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将头转向一边,声音中充满了不乐意。
“为什么?”转头,看着他,水云有些不解了起来。
“这样才好。”白慕言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这样,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不会有人猜到,我现在中毒了。”
听了他的话,水云点了点头,“好像有些道理。”于是,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抱着,向客栈飞奔而去。
轻拥着水云,白慕言淡然地开了口,“水云,你是怎么认识风无尘的?”
抬眼看了一下漆黑的天空,水云思考了一下,才慢慢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在他被人追杀地时候。”
“那你们一起很久了?”
“也不是很久,反正没有你们两个在一起久。”水云很老实的,回答着他地问题。
白慕言抿嘴笑了起来,“那你感觉,风无尘怎么样?”
水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漆黑的天空,沉思着,“他看上有些冷淡,但是,骨子里,却很坚定,然后,有些说不出来,但,总地来说,是个良师益友型的人。”
说完,她还点了点头,好像在附和着自己地话。
看着她的样子,白慕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说来,我们所见略同。”轻轻的拂着水云的耳,“我希望,他能幸福。”
水云抬头看着白慕言那带笑的眼睛,微愣了一下,轻挑起了唇角,甜美的笑着,“他有你这样的朋友,一定会很幸福的。”
摆了摆头,白慕言的眼神中含着蜜,“有些幸福,不是
:给的。”
弯着的眼睛,这一刻,含着危险的气息,眯了起来,“那你想说些什么?”
水云那样的表情,让白慕言心里一紧,于是,他一把搂着水云,“我想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他的身边。”
侧了一下头,这句话的意思,是去给风无尘当保镖吗?看来,转来转去,她水云,还是给风无尘当保镖的命。
但是,这是白慕言的请求,与上次那个尸体的约定不同了,于是,她反抱着白慕言,慎重的点了点头,“好。”
听到了她的回答,白慕言抿嘴笑着,那狭长的狐狸眼里,有些不舍,但是,最后,都飞落在黑夜里。
水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透过那被抱着的感觉,她知道,白慕言也许又要离开了。
挑唇笑了下,她带着白慕言飞上了天空,“你要离开了,记得早点回来。”
白慕言有些吃惊的转着看着,那带笑的双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暗风轻动,带起他们的身襟与带,丝丝偻偻,相互的牵绊着。
看着那渐渐清晰的围墙,白慕言这才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不是百毒不侵的吗?”
低头,侧目,水云对于他的这个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思考再三,她还是确定,说出来,“我不是百毒不侵的。”
瞪大了狐狸眼,“可是,你都没有中毒过!”这样,还叫不是百毒不侵?
低头,水云全是汗颜的无力感,“我中过毒的,只是身体的解毒功能,很好。
”
“你中过毒?”就像刚才那种?
点了点头,水云的脑子里,浮上了师傅,双手抱臂,一脸关切的看着她,‘以后,有些东西,不要乱吃,中毒了会很痛苦的。’,然后,是一脸的气愤的瞪着她,‘现在知道,中毒的痛苦了吧!看你以后,还乱吃东西不?’
抿嘴笑着,起来,现在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也是那时候太贪吃的结果。
等了半天,也不见水云回话,一侧头,就看见水云的笑脸,白慕言俯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问她,“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没有什么。”水云的脸与耳朵,立即都红了起来。谁会告诉别人,自己现在想到了,小时候的糗事?
“哦?”白慕言些有怀疑的,轻应了一声,然后,才接着说,“今天,这事有些可疑。”
一听到这话,水云,立即打断了他,“现在不要说这些,等回了客栈,我们一起讨论吧!”那个面具之下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的熟悉,她也需要好好的查一下。
“嗯。”白慕言终于收了声,准备安静的让她抱着回客栈。
可是,当他一闭上眼睛,立即听到了狗蛋那惊呼呼的叫声,“天呀!怎么这么多的…唔…”接下去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被人为的捂断了。
微睁开眼睛,立即现自己正被人围观着,而且,这些围观的人,他都认识,全是风无尘。
这是怎么一回事?瞪大了狐狸眼,白慕言都忘记了放开,那被他抱着的水云,直接就叫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杞悠闲的放开了,那捂着狗蛋嘴的手,“没有什么,只是,想要多一些人来迷惑那些,追秘宝的人。”
冷看着那被抱着的人,缓缓的走到了水云的面前,“怎么现在才回来?”都过了五更天了。
水云依旧被白慕言抱着,但是,这不能妨碍到她说话,“我们遇上点问题。”
“什么问题?”杞一听到问题二个字,就紧张了起来。
“那个宅子的人都被杀了,而且,”轻轻的一下,她拉近了杞与自己的距离,“我现了个东西。”
压低了声音,杞看着水云的眼睛,“什么东西?”
