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喜,嘴上却故装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多活一天是一天,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去找你二哥来此,先延续我两位朋友半年性命。”
话到此,阳钢想到裘千尺并非是什么守信之人,只怕自己到时候把裘千仞寻来绝情谷,可她对老顽童、欧阳锋记恨在心,失信不把一颗绝情丹给出。害怕她使诈,故意又补充询问道:“那郭靖、黄蓉不但自身厉害无比,他们还有东邪、北丐撑腰,绝非一人能敌,裘前辈,我先找你二哥回绝情谷,之后在助你二哥杀郭、黄二人,你是否答应把另一颗绝情丹也给予我。”如此一来,俅千尺想借助他地力量对付仇敌,第一颗绝情丹就不会不给了。裘千尺十多年深陷山洞,不知世外之事,但东邪、北丐的名头以及他们和郭靖、黄蓉地关系她却清楚,她心想阳钢此话也是不假,这样做自己实不吃亏,连忙点头:“那好,一言为定!只要你寻来我二哥,我就先给你一颗绝情丹延续你两个朋友性命。你再助我二哥杀了郭、黄二人,我便给你第二颗丹药,彻底化解情花之毒。”
第132章修为提升
阳钢与裘千尺谈定,问道:“你二哥裘千仞现居何处?”
“小子真是没有见识!”裘千尺冷哼一声,怪声道:“铁掌水上飘俅千仞天下何人不知,你只要去湖南铁掌山打听,自然就能寻到了。”她被困多年,孤陋寡闻,却并不知道铁掌帮在二十年前便已经烟消云散。
“铁掌帮,听说早散了,这老婆子自己不知道而已。”阳钢心中暗念,又想老顽童身中剧毒,此事不能拖延,当下也只有先去铁掌山看看,或许能寻找到裘千仞。想到此,便准备要转身出铁屋,忽见委顿在一旁的公孙止,又止步,眉头一寒,暗道:“此人现在虽然如死狗一条,但若等他体力恢复、伤口愈合,只怕又会兴风作浪,引起事端。绿萼不忍杀他,但为了以防未然,不如先废了此人。”
阳钢想到这里,心中一狠立即下了决定,又对裘千尺道:“公孙止眼下虽然如废物一般,但若等他伤口愈合、武功恢复,那便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先下手为强,我现在就废去他的武功,也好替你往后减去不必要的烦恼。”
裘千尺本是想要杀了公孙止,忽听阳钢如此一说,心里微微一念,更是大喜,尖笑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你快快动手吧。公孙止现在成了太监,若又被废了武功,哈哈,哈哈,那真是比死还难受。老婆子把他留在身边,打骂随意,定然越来越是开心,”
“此人真乃变态!”阳钢冷视了裘千尺一眼,上前抓住公孙止右手。拇指按住他的脉门。北冥真气逆运,刹那间,只觉公孙止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往自己丹田灌输。公孙止此时本就动弹不了,阳钢吸他内力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对于他来说,此刻的感觉,就是在全身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身体里面也变的一片空虚。
不到半柱香时间,阳钢只觉自己丹田里越来越充实。而公孙止地真气越来越淡薄,直到最后,一丝也吸不过来。
“此贼全身内力尽失,以后再不能害人!从今天起,江湖上在无公孙止这一号人物了。”阳钢手指一松。公孙止又软软倒回地上。只见他此时面色焦黄,双目深深凹陷了进去,双目却微微凸出,头发胡须根根脱落,原本雄壮地身躯显得瘦了整整一圈。
一般内家高手废人武功,往往都是以手击天灵盖再以真气打破对手七筋八脉,而阳钢只是随手抓住公孙止一手,瞬间他便内力全失。裘千尺不知“北冥神功”奥妙,一时大感惊讶,阳钢自然不会与她解释。
公孙止本是高手之列,内力自然不浅。阳钢吸收完毕,把丹田内力运行一转,但觉比原来要深厚了一成。他本是无心用此来提升自己修为,不过这时候心下不禁欢喜,暗道:“北冥神功真乃旷世奇功。短短顷刻时间。我修为又有所增加。咳,我内力原本比老顽童、欧阳锋、黄药师等微微弱了一筹。但从现在开始,只怕能与他们并驾齐驱了!”瞧了公孙止一眼,这种无耻之徒,自然不会对他内疚,当下出了铁屋。
阳钢出了铁屋,樊一翁等才敢涌进去相救主人。阳钢也不予理睬,先向众人说明裘千尺之意,又请绿萼吩咐绝情谷弟子砍树造船,准备出谷。
只用半天时间,已造好几艘木舟,众人经过商量,耶律齐、何足道先回襄阳,向郭靖、黄蓉等告明绝情谷之事。而老顽童身中剧毒,所以便留在谷中,完颜萍、耶绿燕也暂留谷中。公孙止已经被废,老顽童虽然中毒武功却不失,又有欧阳锋再一起,加上绿萼会从中照顾,所以阳钢并不担心。
阳钢、耶律齐、何足道三人驾一只小船出谷,绿萼、完颜萍、耶律燕等站在大石上相送,直到人影不见,依旧久久不动。
铁掌山在南,襄阳在西,三人划舟出了绝情谷,阳钢与耶律齐、何足道道别,独自一人往南行走,心中却是有些忐忑,铁掌帮已经消声秘迹十多年,不知到了铁掌山能否寻找到裘千仞此人。
不几日,到了桃园境内。一路打听,离铁掌山只有百余里路,这日天色渐渐黑暗,并且开始下起淅沥细雨,阳钢转过山腰,忽见两株大松树之间有一间小小破庙。
“今日天已黑,便在这儿住一晚。”眼看细雨有渐大之势,阳钢心中一喜,自言自语朝破庙奔去,奔到临近,但见庙门口坐着一个留着一部苍髯,身披灰衣的和尚。
“这荒野破庙,竟然还有和尚居住!”阳钢微微吃了一惊,走进了后,见是一个两鬓斑白,双眼犹如铜铃,身材极为雄壮的老僧。这老和尚静静座在破庙烂门正中,庙宇上的屋檐水正滴在他肩上,僧袍全浸湿了,他却一动不动,犹如没有察觉一般。
“大师,夜黑到此,又遇下雨,想进庙中借宿一夜,多有打扰,还望行个方便。”阳钢见了老僧道,心中却想,老和尚念经打坐,为何挡于大门正前?
