞪得老大，拼命往回抽剑，但剑像焊在萧飞羽手指上一样，一动不动。

“就这？”萧飞羽挑眉，“这就是你的‘青莲剑诀’？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不可能！”叶尘怒吼，“再接我一剑！青莲剑诀——第九式！”

这一次，长剑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剑气化作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旋转着斩向萧飞羽。那威力，已经达到了S级巅峰。

但萧飞羽只是打了个哈欠，左手随手一挥。

啪。

金色莲花像肥皂泡一样破碎，剑气消散无踪。

叶尘傻了。他最强的招式，被对方随手拍散了？

“打完了？”萧飞羽问，“打完了该我了。”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叶尘面前，右爪按在少年额头上。

黑色触须涌出，钻进叶尘大脑。

“不……我不能死……”叶尘挣扎着，“我还没……还没成为剑神……还没……”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五分钟后，转化完成。

丧尸叶尘单膝跪地：“主人。”

萧飞羽满意地点点头：“以后你就负责剑术教导——虽然丧尸不需要学剑，但装逼的时候用得着。对了，你那‘青莲剑诀’还有多少式？”

“回主人，共九十九式。”丧尸叶尘回答，“但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能施展前九式。”

“够了。”萧飞羽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丧尸军团的剑术总教官。好好干，我看好你。”

接下来的几天，萧飞羽又遇到了好几个“天命之子”。

有号称“龙王归来”的中年男人，手下有一支雇佣兵小队，个个都是A级超能力者。萧飞羽让炎魔去处理，炎魔一个火雨覆盖，雇佣兵小队全灭，“龙王”被烧得只剩半条命，然后被转化。

有自称“战神”的壮汉，身高两米五，肌肉发达得像是打了激素，一拳能打穿坦克。萧飞羽派大黑去对付，大黑一尾巴抽过去，“战神”像皮球一样飞出去三百米，撞塌了三栋楼，然后被转化。

还有一个女人，号称“医仙转世”，能起死回生。萧飞羽让李冰去抓，李冰用冰系能力把她冻成了冰雕，然后拖回来转化。

这些“天命之子”被转化后，都保留了生前的部分能力和记忆。虽然智力下降了不少，但战斗本能还在，而且对萧飞羽绝对忠诚。

更妙的是，他们之间还会互相配合。

叶尘的剑法，配合“龙王”的战术指挥，再加上“战神”的正面硬刚，“医仙”的后勤治疗——这支由“天命之子”组成的丧尸小队，战斗力竟然比炎魔、念鬼这些老牌丧尸头领还要强！

有了他们的加入，丧尸军团的推进速度简直像坐火箭。

第一天，攻下三个城市。

第二天，占领五个县城。

第三天，扫平整个地区。

第四天……

到第七天傍晚，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势力范围已覆盖全国50%区域！】

【当前控制区域：半个国家】

【丧尸总数：10,235,000】

【高级丧尸：1,560只】

【中级丧尸：80,000只】

【初级丧尸：300,000只】

【普通丧尸：9,853,440只】

【任务进度更新：当前进度85%】

千万丧尸！

萧飞羽站在一座高山之巅，俯瞰着脚下黑压压的丧尸海洋，心中涌起一股“天下我有”的豪情。

但就在这时，前方侦察丧尸传来紧急消息：推进受阻。

不是遇到强敌，而是……遇到了一条沟。

一条巨大的、深不见底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沟。

萧飞羽飞到前线，看到那条沟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已经不能叫“沟”了，那简直是……天堑。

宽度至少五十公里，深度……根本看不到底，只能看到下面翻滚的岩浆和涌动的黑暗。长度？左右两边都延伸到地平线之外，根本看不到尽头。

更离谱的是，沟壑上空布满了混乱的能量场。雕爷试着飞过去，结果刚进入沟壑范围，就感觉翅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差点掉下去。它拼命飞回来，羽毛掉了一大把。

“这是人类搞的？”萧飞羽问小雅。

“扫描显示，沟壑是由至少一百名S级以上的超能力者合力制造的。”小雅调出数据，“他们用大地操控能力撕裂地壳，用火焰能力熔化岩石制造岩浆，用空间能力固定沟壑结构，用念力能力布置能量干扰场……总之，这是一道人工天堑，目的就是阻挡你的丧尸大军。”

萧飞羽眯起眼睛看向对岸。

对岸的悬崖上，隐约能看到人类的身影。他们建立了防线，架起了火炮，还有能量护盾发生器。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人数，但从能量波动来看，至少有几百万人类军队。

“这是把全国剩下的人类都集结到一起了？”萧飞羽喃喃道。

“恐怕是的。”小雅说，“老板，你现在占领了半个国家，人类要是再不团结，就只能等死了。这道天堑就是他们的最后防线。”

萧飞羽尝试用空间掌控能力开个传送门，但刚打开，就感觉到沟壑上空混乱的能量场干扰了空间结构，传送门瞬间崩溃。

他又试着用空间戒指带丧尸过去，但戒指容量只有一千立方米，一次最多带三百只丧尸。对面有几百万人类军队，三百只丧尸过去就是送菜。

大黑尝试游过去——它现在已经进化成蛟，能在岩浆里游泳。但它刚跳下沟壑，就被混乱的能量场搅得头晕眼花，差点被岩浆吞没，狼狈地爬了回来。

“妈的，”萧飞羽骂了一句，“这玩意儿怎么过？”

他让丧尸大军在沟壑边扎营，自己坐在悬崖上，盯着对面的防线，眉头紧锁。

千万丧尸，被一条沟挡住了。

这感觉，就像打游戏打到最后一关，结果发现boSS躲在无敌屏障后面，根本打不到。

“小雅，”萧飞羽在意识海里问，“有什么办法能过去吗？”

“方法倒是有几个。”小雅列出选项，“第一，绕路。但这条沟壑长度超过五千公里，绕过去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人类肯定会在沿途设防。第二，填平沟壑。用土石填，或者用丧尸尸体填——但需要的量太大，得不偿失。第三，制造桥梁。用丧尸的身体当桥墩，一个接一个搭过去……不过这样太慢了，而且人类肯定会攻击桥梁。第四……”

“第四是什么？”

“第四，你亲自飞过去，把对面的能量护盾发生器全部破坏，然后打开传送门，让丧尸大军过去。”

萧飞羽想了想，摇头：“太冒险了。我一个人过去，对面几百万军队，还有不知道多少S级、SS级超能力者。虽然我现在是尸帝，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被围殴致死，那就亏大了。”

“那就只能慢慢想办法了。”小雅摊手。

萧飞羽坐在悬崖边，盯着对岸的灯火，陷入了沉思。

夕阳的余晖洒在沟壑上，把翻滚的岩浆染成一片血色。

千万丧尸在身后沉默，对岸的人类在严阵以待。

东西对峙，一触即发。

但这条该死的沟，怎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