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武敦儒见兄弟被扔下了台,大喝一声:“跟你拼了。”从台口冲上,根本不报名招呼,人还未到,身子跃起,五脚一式的连环腿已向阳钢胸口踢去。
阳钢屑之一笑,心道:“阳某从未得罪过你兄弟二人,你两却无辜视我为眼中盯、肉中刺,哼,那天下英雄面前,我就偏偏拿你们好好显露一番。”见大武双脚踢到,当下即不避亦不让,内力蕴涵于胸,胸口一挺,任由他连踢了四脚。待到大武第五脚踢到,胸部鼓起,再向前一挺,他脚下半丝未动,只听“哎哟”一声,大武反被倒弹的飞出去三丈多远,硬生生仰天摔倒在台下。
大武从上台到下台,只是一眨眼之间,几乎是和小武一起下台,在外人看来,阳钢根本就没有出手。
台下群豪本就对武家兄弟的行经颇有不满,这时又见阳钢露了这么一手深厚的内力,一时间都是连连拍掌,彩声如雷。
小龙女在台下见阳钢如此潇洒,脸上光彩洋溢,心中自是欢喜。李莫愁本是象往常一样面带微笑,忽然看见阳钢胸口白色袍子上有几个灰扑扑的脚印,眉含秋霜,脸色立变。要知道,这可是她此生第一次给男子做的长袍。
李莫愁怒色一闪即过,似笑非笑走到武氏兄弟面前,笑道:“两位少侠,快快起来。”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说着去拉爬在地上还没滚起来的大小武。两只雪白滑腻的玉手一抓住大小武的臂膀,只听“啊,啊”两声惨叫从武家兄弟口中发出。李莫愁“哎哟”一声,装成吃了一惊,狐媚一笑,闪身退开。
李莫愁看似好心去拉大小武,其实抓住二人时候却使上了“分筋错骨”的重手法,大小武毫无防备之下,自然是痛的大叫。不过在场群豪不知其中原由,众人中不识李莫愁者极多,均是心道:“这武家兄弟武功稀松平常也就算了,怎生如此爱耍赖,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好意相扶,他两也要杀猪般的豪叫几声。啧、啧、啧,真是辱没了郭大侠的名头。”
郭芙见大小武被阳钢扔下台,她心中只是高兴,竟并不不喜,她自然也不知道李莫愁暗中动的手脚,咯咯一笑:“大小武哥哥真日怎么这般脓包了,老是喜欢嗷嗷叫个不停。”此女头脑简单,口无遮掩,说话全属无心,从不想会不会伤人自尊。李莫愁微笑不语。
武氏兄弟听的郭芙这两句话,万分狼狈之下又羞又愧,眼圈一红,只差点就要哭了出来,两人惨扶一起,心想擂赛已输,连个日魁也没沾上边,此后永远也别想靠近郭芙了,也没心情、没脸面呆在此地了,垂头丧气离开了擂场。
第100章连胜
大小武除了拥有郭靖徒弟的名分之外,他们兄弟只是一对最最微不足道的角色,二人的离开,没有任何人放在心上,更没有任何人惋惜,对于擂场自然也没有丝毫影响,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郭芙,因为眼光被台上阳钢所吸引,甚至也忘记了多看二人一眼。
阳钢站在擂台上,瞟了一眼大小武狼狈远去的背影,先摇头冷冷一笑,之后却有一些为他们可怜。就在这时,台下一声叫道:“阳兄弟好棒的身手,可听过‘福州十八条好汉’的名头么?”只见一条雄壮的黑须大汉从台口冲出,此人手上提着一把长柄大斧。
“久仰,久仰。”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阳钢还是抱拳说道。
原来福州有一家拳馆,此拳馆名气很大,因为里面有十八条功夫了得的好汉,这十八人各使十八般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狼牙棒、铁拐、流星锤,江湖上称作“福州十八好汉”。刚刚上台上使大斧的汉子正是十八人的其中之一。
使斧的黑须大汉乃粗人一个,哈哈一笑:“原来阳兄弟也知道我福州十八汉的名头。”他不知阳钢是谦虚之言,神情很是得意。又道:“那好,看你能不能接下我三斧头。”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阳钢微微一笑,右手在袍子下摆一分,左脚向后退了一步,这是礼节之意。意思是说江湖朋友过招,不必拼命,点到为止。在他看来,每一个上台的都是和自己比试武艺,至于争夺姑娘,他暂时还没这个心。
“好,看招。”黑须大汉大叫一声“力劈五岳”,一斧当头劈下,斧中厉风虎虎。
阳钢见他一出手,便已知道来者实力,心中一笑:“蛮力不小,内力不足。”他手中没有武器,本也可以像霍都当初那样“用空手入白刃”的方法把大汉的斧头夺过来,但想既是较技,何必丢人面子?一招就把人家轰下了台,岂不显得太轻狂了,至少也给人家有先出手的机会,来上三五招,这样自己需要想法化解对方招试,如此不但增加了武学见识,也才更加斗的有趣。当下身子微微一侧,便已让开。
