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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竞技,开局我选张三丰》万界竞技,开局我选张三丰_第47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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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女子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这一次,她也不再留手。

再一次对曹柘出手,便是要将曹柘的心灵拆碎,将他的意志磨灭。

从此,曹柘将会以张君宝、王七郎、陈玄藏等身份存在于不同的世界。

属于他这些身份的故事、神话、传说依旧存在。

但这些身份之间,不再会有关联。

曹柘曾经拥有过的那一重重身份,正在如同一双双的大手,撕裂着他,要将他扯成碎片。

此时的曹柘,紧守着心灵的一点灵光。

灵能之道在此刻迸发、升华。

星星点点之中,随机事件生成器···这个曹柘首先获得的道具,再次的浮现。

啪!

‘打火机’被曹柘以干涉现实的方式打开。

随机事件正在编辑。

红裙女子起先是差异,随后便是惊叫出声:“不!”

时空逆转,来自道具所引动的反噬,本就还在继续。

曹柘在这个时候,在众多文明之灵的见证下,强行使用道具。

就是在火上浇油,将那掀起的狂潮,变得更加的汹涌。

如果只是曹柘自己承担这一切,那他就是在找死。

但此刻,时空的逆转不可能真的毫无影响。

当那狂潮这掀起时。

逆转时空留下的痕迹,亦在狂潮的冲刷中,被撕裂出了一道道丑陋的裂缝。

倒回的时空,开始以更快的速度顺回。

强大的冲击与反噬,顷刻如巨浪一般,拍向红裙女子,刹那便夺走了她巨量的真实时间。

第八百零二章被遗忘的人族文明

时间,从名词上解释,是物质的运动、变化的持续性、顺序性的表现。

也就是说,时间是客观存在的。

但毫无疑问,没有生命,没有文明,没有这一切的智慧,对时间进行记录、记载,那么即便是再漫长的时间,也不存在任何价值观上的意义。

时间,有时候就可以视为文明的一面。

它直接、可观,且不可或缺。

红裙女子的时间,被大量的夺走。

也就意味着,文明所赋予给她的外衣,正在被一层层的掀开。

穿过真实时空的迷雾,那隐藏在过去,被销蚀的历史,也必将以某种特定的方式重现。

刹那之后,红裙女子的外形,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并且这个形象,曹柘十分的熟悉。

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

山海经中有记载,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

红裙女子并非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模样,而是穿着豹皮拖着豹尾,脖子上挂着一串虎齿,头发蓬松,带着鲜艳的羽毛,这样的装扮,正是远古人族文明里,那些‘巫’常有的形象。

巫一半是人,一半是神,掌控着部落里原始的文明,引导着人群的信仰。

他们曾经是文明,最朴素,最直观,也最鲜活的载体。

而红裙女子出现这样一个身份,也就意味着,她也是人族文明的文明之灵。

这个发现,让很多文明之灵,都恍然大悟。

同时又表现出早有预料的态度。

毕竟,大多数时候,红裙女子确实是以人族的形象,对外展示。

这本身已经说明了大量问题。

随着红裙女子的‘马甲’被掀开,一部分的人族文明之灵,都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这些人族文明之灵,他们也有各自曾经的身份。

那些古之先贤,古之帝王,就是他们的一部分。

“红裙女子是西王母?”

“不对!顺序错了,是西王母是红裙女子!”曹柘目光锁死在已经被掀开西王母马甲的红裙女子身上。

很多未解的疑问,或许就能随着红裙女子的马甲被一层层掀开,得到答桉。

当初在高等神话世界里,曹柘也曾经见过‘西王母’。

或许那时,便是与这红裙女子的第二次接触,只是曹柘身在当时,有所不知罢了。

如果不是曹柘顺势引导,推动了庞大的时空反噬,落在了这红裙女子的身上。

那么当初与西王母的接触,未必不会又是一个大坑。

如文明之灵这样古老、强大、神秘,并且身份繁多的存在,刻意的想要在某个时期挖坑的话,那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

