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阳钢的小舟已经越去越远,和自己相距十一二丈,自己此刻身处江心,进退不得,狠狠跺了跺脚,寒声道:“臭小子,你等着瞧!”玉手一挥,忽然把手中船桨用力投出,紧接着身子凌空跃起,向阳钢所在的小舟上飞去。
阳钢大吃一惊,心想两条小舟相距四十多米远,难道她还能飞跃过来。只见李莫愁凌空弹起,道袍、长发飘飘,犹若一只轻燕。向前飞了几丈远后,身子渐渐下落,脚刚到水面,正好踩在她扔出的船桨之上。脚尖一点,又借力跃起两丈多高,两脚虚空连踩,几个跟头,在缓缓落下,姿势曼妙优美,正好落在阳钢所在的小舟舟头。
洪凌波轻功不及李莫愁,站在对面船上大叫:“师傅!我过不来。”李莫愁冷冷一笑,并不回头,也不理睬,任由洪凌波一个人荡在江中。
见李莫愁施了这一手轻功,阳钢又是佩服又是羡慕。此刻李莫愁、阳钢、陆无双同处一条小舟,李莫愁只要伸手,就可碰到他二人,阳钢忙站到陆无双面前,双臂一伸开,把她保护在身后。
李莫愁和阳钢面对面相立,美目流盼,瞧了瞧阳钢,笑吟吟的道:“臭小子,现在你往哪儿跑?真是没有看出,你倒挺讲义气,你要充英雄保护这丫头,我就偏偏要先杀这小丫头。”一声轻啸,拂尘一挥,那拂尘竟象灵蛇一样,银丝却又鼓劲挺直,转弯饶过阳钢,向他身后的陆无双剌去。这拂尘丝虽是柔软之物,但在李莫愁手中,却丝丝尖锐如针。
李莫愁出手快无绝伦,阳钢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武器,他不知道如何抵抗,也无法架招挽救陆无双,当下只有大喝一声“潜龙勿用”,双掌向李莫愁胸前推去。
李莫愁听到“潜龙勿用”四个字,又见阳钢掌法非同一般,身子微微一颤,“咦”了一声,心道:“降龙十八掌!”她见阳钢双掌推向自己胸部,脸上一红,桃腮带晕,左掌抬起,随手一挥,长袖从阳钢双掌上扫过,因为被洪七公和郭靖的名头所镇,所以只使了三成力道。不过右手的拂尘却没有停留,仍然向陆无双刺去。
第014章愤怒的誓言
阳钢双掌推出,被李莫愁挥袖一扫,只觉她长袖上带着一股极大的劲力,顿时自己的力量全部都被化解。他六年扎马,根基极稳,硬受李莫愁挥来的劲力,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身子晃了几晃,脚下却半点未动。
李莫愁本以为可以一掌挥倒阳钢,却见阳钢脚下丝毫未动,心中也不由吃了一惊。
就这时,只听陆无双“哎呀”一声尖叫,躲避不及,被李莫愁的拂尘刺中。小舟狭窄,因为阳钢挡在中间,李莫愁看不见他身后的无双,又受了他掌力阻挡,所以拂尘刺出,失了准头,并没刺到无双的要害,无双爬着退避,拂尘刺在了她小翘的小屁股上。
阳钢心中一震,急忙转头,见陆无双两眼泪水往往,撅着小嘴,用手揉着屁股,却并无大碍,这才微微宽心。身为男子汉,没有护住陆无双,不禁大为恼怒,又拧过头去,狠狠瞪了李莫愁一眼,怒道:“李莫愁,总有一日,我一定也在你屁股上狠狠刺上几剑。”口气中带着发誓的语气。
“你……你这臭小子。”李莫愁粉脸一阵绯红,此时已经收回拂尘。她见阳钢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毅定之色,心里竟忍不住一慌,只觉得这小子说话必定能算话,他真可能有一天会用剑刺自己屁股。定了定神,才嗔道:“臭小子,你别得意,刚刚我只用了三分力气而已。哼,你是谁的徒弟?”当今天下,会“降龙十八掌”的只有两人,洪七公和郭靖她自知都对付不了。
阳钢脑中一闪,想到穆念慈曾说洪七乃绝世高手,是中原武林之首,李莫愁自然识得天下闻名的“降龙十八掌”,猜测出她是看见自己使了一招“潜龙勿用”,以为自己是洪七的弟子。心想自己若冒充是洪七的徒弟,李莫愁碍于洪七的名头,说不定会放自己和陆无双一马。但心中一念,暗道:“曾经我不肯拜七公公为师,此刻遇见危难,又靠用他的名头来吓唬敌人,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太丢脸,太没志气了。”不禁激起心中傲气,双目凌视李莫愁:“我连师傅都没有,哪里会是谁的徒弟。”
李莫愁微微一诧,双目一闪,心想你既然亲口说与洪七郭靖没有瓜葛,那我杀了你,以后别人找上我也无所谓,开颜娇笑:“你功夫底子倒是扎实,现在再接我一掌试试。”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十分娇媚。
阳钢双脚连忙扎稳,准备聚力迎敌,李莫愁速度快到不可思意,也不见她如何抬手出掌,雪白的嫩手已经轻飘飘的向他拍去。阳钢心头一骇,这次连“潜龙勿用”四个字都来不及喊,双臂一伸,双掌闭拢,一招“潜龙勿用”硬向李莫愁胸前推去。
李莫愁眉头一寒,不知阳钢只会一招并且不会变招,还以为他有意轻薄自己,心中暗骂:“臭小子,又是这招,又是打人家这里,真不知你是真邪恶、还是假纯真。”手掌只在阳钢双掌心上一沾,随即撤了回去。
