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极为虚弱:“阳大哥,没有用的,我心脉严重受损,你内力再深也只能为了延续一时半刻性命,但却不能使我起死回生。”
阳钢心中一震,脑袋顿时一片迷惘。想到以林朝英武学修为之高,她自己受伤严重程度绝对是完全能够估计得到,她自己都如此说了,看来当真是伤的难以愈合!心想此刻林朝英就在自己怀中,想要取她的玉女丁香是轻而易举,但阳钢绝对不会这样做!这种事情,必须两相情愿,却不能乘人之危。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阳钢只起了一中绝对不能让她死去的决心,柔声道:“朝英妹子,你要相信我,无论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寻到能治愈你的方法。”口气坚定真诚,带着无比的坚毅。
林朝英一对黯淡的美目柔柔的望着阳钢,先是凄然地笑了笑,忽然问道:“阳大哥,你……你为什么待我怎么好?”
阳钢微微一愣,一时间却是反问自己:“为什么待她这么好?同情?怜悯?不止,绝对止这些。”看着林朝英疼的皱起的眉头,自己也心中阵阵抽痛,心头猛然一亮,暗道:“我接近林朝英,一直是以一种想要完成任务的心态,但其实在这些相处的日子,我已经真心喜欢上了她,只是自己一时被自己的那种任务式心态给掩盖了。她如此一问,我才对自己的感情大悟彻悟。”
“因为我喜欢你。”阳钢诚恳地望着林朝英,就只简简单单几个字,正色回答道。
林朝英惨白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羞得不知道如何言语。心中却再想:“重阳大哥整天直知道家国天下,与我相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如此袒言表白过,没想到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的人,竟是阳大哥!”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心里不知是酸是甜。
“我先替你把骨头接上,然后在想法治疗你的内伤。”这时阳钢温柔无比的声音又在林朝英耳边响起。
在林朝英看得上眼的男子之中,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温柔过,刚刚听了阳钢那一句话,回忆起往日痴情的酸苦过后、此时心中却是有些甜甜,她本就不想死,又知道眼前的男子能力极强,一时竟不想开口拒绝,微微点了点头。
阳钢轻轻的把林朝英的身子侧翻搂在怀中,怕她接骨时挣扎叫痛,当即点了她地麻软穴,伸手去解她衣上的扣子。
林朝英见阳钢手伸向自己挺傲的胸前,心中一颤,似小鹿一样乱撞,虽然知道阳钢是再给自己治伤,但仍旧害羞不已,连忙闭上了眼睛。她虽然和王重阳青梅竹马多年,但二人一直以礼相待,王重阳一派君子,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阳钢看着林朝英长长睫毛微微闪动,又闻得她身子上一阵阵的处子幽香,手刚触碰到她那一对浑圆挺拔的玉峰之上,心头也禁不住涟漪阵阵,心想:“这个时候可别想歪了。”连忙镇定心神。
先解开她的衣衫,解开外衣后,露出一件月白色的小内衣,内衣之下是个杏黄色肚兜。阳钢心中砰砰直跳,目光上移,但见林朝英秀眉双蹙,紧紧闭着双眼,又羞又怕,浑不似一向的娇豪模样。
阳钢一个成年男子,怀中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玉圣女,闻到她一阵阵处女体上地芳香,一颗心跳得更加剧烈了。
林朝英睁开眼来,轻轻的道:“你给我治罢!”说了这句话,眼见阳钢灼热的眼神,只觉烧到自己了心窝,连忙又即闭眼,侧过头去。
阳钢双手微微发颤,解开她的小肚兜,看到她乳酪一般的**,浑圆、挺拔、动人、可爱、简直美地不可挑剔,只有一种想要用手去触摸地激动。一时之间,神魂颠倒,竟忘记了去看她后背的伤势。
林朝英等了良久,因为身子虚弱,但觉从破庙墙壁缝隙吹来地微风吹在自己**的胸脯上,颇有一些寒意,又卯着胆子转头睁眼,却见阳钢正自痴痴的瞪视自己的玉女峰,心头一阵娇羞,颤声:“你……你瞧……瞧……甚么?”这种明知故问的话问完之后,更是羞涩万分。
第166章续命
听到林朝英的问话,阳钢心中一惊,心神立即从飘忽中醒转,老脸微微一红,伸手去摸她背后的断骨,一碰到她滑如凝脂的皮肤,身似电震,这种柔和软棉的感觉,只让他舍不得在把手抬起来。
林朝英怯声道:“你给我治背后的伤,怎么老瞧我前面?你不许在瞧我前面,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说到此处,声音几乎不能听竟,眼泪都羞的流了下来。
阳钢忙道:“好,好。我不看了。你……你别哭。”极力定住心神,果真不在去看,伸手摸到她断了的几根骨头,将断骨仔细对准后,刚到这里,一对眼睛似生了贼性一样,却又忍不住瞟到她那一对足使任何男人都痴心妄想的圣女峰。
“该死,该死,我自认为算极为冷静的人,今天却控制不住!”阳钢实在拿自己没有办法,忙拉林朝英的肚兜遮住她的玉峰,只留白嫩如雪的背部在外面,这样心神才略定,于是折了四根树枝,两根放在她胸前,两根放在背后,用衣带牢牢绑住,使断骨不致移位,这才又扣好她的内衣与外衣的扣子,松了她的穴道。
林朝英睁开眼来,此时天已渐黑,但见月光在阳钢脸上,双颊老红,神态有三份忸怩、却有七分风流,正自偷看她的脸色,与她目光一碰,急忙转过头去。此时她断骨对正,虽然仍是疼痛,但比之适才断骨相互锉轧时的剧痛已大为缓和,只是内部严重的内伤,却是依旧存在。身体之虚弱,到了若没有阳钢身子作为依靠,连坐立都很困难的程度。
治好断骨,在仔细查看内伤,阳钢查看了林朝英地伤势,刚刚男女之情的心神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是双眉紧紧锁皱,暗道:“她自己说的不错,她断骨尚还能治。但心脉严重震伤,若非她内力深厚,否则只怕当时就死了!要想治好,几乎不可能!”