一如上帝想要玩弄一个凡人的命运,根本不会流露出痕迹,更不会与你商量。

时空的反噬,并没有到此为止。

红裙女子西王母的马甲,很快又破碎。

她开始出现更多原始的形象。

这些形象,都呈现着野蛮、蒙昧的状态。

似乎与远古时期,人族文明的母系社会相对应。

所谓三皇五帝,上古之始,都是在记录父系社会的开端与发展。

而更为古老,更为原始,更加野蛮,也更加漫长的母系社会文明,却湮灭在了历史之中,几乎没有被流传下来。

红裙女子有很多象征母系的身份。

不仅仅是与华夏文明相关,很多神话体系里,那些创世或者灭世的女神,都是她的一面。

如果马甲的掀开,就到此为止,那么她最多只算是古老、特殊的人族文明之灵。

与其他的人族文明之灵,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区别。

但马甲的揭露,没有就此终结。

野蛮之前,却是极度发达的文明。

红裙女子的形象,开始变得高级、科幻感十足起来。

她的外貌,相对比人族的初始形象,也有了一些变化。

但整体而言,依旧是人族范畴,没有脱离框架。

“野蛮蒙昧之前的高级文明···果然文明的发展,是一个循环?而红裙女子,她真实来源于人族文明的上一个纪元?是上一代人族文明的残余?”曹柘总结着结论。

庞大的人族文明诸天世界里。

现如今的人族文明,已经经历了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上千万、上亿万年。

但真实的人族文明历史,还没有那么的漫长。

也就是说,多数的文明时间,都是横向衍生品。

就像,一个作家,基于自身对现实的认知,写了一部长篇小说。

小说里的时间线,更长于现实的时间线。

当小说里的世界成真,那么原本虚构的文明时长,也就成为了真实的文明时长。

这就是一种文明历史的横向发展。

它是由原本的文明基础,进行拓展而得来的。

而红裙女子的来历,却是纵向的蔓延,穿透了现如今人族文明的天花板,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直到此时,红裙女子的掀马甲,才堪堪止步。

时空对她的反噬,开始逐渐变澹。

到了她所能够抵挡、消除的位置。

身份的泄露,马甲被掀开,红裙女子也似乎从一段长长的迷梦中清醒。

她环顾着四周,然后露出了一个哀痛的神情。

“如你们所见,我来自更加古老的文明···上一个人族文明!”

“那是完全母系的社会,女性因为智力发育比较男性,更加的全面,而在社会上,取得了完全的领先地位。”

“超越神话的科技,被科技包裹的神话,蓬勃兴盛的文化娱乐,无穷拓展的宇宙认知···我们几乎可以做到一切。”

“直到有一天,未知的恐怖降临了,属于这个文明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除,完全不存在痕迹。”

“就连那些,被我们用基因技术改造出来的宠物,也都完全的消散在祖星之中,彻底被灭绝。”

“我是文明的幸存者,更是故去文明侥幸存活的亡灵,我打造恐惧文明,宣传恐惧是要用未知迎战未知。”

“现在的宇宙,已经发展到了极致,霸者种族终将会君临整个多元宇宙,整合一切的文明讯息。到那时···那未知的威胁,依旧会如约而至。而恐惧···无穷生命,在无穷时间里,面对未知所迸发的恐惧力量,就是对抗那未知威胁的唯一筹码。”红裙女子站在原处,不断的说着。

她没有说谎,正在陈诉一个事实。

而如果从这个事实出发,似乎是曹柘,还有文明之灵们鲁莽了!

他们破坏了一切,撕毁了唯一的机会。

“为什么是恐惧?”

