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生死符”是鲜血所化,血之烈度浓度都是水的十倍,所以“生死符”的威力也是平常的十倍,试想尹志平如何承受!
阳钢手一挥,尹志平打了一个冷战,只觉胯下一凉,刚还没有其他感觉,片刻后,“生死符”的厉害立即发作。眉头紧皱,脸色大变,阳根上犹如有千万只小虫爬来爬去,又是犹如用极细的钢线紧紧箍勒,又是象被锒头铁锤重重敲打,又象被无数细针穿插钉刺……。其间痛苦,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
他极度恐惧痛苦之下,脸色扭曲变形,运内力根本无法制止,忍不住“啊啊”大叫,手抱裆部滚倒在地,一个七尺男儿,竟“妈呀,妈呀”的大声哭喊起来。
阳钢见他痛苦的表情,比先前孙不二还要夸张得多,一时没想到热血制成的“生死符”威力更大,并且所种之处是男人最要紧的“要害”,还以为他是忍耐力不够,心中一笑:“孙不二种了三枚还没你叫的厉害,哼,真不是个汉子。你那下看想犯罪,我就让‘他’先受罪,这个惩罚,真是合情合理。”偷偷瞧了小龙女一眼,眼波盈盈,正茫然的看着自己,原来她因为是仰躺在地上,所以看不到在地下痛苦挣扎滚动的尹志平,只能听到他杀猪般的哭嚎声。
“尹志平犯了大错,罪有应得,我正惩罚他呢。”阳钢微微一笑,心想尹志平姿势极为不雅,幸好小龙女看不见,不然真是玷污了她的眼睛。
小龙女性格冷谈,对万事没有什么好奇之心,虽听尹志平叫喊声有些奇怪,但也不问,清澄似水的眼睛又看了阳钢一眼,表示感激默许。
尹志平胯下难受深度越来越重,哭嚎之时,没断的一只手早就撕破了袍子、裤裆,极度痒痛之下,平日那心疼的“小宝贝”也顾不得怜惜爱护了,用五指扯住用力的又抓又抠、又搓又打,双腿之间,只撕抓得血肉模糊,一片狼籍。
“惩罚到此,也该够了,再不解去他的生死符,他那宝贝玩意儿就要永久的废了。”阳钢看了尹志平嘶唤有如狂兽,惨叫之声已经不能用‘凌厉’二字形容,不禁也有有些骇然了,心下也渐软了,运起内力,准备施“天山六阳掌”替他解除“生死符”。
哪知就在这时,尹志平惨喊一声,猛的抓住地上长剑,弹地而起,一边痛喊,一边用手举起长剑……
阳钢心中一愣,只道他是痛苦到了极点,心中由痛变恨,要找自己拼命。见他肌肉扭曲、神色惨厉恐怖,虽是武功高出他十倍不止,但也心头一愕,不由退了一步。哪知尹志平举起长剑,却并不是去向阳钢拼命,他仰天长叫一声,利剑挥落,向裆下斩去。
阳钢大是一震,“哎哟”一声,被他这一举动震骇了,都忘记了去阻止。利剑斩落,只见一物从尹志平两腿根部飞出,远远落入草丛不见。裆下鲜血象小孩撒尿似的连连直滴,撕声揭底的惨叫一声后,扑倒在地痛得晕死了过去。
看着尹志平扑在地上一动不动,阳钢心中震撼也久久难消,尹志平承受不住烈血所化的“生死符”的痛苦,竟然挥刀自宫了。
“咳,这……样也好,你以后六根清净了,就不会再去痴心妄想。好好修道,说不定终有一日能有大成。”阳钢心中一苦笑,先是有些自责,瞧了小龙女一眼,静静睡在草地里,淡雅脱俗,气度清华芳菲,心中不由一畅,又觉得尹志平想非礼她,那就应该有这样的结局,心里也不感觉内疚自责了。
尹志平“宝贝”没有了,“生死符”自然也就跟着去了,阳钢不需在替他化解。回头走到小龙女身边,蹲下身子:“小龙女,你身上力气恢复了一些么?”
