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茂率先率领数千黄巾步兵,手持盾牌、云梯,朝着东门发起猛攻,一时间喊杀震天,箭矢如雨。
城上官军见状,立刻集结兵力,奋力抵挡,滚木礌石不断落下,黄巾军将士前赴后继,攻势猛烈,成功将官军主力牢牢牵制在东门。
与此同时,程远志率领精锐,悄然抵达南门,架起云梯,将士们奋勇攀爬,与城上守军展开激战。
而秦风则带着数千名身手矫健的死士,出现在西门城下。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城墙上有了信号,在冲杀过来!”
秦风安排好后,一个人悄悄摸了过来。
到了跟前,秦风幻化成太守府偏将,大声喝道:“快开门,我有紧急军情,需要呈给太守大人!”
城门上守军看到只有秦风一人,并且确实是偏将,还有此时其他两个城门杀声震天,不容得考虑,就打开了城门。
咯吱咯吱的吊桥放了下来,秦风突然动手。
“御龙潜法斩!”
“卧龙守心阵!”
两大技能瞬发,顿时城门口死伤一片,在这个狭窄口子,秦风如同杀神。
“冲呀!”埋伏在外围的死士也冲了过来!
死士们手持长刀,跑的飞快。
“随我杀!”
看到人都过来了,秦风一声低喝,身形率先冲入城中,御法灵力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官军纷纷倒地。他手持卧龙潜龙扇,每一下都是群攻溅射效果。
东门、南门的黄巾军见状,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程远志手持开山大刀,一马当先,劈开城防,登上城墙,大刀横扫,官军血肉横飞;邓茂也率领大军,攻破东门,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杀入广阳城中。
幽州刺史郭勋、广阳太守刘卫得知城门被破,大惊失色,连忙亲自披甲上阵,率领亲兵镇压,试图挽回败局。
郭勋手持长剑,站在街道中央,看着涌入城中的黄巾军,厉声喝道:“反贼放肆,竟敢犯我城池,今日定将尔等尽数剿灭!”
秦风闻声,缓步从人群中走出,目光冰冷地看向二人,语气淡漠:“东汉朝廷腐朽不堪,百姓民不聊生,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们二人,今日必死于此地!”
“狂妄小辈,安敢如此大言不惭!”郭勋怒喝一声,指挥亲军,朝着秦风冲杀而来!
秦风没有一点不高兴,送上门来的声望,太香了!
“无影游龙步”
秦风瞬间化作一道龙形虚影,瞬移到了郭勋身旁,瞬移后,下一次法术技能伤害提升100%,攻击必定暴击!
只一下,直逼郭勋面门。
郭勋想要躲闪,却已然不及。扇子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郭勋双目圆睁,带着无尽的难以置信,轰然倒地,当场毙命。
刘卫见郭勋瞬间被斩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跑,程远志却早已率领兵马堵截而来,开山大刀凌空劈下,气势磅礴。
“狗官,哪里跑!”
程远志一声暴喝,大刀落下,刘卫根本无力抵挡,被一刀劈中,当场殒命。
两位主官战死,广阳城中官军瞬间群龙无首,溃不成军,要么弃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黄巾军乘胜追击,彻底掌控广阳城,从攻城到结束,不过一个时辰,大获全胜。
此战过后,秦风的声望涨了一大截
不过三日,探马飞速来报,公孙瓒率领三千白马义从,外加数万步军,星夜兼程,直奔广阳而来,欲要夺回广阳城。
公孙瓒久镇幽州,麾下白马义从皆是精锐骑兵,骑术精湛,箭术无双,战斗力极强,乃是东汉北方边境的劲旅。
之前因为幽州刺史并不是公孙瓒,他有点看戏的心理,所以并不救援。
如今刺史死了,他完全可以代领其职务,名正言顺。
消息传来,黄巾军将士心中皆有惧意,士气再度低迷。
邓茂眉头紧锁,沉声道:“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战力非凡,我军多为步兵,正面交锋,恐难敌其精锐骑兵,此事需从长计议。”
秦风一时也没办法,骑兵的优势太强了。
“还是防守吧!”
当即,秦风部署防务,命邓茂率领步兵坚守城池,以弓箭、滚木礌石阻击敌军攻城!
“末将遵命!”邓茂转身离去。
秦风又看向程远志,语气多了几分叮嘱:“程远志,你带五千轻步兵潜出城外,埋伏于西侧密林,待公孙瓒大军全力攻城时,袭扰他的后路粮草与辎重,切记不可恋战,见好就收!”
“将军放心,末将定完成任务!”程远志拍着胸脯应下,当即点齐兵马,趁着夜色与城门掩护,悄无声息摸向城外密林。
可公孙瓒征战多年,何等老辣,大军压至城下,望着紧闭的城门与森严城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黄巾小儿,不过如此,只敢龟缩守城!”他勒住胯下白马,目光扫过城池周边地形,眼神骤然一厉,“传令下去,左翼骑兵戒备西侧密林,必有伏兵!他想袭我后路,简直痴心妄想!”
果不其然,待公孙瓒麾下步兵开始架梯攻城,喊杀声震天之际,程远志看准时机,率轻步兵从密林杀出,直扑敌军后阵。
可刚冲至半路,两侧突然杀出大批白马骑兵,马蹄轰鸣,长枪如林!
“不好,中计了!”程远志心头一沉,慌忙下令撤退,可轻步兵在骑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公孙瓒的骑兵来回冲杀,刀劈枪刺,己方士卒接连倒地。
程远志挥舞长刀奋力拼杀,连斩数名骑兵,却终究被骑兵阵型围困,一柄长枪穿透甲胄,狠狠扎入他的胸膛。
麾下轻步兵几乎全军覆没!
城楼上,秦风看着密林方向溃逃的残兵与倒下的程远志,面无表情。
入夜!
他使用千变万化技能,周身光芒一闪,身形、面容瞬间变幻,化作一名普通的公孙瓒军杂役,连气息都与寻常小兵毫无二致。趁着夜色笼罩,秦风悄无声息翻下城墙,绕到敌军军营后侧,借着幻术掩护,轻松骗过巡逻哨兵,混入了战马营。
公孙瓒的战马皆是北疆良驹,尤其是白马义从的坐骑,更是精挑细选,看守森严。秦风不动声色,趁着喂马士卒轮换的间隙,将早已备好的巴豆粉末,尽数混入了战马的草料之中,看着群马低头啃食,他才缓缓退出战马营,悄无声息返回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