“未知的,并不只有恐惧而已。”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已经在故去文明的余音里,被吓破了胆。”

“你已经深陷恐惧,再也看不到希望之光。”

“于是你只能将所有生命,都拉入恐惧之中。”

“如果你是一个病人,那么你所想要的,不是治好自己的病症,而是让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成为相同的病人···如果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和你一样病了,那么你们就都是完整的,都是正常的。”曹柘用坚定的口吻,否定了红裙女子的‘狡辩’。

第八百零三章我就在天路的尽头

曹柘与红裙女子的争锋,已然是道与理的争锋。

理念与认知不同,他们注定是仇敌。

这样的仇,甚至是远远超出了世俗中‘杀父夺妻’此等大恨、大仇。

身受反噬,被扒了马甲的红裙女子,并不仅仅只是掉了马甲。

关键在于,她让曹柘,让那些帮助曹柘的文明之灵们,进一步的‘认识’了她。

随着她身上的马甲被一层层的扒开,哪怕是还没有触碰到底层,她所携带的未知与恐惧,也已经大打折扣。

此消彼长之下,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浅层的能量交锋,深层的道理冲突,都逐渐开始变得一面倒。

这一次···节节败退的是红裙女子。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围堵,她无法逃离,只能迎战。

时空成为了她的囚笼,认知成为了她的镣铐,思想正在限制着她,文明正在拘束着她。

她已经处在了宇宙的底端,是所有恶意的凝结点。

所有的一切,都在针对着她,限制着她,要将她摧毁,要将她掩埋。

她向全宇宙施压,制造了凌驾于所有文明之上的恐怖文明。

如今恐怖文明反噬,她自身所要承担的重量,就变得无法想象的沉重。

用个体意志,凌驾于宇宙之上,这样的结果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的心理准备。

哪怕是曹柘,也是一样。

他创造了灵能之法,以个人意志强行修改宇宙规则。

如果反噬,所遭受的冲击,也绝不寻常。

这就好比铸坝蓄水,虽是利国利民,却是在与自然做抗争,一旦大坝倾塌,瞬间爆发的洪水,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曹柘手持神剑,一面是道,贯穿星空,横跨宇宙,一面是理,纵横古今,穿越诸天。

曹柘的道理算不得真理,但当他的剑达到如斯程度,达到如斯层次的时候。

他就是宇宙的真理,他手中之剑所贯穿的,就是绝对的重心。

此时的曹柘,自然也早就不必在拘泥所谓的剑招、剑理、剑法。

他所用,即是法、是理、是道、是万物万化的向心点。

从今往后,那些被遮蔽、保护在诸天世界里的芸芸众生,于刹那间,在天地宇宙中所领悟的剑理,都是曹柘站在宇宙的中心,向诸天世界辐射的‘余韵’。

效彷曹柘,学习曹柘,便是最大的道,最大的理,最正统的通天之路。

那些文明之灵们,如此的纵容曹柘,如此的帮助他,难道就不怕是在引狼入室?

她们还真不怕。

对于她们而言,红裙女子是未知的恐惧,是笼罩在头顶的阴影,是必须要打破的顽疾,是卡在喉咙里不吐不快的鱼刺。

而曹柘是他们亲手提携,一眼一眼看着成长起来的。

即便是曹柘的个人讯息,还有所隐瞒,但暴露的更多。

没有庞大的未知作为掩护,在她们的认知里,曹柘永远也无法达到红裙女子的程度。

至于直观上的所谓‘强大’,对文明之灵们而言,毫无意义。

她们也并不向往与推崇,所谓的宇宙霸业。

一切都是为了文明的存在与延续,以及向更高的层次递进、突破。

所以,即便是曹柘真的因此成为了宇宙霸主,执掌宇宙的核心,她们也毫不介意。

做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

破绽就越明显。

文明之灵这个层次里,往往比较的不是谁比较强势,而是谁隐藏的更好,拥有更多的未知。

随着曹柘的道理之剑,一次又一次凶勐的落下。

红裙女子周身环绕的恐惧,被消减的愈发澹薄。

她就像是正在被卸掉厚实包裹的外壳,开始显露出她核心处的脆弱。

当最后一缕恐惧的气息,被曹柘的道理之剑消除,红裙女子反而彻底的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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