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开道,彻底扭转。”
他不想杀人,但是这个世界,却不得不改变。
然而想要改变这个遍布杀戮、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动用武力却是不可能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风便与金蝉子等人一起离开了。
而他们虽然离开了大慈恩寺,但却没有从这个镇子上离开,而是依旧等在附近的镇子上,等着看事态的发生。
而果然在三日之后,便就有了动静。
一批僧侣浩浩荡荡的经过萧风他们所呆着的那一个小镇,众人都在侧目观望。
“从他们的僧袍上来看,应该是云鼓雷峰的僧人,看来最先被惊动是云鼓雷峰了。”许紫烟这样说道,旋即抿了一口茶水,假装没有看到路边经过的那些僧人一般。
“这是理所应当的,毕竟那个小和尚也是云鼓雷峰的嘛,出了事情,那肯定是找自己了。”萧风笑着回答,也是用余角瞄了不远处的街道一眼。
看来,须眉老僧的那个徒弟是已经猜测到自己的师傅已经遭遇不测了吧,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会产生这样的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戏即将上演了,你们就耐心地等着吧。”萧风微笑着提醒一句,而在座的众人也都纷纷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们看那一桌,那一群人怎么笑得那么阴险啊。”
……
云鼓雷峰的僧人浩浩荡荡而来,直接一头栽进了珍馐楼,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僧,他的头上布满了各种疤痕,他龙行虎步,健步如飞,配上那脸上凶恶的表情,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此人是云鼓雷峰的另外一名僧王,人称狂武僧,借到了弟子的传信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紧接着,人们便听到楼上传来了狂武僧的怒吼声。
狂武僧一手掐着那个弟子的喉咙,一张脸已经完全扭曲了,他们云鼓雷峰的僧王被斩掉,这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有人居然胆敢如此侮辱他们云鼓雷峰,这绝对不能容忍。
“是……是一灯大师干的!”那个弟子急忙说道,生怕自己晚一点就会没命。
“什么?!你再说一遍!”狂武僧喝道,却满脸的骇然,一灯大师干的?神渊境为什么要对他们云鼓雷峰下手。
“是这样的……”那个弟子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一一告诉狂武僧,听得狂武僧的脸色是一变再变,几乎是要抓狂了!
“可恶!那老秃驴居然敢这么做!”狂武僧怒火难填,狂武僧简直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你确定没有听错?”狂武僧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就怕这件事情会存在着什么误会,要是诬陷了那一灯大师,那丢脸的就是他们了,他必须肯定这件事情师傅的确如此。
“不会有错的,我的大师兄就死在他们的手里,在临死之前看到了他们的长相,就是大城市的和尚。后来我师傅也就跟着为我的大师兄报仇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个弟子很肯定的说道,这一半是被一灯大师气的,而另外一个半则是被狂武僧给吓的。
原本他只知道道明看见了大慈恩寺僧人的僧袍,可是到了后面,却成了看到了他们的长相,这两者之间可是相差极大的。
看到长相就几乎可以确定一切了。
“好一个一灯大师,居然如此厚颜无耻,辱我云鼓雷峰!”狂武僧终于按捺不住了,既然人证物证俱全,那就没跑的了,此事和一灯大师肯定拖不了干系。
“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去了好几天了,但是都没有回来,只怕他……只怕他……已经死了!”那个弟子呜呜咽咽,哀声的说道,一个劲地擦着眼泪。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师傅的仇由我来报!”狂武僧怒吼着道,因为一灯大师的无耻至极而被激怒了,如今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掉一灯大师,一雪前耻!
“走!跟我去找一灯大师那个老秃驴!”狂武僧喝道。
在珍馐楼不远处的客栈中,素还真面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鱼上钩了!”