阳钢和她对了一掌,双手只觉一阵酸麻,几乎抬不起来。李莫愁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可却有着山洪爆发的力量,阳钢饶是马步扎的再怎么扎实,却也抵抗不住,他双脚强撑着未向后挪动,身子却承受不住掌力,仰天跌倒,和身后的陆无双摔成一团。
李莫愁抬手抚了抚耳鬓垂落的发丝,咯咯娇笑:“臭小子,怎么样?你还逞英雄么?刚刚我只用了五成力气。”摇晃的小舟上,她俏立不动,腰肢轻摆,就如一朵菊花在风中摇曳。
阳钢背脊一挺,强忍着又弹了起来,依旧站在刚刚扎马步的位置,挡在陆无双前面,怒视李莫愁:“毒女人,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一定打倒你,然后把你踩在脚下。”
李莫愁“咦”了一声,脸色微微一惊,没想到阳钢吃了自己五成力量的一掌,还能如此结实,丝毫没有受伤。想起他先前说过总有一天会在自己屁股上刺上几剑,此刻又说总有一天会把自己踩在脚下,随即俏脸一红,翠眉一横:“哼,你放心好了,不会有这一天,现在我就杀了你。”
阳钢知道李莫愁再次出手,自己肯定就抵挡不住了,虽然怕死,但却不愿失了气节,冷冷一笑,毫不畏惧的盯着李莫愁的眼睛,脑海急速运转思索,苦想能够保命的办法。
李莫愁优雅的用拂尘在袍衫上轻轻扫了扫,笑吟吟的瞧着阳钢:“这次我用八成内力,你说好不好?”口气象是商量一般,轻柔婉转,神态娇美无限。
阳钢心中一寒,脑海一个机灵,此刻却忽然有了主意,拧头对荡舟的渔夫叫道:“赵大叔,毒仙姑要杀人啦,你快跳水逃跑吧。逃回村后,通知附近所有村民,最近都不要荡舟进江了,不然遇上了毒仙姑,那就糟糕啦。”
赵渔夫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他看见李莫愁随手打死刘渔夫,就已吓的心惊胆战,之后又见李莫愁飞到自己的舟子上,更是恐惧害怕,吓得忘了荡舟,缩在舟的另一头全身哆嗦。他此时听阳钢一喊,再也顾及不得春天江水凉冷,“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叫道:“小阳哥儿,你自己保重。”江南河流密集,水边人家都懂水性,赵渔夫跳进江中,虽然会冷得够呛,但却并不会淹死。
李莫愁听阳钢称她为‘毒仙姑’,证明是在赞自己美貌,心中得意,小嘴一撅,任由那渔夫游水逃跑。抿了抿嘴:“咯咯,小子真是好心肠,自己都已经大半步塔进了阎王殿,还有闲心去关心老渔夫。”美目流盼,眼神里尽是嘲讽之色。
阳钢拍了拍屁股,忽然也哈哈大笑。李莫愁和陆无双同时一惊,均是心想:命快归西,有什么值得笑的!阳钢笑声一停,竟然连马步也不扎了,悠闲的坐在小舟上:“这下好了,舟子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估计赵大叔逃回去后,把话一传开,只怕十天半月,是没人敢荡舟从江上经过了。”
第015章戏弄李莫愁
李莫愁听了阳钢的话后,先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随后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暗骂:“好狡猾的臭小子,欺负我不会荡舟,现在没有了渔夫,我若出手杀他,那就没人送我上岸。我要飘在江心十天半月,回不了岸,那岂不糟糕。”
阳钢揽着陆无双的肩做在木舟上,嬉嬉一笑:“李莫愁,你刚刚不是说要用八成内力么?我看也不必了,直接用十成内力吧,我保证不避不让,硬受你一掌。”
李莫愁抬头向对岸一看,江雾蒙蒙中,至少还有一里多路才能靠岸,这么远的距离,她纵然有撑天的本事,也是飞不过去。恨了阳钢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小舟纵然难荡,但花上一日半天,我也能够学会。”
阳钢忽然“哎哟”大叫一声,把船桨远远扔进江中,双手一摊,作了一个无奈的姿势,呵呵一笑:“这下好了,没了木桨,不能荡了。”他这一下来的忽然,李莫愁也跟着“哎哟”惊叫一声,已经不及阻止。
李莫愁气的娇躯一颤,雪脸寒怒:“没了桨,我不会用手划么?”说到这里,白嫩如雪的脸上微微一红,她素来性格高傲、生性好洁,幻想自己爬在舟上双手使劲刨水的摸样,万分狼狈,真叫人尴尬不已。
阳钢神色丝毫不慌,看了看自己脚下,轻轻把脚一挪,又是大笑:“李莫愁,你看看这舟子,还能荡的动吗?”只见他脚挪开之后,船板上有鞋印大一个窟窿,江水正泉涌般往上直冒。原来他早料到李莫愁聪明,吱走了船夫、扔了船桨、也未必能够吓得住她,所以坐下去的时候,脚底暗暗使力,把舟给踩破了。阳钢扎了几年的马步,双腿结实有力,对付李莫愁虽然起不到任何作用,可踩破木版,还是轻而易举。
李莫愁大吃一惊,花容变色,再也矜持不住:“臭小子,你,你不要命了么?”