小龙女无奈一叹:“多谢你出手替我惩治恶贼。我好象中了什么软骨的迷毒,身上一点力气也没了,内力也提不起来。”
“哦。”阳钢自然知道她所中之毒名为“清风醉”,忽然想起这毒出于赵志敬之手,或许他能有解药,微微一笑,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去找找有没有解药。”
“恩,你这人真好。”小龙女情感真挚,好便是好,坏便是坏,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不做作掩饰。她虽是感激阳钢,口气却是淡淡的,面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越是这般,越是显得不食人间烟火、脱凡出尘。
以往受人夸奖,阳钢都只是不骄不傲的谦虚一笑,听她简简单单一赞,竟有些喜滋滋的,“你等等,我这就去找。”几步跑到赵志敬尸体身边,伸手在他怀里摸索了个遍,出了一些杂碎之物,却并不见又任何解毒之药,心中一丧,他亲眼见赵志敬把“清风醉”递给尹志平,知道尹志平身上是肯定没有解药的,只有又怏怏回到小龙女身旁,双手一叹:“解药没找到。”
第056章肌肤
小龙女见了阳钢沮丧的样子,她倒是无所谓:“找不到解药就算了,我在这里躺着也没关系,过了一天半夜,药性总会慢慢散去的。”
“小龙女心态真好,真到了心静入水、万事泰然的地步。”阳钢见她莫不慌张,心中大赞,心想自己若是中了软药不能动弹,那还不气得破口骂娘!看着她那娇柔的身子和苍白的面容,楚楚幽幽,让人自生怜惜,朝古墓一指,温声道:“你住在那里面么?我背你进去。”
“恩,我是住在那古墓里面。”小龙女眼睛眨了眨表示确认,又拒绝道:“不,你不可以碰我,也不能进那古墓。”古墓派前人定下过规矩,女子不能和男人肌肤相接,更不能让男子进古墓里。
阳钢微微一怔,做好事反遭了拒绝,不禁有些尴尬。不过随即想到,这女子冰清玉洁,我虽然救了她,但和她终究只是刚认识,她不许我碰到她,那也是很人知常情。当下也不计较,呵呵一笑,打了一个假哈欠,在小龙女身边三尺处草丛里仰躺下平平睡着,翘起二阳腿,看着天空刚出来的星星,悠闲的哼起了小调。
“你……,也睡在这里干什么?”小龙女听阳钢就睡在自己身边,忍不住问道。
阳钢一动不动,嬉笑道:“我本是想走的,但又有些不放心。你现在全身没有力气,一个人睡在这荒郊野外,若是有什么野兽来了,或者又遇见了向尹志平那样的全真派道士,岂不是十分危险。所以经过考虑,便决定在这里陪你到你药性散去,然后在离开。”
小龙女心中一明,心想原来如此,她虽心静如水,但却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心中一阵感动,幽幽道:“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却待我这般好?”
“这……,呵呵,你现在正初困境,我一个大男人,照顾你也是应该的。”阳钢笑着回答,睡在玉女身旁,只闻得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进口鼻里,他可是心甘情愿、说不出的畅快。
听了阳钢的话,小龙女粉白的脸淡淡一红,只是阳钢没有看见。她也静静的望着天空,过了许久才又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对了,她还不知道我名字呢。”阳钢听她问自己名字,心头不禁欢喜,当下就回答了。
小龙女平素沉默寡言,“哦”了一声,又不再语。阳钢听她不说话,于是也不说话,只觉这种感觉很惬意。心道:“我答允保护她平安周全,明明是做好事,却感觉好象自己倒占了几万分便宜。呵,做这样的好事,真是幸福。”
两人并肩睡在草地里,一顿饭时分,阳钢心中自是不能安静的思绪乱飞,小龙女却是心宁神守,默念“玉女心经”的口诀,想要早些恢复体力。就在这时,天空飘起小雨点来。
雨点打在脸上,阳钢只觉一冷,骤刻弹地而起:“小龙女,你现在怎么样了?”
“只恢复了一点儿,不过四肢仍然无力。”小龙女轻轻一叹,能够微微摇头了。
“要下雨啦,这可怎么办?”阳钢看着细小的雨点打在小龙女白嫩如雪、吹弹可破的脸颊,只觉她白嫩的脸蛋,似乎禁不起雨点的击打。本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去替她挡住,但身上衣服又破又烂又小,根本无法遮风挡雨,自己见了都觉得寒酸。
小龙女也是无奈:“或许雨下不大,只落几滴雨点儿就停了。”她期望虽是这样,老天却偏偏要作对,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
阳钢苦苦一笑:“老天爷就爱作弄人。”本想再说‘我抱你回古墓吧’,但想到小龙女刚才拒绝过自己,当下飞外的跑到草坪边的林子折断几根枝叶茂盛的树枝,然后又跑回小龙女身边,给她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棚子。