“走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可以预料了,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萧风直接起身,而后朝着外头走去。
素还真等人面面相觑,而后跟着萧风他们离开了。
等到狂武僧赶到大慈恩寺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大慈恩寺成了一片废墟了,那时候他也是一脸的震惊。
“大慈恩寺怎么成了这样,难道是师伯干的?”狂武僧的弟子惊奇地问道,他师傅狂武僧是须眉老僧的师弟,所以自然也就称呼须眉老僧为师伯。
“八成是这样了。”狂武僧扫了一眼成了一堆废墟的大慈恩寺,又看了看那一地的和尚的尸体,陷入沉思当中,看来自己的师兄是气疯了啊,否则不会如此大开杀戒。
“可是这些人都已经死光了,那师伯和一灯大师去哪了?”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狂武僧大吼一声。
半个时辰后,他们便在一处找到了须眉老僧的尸体,须眉老僧躺在大慈恩寺的废墟之中,已经成了一坨肉酱,几乎已经看不出他的真面目了。
要不是因为他身上的僧袍,他们还真不好判断他的身份。
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是个人都会摔成肉酱,更何况是这么高的地方。
看着须眉老僧的尸体,狂武僧的表情忽明忽暗,越发凶险,那些弟子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狂武僧发怒的前兆。
须眉老僧死了,那就肯定是一灯大师干得无疑!
“找!把那畜生给我找出来!”狂武僧怒火填胸,大声吼道。
第288章祸起萧风
狂武僧派人极力寻找一灯大师的尸首,可是忙活了十几个时辰,几乎将大慈恩寺都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一灯大师的尸首。
“师傅,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灯大师的时候,我想他应该没死吧。”一个弟子小声在狂武僧提醒道,忙活了这么久都徒劳无功,他都觉得这一切应该是徒劳。
狂武僧此时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其实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不太可能找到一灯大师,但是他不相信,不相信以自己师兄的实力,会不敌一灯大师反而被一灯大师给斩掉。
但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的师兄死了,但是一灯大师却安然无恙,此时狂武僧的心情可谓是糟透了。
“那个老畜生居然没死。”狂武僧咬牙切齿,但是却想到一灯大师既然犯了这样的罪行,肯定是逃回了神渊境,而且他师兄的灵禅法杖也没有出现在这里,只怕也是被一灯大师给带走了。
想到这里,狂武僧几乎是要喷火一般,那弟子所说的果然是真的,一灯大师确实是觊觎他师兄的灵禅法杖。
然而,就在狂武僧准备将此时汇报给欢喜佛之时,另外一拨人也从原来赶来了。
来者身披一件大红袈裟,骑着一头碧眼金睛兽,面容冷酷,不怒而威。
“空无禅师?”狂武僧眉头一皱,却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一灯大师被杀害了,天佛尊那边有所感应,便就派离这里最近的空无禅师前来一探究竟。
“来的还真是时候啊。”狂武僧冷哼一声,旋即朝着空无禅师走了过去。
空无禅师刚来到这里,一眼就看到大慈恩寺变作了废墟,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古怪了,而看到狂武僧气势汹汹带人冲了过来,他也有些发懵。
“狂武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空无禅师质问道,狂武僧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怎么回事?”狂武僧大笑了起来,道:“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问我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听着狂武僧带刺的话语,空无禅师表情更加古怪了,心想这混账东西又发生什么神经,自己应该没得罪他吧。
空无禅师知道狂武僧的脾气一向都很臭,经常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也不知道这样毛躁的人是怎么入的佛门。
恰逢此时,空无禅师就嗅到了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旋即心头一惊,扫了一眼废墟里头,便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和尚尸体。
“嘶……”空无禅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而是惊讶居然有人敢杀他们神渊境的人,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他们吗?
旋即,空无禅师的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善了,凝视着狂武僧,冷冷地问道:“是你杀了他们?”
因为狂武僧出现在这里,自然就成为了头号的怀疑对象。
“放你娘的圈屁!”狂武僧破口大骂,外形与性格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粗犷的一个人,一开口自然就是问候人家父亲了。
狂武僧一口怒喷,空无禅师只感觉有许许多多的唾沫星子都溅在了自己的脸上,空无禅师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而空无禅师的弟子却都是惊呆了,狂武僧和空无禅师相隔十来米,可是狂武僧一开口,乖乖,唾沫星子能够横飞到十余米到他们这边。这本事,还真是绝了!