“面具。”
“什么样的面具?”
“青铜的。”
“没有镂花吗?”
“没有。”
“哦!”分开了两人距离,杞故作神秘的样子,“一会儿到我的房里来,我帮你看看。”然后,才转头看着白慕言,“你中毒了。”
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白慕言用力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他们是兄妹,他们是兄妹。’可是,那两人紧凑在一起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吃味。
正在想着,如何分开两人的时候,却听到了杞的问话,于是急急的回他,带着丝丝的不爽,“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吗?”
“不知道。”
听到了他的回答,杞挑唇笑了起来,带着一些看好戏的表情,轻吐了二个字,“媚香。”
111、沮丧
听杞说这话,水云的眉头高高的挑了起来,翻了个,你怎么觉得他中的那种毒?”
拉着水云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白慕言的怀里拉了出来,“如果,他不是中了媚香,干什么一直抱着你?”说完,有些不满的斜了白慕言一眼。//
白慕言看着水云离开了自己的怀抱,然后,双腿一软,跪坐在地面上,苦笑的摆了摆头,“白某,无论从那个方面看,也不像是中了媚香的毒。”
杞看着白慕言坐在地面上,一点也没有伸手去拉他的意思,而是拉着水云,准备离开,“白王爷,我想你的暗卫,这个时候应该出现了。”
白慕言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换上了笑脸,痞痞的看着,那被拉走,却还在不停回头的水云。
水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白慕言,但却让一直接到了房间里,才开口说了话,“你拉我走这么急干什么?”
一把将那房门关上,杞揉了揉一夜未闭的眼睛,“我想快点听完你的话,好睡觉了。”
双手抱臂,水云瞄了杞的房间一眼,四处散落着木头,和一些丝线,然后,挑唇一笑,“你做些人皮面具,让白慕言的暗卫,都化妆成风无尘的样子,就不好了?”需要一夜做那么多的人偶吗?你也不感觉累得慌。
杞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能那样,当然最好了,可是,那白慕言不可能借出很多的暗卫的,而且,如果能这样做,他为什么不早那样做呢?”非要等到我们求他,他才会想起吗?
“你是说,他也根本没有想过,要那样做?”水云坐到了桌边上,冷看着那些散放的东西。
“有点这种感觉。
”杞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起了房间里地木头。然后。转头看着水云。“对了。你们去了那么久。有什么收获?”
摆了摆头。水云用那种沮丧地声音。慢慢地说。“什么也没有找到。我中毒了。然后。白慕言也中毒了。”停顿一会儿。“他差点让那个家伙……”说完。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如果。当时。她真地醒来晚一些。那是不是会让萧意地事情。再次出现?
默默地走到了杞地身边。和他一起蹲着。“杞。”声音有些哽咽。
而那些哽咽。让杞有些措手不及。而且。那句。‘他差点让那个家伙……’。想想。应是被杀一类地。于是。转身吃惊地看着她。“怎么了?”白慕言难道为了救水云。差点也死了?
联想着他的不起站起,杞的脑子,快速地向着其它,非常坏的方面,思考着。
被打断了全身精脉?被挑了脚筋?还是被下了化骨散?
水云看着他那一脸的吃惊样,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膝间,“我感觉自己好失败。”然后,顿了一下,“他却还要我,继续当风无尘的保镖。”这样的我,怎么能胜任,这份工作?
轻轻的拍了拍水云肩头,杞的声音很是温柔,“水云能胜任好这份工作。”然后,将她拥入怀里,“来,让我看看,水云中了什么毒?”
