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大步走到蓝微羽面前,居高临下,一脸不屑地说:“蓝微羽,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多狼狈。”
蓝微羽吐出一口血沬,说:“那也比你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强上百倍。”林道怒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看着双手反绑在身后的蓝微羽,狞笑起来:“你现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叔叔和方祁言有很大的过节,他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咱们走着瞧。”林道说完,大步走出了仓库。
蓝微羽看着破旧腐朽的仓库,叹了口气。
方祁言回到洛杉矶酒店,李秘书联络了私人医生为方祁言取子弹,李秘书实在是佩服他们方总的毅力,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李秘书看着都要晕了,方祁言却一声不吭,他皱着眉,脸色阴沉。
取完子弹,帮方祁言包扎好伤口,私人医生把浸满鲜血的棉球和绷带丢到酒店垃圾桶,方祁言没有穿上衣,肩膀上披着西装外套,他腹部肌肉的轮廓雕塑般完美。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眼神阴沉,李秘书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目光焦灼。
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说:“方总,对不起,我们没有找到蓝秘书,km可能已经带着他,离开美国境内了。”方祁言的脸色愈发难看,李秘书咽了口睡沬,说:“方总,别急,我会让手下的所有人寻找,一定可以找到蓝秘书的。”
方祁言没有说话,李秘书和黑衣人离开房间后,方祁言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他仰头,暍得太猛了,连伤口都开始痛,方祁言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抚上,门口响起骆思饶的声音:“祁言,你才受了伤,不能这样暍酒。”
方祁言看着骆思饶,愣了愣,骆思饶才洗了澡,金色的发梢带着水珠,他穿着松垮的浴袍,白皙的颈脖天鹅般修长优美。
骆思饶走到方祁言面前,握住他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听李秘书说了,微羽被kill的总裁绑架了,我真没想到,kill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来,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微羽去当我的挡箭牌的。”他言辞恳切,看上去十分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