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寻亲的念头。
萧大夫的双眼圆睁,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水云,“天呀!你就是当时那个小屁孩?”八年了,这个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看着他们那一句一答的对话,另三个不由得来回转动着眼睛,有些看戏的感觉。
于是,白慕言摇了摇扇子,“能说个详细的吗?这样的接龙,我们听不太懂。”光是你们自己说得热闹,我们这些人全都被晾在了一边。
于是,在水云的动作配合下,在萧大夫的详细教说下,大家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也只是那几句话的问题:开始,萧大夫上山采药,被蛇咬了,一个叫水生的蛇农救了他,然后,他想去感谢别人,可是,却不想遇上了水云的师傅,那家伙只是信手一指,就没有下文,让萧大夫在深山里转了十天,然后,被出来找人求证的水云给救了,接着,他把自己遇到的一切和水云说了,水云又将师傅给自己说的重复了遍,然后,结果出来了,水云知道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而那萧大夫却从水云的话里,以为自己的恩人已经过世了,于是,痛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一步找到恩人,那样就能救恩人一命了。于是,恩情不能报的愧疚,一直缠绕着他。
这是多么大的误会呀!
白慕言那摇扇的手,都停了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水云与萧大夫,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这也能算是缘份吧!”
风无尘且完全将头埋在了枕头里,用力的压着自己的笑,那被布包扎着的背,一颤一颤的,让水云一阵好气。
最后,她忍了双忍,才轻移脚步走到了风无尘的床边,静静的坐下,“风无尘,你就不要笑了,”然后有些心痛的看着,那背上开出的点点红花,“伤口都在渗血了。”
风无尘将头从那枕头上抬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不想,水云的师傅还有那么搞笑的一面。”
搞笑的一面?水云满头黑线,是脱线好不?缺一指从都来是这样的说她师傅的,‘脱线的男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意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宝蓝色长衫,“今天很晚了,而且,主上也没有休息好,我来照顾风无尘吧!”水云一个姑娘照顾一个男的,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方便。
水云却没有想到他所担忧的东西,于是,摇了遥手,“不用了,我照顾风无尘就好了。”说什么,这个也是我自己要照顾的人呀!
“你照顾他,方便吗?”白慕言的玉扇又到了面前,一下一下悠闲的扇着,“如果他想要出恭了,你怎么做?”站在一边看吗?
听到了白慕言的话,水云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那么,就让萧意今夜照顾风无尘吧!”虽然,她的嘴上这样的说着,可是,她的眼睛却直直的瞪着萧意,那眼神中传递着,‘如果再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信息。
萧意看了看她的表情,当下明白了她所要传递的意思,于是,低了一下头,“属下自是知道的。”然后,站在房门的边上,排出一个请出去的姿势。
于是,大家只好鱼窜而出。
走出了房门,水云站在那皎洁的月光下,突然才想起来了,“白慕言,那柳依依现在如何了?”
摇着扇子跟着萧大夫,准备去休息的白慕言,听到了她的话,立即停下了脚步,“柳依依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她现在那种样子,让人有些担心呀!那柳家大院的人都去了什么地方?抓了几个黑衣人,都是咬毒自尽的?难道,真是毒门吗?可是,那毒圣一直以来都是个生性怪异的人,除了对毒的研究入迷成魔外,绝计不会对外世的什么东西有所猜想,那么这个中间,会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在成作用吗?
水云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一直以来白慕言都是那种很悠闲的样子,现在却一脸的严肃,皱着眉头,沉思着,好像在想什么?可是,她也没有问什么很高难度的问题呀!于是,“喂,你走神了。”
“哦!”白慕言手握着玉扇,轻应了水云一声,然后,抬腿向着凉亭走去,完全不理在一边招手的萧大夫,与那一脸不解样的水云。
看到他那样,水云对着萧大夫淡笑一下,表示报歉,那萧大夫也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于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两个房门,然后,再指了指水云与白慕言,告诉他们,各自休息的房间。
跑了过去,水云轻声的对他说:“谢谢了。”当年自己和师傅一定把他整得够呛。
“不客气的。”萧大夫一脸的淡笑,“你们早些休息吧!”转身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今天以后,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57、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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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大夫进了屋子,水云这才放心的走到了凉亭里。
她坐到了离白慕言较近的地方,看着那一脸沉思样的白慕言,“白慕言,在想什么?你都没有说出来,柳依依到底了些什么?”我只是一问,你为什么摆出一付这种样子?