小龙女见阳钢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给自己搭建了一个小棚,心中又是一阵感动:“谢谢你。”虽只三个字,声音比刚才却又柔和了几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要你不被雨淋,那便就好。”阳钢呵呵一笑。
老天好象故意开二人玩笑,这时雨已越下越大,小龙女虽然有树棚遮雨,但由于地下浸水,树叶又承受不住大雨打击也开始漏水,她身上里里外外的都湿透了。阳钢脱下破袍,罩在她的身上,但却也顶不到多大用处。
阳钢光着上身站在树棚外,有美为伴,自是说不出喜欢,可是见小龙女全身湿透,又是心疼,不由得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发愁,心中暗道:“只要你答应让我抱你回古墓,又哪来这么多罪受!”感叹同时,心中只想去揽住她的腰抱她起来,但没得到允许,若是硬去抱他,不免就有点有尹志平同流合污的感觉了。眼看雨越下越大,于是心中只暗暗祈祷小龙女快快唤自己去抱她。
“丘师兄!那小淫贼就在前面!”便在此刻,雨夜之中,只听远处一人叫道。
“有人来了。”阳钢心中一诧,听那说话之人声音熟悉,竟是被自己放回去的孙不二。他耳力极好,听得脚步杂乱,来者有六个人,并且从脚踏水地之声级细、和速度很快,可得知那另外五个人,内力身后,武功都要在孙不二之上。
“来者何人?”阳钢对着雨中一叫,其实已经猜到是孙不二在自己手下吃了苦头,回去请了帮手返回来报仇了。
他喊声刚落,五声回声就起:“全真派丹阳子,马钰。”
“长春子,丘处机。”
“玉阳子,王处一。”
“太古子,郝大通。”
“长生子,刘处玄。”
这五声回声此起毕落,搭配的极为及时,仿佛念花叨一样。
“全真七子!嘿!孙不二竟带着他的五个师兄找我来了。”阳钢听出五人都内力纯厚,心头一振,朝雨幕中望去。不由又是暗自得意,自己一个刚出道的愣头青,竟有如此面子,惊动全真派几大高手一起出面。其时(长真子)谭处端在二十年前已被欧阳锋打死,所以全真七子其实只剩六子。
第057章蒙冤得美人心
只顷刻间,六个老道奔向草棚。阳钢看和孙不二一起的五个老道,个个须发花白,均是在六十以上。六子也同时瞧见**着上身的阳钢,又看见草棚里躺睡着的小龙女露出的一段白色衣角,均是脸色大变,孙不二指剑大喝:“小淫贼,铺天盖地之下你竟然敢干那肮脏下流的勾当。”全真六子一来就见这场面,自然是会误会。
“臭道士,放屁!”阳钢见面就遭冤枉,又听孙不二出言伤人,不禁心气,粗口大骂了一声。
“淫贼,你把姓龙的姑娘怎么样了?”丘处机脾气比孙不二还要火暴三分,须发怒张,厉声大喝,长剑虚空一劈,内劲到处,发出嗡嗡震动之声。
阳钢知道眼前六道起了误会,见他们对自己颇不客气,就象是质问犯人一样,心道:“我不是淫贼,岂能怕你们冤枉。”想自己若客气了,反而象是怕了他们似的,激起心中傲气,也不去解释,冷笑道:“我对龙姑娘没有丝毫非礼,‘淫贼’二字,你们且还好意思说出口。全真弟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都回去好好管教徒弟吧。”
丘处机微微一怔,随即又大喝:“此言何意?你不是淫贼,难不成我全真弟子是淫贼?”
阳钢冷笑改为大笑:“丘道长很有自知之明。”
他这话本是实话,全真六子听在耳里却以为他是有意侮辱,连素来脾气最为温和的马钰也是眉头一皱:“胡说八道,我们既以捉赃在手,你何必在狡辩,主动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阳钢哼了一声:“不要用老前辈的口气压人。”就算做了错事,他也不会向任何人束手旧擒,何况他此刻并没做错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王处一“啊哟”一声,大叫:“志敬,志敬,你怎么了?师兄,志敬被人用掌力给震死了。”六道来到这里,马钰、丘处机、孙不二、刘处玄几人同时围住阳钢,王处一和郝大通却是四处观察有没有什么别的蹊跷。
全真五子听王处一叫喊,同时大惊,一起围上,看草丛里的赵志敬,全身僵硬以断气很久了。几人见他全身经脉皆被震断,均是又惊又怒,又是心痛。就此时,郝大通扑向另一个草丛,又是几声大叫:“志平,志平……”
马钰等人心头又是一颤,再跑向尹志平,只见他下体血肉模糊,人已昏迷不醒。全真六子见坐下最喜欢的两个弟子,一个被打死了,一个被阉割受了重伤,他们不知道内情,还道是阳钢在此作恶,赵、尹二人遇见后出手阻止,结果被阳钢下重手至死至残。
纯粹把尹志平杀死也罢了,竟然把他给阉了,对于武林中人,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全真六子自然也不会想到尹志平是自己自宫的,他们为人师尊,等于一同受辱,只差点气炸了肺、怒破了胸。加上尹志平又是全真派未来的掌教,被人如此辱伤,全真六子怎能心定?
丘处机等长剑紧握,都已准备动手,只马钰最有修养,看着阳钢,强压痛怒:“小贼,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