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湖人士了。
黑衣人眼里的寒气更盛了,他用力的挥动着自己刀,可是,却吃惊的现,他根本没有办法让那刀动一分毫。
吃惊之后是害怕,眼前那个淡笑着的女子,在什么时候点了他的穴?将他定在原地?
水云好像明白了他的吃惊,淡然的站了起来,有些俏皮的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你不要闹哟!风无尘在睡觉。”然后,她取下了黑衣人手中的刀,轻轻的将刀放回到了刀鞘里,“你这样会吓着他的。”
看着那黑衣人,单臂向前的样子,水云感觉很好笑,于是,笑了起来,“我今天心情很好的。”
站直了身体,看着黑衣人,侧头笑着,“不过,你来了,我也没有白白放过你的理由。”
她的笑脸在那火光的映衬下,有些妩媚,可是,在那黑衣人的眼里这份妩媚却变成了,某种不祥的预告。
果然,这时从水云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了一个男人,微胖的身材,而且穿着普通的灰布衣,一脸的肥肉,“水云,今天又是什么货色?”
“放心吧!这个才来的。”水云用手指了指呆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
“会武功,身体还行,不过,要管住有些困难。”男人边说,边打起了手里的算盘,“十两银子。”
算盘对着水云的脸一递,“不能再多了。”
水云的眼睛扫了一下黑衣人,再看了看那个胖男人,“好吧!不过,我也快卖了二十个了吧!不能多提些吗?”
黑衣人站在俩人的面前,静静的听着二个人的讨价还价,越听越后悔单人前来了。
“不能再多付了,你给的都会功夫,要管教很难的。”
“有什么难的,你不都是费了他们的武功,让他们天天做苦力的。”水云的声音里明显有些不满了起来。
“呵呵,水云,你不要说得这样露骨吗?”胖男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的黄牙,“过了三十个,就给你涨钱,如何?”
水云低头思考了一下,“好吧!”然后,将手边的黑衣人,向着肥男人手里一塞,“钱拿来。”
肥肥的男人,笑着从怀里摸出了十两银子,向着水云手里一递,“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水云重复了一次,然后看着那肥肥的男人将黑衣人抗上了肩,消失在黑夜里。
然后,她才想起,为什么又忘记了拉下黑衣人的面罩?天呀!如果长得不比萧意差的话,卖给苏二娘那个可就是几百两银子的事了?
可是,货物已经出手了,没有回头的道理,于是,她悲叹一下,然后,有些泄愤的样子,将一块木块丢在火中,看着那木块变红。
山风轻轻吹过,好像刚才的事,没有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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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阳光透过车窗射入了车里,照在风无尘的眼睑上,那美丽的单凤眼立即睁开,坐直了身体,环视了一下,那二个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两个人现在还在会着周公,因为阳光太耀眼,白慕言还将扇子放在了脸上挡住光亮;而萧意完全滚到了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背对着阳光呼呼大睡着。
淡笑一下,风无尘将头转向车窗处,才现马车外静坐着的水云,愣了一下,看样子,她可能静坐了一夜了。
于是,轻步走下了马车,“水云。”
抬了抬头,水云的脸上立即浮上了笑,“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醒了就起来了。”风无尘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你守了一夜?”
“没有,只是一会儿。”用那个十两银子换了一个守夜的,也算是不错了。
看了看面前的火堆,还在冒着青烟,看来才熄灭了一会儿,风无尘淡然的看着水云,“对不起,我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听到了他的话,水云的眼睛立即瞪大了,“你在说些什么呀?”今天这个怎么回事?这就是起床气吗?
“我在说,自己没有白慕言的功夫,也不能想萧意那样自保,只会带来些江湖人士的追杀。”
水云安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了,于是,侧了一下头,“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的呀!”难道,现在会改变了?
看着水云那不解的样子,风无尘低了一下头,“也对呀!”然后,云淡风轻的笑着,让水云继续一头雾水。
耸了耸肩,水云决定不再与他讨论这个话题了,而是,“风无尘,你的密宝,到底要送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换一个人来问风无尘这话,他立即就会起了戒心,可是,对方是水云,于是,他笑了起来,“送到它应去的地方?”
斜眼看了一下风无尘,水云拍了拍自己的手,将几个果子放在了风无尘的手里,“吃点吧!”然后,起身向着那马车走去。
风无尘手里拿着果子,站了起来,“你不想继续追问了吗?”