抬头,水云的眼里有些雾气,“你去看看白慕言吧!他一直都站不起来。”而且,她也不相信白慕言,中了什么媚香,因为,没有反应。
轻叹了一声,拉起了她的手腕,扣着她地脉,“他的毒,我自会去解的,可是,在那之前,我先看看你中的毒。”然后,他看着水云的眼睛,“不要乱想了,你们已经回来了。”
看着杞那熟悉的眼睛,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水云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青铜的面具,“你先看看这个。”
放开了扣着水云脉地手,杞转眼看着那个面具,然后,将它拿到了手里,“你中的毒,已经全化了。”
“哦!”
“这个面具,看上去,做工很是一般。”想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身份的人。
“是吗?”可是,有些话,到了嘴边,水云又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斜眼看着水云,对她那种吞吞吐吐,有些不悦。
“那个面具人,我看着很是熟悉。”嗯,真的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了。
“哦!”杞双手抱臂,盯着那面具,“这样说来,我们要小心了。”水云说过,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说明,那个家伙,在他们的身边出现过。
可是,会是谁呢?
水云侧头想了一下,然后,握了握拳头,大怒了起来,“那家伙还是个断袖。”
杞对于她地话
有什么吃惊,可是,对于她的动作,却大吃一惊。
水云双手握成拳样,全身都应气愤而抖动着,咬牙咧齿地,凶狠的说着,“不要让我找出他是谁,不然,一定不让他死地好看。”
离她最近的眉角抽搐,从水云地反应来看,那人一定是做了什么,让她很是愤怒的事情!
“他吃你的豆腐了?”
瞪了杞一眼,然后,水云摆了摆头。
“你吃他的豆腐,没有吃成?”
水云一斜头,将那眼里的怒火,直扑向杞。
抬眼看了一下屋顶,杞终于说出了他一直不太想说出的话,“那人,吃白慕言的豆腐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立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接着是水云那愤怒的低吼,“我一定要杀了他。”
杞点了点头,如果那人吃了白慕言的豆腐,那么,是应杀的。“竟然听男人的豆腐,而不吃美女的豆腐,这对美女是种怎么样的侮辱呀!”
斜了杞一眼,水云的怒气,漫天而起,一把抓住杞的衣领,“,你是不是皮痒了?”
杞斜了她一眼,“说起来,你现在有精神多了。”
一句话,水云有些错愕的放开了,那抓着他衣领的手,然后,摆了摆头,“现在,我们重新来讨论一下,这个面具的问题吧!”
点了点头,杞将水云拉回到了桌边上,然后,将那面具放在桌面上,用手指在那面具上,轻轻的划过,“这个面具看上去,做工很粗糙,可是,材料很好。”
转眼看着水云,好像在说,我的意思,你懂了吧!
水云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是赶出来的。”
“是的。”然后,将那面具翻了过来,让内面,显在水云的眼前,“这个内面,因为使用的关系,染上了一些毒。”
转头,水云看了杞一眼,“那人,一定是在给白慕言下毒的时候,让面具染上的。”
摆了摆头,杞反对她的说法,“这个,不应是下毒时染上的。”然后,拿出一根银钱来,点着那些青铜上,不太明显的小小斑点,“这些毒,应是从那个面具人的脸上,渗出来,后染到面具上的。”
盯着那面具,水云眯起了眼睛,“这样说来,这个下毒之人,本来也是中了毒的?”
杞点了点头,“是的。”然后,才缓缓开口,“而且,从白慕言中的毒来看,不是简单毒,那个毒,先是从外面、浸入,然后,又被人加重了一道。”也就是说,现在白慕言已经成了毒人了。
水云听到了他的话,立即瞪大了眼睛,‘又被人加重了一道。’那就是说,“难道,是在那个亲吻他的时候,直接喂到了他的嘴里?”
瞪大了眼睛,对于水云突然说出来的话,充满了震惊,那个白慕言不是断袖呀!怎么就能让一个男人吻了?而且,还是直接从嘴里过的?
一想到,那个场面,杞的脸一片铁青。
水云的脸上全是沮丧,“我那时中毒了。”他为了拖延时间,于是,就让那人给吻了,而且,如果,她没有及时醒来的话,白慕言还打算用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