黑须大汉一斧没有劈中,换招速度倒也很快,大喝一声“横断怒江”,斧头竖辟变成横扫,拦腰向阳钢扫去。
阳钢反应比他更快,不退不避,脚下不动、扎了一个铁板脚,身子猛然向后一弯,形成一个“人拱桥”,双手已经撑在地上,那斧头便从他胸腹之上扫了过去。黑须大汉二斧落空,阳钢手掌一用力,身子又铁杆般笔直的站正。
“倒剃乾坤”,黑须大汉横扫落空,又大吼一声,第三斧紧跟而上,从下向上劈挑,威风凛凛,大有把人劈成两截之势。阳钢本和黑须大汉正面而立,只脚步一斜,改为恻立,那一从下向上的斧头就轻松让过,从他面前劈空。
黑须大汉连三斧不中,神色一愣,一脸不可思思,一时竟忘记了再打。原来他因为力气极大,行走江湖,索幸运气不错,没遇见过真正的高手,很少有人能让过他的连三斧,所以也有人称呼他为“小混世魔王”。
这时阳钢笑道:“你劈了三斧头,也该我还你一招了。”左手台起,只向前踏了一步,轻飘飘一掌向黑须大汉拍去。
“好,我就接你一掌。”黑须大汉心神一定,左手立起斧头,右手一也拍掌出一掌。两掌相交,黑须大汉只觉手上一阵柔软,并未感觉到对放有多汹涌的掌力,又是愣了一愣,也就此刻,却感觉对方掌中之力不重但却有一股极韧的推力。
黑须大汉连忙双脚运力,可却不能站稳,“蹬、蹬、蹬”退了三步;再度运力于脚,仍然不能站稳,又“蹬、蹬、蹬”退了三步;第三次想要强制止步,却感觉那股柔劲不消,还是“蹬、蹬、蹬”退了三步。等到第四次想要强制稳住身子时候,忽感觉脚下一空,“啊呀”一声,掉了擂台。原来他连退直退,已经退到了擂台边缘,再一退,脚就踩空了。
黑须大汉掉下擂台,立刻爬了起来,老脸通红,嘿嘿一笑,此刻才知阳钢武功不知强了自己多少辈,输的心服口服,对阳钢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钻回了人群中。这时又有一个使狼牙棒的汉子冲了台,此人才是“福州十八好汉”其中之一。
阳钢运内力于胸反弹武敦儒飞出三长远,轻飘飘一掌中又揉合三股以上的暗劲、使人一退再退、再退又退。台下黄容看在眼里,心中惊诧不已,这份内力,她是万万没有的,眼波盈盈,忽然对郭靖道:“靖哥哥,钢儿现在所敌的虽然不是什么一流高手,但他所显示的那份内力,可却是异常了得。”
“不错,二十岁的年纪,就有这份修为,简直匪夷所思。”郭靖面带微笑,也十分称赞。
“你二十岁拜七公为师,之前所学全是些不入流的,也就不说了,之后经过十年苦练,又有‘九阴真经’的辅助,三十岁时,你有没有钢儿这份修为?”黄蓉美目流盼,似乎对自己的问题很感兴趣。
“没有。”郭靖回答得极为直接,也并不说谎,微微一笑,才又说道:“我看钢儿如今的修为,只怕已不在我之下。”
“我们的郭大侠竟也知道谦虚了。”黄蓉抿嘴一笑,眼神对着台上阳钢一闪,心中却是暗说:“靖哥哥忠厚老实,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决不会说谎,没想到钢儿修为竟然如此之高!”
二人谈话之际,福州十八好汉上上下下已经被阳钢打下了十七人,在场群豪只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狼牙棒、铁拐、流星锤’十八般武器似穿花般的出场,都觉大饱眼福。
只听阳钢大叫一声:“得罪!”,最后一个使双钩的汉子也被逼下了擂台。阳钢一口气连败十八人,台下响起了一片如雷灌耳的掌声。郭芙见他连连轻松得胜,自然是笑脸如花。
就此刻,只见台口一闪,又有一人上了台。
众人盯眼看时,顿时哄堂大笑,只见上擂台之人身形极矮,若是对比,身高最多只到郭芙胸部以下。个子矮倒罢了,最可笑之处是此人头发胡子基本全白,年纪至少也在六十以上,特别是他颌下的胡子,又粗又长,一直拖到地下,比身子还要长出许多。
第101章替师傅来采风
长胡子矮人手持一根碗口粗的钢杖,站到阳钢面前,大声道:“老夫樊一翁,上台领教阁下高招。”此人个头虽小,但说话声音粗壮,神情倒也颇为豪迈。
阳钢见那长胡子矮人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嘴角一笑,暗道:“这老头儿难道也想争做郭靖的女婿?哈哈,看他这把年纪,只怕做郭靖的爹都行了。”瞧他手中钢杖至少重百来斤,看来力气定然不小。
这时台下哄笑声中,以有人笑骂:“你这不知廉耻的老头,竟然也上台打擂。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擂台么?”