白慕言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木然的摇着自己的扇子,想着自己的心事,那月光从凉亭外照了进来,淡淡的洒在那青锦长袍上,如一层薄雪。
水云忍不住用手去拍了拍他的肩头,“白慕言?”
正在沉思中的白慕言被她这样一拍,立即瞪大了眼睛,一脸杀气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只是一瞬间,水云的水晶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杀气太重了。”水晶刀就会自动跳出来。
被她那水晶刀一架,白慕言立即恢复到了一贯的悠闲样,“水云,你这样……”不太好吧!
“不要露出杀气,不然,就是我不想出刀,它也会自己跳出来的。”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水晶刀,水云斜了白慕言一眼,那家伙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悠闲样,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玩味。
“这样说来,如果水云受伤晕迷的话,那刀还能操纵主人的身体自行行动?”闻到了杀气,立即就会杀了对方,这样的刀有些神器的感觉了。
“是的。”水云回答很是简单,可是那里面的内容,却让白慕言瞪大了眼睛。
这天下,真有这样的神器?
“这可能吗?”
“你想试试吗?”水云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淡笑,如果他想要试,她到是会奉陪的。
“不想。”这种事情,还是让那些个倒霉的家伙来试吧!他可不想就这样死于非命。
看到白慕言又在陷入沉思中了,水云急急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那柳依依是不是说了什么?”
轻摇了一下扇子,看来是藏不住了,“柳依依说一切都是受毒门的指使。”
“毒门的指使,这个可能吗?”如果可能,那白慕言也不会一直沉思了。
“不太可能。”白慕言站了起来,走到了凉亭的边上,抬头看着那天空中的皓月,“毒门一直不管江湖事,只是专门的研究他们的毒,所以,我怀疑,柳依依有意误导我们。”
“她那样做是为什么?”对于这个水云有些不太理解,于是,她也走到了白慕言的身边,一双杏目带着怀疑,定定的看着白慕言,等他来回答。
“只有二种可能,一、柳家的人都被什么人抓住了,那人在想得到密宝的同时,也想除去毒门;二、故意引导我们与毒门相战,从中获利。”可是,不管那一条,都是以除去他们为要。
水云看了看那月亮,“晚上的时候,月光很朦胧,照得一切都是是而非,可是,仔细观察,就会看到一些端倪出来的。”记得以前,自已被什么事给难到的时候,师傅都是这样说的。
白慕言收回了目光,转身看着水云那望着月亮的样子,“敌人在给我们布下迷阵。”轻摆了摆扇子,“不如我们一起去问一下柳依依吧!”
点了点头,水云对于这个提意非常同意,可是,“我们都走了,谁来保护风无尘呢?”萧意的武功,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有暗衣卫们。”说完,白慕言拍了拍手,立即那月光下,飞闪而出一些人影,那一群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他们背着剑,个个都没有蒙面。
原来,穿夜行衣也是可以不蒙面的。水云看着那些个跪在白慕言脚下的男子,心里升起了仔细打量他们的外貌的冲动。
可是,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她也只好收回了目光,等着白慕言的下步行动。
白慕言收起了玉扇,一脸的威严,“你们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是。”一声整齐的回答,然后,那原本还跪着的众人就消失在夜色里。
水云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抬腿走出凉亭的时候,却不想细细的腰立即被人环上了。
“你干什么?”这个家伙,如果不是登徒子,她水云二字倒着写。
“用走的太慢了,我们用轻功吧!”
“轻功,那放开我,我们一起飞过去就是了。”水云想要把他从身上扒下来。
“我的武功没你的好,”所以动作也会慢一些,“你带着我,这样比较快。”那环着的双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水云忍下一头的青筋,“白慕言,你这样叫轻薄。”那个未出阁的女子,能让别人这样抱的?
