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存在,我就感觉宋朝还有希望。”
“保持阵型,跟我念: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你们怎么对起诗来了?”
“你不懂,你是不会懂的……”
嘴角里露出一丝笑容,有一部分网友只感觉无比的欣慰。
第一百一十二章: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今天我要讲的叫做“柳三变”
“兄弟们,我在想,凡哥到底是史官世家出身的,还是盗墓世家出身的?”
“我觉得嘛,即是史官世家出身,也是盗墓世家出身。”
“怎么说?”
“史官世家掌握所有理论,史料,甚至是野史,传说……而盗墓世家则亲自去实践。史官世家+盗墓世家,那就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我草,说得好有道理。不过,会不会说话啊,什么盗墓世家,明明是考古世家好好。”
“对对对,凡哥需要盗墓吗,人家是正宗考古世家出身的。据说中国无数的大墓,都有凡哥的影子。不过,凡哥人品应该不错,并不会像盗墓贼一样,将这一些墓地里的文物收刮为自己所有。”
“嗯,凡哥就是去那里看看,然后将他在大墓当中发现的种种奇闻,再跟我们分享。”
“所以,史官世家+考古世家,我们应该称凡哥什么?”
“大史。”
……
杭城大学历史系。
这一天格外的热闹,不只是历史系的学生,中文系的……其他系的一些学子也来到了西广场阶梯教室。
当然。
来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些学生,后排还有一众讲师。
“王志师兄,您真将陈凡请到我们学校了?”
“那还有假?”
“我去,你不知道,陈凡老师可是我的偶像。”
“怪了,之前你不是一直反感陈凡老师说,说他一直在虚构历史,还说他是历史虚无主义。”
“不不不,我说过吗?”
“说过。”
“那你一定是听错了。”
“……”
大家等了一会,15分钟后,王志带着陈凡来到了阶梯教室。
“各位同学,这位我就不用给大家介绍了吧。”
王志刚说完,台下一众学子大声的说道:“陈凡老师,我爱你。”
“陈凡老师,太喜欢你讲的故事了。”
“陈凡老师,能教我怎么盗墓吗?”
“噗……”
陈凡话还没说,就被这帮学子给逗乐了。
“各位,各位,别激动,我澄清一下,说点故事,说点历史我还是可以的。但要说盗墓,我真不会。”
这种事情,别说是不会,就是会,打死也不可能承认啊。
当然。
如果有需要的话,系统里面倒还真有好几套有关于盗墓类的书籍。
像鬼吹灯里面的《十六字阴阳风水诀》,系统里面就有,可以用元宝购买。
当然,还有一系列的盗墓装备。
像什么洛阳铲之类的,系统里面也提供。
但陈凡暂时觉得自己没这个需求,也没有购买。
不过陈凡看了看书籍介绍。
只要完全的学会十六字阴阳风水诀,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洛阳铲……他完全可以通过周天星辰的分布,以此寻金定穴,找到墓地所在。
当然,扯远了。
陈凡不是研究盗墓的,他今天是来上课的。
只是陈凡说的真不会,一众学子却是明显不相信,但他们也不再追问。
这种东西,当真是不能在明面场合上公开出来。
不管会也好,不会也好,都不能说。
“OK,那今天就由我来给大家上一堂课。今天上一堂什么课呢,正如刚才大家所说的盗墓。那就顺着盗墓这个话题讲下去,其实盗墓就是盗取历史当中墓穴里面的文物或者是古董。但盗墓就算是手段再高,你也只能了解该墓当中有什么,至于其他墓里有什么,他不知道。但,如果我们通过我们对于历史的学习与研究,我们的所得所想所获,可以说是完全超过了盗取任何一座大墓。甚至,如果将这一些研究到一定的境界,我们都不需要亲自下墓,我们都知道墓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好,陈凡老师,讲得太好了。”