阳钢早已看出李莫愁不懂水性,他在江边生活了六年,懂得水性,小舟沉了也无所谓,当下搂住陆无双,蹙了李莫愁一眼:“没办法啊,我本来是想要命的,是你逼得我不要命。”陆无双从小在太湖边上长大,常常在湖中戏水玩耍,也不惧小舟沉没,见李莫愁一脸惊恐,拍手娇笑:“李莫愁,船要沉啦,船要沉啦。”
李莫愁看着江水从破窟窿里直往上冒,小舟渐渐下沉,说话之间,舟中已经有半手掌深的水,心中嘣嘣直跳,心想难道自己今日要葬身在这大江之中不成?寒眉一凌,玉牙紧咬:“你要我死,我先杀了你们。”拂尘忽然向阳钢和陆无双扫去。
“休要动手!”阳钢大喊一声,早猜到她怒极攻心必定会先下杀手,急忙大叫:“李莫愁,你想不想上岸?”
李莫愁心中一震,眼看拂尘已快扫到了阳钢个陆无双的脸面,手一抖,尘丝转弯回饶,一丝也没碰到二人。她脸上露出喜色:“如何上岸?”
阳钢见她收手,心中舒了口气,暗笑:“这女魔头虽然厉害,但毕竟还是怕死。”手伸进水里悠然的洗了洗:“只要你答应不杀我和无双妹子,我就扶着你游到岸上去。”
李莫愁一听大喜,身子一动,以极快之势抓了陆无双的手臂,之后才对着阳钢勉强一笑:“你有把握能扶着我游到岸上去?”陆无双愕然间被她抓住,吓的尖叫了一声,只觉李莫愁的手象钳子一样,如何挣扎,都毫无用处。
此时性命当关,李莫愁哪有心情在和阳钢嬉笑,抓陆无双时出手迅雷不及,阳钢想阻止她也来不及,心道:“李莫愁倒也不傻,怕我在水中弃她而去,所以先抓了无双作人质。”知道她此刻不敢伤害陆无双,毫不慌张,眼珠一转:“这江的北岸住着一个老兽医,我家住在南岸。记得去年夏天,我家隔壁李大叔家老母牛下崽了,那刚生的一头小母牛得了怪病,眼看不及时治疗就要死了,恰好当时又没有舟船,结果我看小牛可怜,抱着一百多斤的小母牛从江上游过去请老兽医看病……。咳咳,依我所看,仙姑体重只怕比小母牛还要轻些,扶你游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你……你这臭小子,竟然拐着弯骂我是母……”李莫愁杏眼一瞪,气得胸中怒火直冒,这时脚下冰凉,水已经淹到了足踝,快灌满了小舟,不敢发怒,强制压制。陆无双虽然年幼,却聪明伶俐,一脸烂漫:“阳钢哥哥,李大叔的家的小母牛,岂不也是姓李。”
李莫愁双眼几乎冒出火来,她自负武功高强,才智更是罕逢匹敌,此时竟被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顽童玩弄于掌股之上,不由得愤恚异常,但想且当忍一时之气,先求上岸,到时候一定百般折磨,再好好治他不迟。当即竟然压住了怒火,娇媚一笑:“小阳哥儿,只要你助我游上岸去。之后大家各走各的,谁也不为难谁。”
阳钢眼看小舟瞬间就沉没了,从水中站起身来,嘿嘿一笑,扑上前去,一把抱住李莫愁的芊腰。李莫愁大惊:“臭小子,你……你干什么?”被他抱住,两人身子沾在一起,一对高耸的酥胸也贴在阳钢胸口,身子一拧,便准备挣脱阳钢的双臂。
阳钢大叫:“你不是想上岸么,我不抱着你,又怎么能够带你上岸?”说到这里,故意把李莫愁抱的更紧。感觉她腰部极为柔软,胸前两团凸起的软肉紧紧粘摩在自己胸口,她身上又有一股淡淡的体香,阳钢正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遇上这情景,不由心中迷恋、神魂皆醉。
李莫愁听他一说,心中一诧,一时不在挣扎。她从小到大,从未与男子肌肤相接,一生守身如玉,活到现在,仍是处女之身。适才听阳钢几次称赞自己美貌,心下不免有些喜欢,这话若是成年男人所说,只有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