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来,身穿黑色长衫,双手袖口紧系,一双桃花眼圆瞪着,眉色如黛,面如温玉,双颊微红,表情愠怒着,可是,却给人如三月桃花之感。
让水云不由得一愣,心里感叹着,这个江湖真是有趣,除了风无尘,却还有其他的美人呀!然后,她的目光在风无尘与那男子间来回的游荡着。呵呵,都好养眼。
那男子被她这样的看着,有些不悦了起来,于是双手抱成拳形,朗声的说着,“在下君子剑——萧意。”
风无尘也立即双手抱拳回礼,“在下远威镖局——风无尘。”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希望,如是为了抢那密宝而来,那最好能不动兵器的劝退。
水云看着风无尘的动作,也学了个样子,双手抱拳,“我是水云。”然后,停顿了一下,“你突然出现有什么事情吗?”
被水云这样一问,那萧意立即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清咳了一下,“我只是路过。”说来抢别人的东西,与他君子剑的形象有些不太相称呀!
水云立即笑了起来,“路过呀!”然后,她很是高兴的走到了萧意的身边,“那么,相遇就是缘份了,不知道萧公子,是否也这样认为的?”
萧意立即点了点头,“是呀!”相遇就是缘份。这名句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结交之语。
水云朱唇轻启,“那你娶亲了吗?”
萧意听到这话,立即有些吃惊的后退了一步,那有个姑娘家一来就问别人娶亲了没有的?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没有。”
水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问着,“以公子的外貌没有娶亲,这让人有不理解呀!”不会也是个断袖吧!那样和白慕言正好配成一对。
萧意轻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也没有那家姑娘愿意,许于萧某呀!”
“是公子,眼光过高了吧!”水云的表情上充满了兴奋,看到一边的风无尘心中如有鼓在敲。
萧意摆了摆头,“不是我的眼光过高,而是没有合意之人呀!”
没有合意的姑娘,而且,说了相遇就是缘份,这样不是说,他与白慕言是注定了的相遇?
于是,水云高兴的大叫了起来,“白慕言,这有个没有娶亲的,你可以拿去了。”
声音落下,三个男人一头黑线。
24、比剑术
那白慕言第一个反应过来了,他将头侧向一边,高高的仰起,有些不屑的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不和你抢风无尘了吗?真是个笑话。”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却已走到了萧意的身旁,“不知道,萧兄,到过前面的小镇没有?”
萧意看着这个突然靠过来的人,有些不满的笑了笑,“我才从前面的小镇过来。”
白慕言听到了他的话,立即满心高兴的拉着萧意的手,“这样说来,萧兄是愿意带我们去一次那个小镇了。”
萧意本想说拒绝的话,可是,那白慕言立即抢在了他的前面,“呵呵,没有说话,就是说,萧兄没有反对,也就是同意了。”说完,他把拉起萧意的手,“我们一起去那个小镇看看吧!”
萧意的头上全是黑线,可是,却又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于是,只好让白慕言拉着向前走。
水云站在那里,用手掩着嘴,轻笑了起来,这下子好了,白慕言不会再缠着风无尘了。然后,她带着笑,抬头看着风无尘,却现风无尘正一脸的沉思的看着前面。
她的心里立即惊了一下,难道……
不会吧!她用力的拉了一下风无尘,“你在看什么?”
风无尘立即收回了目光,眼神中有些落寂样,“没有什么,我们走吧!”说完,他也牵起了水云的手,向前走去。
风无尘的表情变化,全都落在了水云的眼里,水云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脸上闪过一丝丝的阴冷。
白慕言正在努力的和萧意套着亲乎,“不知道萧兄,是那里人呀?”
萧意扭捏着,想把自己的手从白慕言的手里摆脱出来,可是,越是摆脱,越是被抓得更紧了,于是,有些无奈的说着,“我是淮南人氏。”
白慕言立即停下了脚步,双手握着他的手,“这样说来,我们今日一见不是更加的有缘?”然后,才慢慢的说着,“我是长安人氏。”
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一个男子这样的握着,突然,萧意想起了水云的那句‘白慕言,这里有个没有娶亲的,你可以拿去。’于是,呆呆的反问了一句,“阁下可认识,传说中的‘白衣王爷’?”