“这句话我绝对信。”
掌声,瞬间蜂拥传来。
这可以说是他们听过的,最为有逼格的反对盗墓的回答。
当然。
陈凡也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境界。
人家就是没下过墓,但他同样知道金国大将墓里有太祖遗训。
短暂开场互动了几分钟之后,陈凡的课便正式开始了:“所以,今天这堂课,我们讲宋词的起源与发展。”
陈凡说道:“关于宋词的起源与发展,他不只是一堂文学课,而且还是一堂历史课。与之同时,宋词的起源与发展,也在很大程度上反应了当时宋朝的人文情况。我们先从宋词的起源开始说起……按现在正统上的说法,宋词是起源于魏晋南北朝时期……我觉得起源应该还要更早。因为词不同于诗,诗是所有文学之祖。在诗过后,词的诞生,他其实来源于民间。隋唐时期是没有词这个概念的,他们可能称呼词为曲子词,或者就叫曲子。我们可以发现,词其实是与曲联在一起,他是不分彼此的……”
“所以,既然有曲,那就有词牌名。所谓的词牌名,那就是固定格律,固定节奏曲调的一个名称。比如比较常见的,蝶恋花,一剪梅……等。当然,这一些其实同学们在中学的时候也学过。不过,在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词,他就在宋朝这个时代达到高潮了呢?”
此时,陈凡提出了以下几点。
“第一点,此前时代,词的地位并不高,很多人将词当成是艳词娱乐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第二点,宋朝有大量的词人创作了很多优秀的词作,助推了宋词的发展。”
“第三点,这也与宋朝的经济也有关系,宋朝经济很强,娱乐产业也非常繁荣。”
“第四点,平民百姓的参与。”
陈凡重点讲的,就是第四点,平民百姓的参与。
“以前的诗,都是文人的专属,就算是词,也是文人才能玩得动的。但到了宋朝,宋词不再只是文人,不再只是士大夫的专利了。虽然普通老百姓可能很难创作出优秀的词作品,但,写不出来,唱还是可以的。这就像我们的流行歌曲一样,我们虽然无法都变成歌星,但我们同样可以唱歌。所以,宋词在宋朝有了平民老百姓的参与,这就造成了宋词的空前繁荣。而更多平民百姓的参与,这也造就了更多经典的词作。甚至,在宋朝,还有专门以填词为生的一个群体。”
“陈凡老师,填词为生,就像现代给流行歌曲填词的词人一样?”
“差不多。”
陈凡点头:“刚才说到,宋朝经济发达,娱乐产业也很发达。很多的一些歌妓最为喜欢的就是这一些词曲。每每有新的词作诞生,很多时候就像现在的流行歌曲一样,瞬间就流传了出来。当时,在宋朝,有一位叫柳三变的文人,他就是这一个群体当中的词人。因为他写的词太过于知名,他的词一出,一天之内就能够火爆整个汴京,无数歌妓都以能唱柳词为荣。”
洋洋洒洒,陈凡讲了半个多小时,基本上算是将宋词的起源与发展讲清楚了。
不过陈凡将宋词的起源与发展讲清楚了。
这会儿,一众学子对于陈凡所提到那位柳三变……却是变得感兴趣起来了。
“陈凡老师,能跟我们讲讲柳三变吗?”
“这个嘛……”
陈凡迟疑了一下。
主要是柳三变这个人暂时并不在这个世界的历史当中。
当然。
虽然王志对陈凡说过,不管陈凡怎么说一个虚构的历史人物都可以。
但既然是大学,陈凡还是想严谨一些得好。
随即,陈凡便说道:“抱歉,各位,柳三变暂时可能不存在这个世界。用他人的说法,那就是,我可能又在虚构历史人物了。”
“陈凡老师,我们知道。”
“知道还让我讲?”