“我追问你会说吗?”
“不会。”
“那我再追问也只是个谎言,所以,不如留些悬念为好。”说完,她向前伸出了手,然后一探身,挑起了车帘,大叫着萧意与白慕言起身。
二个人立即翻身而起,那萧意飞快的下了马车,然后一脸抱歉的站在水云的身边,细声的说着些什么,水云淡然的笑着,一脸的不在乎。
到是,白慕言懒懒的走了出来,然后,一脸的不恬,然后,手拿着果子,忿忿的向着风无尘走去。
“哎!早餐就几个果子?”他白慕言好坏也是个王爷吧!最差,也应给个烤鱼之类的为早饭吧!
“有果子就不错了,你又没有给过饭钱。”水云的斜斜的飞来一个白眼球,让白慕言把余的话,全都和着果子吃到了肚子里。
不想,水云却立即跳到了他的面前,“白慕言,你跟着我们有一段时间了吧!饭钱还有打尖的费,什么时候给呀!”
白慕言努力咽下那果子,瞪着水云,“我们没有打过尖吧!”一路上都在风餐露宿的,有打过尖吗?根本没有过。
“奇怪了,你睡我的马车,还想不给钱?”水云有些气呼呼的瞪着他,一付不给钱,我就要杀了你的架势。
天呀!为什么水云不那么爱杀人了,却变得这么的财迷了?叹了一口气,白慕言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在一边努力忍笑的风无尘。
立即一脸的哀怨,满头的黑线。
我可是因为你才跟来的,你还在一边偷着乐。
44、这次谁来了?
风无尘看到那白慕言眼神中传来的信息,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于是,“白慕言你贵为王爷,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了吧!”
交上这样的朋友,除了叹气还能干什么?白慕言有些认命的在自己怀里摸了半天,最后,只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玉佩,“就这个了,其它的没有。”然后,将那玉佩向着水云一伸,一付你爱要不要的样子。
水云探头看了看那玉佩,然后,轻轻的拿了起来,玉佩很小、很白,入手丝丝冰冷、手感细腻,而且,玉面如脂溢水般,光彩而润泽。
“这是羊脂玉?”水云有些不解的看了白慕言一眼。
“是呀!你很认货嘛!”然后,白慕言瞪了水云一眼,“今天没有钱,先给你抵着。”改天我还要赎回来的。
“一块小小的羊脂玉有什么好奇怪的?”水云回瞪了他一眼,“这个就是给了当铺也换不了几个钱。”真是的,小家子气的很。
听到了水云的话,白慕言的眼睛狭长的眯了起来,他将扇子握在手里,“如果你敢拿去当铺,我会让你后悔的。”声音清冷,如冰。
水云顿感有些莫名其妙了,她将那小小的玉从左手丢向右手,“你要如何让我后悔呢?”
白慕言的眼睛都随着那玉的起落而移动着,“到时你就知道了。”
这样的看了一会,他才注意到了水云那脸的笑意,于是,明白了这是水云的计,立即转开了头,不去看那块玉,但是一脸的担忧,却让水云有些忍俊不住想笑。
她看着他那一脸担忧,又要强装无忧的样子,很是可怜,于是,摆了摆手,将那玉收入怀中,“好了,我收好了。”
白慕言听到了她的话,立即将头转了回来,同时一脸的笑意盈盈,“这样才乖!”然后,他转身走向风无尘,一声“你起来的好早。”打招呼去了。
随着他的声音,水云看向那风无尘的脸,那脸上的笑都隐了过去,留下了一些僵硬,让水云有些不解了起来,难道,她不应收白慕言的打尖费?
就在这个时候,萧意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传来了,“水云,那个是王府的嫡传玉牌吧!”
嫡传玉牌?那是个什么东西?她立即转身,愣愣的看着萧意,“嫡传玉牌是什么意思?”
萧意低头沉思了一下,“我也只是一种猜想,就是说是王爷身份的象征之类的。”
王爷的身份象征?水云立即将那玉摸了出来,放在手心中,仔细的观看了一会儿,没有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如雕龙刻凤的,也没有什么字或图,只是一片普通到了极致的羊脂玉雕成的块状物。
“这个玉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水云将玉向着萧意的面前一递,让他来说个清楚。
萧意凑近了玉,仔细的看了一下,“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
然后,二人对视了一眼,难道是……
白慕言身上没有带钱?而且,也不想拿钱,所以才想了这么个计?