这时林朝英忽然俏弱的说道:“阳大哥,我都说过了,我内伤极重,你接好了骨头,但也没有用处。我……我还是会死的。”
阳钢心中一阵抽疼,轻轻搂着她。一想起自己对她所作下的承诺,铁定了心,又暗道:“我既说了不能让她死去,那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给她治好。”当即安慰道:“你怎么又说丧气的话了,只要你还靠在我的肩上,你就一定要相信我不会让你死。”
林朝英柔柔地笑了一笑。似乎被阳钢所感动,又象是经过接骨这一番折腾,实在是没有了精力,不再说话了。
二人依偎着在庙中歇息了两个时辰,林朝英身上虽然没有明痛了,但内伤却使她越来越憔悴,越来越虚弱,只见她双目黯淡无光,脸如金纸,似乎随时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阳钢的眼睛这两个时辰一直没有离开林朝英。见她双眼就快要闭上,知道她呼吸停止只是霎息之间的事,心中一凛,忙伸掌按住她的后心,将真气内力缓缓送将过去。
过了好一会,林朝英身子才又微微一动,勉强睁开眼睛,又对阳钢微微一笑:“阳大哥,我好象睡觉!”
“朝英妹子,你不许闭上眼睛。”阳钢心情甚是焦急。几乎是用狂吼的口气命令着林朝英。然后盘膝坐在地上,将林朝英轻轻扶起,坐在自己身前,双掌按住她背心,将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他知林朝英受伤极重。眼下只有令他保住一口气。暂得不死才能徐图挽救,因此以真气输入她的体内。也是缓缓而行。
过得一顿饭时分,阳钢头冒出丝丝白气,真气已是用了很多。
这么连续不断的给她传输内力,隔了小半个时辰,林朝英身子又动了一动,轻轻叫了声:“阳大哥,你放心,我很……好!”
阳钢忧忧一笑,继续行功,却不跟她说话,知道她眼下情况是很不好。只觉她身子渐渐温暖,鼻中轻微的呼吸逐渐稳定。阳钢心怕功一亏一篑,丝毫不停地运送内力,直过了两个时辰,林朝英气息,我心中很高兴……”说到这里,觉得没有力气,又奄奄的俯在了阳钢怀里。
阳钢虽知林朝英性命难保,但他怎不肯就此罢手,只是想我就算累得筋疲力尽,耗竭全部真气内力,也要支持到底。安慰道:“内力不能治疗,但也许有什么灵丹妙药,明日我去找大夫询问。”这一晚他始终没合眼安睡,一直到次日,不断以真气维系林朝英的性命。
阳钢功力虽然强厚,但两天两晚地劳累下来,片刻不得休息,毕竟也疲累之极。他脸色也有些淡白,已经敢到大为疲倦。
次日来到市镇里,见一家药材店外挂着“五代单传起手回春”的木牌,阳钢苦苦一笑,寻思道:“牌子虽然有诱人耳目,但这种小地方是不会有什么名医的,但也不妨去请教一下。”于是抱着林朝英,入内求医。
进了药店,那医生一搭林朝英的脉息,神色立即大变,瞧瞧阳钢,又搭搭林朝英的脉息,再瞧瞧阳钢,脸上神色十分无奈。松开林朝英的手,用惋惜的口吻道:“小哥儿,这姑娘可你是家娘子?”