“我们就是想听您虚构的历史人物……而且,万一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挖出了一个大墓呢。”
“咳咳……”
陈凡被一众学子给呛着。
看来这些年轻人脑回路还是比较发达的,也更为容易能接受新事物。
既然如此。
陈凡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说道:“那行,我就跟大家讲一讲,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柳三变。”
第一百一十三章:白衣卿相,奉旨填词
“柳三变出身于宗安地区,现今应该在闽省武夷山地界,晚年改名为柳永,柳三变是官宦世家,自小学词,1002年,柳三变离开家乡,来到了杭州,也就是在我们这里。他原本是想去参加科考的,只是杭州实在是太美了,一片歌舞升平,繁华之地让他流连忘返。不知不觉,便在这里生活了5年。”
“直到1008年,柳三变才想起科考。只是一直自视甚高的他,本以为必定高中。但可惜,柳三变常年留恋姻花江南之地,所作词太过于艳丽。当年科考,柳三变名落孙山。但这个时候,柳三变仍然认为自己才华一身,就算是这一次没中,也没有什么。但到底是没能中进士,所以柳三变还是写了一首词,表表自己的不满。”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这首词叫做《鹤冲天,黄金榜上》。
意思是说,虽然我没有中进士,但这也没有什么。
既然现在没有好的机会,那么,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我还不如以后随心随地的游玩,做一个风流才子给那些歌妓填词。
这样的生活哪怕就是生着白衣,但也与那些公卿将相一般。
只是。
说是这么说。
看起来更为喜欢烟花之地,留恋歌妓情怀的柳三变越是这样,他越是在乎功名。
第一次考试柳三变只有28岁,他心高气傲,觉得没有什么。
等三年之后再考,仍然是名落孙山。
第三次,还是一样……
1024年,柳三变第四次参加科举,还是没能高中。
实在是内心太过于压抑,于是柳三变就托人,问其名气那么大,为什么朝廷就不录用他呢?
后来一打听。
原来是他的风格太过于艳丽,甚至,他在写《黄金榜上》的时候,这篇文章就被皇帝给批评了。
虽然后来宋仁宗继位,但也不喜欢这样艳俗的词作。
宋仁宗直接就说:“不如去填词吧。”
至此。
柳三变对科举已经失去了信心。
甚至。
因为这是宋仁宗的诏,柳三变还自叹,我这是奉旨填词。
虽然这看起来有一些是自嘲。
不过。
奉旨填词的柳三变,当真写得词实在是太好了。
或许他的词无法入得官家之眼,但他的词,却成为了整个大宋朝无数歌妓女子争抢的对象。
当时在京城,青楼有这样的口号:“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柳三变因在家排行第七,所以又称为柳七。
可见,当时的柳三变写得词,该是多么的受欢迎。
也正因为有无数的歌妓传唱,又受到了无数人的欢迎。
柳三变的词不只传遍了姻花之地,而且还传至了市井民间。
因为柳三变的词太火,基本上,在那个时候,很多平民老百姓只要一说柳词,都能唱上几段。
所以。
后世又有词人李清照评价,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
“陈凡老师,柳三变的词写得真这么好吗?”
这时。
有一位学子举手提问。
他真的有一些不敢相信,柳三变的词能够达到如此地步。
对此,陈凡点点头,说道:“可能刚才说到的一首词大家还不能见识到柳三变的魅力,那么,我们再来听另一首。”
黄金榜上这一首词更多的是对于柳三变自身的写照。
说实话,确实写得一般。
所以。
不少学子听了这一首词,他就感觉……这首词一般般啊,怎么可能有“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地步。
但事实上。
做为婉约派词人的代表,柳三变的词如果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他也不可能流传千年了。
哪怕,他写的词很多都是情艳之作。
但就算如此,这一些情艳之作的作品,仍是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他有一首词,叫做“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当读到这里,陈凡停了停。
然后,再次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是不是很艳情。
是不是听起来很俗。
是不是没有什么功名,没有什么哲学,也感觉没什么思想境界?
但……
就是这样的词。
当陈凡最后念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时,所有学子全场掌声雷鸣。
“我草,这词一听便鸡皮一地,头发发麻。”
“感觉很俗,感觉很艳情,但……我喜欢这句。”
“两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