一听到萧意这样清楚的说出自己的号称,那白慕言立即打开了扇子,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正是在下。”然后,涎着脸,凑近了他,“不想萧兄,对我是如此的熟悉,看来真是有缘呀!”
萧意一听到了白慕言的回答立即后退了三步,然后,黑着脸看着水云,“对了,我忘记说了,我今天来有一事要做。”
水云看着他那有些变黑的脸,立即不解了起来,“有什么事情要做呢?”要说什么就说吧!不用黑着脸,瞪着我吧!
风无尘也同样有些不解的看着萧意,难道,他真是为了江湖密宝而来?
要别人把东西拿出来给自己,这和抢人东西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萧意就是再想说出那个‘把密宝给我。’也只能咬牙忍下,然后,换成了,“我想与水云姑娘比剑术,如果水云姑娘赢了,那么,我萧某让姑娘随意落;如果我赢了,请水云姑娘为萧某做一件事情。”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
水云看着他那微红的脸,有些不太理解,不就是个比武吗?需要说得这样文绉绉的,还外加脸红的吗?可同时,心里在却升起了一个好玩的念头,她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好呀!”只怕你输了,不敢认帐。
听到了水云的承认,萧意立即甩开了白慕言的手,将腰带一抽,竟然变出了一把剑来。
看到他变出来的那把剑,水云立即眯眼带笑的着萧意,“这样放剑,不会割到自己吗?”睡觉、弯腰时,如果剑飞弹了出来,那可是……
不知道水云想到了什么,一脸全是兴奋的表情,风无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轻轻的拍了拍水云的肩,“水云,你要站上前去,才能比武的。”她不会现在,在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水云被他一拍,立即恢复了平常的表情,然后,她向前走了十步,回头看了一下,确定不会因比武而伤到风无尘后,才对着萧意,“我们现在开始吧!”呵呵,这个杀了有些可惜了,先送给白慕言,如果他不要;那就送到那个地方去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听到了水云的话,那萧意立即长剑一挥,运气于剑这上,那剑尖直指着水云飞扑而去,动作之快,如风吹过,卷起遍地黄沙。
水云冷笑了一下,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而后,她竟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单手去抓那剑。
这一动作,不但吓呆了风无尘,同时也让那白慕言与萧意吃了一惊。
萧意看着她这个举动,瞪大了眼睛,准备立即收回宝剑,撤去自己的力量,却不想,那剑好像被什么东西被吸住了一样,竟然让他没有半分的力量拔动。
萧意当下明白,一个剑客却连自己的剑都拔不动了,除了认输,他还能干什么?于是,他放开了自己的剑,单膝跪在地上,“我输了,请水云姑娘提出自己的要求吧!”不管你提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水云看着他那样,立即充满了邪恶的笑了起来,“呵呵,你自己认输了,那是最好的了。”接着,她的眼睛飞快的瞄了一眼白慕言,我要将你从风无尘的身边,赶开的远远。然后,才轻轻的说了一句,“那你要听好了。”她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我要你去做白慕言的相好,不要让他有机会缠着风无尘。”呵呵,感谢我吧!白慕言。
风无尘听到了她的话,立即跳了出来,有些气急败坏的一把捂着水云的嘴,“收回你的话,不许你这样说。”
看着风无尘那一脸的紧张,以及那倒竖着的眉、圆瞪着眼睛,和全身上下都透出来的怒气,让水云的眼睛有些危险的眯了起来,‘风无尘不会也喜欢白慕言吧!’然后,她的眼睛斜瞄向白慕言处,却看到了白慕言那一脸的无奈和落寂,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慕言不是断袖吗?这样送上门来的美色,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呢?
这太奇怪了。
25、绿林英雄
那萧意听到了风无尘的话,立即一脸感激的看着他,‘看来,这一群人中还是有一个正常的。’
水云正准备用手拉开,风无尘捂着她嘴的手,却不想听到风无尘的下一句话,“萧意,你快跑吧!”一下子,气得她不行。
我什么也没有做!
于是大力的拉开了风无尘的手,然后叫了起来,“输了就要认帐呀!”就算是不想跟着白慕言,就这样放跑了,那也是很可惜的,他现在可是白花花的钱呀!
听到了水云的声音后,风无尘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水云不会又想到了什么其它的主意了吧!“不让他走?”