阳钢微微一愣,还不及回答。林朝英已经羞声道:“不,我是他妹子。”只是口气虚弱,声音几乎不能听见。
那医生“哦”了一声,又道:“这位哥儿,你家妹子内脏严重受损,只怕……只怕……”说到这里,又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这医生能看出她是内脏受到创伤,倒也还算有几分本事。”阳钢心中一想,连忙焦急的问:“难道就没有什么上好的治疗内伤药物?”
那医生摇了摇头:“内伤太重,丹药也无济于事!就算华佗祖师转世只怕也无力回天。”然后把嘴凑到阳钢耳朵边,轻声道:“小哥儿,你妹子难活过三日。哎,人之将死,你也不可太过伤心,还是抱着令妹,去买一副好棺材,等她断气后了埋葬了吧。可惜啊,多好地姑娘!”
那医生以为林朝英听不见自己的话,其实她全听在耳里,眼中无比绝望,但面上却强装颜笑,对阳钢道:“阳大哥,你别再为我费心了。”说道这里,语气哽咽。
阳钢岂会死心!缠问道:“大夫,我在江湖走动,常听说一些灵芝仙草有起死回生之效,你可知道有哪些是可以恢复严重内伤的?”
那医生微微一愣,先是笑了一笑:“你这当哥哥的,对妹子可真是好。你妹子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随即又道:“世间那有这么的灵芝仙草,如果人人都可以得到,那大家都可以永远不死了。”
阳钢听他没有断然说没有二字,心中立即起了一丝希望,惊喜道:“只要有就好,你快说出名字,纵然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也一定想法取来。”
那医生说道:“你这人还真倔。”看着阳钢的神色,喃喃道:“要想救活你妹子,真是异想天开。”见他缠问不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应付道:“听说天山极寒之处生长着一种雪莲花,可以凝本固根,有治疗内伤的奇效。天山雪莲颜色和雪一样纯白,开花地时候十丈之内清香无比。”
顿了顿,为了打消阳钢的想法,又道:“这我也是听老一辈的医生说的,我行医二十年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听说天山雪莲稀少无比,又是天山绝顶极寒之处才会生长,那上面猴子也爬不上去,就算人能侥幸上去了也未必能碰到。咳,咳,此地到天山至少要半月,你妹子是撑不了这么久的。还有就是,这天山雪莲到底有多大功效我也不清楚,也许得到了也未必能治好你妹子。”
“够了,我知道了。”阳钢听到这里,抱起林朝英出了药铺。
第167章独孤求败
走出了药铺,阳钢对怀中林朝英微微一笑,为了逗她开心,故意说道:“我的好妹子,哥哥现在就带你去天山。就算戳冰三尺,足迹寻觅整个天山山脉,哥哥也把那天山雪莲挖出来给你吃了。”说话的同时,手掌一直抵在她背心,不断的运输内力。
林朝英先是脸蛋儿一羞,想起阳钢对待自己好到如此地步,又看着他那因为内力消耗过多而略显憔悴的脸色,忽然之间,眼泪不停的流。
阳钢当下折向西北而行。林朝英被阳钢深深感动,见他对自己如此付出,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只觉得自己若死了反而对不起阳钢,如此一来,心中也燃起强烈的生存意识,精神竟然反比前几日好了一些,居然偶尔能搂着阳钢的颈项,轻轻在他脸面上呵几口气,然后小声叫一声:“阳大哥!”以此来表示自己暂时不需要内力续命。
阳钢闻得林朝英呵来的气息,淡淡幽幽之中,芳香馨人,不由大是觉得提神,力气又足了三分。
晚间入睡之时,林朝英可以有两个时辰不给她接续真气,她也能够勉强微微呼吸。借此机会,阳钢就急忙找东西大吃大补,然后打坐恢复真气。
行了十多日,阳钢抱着林朝英,如此渐行渐寒,之后漫天飘起纷飞的大雪,阳钢冲风冒雪的向西北行走。
“现在已经到了天山脚下,此地寒冷异常,林朝英受了内伤,只怕禁受不起寒冷。”阳钢心中想着。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猎户人家,先买了干粮,又买了一件长满绒毛的厚厚的兽皮裹在林朝英身上,只露出她一张小脸。他抱着这一个棉人儿,一只手从伸入兽皮按在林朝英身上,还要不断用真气给她护住心窝。
不断向北,路上早无其他行人,到得后来,满眼都是白茫茫一片。高山堆雪,之后连行数日,竟是一个人家也见不到了。其时天寒地冻,地下积雪数尺,积雪下是厚厚的冰块,难行之极,若不是阳钢轻功卓绝,这般抱着一人行走,就算不被冻死。也陷入大雪之中,脱身不得了!
天山绝顶,处处是冰雪覆盖地山峰,耸直如霄,悬崖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