“他们为什么会死?难道空无禅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狂武僧冷嘲热讽的道,这空无禅师居然还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装给谁看?还不是装给我看?自己赶到这里还不到一天,这个空无禅师就出现了,而且出现的那么及时,这还真的是巧得很。
他哪里知道,事情就是这么巧啊。
而且这空无禅师一来就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怕等一下就会替自己的师弟洗脱嫌疑了。
狂武僧几乎已经可以料到空无禅师的伎俩了,现在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等到自己一一给他解释清楚,然后他便可以说一灯大师不知去向,他们也在寻找他的下落。然后他们就死无对证,必须将打碎了的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想的倒是挺好的,但我岂能让你如愿!狂武僧心里头哼了一声。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还希望你能够解释解释。”空无禅师看到狂武僧自始至终都是一种趾高气昂,占尽“理”字的模样,顿时不由得心惊,心想该不会自己的师弟作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谁不好惹,怎么偏偏惹云鼓雷峰呢,不知道这群一天到晚苦修的变态有多么吓人吗。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云鼓雷峰那群和尚就是一群喜欢自虐的变态!
果然!
狂武僧在心里冷笑,果不其然自己猜对了,这个老匹夫现在果然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好在自己聪明绝顶,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阴谋。
狂武僧心里还给自己暗赞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呵呵笑道:“是吗?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的那个好师弟啊,看上了我师兄须眉老僧手上的灵禅法杖,灵禅法杖你知道吧?就是我师傅送给我师兄的宝物,你师弟想要强买,我师兄却不肯卖,然后呢……”
狂武僧的嘴角顿时摸过一道讥诮,对于一灯大师的所作所为,他可谓是憎恶到了极点。
而空无禅师听着狂武僧所言,却也是心惊肉跳,而此时看到狂武僧的变化,他心里就直接咯噔一下,还果然是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然后你的师弟就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几人跑到我师兄的住处,企图盗取我师兄的灵禅法杖,结果被我师兄的弟子撞见,你师弟便一怒之下杀了我师兄的弟子,抢走了灵禅法杖。我师兄发现之后勃然大怒,然后就直接杀到了这大慈恩寺来,紧接着发生了什么?也就不用我说了吧?”狂武僧看着空无禅师,眼神居然和当初须眉老僧审视着一灯大师的眼神一样,像是在看待一个罪人。
因为空无禅师是一灯大师的师兄,所谓长兄为父,那么既然一灯大师犯下了这样的罪行,他这个做师兄也自然要给出一个说法。
“不可能!我师弟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空无禅师急忙喝道,他知道自己的师弟一灯大师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行事也比较鲁莽,但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为了区区一根法杖去得罪云鼓雷峰。
“不可能吗?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一灯大师当日看到我师兄的法杖之后便显露出了垂涎之意,只因为我师兄不愿意将之转卖,所以便将我师兄赶出大慈恩寺。此事可不是我瞎编,除了我之外在我师兄居住的那个镇上可有不少人都听说了,既然如此一灯大师会强买不成就偷窃,也应该不稀奇吧?”
空无禅师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什么叫做一灯大师这么做一点也不稀奇,你把我们神渊境说成了什么?”
“你们神渊境是什么,难道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狂武僧哼了一声道。
“狂武僧,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误会,你切勿听信弟子的一面之词啊。”空无禅师急忙反驳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狂武僧啊,要不然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对于他们神渊境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不说,还有可能会因此激怒了欢喜佛,到时候两大佛宗开战,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
“误会?就在一灯大师看上灵禅法杖的当晚,我师兄就遭遇了袭击,被盗走了宝物。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而如今我师兄的尸体就躺在那里,而你的师弟却不知所踪,你现在跟我说是误会?”狂武僧厉声咆哮,被空无禅师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彻底惹恼了,就因为你他娘的一句误会,我们云鼓雷峰死掉了一个僧王。
“这这……”空无禅师一个劲地擦冷汗,有些词穷了,既然狂武僧能够这么肯定,那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才这么说。毕竟空无禅师自己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无禅师顺着狂武僧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须眉老僧的尸体,不过却已经不成人形了,只能依稀可辨是他本尊。
空无禅师心里暗暗发苦,须眉老僧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