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瞪大了双眼。
“张···张···不对!曹···曹···!”刘玮有些结结巴巴的发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抖。
如同很多年轻人,意气风发时都做过‘超王赶马’的美梦,但真的让他们去站到这些人的面前,他们未必能舌头捋直了说话。
何况,对于一般的人族竞赛者而言,曹柘可不仅仅只是‘首富’的概念。
“随便怎么叫,你觉得顺口就好。”曹柘一把接过了刘玮手中的酒壶,然后倒了一口。
“酒不错!不过没有城东一家肉铺的老板,私下你偷酿的肉荤酒有滋味。”曹柘简单的评价道。
刘玮终于压下了心头的忐忑,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您···您喜欢就好!哈···哈哈哈!”
“放轻松,我又不是什么灭世大魔头,在我面前,用不着这么紧张。”
“你不是还想拜师三教圣人,西方二圣么?据我所知···他们可比我严肃多了,就是那种会绷着脸的老古板。”曹柘故意拉了一下脸,做出一个示范般的表情。
或许是曹柘的随和,真的起到了作用,刘玮逐渐放松了一些。
有些羞耻的挠了挠脑勺:“您···都听见了?”
曹柘道:“没办法,你们的声音太大了,虽然偷听很不礼貌,但是你们这样青春活力的模样,还是很令人怀念。我当年也是这样,不过年纪轻轻,就财富自由,然后就失去了梦想,等到进了万界竞技场,也勉强算是有些成果,倒是没有太多机会,让我生出些别样的感慨。”
刘玮听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莫名的心口被扎了一刀。
果然···成功的人总会轻易成功,而失败的人会换着花样的失败···生日为人,真的是很抱歉呢!
第六百五十二章给你个机会(下)
看着刘玮逐渐恢复黯淡的神情,曹柘没有安慰他。
尽管这时候,由他的口中,说出两句鸡汤,总会格外的有药性。
但人生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的。
就天赋、能力而言,刘玮属实算不上有多优秀。
在庞大的人族群体之中,刘玮最多只算是中游。
排在他前面的人,那要多少亿、多少亿的算。
曹柘之所以选择出来见一见刘玮,只因为欣赏他那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拗性。。
执着的人不见得都能成功。
但是成功的人,多少都有几分执着。
曹柘为很多竞赛者,都安排了一条通天坦途,但这并不表示,曹柘不欣赏、不需要那些特立独行的人。
如果世间只剩下一种色彩,那会很单调的。
所以,在神雕世界里,曹柘从未想过做武林盟主,来收编一切的武林中人,让所有的武学都只呈现一种可能。
在聊斋世界里,也刻意推动其它修行派别的发展,允许他们绽放属于他们的光彩,保留他們的特性。
至于后来给众多竞赛者们安排的道路,也有多种组合、多种方向,并不单一。
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不想抹杀人族更多的可能性。
“等等!等等···等等!您···像您这样的大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世界?”
“又···为什么要特意来见我?”刘玮终于反应过来,随后联想到了点什么,整个人都像是喝多了假酒一样,有些‘醉醺醺’起来,摇头晃脑的···。
殊不知,通过他这反应,再一次证实了曹柘对他‘天赋不高’的评价。
如果是真的聪明人,就该在见到曹柘的第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并且将这两点压在心底,且去行动···却绝不说出口。
当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聪明人’,曹柘反而不见得出来了。
因为小聪明,在曹柘这里,没有意义。
“看在你请我喝酒的份上,这两个问题,我只回答你一个,你先想想,我要回答你哪一個。”曹柘给刘玮抛出一个选择题。
刘玮却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后一个问题。
他不会投机取巧。
甚至没有意识到,前一个问题的答案,远比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有意义、有价值的多。
“您为什么要特意见我?”刘玮期待的看着曹柘。
“因为你有点傻,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傻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格外的发展···我想看看这个可能性。”曹柘说道。
尽管刘玮显得有点傻,但曹柘就欣赏他这点傻。
当然···傻并不是什么优点,曹柘也不是有特别的癖好。
刘玮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傻?我?”刘玮现实世界活了二十年,竞赛世界加起来活了几百年,自认为已经是阅尽沧桑,并且亦是机敏、灵性之辈。
还是头一次被评价一个‘傻’字。
“也不能单单用傻来形容你,或许更应该是说你是···钝!”
“正常人几百岁了,哪能这么钝呢?”曹柘说道。
刘玮突然灵光浮现,脑中闪过霹雳,身体本能的下压,深深鞠躬:“还请···老师教我!”
他终究没有厚着脸皮,直接喊师父。
曹柘对他的‘钝’字评价,倒是中肯的很。
“慢来!慢来!别急!莫慌!”
“我来见你,只是一时兴起,收学生···我收过不少,有些是与我照面的,有些是流水线生产的。”
谷枹 “你如果选后者,那就带着我的口信,直接去桥头堡,自然会有人接待你,给你资源,助你成长。”
“如果你选前者,那就替你自己做件事。”
“在这朝歌城里,有人值得你真心帮扶,你得在一个月内,将他找出来。”
“找到了···那我就认你这个学生。”曹柘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刘玮。
刘玮果断道:“我选第一种,我想真的做你的学生。”
曹柘道:“这个时候···不想着超过我了?”