灰衣老僧双眼微微睁开道:“老僧四海为家,乃是野居游僧,此庙只是一个荒庙,并非老僧修炼之所,我也是今日刚到此。”他声音响亮如雷,面貌也很有一股凶狠之色,眼发异光,只是神色倒颇为温和。
“哦,原来老和尚不是这里的主儿。”阳钢心中一笑,当即也不客气,上前两步,笑道:“那麻烦大师让让,晚辈也好进去避避雨。”
灰衣僧道:“小施主,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阳钢微微一怔,雨水淋湿衣服身上极不舒服,皱了皱眉道:“此庙既是荒庙,又不是你的,那为何不许我进?”
灰衣僧道:“得罪,得罪,总之不能。小施主另寻避雨之地吧。”
阳钢心中想道:“此和尚相貌凶恶,眼发异光,不像是得道高僧那般慈眉善目,倒和那偌疯和尚有几份神似,难道他是故意捉弄于我?”眼看雨越来越大,拦门老僧不讲道理,不禁有些恼怒,声音也硬了一些:“既然是山野荒庙,僧人俗侣,都可进出。我硬是要进,大师便要怎样?”
灰衣僧“恩……”了一声,似乎想解释什么,忽然双目一凛,似乎受了激,神色变凶,口气也变:“小施主口气好狂妄,你硬是要进,老僧硬是不许。”
“老和尚是与我扛上了,难道是庙中另有什么奇怪之事?”阳钢心头暗念,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无论如何也是要进庙里去,当下暗自戒备,向前朝灰衣僧身走去。
见阳钢走到自己面前,灰衣僧忽的站起:“嘿!小施主想硬闯么?”伸出蒲扇般的大掌,向阳钢肩头推去。
“老和尚也是会武之人。”阳钢见他推自己肩头的手法迅速似电,本可以施展凌波微步避开,忽想试试老和尚到底有多深道行,当即潜运内力于肩、不避亦不让,身子前倾,反向前猛一送。灰衣僧一掌推在阳钢肩上,两人身子都是微微一摇,灰衣僧微微退了半步。
灰衣僧见竟没推动阳钢,神色大是诧异,不由“咦”了一声,万万想不到荒山中一个青人竟有如此高强武功,要知他这一推,在他看来,天下间是没几人能够承受住地。与此同时,阳钢也是心中一惊,暗道:“老和尚好大的力气,这一推之力,竟似排山倒海。幸好自己下盘扎实,稳稳站住没有后退。”
灰衣僧缓缓放下手掌,定定看了阳钢一眼,好胜之念横起,突然提掌向他劈去,喝道:“小施主武功不错,我倒看看你如何进的此庙。”
这一掌既快且狠,阳钢却早有防备,看老和尚神色,就早料他会忽地发难,霎时间掌风及胸,危急中并不运劲相抗,急块的纵身上跃,“砰嘭”一声大响,地面上被击起了一个大洞。阳钢身子落下,仍然稳稳和他面对面而立。
阳钢落地之时掌力也出,一掌向灰衣僧右边胸口拍去,喝道:“好,今日我便看看能不能闯进此破庙门。”灰衣僧反应也是极快,右掌斜劈,欲以掌刀砍他手腕。阳钢的“天山六阳掌”何等奇妙,怎能让他劈中?手掌稍偏数寸,猛地一变,而向他左胸击去。
两人面对面而立,相距本只一臂多距离,如此短的距离,阳钢却能在掌势中潇洒的变换方向,灰衣僧大骇,掌刀已经劈空,向右急闪,才避过了这一掌。他闪身一避,自然就把大门让空,立即一掌劈出,不许阳钢进入。
两人交手之后,都看出对手不凡,各运神功,使掌激斗。
第133章妄为
阳钢和灰衣僧相斗,瞬间过了十多招,两人都是越打越奇。灰衣僧心想自己也算一代宗师,并且以掌法闻名天下,眼前这少年不过二十有余,竟能与自己铁掌打成平手,自己见多识广,却也认不出他的武功是何家数。
