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做好友,一谈起离开。也是心中不舍。牵着阳钢的手,诚然道:“阳兄弟,以后可记得我这个哥哥,有空一定要来看我,我随时在铁掌山上恭候你来做客。”
“恩!小弟一定来。”阳钢点了点了,心中却是暗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该做的事情做完就立即回去,你我以后,再无相见之期了!”想到此,心头更是感伤。忙假装豪迈一笑:“上官大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转身大步而去。
离开临安,阳钢又第二次踏上北方的路,要想获得女儿家的芳心。阳钢本是一副浪子情怀,他认为并不是什么艰难之事,只是因为王重阳这层原因,一想起如何接近林朝英。一路心情甚是萧条。
半月之后。返回雁门关外。月余不见林朝英,阳钢念起她的一娉一笑,心中竟还真有一股想念之情,自顾一嘲笑:“难道我真是喜欢上她了?呵呵,看来真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不管如何,我也会更心安理得一些。”
心中一边想着,一边回到王重阳驻军地山丘,刚进营地。守卫士兵看到他,脸色欢喜,立即叫道:“阳将军回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岳元帅呢?”
阳钢愣了一愣。心想这里所留的一千士兵都是从岳家军中挑选出来的。他们若知道岳飞死讯,一定会悲痛万分。一时实在不忍回答。便问道:“此事以后在说,我现在去见王重阳和林朝英。”
那士兵脸色一黯,叹道:“王将军正在帐内,林将军她……她……”
“她怎么了?”阳钢心中一震,见士兵口齿不清,象是出了什么事情,急忙抢口问道。
那士兵低头道:“昨天金兵前来袭营,想夺我军粮草,他们有三万多人,我们一千多人仗着地势和起先布置好的诸多陷阱以及强弓硬弩,好不容易守住阵营。之后金兵用抛石车队轰营,林将军冲到敌军阵中扰乱他们的抛石车队,敌军石下如雨,结果她被巨石击中后背,之后被金兵俘去,直到现在,生死位卜……”
“什么?”阳钢心口一震,犹如被劈了一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急如焚,直接朝王重阳的军帐奔去。
阳钢进到军帐之内,只见王重阳神色焦虑的在地上来回走动,眼神憔悴,双眉忧锁,可见一夜未眠。
王重阳见到阳钢,象是见了救星,脸色立即显露出一丝欢喜,上前挽着他手道:“阳兄弟,你可终于来了,元帅呢?他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朝英被金兵俘去,并且还受了重伤,我们快商量对策去救她。”他直以为阳钢回来了,岳飞自然也回来了,大军必定也重返雁门关了。
“朝英妹子昨日就受伤被俘,为何到了今天你还不发兵去救。”阳钢眉头一紧,反问道。
王重阳叹道:“我对朝英关心之至,又何尝不想立刻去救!但金人有数万之众,我这里却只有一千人,扎守在此山上为阵营,勉强可抵挡住来者侵犯,若主动去攻击敌人,岂不是以卵击石!”
阳钢心中微微隐怒,大声道:“既是心爱之人有难,纵然是以卵击石,也要全力一博啊。”
王重阳神色充满忧悲,凄然道:“重阳岂又不是重情重义之人!阳兄弟说的不错,若是平日朝英有什么危险,我就是舍弃性命也一定要让她平安。可……可今朝情况不同,我在此镇守的是粮草军资一万多石,这可是十万岳家军远征作战地后盾。我受了岳元帅的嘱托,怎能去冒险!大事面前,岂能以个人私情为重。”
“你……”阳钢一时倒是哑口无言,听了王重阳一番话,对他佩服多过埋怨,想起自己回到这个时代的目的,心中暗叹:“若是自己心爱之人被抓,可哪里还会顾及这么多!”又想到岳飞已死,心里更是感叹,想到此今连岳家军都没有了,这些粮草军质还有何用处!