“快快下来吧,免得大伙儿笑你为老不尊。”
接着不知是哪一个说话没有分寸的粗汉大笑道:“矮老头难道也想娶花朵儿一般的郭大小姐回家,来一个‘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哈哈……”
群豪汇集、龙蛇混杂,低俗、粗秽,自然是什么人都有,此话一出,更有下流者混在人群中怪笑应和:“都这大把年纪了,咳,咳,就是不知道还行不行。”
一片嘲笑声中,郭靖一脸严肃,眉头紧皱,大是不悦;黄蓉、李莫愁、小龙女、完颜萍、耶律燕等女流之辈,更是秀眉深蹙;郭芙桃腮带晕,又羞又气,连连跺脚。
樊一翁神色倒是十分自然,老脸并无半点不好意思,呵呵一笑:“各路朋友不必嘲笑,老樊不近女色,又不是为了小娘们而来。”
“那你上台做什么?这可是比武招亲的擂台。”台下立即有人问道。
樊一嗡抚了抚胡子:“听说郭大侠设擂台招婿,我师傅死了老婆,正好准备纳一位小妾,所以便叫我先来探一探、采采风,一是看看郭家大小姐相貌如何,二是试试各路豪杰实力如何。呵呵,呵呵,郭家小姐摸样儿水灵,我师傅肯定喜欢……”
此言一出,群豪不知樊一翁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是个梗直之人,均是徒然变色,天下英雄争先恐后上台拼打,都是想娶郭芙为娇妻,而他一口便道出是为师傅纳小妾而来,如此岂不是等于当众羞辱郭靖一家?
台下哄声更大,有人喝道:“不得无理。”
有人怒道:“好狂妄的老头,简直不知死活。”
有些好事的人却嬉笑道:“你已这把年纪,你师傅想必是更老了……”
此时郭靖绕是心胸大度,脸色也以极为难看,但他设此擂台之前,并未规定不许老人上台,心中虽怒,却也无语责喝。郭芙性急,杏眼一瞪,眉寒秋霜,娇颊嫣红,忍不住喝道:“你师傅是什么东西,谁要做他的小妾。你……你……你,快给我滚下来。”
黄蓉目蕴怒色,道:“钢儿,你快把他打下台来。”她比丈夫女儿聪明,窘困的情势下,不是光想到生气,而是去想解决的办法。
阳钢对黄蓉点头一笑,低头看着只有自己胯上高的樊一翁:“老头儿,请出招吧。”
樊一翁正是心烦台下之人起哄,既然阳钢已喊打,自是求之不得,大喝一声:“看杖!”挥动钢杖,“呼”的一声,向阳钢横扫过去,他身子虽矮,却是神力惊人,这重逾百斤的钢杖挥将出来,风声甚是劲急。
台上两人一动手,群豪想到这老头形态怪异,只怕真有过人之处,当下都凝神观看二人拚斗。眼见那钢杖离阳钢不到半尺,阳钢左臂垂挡,竟然伸手去抓杖头,同时右手一撩,而是又去抓对方胸前的长胡须。阳钢心想此人不敬在先,所以出手也不留情。
樊一翁心中怒:“小子好大的胆子!”脑袋一侧,长胡须甩开,钢杖却仍往阳钢手上扫去,这一下正好击中他的手掌。
众人“啊”的一声,同时惊起,均想这一下阳钢手掌皮开肉裂、只怕要重伤。小龙女、郭芙等女没想到阳钢会被他击中,更是花容失色。其实阳钢掌心蕴涵柔劲,早化解了他一击之力,樊一翁感觉钢杖犹如击在棉花上面,柔若无物,心知不妙,急忙收杖,阳钢岂让他得成,手腕一翻,已然抓住了杖头。
樊一翁只觉对方抓住钢杖后立即向回拉夺,当下将钢杖向前疾送,这一挺力道威猛,杖头激猛的向阳钢胸口杵去。
“此人身手反应不错,竟也懂的借力送力。”阳钢心中暗赞了一声“好”,又岂能让他伤到自己?回拉之势立马也变成前送。
两人各握钢杖一头,同时前送,两股力道撞在一起,竟把一条碗口粗的钢杖给挤成了“弓”形。阳钢纹丝不动,樊一翁却是胸口一震,只感钢杖送来之力极大,知道自己强接不住,忙脱手放了钢杖,斜身让开。
阳钢夺了他一条钢杖,大笑一声:“还给你。”运力扔向樊一翁。
樊一翁试出对手功夫高强,这一投力气必也极大,不敢去接,闪身让开,那钢杖远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