水云瞪了萧意一眼,“你留下来,当我的侍从吧!”哼,先稳住你,以后到了地方,再卖掉。
听到了水云的话,那萧意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难道她也要学女帝?’,然后苦笑着,“好呀!”等站了起来,“只是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样称呼水云姑娘了。”
水云的脸上露邪笑,“叫主上!”
风无尘听到这个称呼,立即转头看水云,正好就看到了她那一脸的邪笑,接着就想用手去揉她的脸,将那些邪笑揉掉,可是,又担心被人说是吃水云的豆腐,于是,他改为用力的捏了一下水云的手臂。
水云被他这样的突然一捏,当场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
回答是那样的云淡风清,“没有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上是不是带有面具。”说完,他拉起了萧意,“不用太在意水云的话,中了毒后,她就变成这样了。”都想不明白,那些毒中,有什么东西,把她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不是一直在一起,都有些怀疑被人换了包。
说完,两个人就向前走去了,留下水云一个人在那里嘟着嘴生气。
这时,白慕言走了上来,用扇子挡在自己的嘴前,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然后,轻笑了二声,才追着风无尘的脚步而去。
水云的心里满是气愤,可是,却又不能对着风无尘作,于是,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也追了上去。
本来,她一肚子的气,就没有出处,正在想着什么办法泄气的时候,从那草丛中猛然的跳出了一个人来。
那个人一身青布劲装,浓眉豹眼,双手腕上戴有铜环,一看也是一个常年习武之人。
水云斜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问他,“你是谁呀!”怎么这山上的草丛里,不停的跳出人来?
那人双手握成拳行,算是行礼了,然后,声音如洪般,“我是虎鹤派大第子,段成,今日特来比试武功。”接着,他停了一下,想着说‘把江湖密宝给我,还是说,你输了,就把江湖密宝给我。’
水云现在一肚子的气,正愁没有泄处,一听到他说是来比武的,当下,立即冷笑了起来,自己跑上门来讨打,那可不能怪任何人了。
于是,她立即运气凝神,对着段成一拳挥去。
本想着怎么样说话,能比较有礼一些的段成,猛然间看到了水云那挥来的拳头,当下一惊,然后,身体立即侧跳,避开了水云那突然的迎面袭击。
水云看到他避开了自己的迎面一击,当下心里一惊,原来这江湖上,还是有人能打过她的,只是那些个人没有出现而已。
于是,她心里的斗志全都被点燃了起来。
段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小的缝,他看到自己眼前的少女,脸上带着兴奋的笑,那眼底、眉稍却全是一些阴沉之气,而且她的全身被罩在一种气流中,那气流在空中嘶叫着,旋转着卷起,遍地黄沙与那些枯草,在空中打着圈,飞舞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一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全身都在打着冷颤,不是因为现在的场面,他没出有见过,而是,水云身上所出来的气,让人害怕。
段成的脚开始向后移动,作出了逃跑的准备。
水云好像感觉到了他想逃跑的意思,立即笑了起来,那风的力量变强了,然后,贴着地面,向着段成飞扑而去。
看着那风行过后,变得平坦的地面,段成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以双手去肉博那些气,现在看来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于是,他的眼睛四下的瞄了瞄,寻找着逃开的方向。
可是,他现在那里还有什么可以逃开的机会?风卷着黄沙与枯草,渐行渐进了,那风中的嘶叫声,撕裂着他的耳膜,而且,那风的力量,正拉着他向自己靠近。
而随着他的靠近,那些风中的枯草都像被注入了力量一样,由柔软的缠指柔,成为了如铁般坚硬的刀。
它们随着风在段成的身边飞动着,如一把把的小刀,将段成的肌肤割裂开来,一阵疼痛从肌肤之上,直传入大脑里,让段成不由得倒吸着冷气。
同时,那些破口出涌出的鲜血,如长长的丝蔓向着那风飞去。
而这时的段成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色彼岸花。
忍着全身那疼痛,段成脸色铁青的看着那正在向他靠近的风,他知道这一靠过去,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自己的力量,却又不能与水云相对抗,于是,心里充满了悲观与无奈的感觉。
只余下的只是呆然的看着自己的血将那风变为红色。
就在这个千钧一的时候,突然,从侧飞来一击,势如破竹,将那水云的力量,全都打散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