这时王重阳口气带着兴奋道:“不过这下好了!你们回来了,我去见岳元帅,请他发兵攻城救出朝英。”
见王重阳等待救兵地眼色,阳钢一时难以开口,但又不得不说,凄声道:“此次只是我一人前来,元帅并没有来。”
“元帅没来!”王重阳一脸诧异,瞪大眼睛道,眼神又喜转哀,又透出绝望之色。
阳钢仰天一声长叹,当下把岳飞回开封被收了兵权,然后在临安风波亭被秦桧用毒酒毒死之时全盘说出。
王重阳得知这忽然传来的惊天噩耗,一时不敢相信,实在难以接受,双目死板无光,愣愣站了好一会儿。他短时间连受两次极大的打击,纵是七尺钢躯,铁心铜骨,也是承受不住。只过了好片刻,才见双目两行热泪滚滚而下,长声念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之后放声大哭。
阳钢虽也曾伤心过,但也不至于此,一时感叹万千。不禁有些后悔,这个时候,不该把岳飞死讯告诉于他。
只过了好一会儿,王重阳心情难以平静,痛心疾首,几乎昏倒在地。阳钢理智却是清醒,直想如何去救林朝英。
就在此刻,一士兵疾步冲如军帐禀报,看了看委顿伤心的王重阳,又望了望脸色铁青地阳钢。脸色焦急,大声道:“完颜宗弼带领大军来到山下,并且还绑着林将军,说是喊将军出去说话。”
“什么,快快集合士兵,我们这就去营上。”阳钢心中一惊,忙开口回答。王重阳听到消息,好不容易才收住悲伤之情,强制振作精神。
阳钢拍了拍王重阳肩膀,轻声道:“岳元帅都已被害死,朝中绝对容不下我们这一小支岳家余军,眼前救朝英妹子才是最重要地事,其他且勿在想。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她救出来。”
王重阳神色甚为凄茫,心中似有所思,默默无语,走出帐外。
二人来到阵营之前,千名岳家军早把强弓硬弩对准山下,只见小山丘下黑压压一大片人,足有十万之众。领头之人身披黄金铠甲,骑在大马之上,正是金大帅完颜宗弼。而就在完颜宗弼身后,一副两人高的木架之上绑着一人,那人身材瘦削,长发散乱,正是林朝英。
阳钢眼力极利,虽然两军相隔数十丈,他却看的清清楚楚。只见林朝英身字被捆绑在木架之上,她嘴角尚还有淡淡血迹,娇美的脸色苍白似纸,神情憔悴无比,可见受伤极重。
阳钢想到林朝英虽是女子,但武功也只是稍逊于自己,她若受伤不是极重,那区区绳索,又岂能绑她的住!看到此情景,一阵无比心痛涌上心头,紧紧捏了拳头,只想冲下去营救。可想到自己与她相离太远,害怕金兵见自己冲入而先杀了林朝英,一时不敢贸然行动。
第163章你要粮草,我要女人
完颜宗弼看见山头上的阳钢和王重阳,想敌军虽然只有千余人,但岳家军可不是浪得虚名,人人都可以一敌十,加上这里所留的个个都是岳家军的精锐,又占了地势,若金兵强攻上山,就算能够消灭对方,必定要付出比敌军全军阵亡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哈哈一阵大笑,高声说道:“王重阳,本王此次前来,可不是与你打仗的,而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你有何条件?”王重阳看着对面的林朝英,心中似针刺一样,全身微微颤抖,咬牙切齿道。
完颜宗弼又长笑一声:“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你是想要女人还是要粮草?哈哈,我们做个交换如何?只要你把此地所有粮草军资全部献出,我就把林朝英交换给你。否则的话,嘿嘿,嘿嘿嘿……”原来金人虽然势大,但毕竟地处荒凉偏境,常年战伐,粮草极为缺乏,所以打起了岳家军后备物资的主意。
完颜宗弼知道林朝英不是普通人,在岳家军里岳飞、王重阳等心中都极为重要,之所以才敢开下此言。顿了顿,又阴笑道:“反正岳飞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这些粮草有什么用处。”金人和秦桧勾结害死岳飞,岳飞一死,完颜宗弼就得到秦桧派人传来的消息,留守于此的岳家军却不知道。
一听岳飞已死,山上岳家军同时变色,素来冷静的士兵们,也禁不住一时微微噪动。王重阳怒道:“无耻金贼,休要乱我军心。”他虽然心痛万分,但却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把岳飞的死讯让众将士知道,否则将会不战自乱。
众将士听王重阳如此一说,立即安定下来,都以为金人是想以此扰乱自己军心,一起虎视眈眈望着山下。
完颜宗弼一脸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又道:“我们还是把话扯上正题。本王再问你一次,你是要林朝英的性命,还是要岳家军的所有粮草军资?”