阳钢却是暗想,眼前和尚果真了得,每一掌击出坚硬无比,都有摧金断玉之势,有这等功夫,可算顶尖极一流。不由暗暗猜测,能有这般造诣,绝非无名之辈,当今天下五绝,自己认识其中之四,眼前莫非是一灯大师?随即又想,听说一灯大师极为慈善详和,绝对不是暴戾不讲道理之人,所以又打消了此念头。
幕风萧萧,夜雨不停,破庙门外,两人恶斗不休。灰衣僧二十多年来从未与人如此酣战,打得兴发,连连大吼声中一对铁一般的手掌翻飞,此人十分好强好勇,不拆解对手招数,而是招招与阳钢的“天山六阳掌”硬碰。
阳钢本可用“折梅手”破灰衣僧掌法,见他如此暴猛,心中不由振奋,心想倒要看看到底谁的掌力强,于是不避不躲,以掌硬斗。堪堪拆到五十余招外,灰衣僧但见阳钢越打越是飘逸潇洒,又觉对方双掌劲力不断加重,他相貌粗旷,虽然看似只有六十多岁,其实已经七十有余,毕竟年纪衰迈,渐渐招架不住。
“这灰衣僧内力和偌疯和尚一般,若是以前,我能与他战成平手,但自从吸取公孙止内力之后,功力却要微微高他一筹。”过了五十招,阳钢就知自己胜卷在握。大喝一声,一招“阳春白雪”向灰衣僧当面拍去,强大的劲风把手掌前下落的雨水激成直飞。在掌力的催激下直扑过去。
灰衣僧脸上被雨水射中。竟觉得犹如针芒刺面,害怕雨水射进双目,情急之下忙伸手挡住双眼,猛觉面部劲风忽然消失,斗然间肩上犹如压上了千钧之重,只压得肋骨向内剧缩,骨头喀喀作响,只能呼气出外。不能吸进半口气来,差点站立不住而跌倒在地,脚下忙扎了一个铁板桥。原来阳钢见他措手不及之下双手挡目,心中一笑:“激战之时用手蒙自己眼睛,犯了武学大忌,我若要杀你,你此刻必死无疑。”素不相识并无深怨,没有取他性命之心。所以掌力一变,由直拍转为下压,强大的力量重重压在灰衣僧的肩头。
灰衣僧气烈性残,虽然出家为僧多年,强制克忍。本性却始终难消,他却并不知阳钢相让之意,只以为阳钢还要下重手。便在这时,心头如闪电般掠过一个“死”字。他自练成绝艺神功之后,纵横江湖。只有他去杀人伤人。极少遇到挫折,一身只败在周伯通手下一次。虽然被周伯通一直追到大漠,最后还是凭巧计将周伯通吓退,此时去死如是之近,却是生平从未遭逢,一想到“死”,不由得大骇,戾气大起,心道:“你要我死,我也不许你活。”任由阳钢压住自己肩膀,全身力量贯于双掌,猛向阳钢胸口击去。
其实阳钢此时正准备收回力道,忽见灰衣僧击出这一招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地掌力,心中隐怒,自己只要再使内力,便可把他筋劢骨骼全部震断,但自己胸口也要吃他一掌。这种玉石俱焚的后果他自然不会选者,身子微微一斜,顺着他的掌力施“凌波微步”让过。灰衣僧双掌击空,肩头重力一减,失重之下站立不住,向后翻倒在地。
两人经过一番打斗,僧衣僧这时是面对破庙,阳钢顺着他掌里之势向后飘退,人正好落在庙中,而灰衣僧地掌里却击在了庙墙上。只听得“砰”地一声,土墙倒塌了一半边,接着格喇声响,中心主柱子又断了一条,破庙本不大,又非牢固,实容受不起他这一掌。余风扫的土石木板四下乱飞,终于“喀喇喇”一声大响,小庙中心木柱折断,四壁全部坍塌,屋面压了下来。
阳钢心中一叹:“我虽进了此庙,但这破庙再也不能遮雨了。”并不发怒,反而大笑,挥袖拂开了几块碎木,又飞身而出。阳钢进庙出庙只是一刹那间之事,飞跃而出后正落在倒地的灰衣僧身前,他此刻若要加难,仍然可以一掌击毙。而就在此同时,有两条灰色身影,也从他身后倒塌的破庙里飞出。
阳钢心中一凛:“原来庙中有人。”侧身一看,也是两位老僧。一个白眉长垂,神色慈祥;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