太可恨了。
二人的目光带着些鄙视,一起飞向那边与风无尘正聊得很欢的白慕言。
白慕言感到背上一阵恶寒,于是,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却看到了水云与萧意一同看天的样子。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为什么感觉被人恶恨恨的瞪着?
耸了耸肩,可能是自己太多心了。于是,继续和风无尘闲聊了起来。
收回了鄙视的目光,水云再次将那玉收入怀中,突然,她感觉到了地面传来了微微的震动,有马在奔跑,而且正向着他们奔来。
眯了一下眼睛,“萧意,去把马车绑好。”她要看看,这次来的是些个什么人?
萧意当然不会知道,她能感受到这些,于是,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即行动了起来。
片刻,马车绑好了,那奔跑的马也出现了,一头高大的棕色马,它四蹄健美而又修长,而它的背上坐着一个女子,眉目如画,眼中含着点点波光,如二个黑色的水晶球在阳光闪着光亮;那尖小的脸蛋,如桃花般淡红的双颊,让水云都有些惊艳了起来。
她一身的粉色衣襟,随着那马匹的跑动而飞舞着,如一只美丽的粉蝶扑闪着翅膀,飞舞在空中。
水云还在惊艳中的时候,那马儿却跑到了水云的面前,停了下来。
水云立即侧了一下头,开始猜想着,她会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却听到了那女子如黄莺般的声音,“风郎。”然后,一阵香风飘过,那女子一袭粉衣,如蝴蝶般扑入了风无尘的怀抱。
“听说你有事,我立即就赶过了,可是,还是来晚了一些。你不会怪我吧!”那声音中带着丝丝的轻柔,让人一阵酥软。
风无尘淡笑着,想要推开这个扑在身上的女子,可是,却现她的力气比自己大了很多,于是,只好放弃了,“我这不是没有事吗?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女子仰起了小脸,满眼波光的看着风无尘,“你这样说,那真是太好了。”
水云看着这二个连体人,立即黑了脸,她淡然的上前,然后一把拉起那个女子的衣领,用力向身后抛去,“风无尘,她是谁?”
声音中有不能掩饰的怒气。
“她是柳依依,我未过门的妻子。”
风无尘淡然的回答着她,可是,这个回答却让水云不由吃惊的瞪起了眼睛。
“你订亲了?”
点了点头,风无尘没有否定,“是的。”
只是一瞬间,一把水晶刀的立即出现在了风无尘的眼前,然后,是水云那冰冷的声音,“你骗我。”
“风某骗了姑娘什么?”风无尘依旧淡然的笑着,好像说着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你忘记承诺了?”现在你的女人都追上门来了,你还会与我一起去寻找那酱牛肉吗?
“你不要杀风郎。”身后的女人,大叫着又扑了过来,如一只粉蝶飞了过来。
可是,她还没有走到风无尘的身边,立即被水云再次的抛了出来。
看着柳依依再次被抛了出去,风无尘的眼里浮上了一些心痛的神色。
看到那眼神的一瞬间,让水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她的心里好像什么地方破开了,‘嗖嗖’的冷风不停的窜过,吹得身体全都冰冷。
眼眶开始湿润了,这是为什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好像有些湿了。
白慕言这个时候,很识时的走了过来,如一只青色的大鸟般,将水云拥入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去看风无尘,那一脸的淡笑。
水云就这样安静的让他拥着,她拼命的抬眼看着天空,努力不让泪水流了出来。
许久,她才出自己的声音,“白慕言,你可以放开我了。”
“我不会放开的,你想哭就哭出来吧!”白慕言的声音这一刻听起来,好霸气。
“谁说我要哭的。”水云嘟着嘴,有些不服气样。
“是,你没有哭,也没有想哭。只是那些泪水自己想要流出来。”温柔的声音,加上这样姿势。
水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风无尘,你个混蛋。
45、青梅竹马!娃娃亲?
等水云停下来的时候,白慕言那青锦长袍已被打湿了一大片。
水云看着那一片湿润,立即嘟了嘟嘴,“如果你要赔,我就把那个玉还你。”反正,那个玉也不值几个钱。
白慕言到没有计较什么,他坐在水云的身边,轻轻的拍着水云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