“当然是要人,岳飞都已经死了,岳家军也散了,这粮草军资还有何用。”阳钢心里暗道,望着王重阳,只等他发话。岳家军治军极严,岳飞临走时候只把粮草重任交予王重阳,阳钢虽然和他为同等级的将军。但此刻却没有发话的权利。
王重阳性格和岳飞一般,是个重大义的极忠的人,他神色极为悲苦,站在他的立场。心中所想却是不同。暗道:“岳元帅一心想要驱除金贼,他临终之前给我留下重任,要我保管好粮草军资,现在他已经不在人世。我岂能辜负于他。让这些物资落到他生平最恨地金人手中!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把物资送给金人。只要保留住这些物资,或许还可在举义旗,召集义士,重震大军。”
想到这里,又望见阵上架台上的林朝英,这可是他一生最为心爱的女子啊!心中之疼,足可想象。
“再问最后一次,王重阳。你是要林朝英还是要粮草军资。”完颜宗弼的话又在对面军中响起,与此同时,一名壮汉提着大刀走上台架,白晃晃的刀锋对准林朝英的头颈,有随时都要一刀斩下的准备。
“重阳兄。人死不能复生。粮草丢了尚可再想法夺回。你快回答呀,不然就来不及了。”阳钢使劲撑了撑王重阳的胳膊。要不是想到林朝英在金人大军之中。金兵随时可以杀她,自己相隔太远,若单身冲出去救林朝英的话机会实在渺茫,否则他早冲杀出去了。
“岳家军以散,金兵势大,粮草丢了,是万万夺不回来的!”王重阳叹了一口气,望着远处地林朝英,声音哽咽,凄茫的道:“朝英,大哥对不住你。”然后怒视完颜宗弼,喝道:“狗贼,你休想打我粮草主意,你若伤我朋友性命,王重阳发誓一定要让你偿命。哼,要想攻下此营,至少要留下你万俱金狗尸骸,堆满这座小山。”
王重阳此话说完,口气虽然铮铮严厉,但已经泪流满面。此言一出,两军脸色皆变。阳钢心头为之一颤,不可思议的望向王重阳。
林朝英被绑在木架之上,虚弱之下不能出声,但她神志却十分清楚,王重阳的话字字句句她都听地清清楚楚。她见识非凡,虽不是常人能够比及,但终究只是一个妙龄女子,可不象王重阳这般为了家国可以抛弃所有,她是一个极为看重感情之人,在她心中一份真情足可大于一切,此时虽不怪王重阳,但却仍旧免不了心如刀割,两行清泪不泣而流。
完颜宗弼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大义凛然的王重阳,我完颜宗弼岂会怕你了,我先杀了这个女人,再率大军攻山,就算留下万人性命在此,也一定要踏平此山。”话说到此,命道:“刀斧手,砍下此女头颅,祭我大军帅旗。”
眼看刀斧举起大刀,王重阳嘴唇颤抖、热泪满盈的闭上眼睛。岳家军的士兵们也是别过头去,不忍看见这一幕。
“你要粮草,我要女人。”阳钢心中大念,林朝英死了,因为连带关系,那几十年后地小龙女、李莫愁都死了,他还如何回到未来?怎能让林朝英就这样死掉!情急之下大叫道:“完颜宗弼,休要下刀,我不要粮草,要林朝英地性命。”
眼看大刀落下,完颜宗弼听到叫声,顺眼望去,见声音是阳钢所发,得意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命刀斧手住手。他认得阳钢,知道阳钢也是岳飞左右的虎卫之一,在岳家军中地位和王重阳同等。
众人听阳钢出口阻喝,都是吃了一惊,面面相觑。看林朝英侥幸性命得保,不过心中却是大松了一口气。
王重阳心中一宽,额头上却尽是虚汗,望着阳钢道:“阳兄,你我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应要以大体为重,私情为轻,若拿粮草兑换朝英妹子的性命,那是万万不可……。”
阳钢自然知道王重阳之意,粮草物资他是动不了的,对他又是气又是敬,冷声道:“若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人杀死却不能相救,那又怎能算得上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因为心中在极力想对策,所以特别烦恼,话到这里,口气中难免有几分讽刺之意。
王重阳脸现惭愧之色,低头不语,但意志如铁,绝对不会改变。
完颜宗弼得意笑道:“还是阳兄弟懂得怜香惜玉,够朋友,哈哈,本王就喜欢和你这种人说话。岳飞很能带兵打仗,那又有何用?宋朝败落,是必亡也,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也!”笑声猖狂之极。
阳钢忽然心中一动,计上心头,也哈哈大笑,大声道:“完颜宗弼,我是想救朋友性命,哎,可惜这军中粮草物资不属我管,我却做不了主。”
完颜宗弼笑容刹那间在脸上凝固,大怒道:“哼,既然如此,那你还罗嗦什么?故意拖延时间,消遣本王吗?”
阳钢长笑一声道:“完颜王爷何必这么性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随即却拧头小声吩咐左右士兵:“你快去给我找一本古书或者兵法来,藏于怀中悄悄给我,不要让山下金兵看到。”
那士兵微微一愣,心想此刻大军压境又俘了大将,连兵都没有,要兵法书籍有何用?但也不敢多问,知道王重阳军帐里此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