“我那有胆子轻薄于水云姑娘,只是想让姑娘带我一程。”白慕言的话里,没有一丝的杂质,到好像水云自己想歪了一样。
愤怒归愤怒,比起打晕白慕言,水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教训柳依依,敢碰她水云的东西,都要有死的觉悟。
于是,她将那白慕言以公主抱的样子,抱在了怀里,“抓紧我,不然掉下去了,我可是不会管的。”
白慕言立即点了点头,双手抱着水云那细细的肩,“放心吧!我会抓得牢牢的。”
满头黑线,一个男人却一个女人说,我会抓着你的肩头紧紧的,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除了气愤还有愤怒。
可是,他们却耳尖的听到了那院墙上,有人跌落,然后,快速爬起来的的声音。想来虽然说是唐代,民风开放,可是,这样一个大男人向别人讨抱,还是很少见的,而且,还是从来一脸冷酷、喜男色的断袖王爷,那些暗卫都被惊得失了身形。
水云斜看了一眼白慕言,‘好坏,你也是个王爷吧!这样太有失体面了。’
可是那白慕言狭长的狐狸眼里波光流转,让水云立即想到了一个词,‘媚眼如丝’。
挑了挑眉头,白慕言将他的信息传了出来,‘我是王爷,这是夜晚,我想怎么样,有谁能说个不?’紧紧的环着水云的肩,“还不走?”难道,你想一直这样抱着我?
被他这样的一问,水云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他轻点地面,一飞而起。
飞在高空中,风从他们身边流过,拉起了两人的带,而那衣襟也随风翩翩起舞,再配上那轮皎洁的月光,两人如凌天而过的仙子。
58、求同谋
到了柳家大院里,水云跟着白慕言一起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火光通里,远远的水云就看到了那被吊在了墙上的柳依依,长凌乱的散着,那粉色的衣服,也蒙上了灰尘,如同一只将死的蝴蝶。
水云眯起了眼睛,脑里浮上了看到她与风无尘一起在舟上的情景。心里愤怒的想要抓狂。于是,她轻轻的走到了柳依依的面前,一脸温柔的笑。
“又看面了,依依。”声音尽量温柔而甜美。
“是呀!又见面了。”柳依依向她飞了一个媚眼。
满头的黑线,这个柳依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对着她飞媚眼?这也太搞笑了。
“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呀!”弯着眼睛,翘着唇角,水云看着柳依依那有些失色的脸。
柳依依将自己的头抬了一些起来,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样的落魄,然后,咧开那有些失色的双唇,对着水云微笑着,“现在你们可以这样对我,但是有一天,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的。”
水云平视着,她那张灰灰的脸,“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听到了水云的话,柳依依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然后,那嘴边的笑,更是猛烈,“你以为我没有机会了吗?”
“死人是没有机会的。”那水晶刀已经跳了出来,冰冷的停在柳依依的喉咙前0.处,“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柳依依翘着唇角,“你以为,你能杀我吗?”然后,她的目光飘向了白慕言,好坏我们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吧!你能让她杀了我?
水云没有转头也知道,身后站着的白慕言,而且,柳依依那种眼神就说明了,白慕言不忍下她下毒手,于是,“白慕言,我们女人聊天,请你回避一下。”
“好呀!”轻摇着扇子,白慕言悠闲的转身离开了这里,他的步法动作悠闲。
看着他那悠闲的动作,柳依依立即大叫了起来,“白慕言,你就这样走了?”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感。
白慕言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轻踏着脚步,缓慢的蹁出了她们的视线。
于是,这空旷的屋里,只留下了水云与柳依依。
在那些明亮的火把照耀下,两个女人脸上都带着笑,相互对望着。
柳依依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对于水云的了解,只是在那些江湖的传言上,所以,她的心里没有对风无尘与白慕言那样的底气。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平静的看着水云,等着她出招的时候,能见招拆招。
水云眯着眼睛,轻轻的用手,抚过柳依依的额头,“看,你都出汗了。”
随着她的动作,柳依依感觉全身一紧,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你在抖,这是为什么呢?”手上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