刘玮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曹柘哈哈一笑:“哈哈···你倒是敢说,好!我等着,如果你真的做得到,我会很高兴、很高兴!”
说罢之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老师···给个线索啊!”刘玮急忙大喊。
“十二飞宫,十四星位,天下第一,算尽无极。”曹柘说罢,身形消失。
刘玮反复诵念这段话,然后苦恼挠头。
以往他们一伙人中,最擅长解谜的,要属‘树哥’了。
但是现在树哥跟着一起走了,只怕已经离开了封神世界。
再追过去问,当然也可以,但刘玮认为,这是曹柘对他的考验,如果这样‘耍赖’,就太不要脸了。
何况,刘玮也不是没有私心。
能接触到曹柘,就是其命中,最大的幸运与造化。
若是将这事公布出去,未必能有什么好,却一定多是麻烦。
“我这个提示,给的足够明显了,但凡是对紫微斗数有一丁点了解,都能联想出来紫微星,然后再联系到伯邑考身上。”离开刘玮的曹柘心想。
对于这么‘钝’的刘玮,曹柘却留下这么一个需要一点点‘机灵’的线索。
倒也不是为难人。
考验、考验···若没有一点难度,那还叫什么考验?
那叫矫情!
曹柘出来见刘玮,甚至有兴趣收其为学生,并不只是随机的心血来潮。
刘玮的执拗,以及他和他的同伴们的分别,给曹柘带来了一点点的感触。
曹柘甚至都忘了,他自己有多久,没有那样简单却又痴傻的执拗过了。
有时候随着能力的越来越强,反而变得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
这个时候,曹柘反而需要得到和找到一些,他所无法掌握的。
“或许我现在,所缺少的就是这一点钝,一点执拗。”曹柘心想。
月落日升,阳光再一次的洒满了朝歌城。
全新的变化,又一次将要席卷这座已经多次被‘震惊’的城市。
商王决定建立军功制度。
无论什么出身,只要在战场上立下军功,就可以依照军功获得爵位,得到土地。
这毫无疑问,又是对现有制度的巨大冲击。
那些早就对商王满腹不满的诸侯们,更加的沸反盈天。
商朝内的不少文武大臣,都已经开始与各方大诸侯暗中联络。
就连被囚禁的西伯侯姬昌处,也近来多了许多访客。
第六百五十三章东海寻金鳌
朝歌越来越热闹,大商越来越热闹,暗中酝酿旳风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所有人都像是坐在火药堆上,随时都可能被炸个粉碎。
此时,伯邑考在暗中推动, 朝堂之上也多了许多释放西伯侯姬昌的声音。
当然,与之相对的,是提议直接处死西伯侯姬昌的一面。
那些竞赛者们,有一部分人,在这场大劫前的‘狂欢’里,迷失了心智。
甚至以为杀死了西伯侯姬昌,就能阻止西岐的崛起,阻止西岐代表八百诸侯, 向商朝用兵。
关于这些博弈, 曹柘没有去看,更不会在意。
朝歌里留有的那些竞赛者,曹柘看了一圈,除了刘玮便再也没有什么其他值得特别关注的了。
庸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分明都是些庸才,却还要自命不凡。
将那些‘抄袭’而来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智慧,并在一声声的赞誉中迷失。
此时的曹柘,已经乘着风,东出东海,去寻找截教的大本营金鳌岛。
既然昆仑山玉虚宫都去了,那不看看此时的通天教主···好像也不是很说得过去。
不过曹柘也不着急,一路上是带着旅游般的心态在前进的。
此去金鳌岛,见一见通天教主是其一,另外一重目的, 也是看一看这截教群仙之中,有多少是可堪造就的, 而又有多少···是可以放任去死的!
依照原著去做定论, 非曹柘所取也!
那些出名、出众的截教亲传弟子们, 即使实力再强,本事再好,不合曹柘的意···那就是不合意。
任他们上封神榜,没什么商量。
顺着东风一路徐徐而行,只见得海阔云低,海面上时而也有鱼群跃起,犹如飞鸟滑翔一阵之后,又重新落回海里。
继续往远海区域飞行。
曹柘渐渐的便察觉到了一些目光的窥视。
这是他刻意显露身形,而引起的注意。
若无这些家伙引路,要想在茫茫海域之中,寻找到被大阵隐匿的金鳌岛,也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怎么也要在海上找个三五七天···属实有些耽误了。
“何方野道,敢来东海放肆?”曹柘还没有任何表示,却已经有一道蛮横的声音,从深海底撕裂海浪而来。
很显然已经是自以为看透了曹柘的虚实,准备直接动手了。
这样喊一嗓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师出有名’。
实则就是要打劫曹柘。
至于曹柘有没有值得打劫的东西···这一点不必在意,再穷···尸体还是可以用来炼制僵尸、傀儡的。
东海修士,大多都是截教门下,就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凶狠。
若非如此,截教万仙来朝,能弄得天怒人怨,各方修士集结起来针对?
从实际出发,阐教修士再怎么骄傲、自我,也绝对比不上截教修士那么的霸道、凶横。
前者多数时候属于,我不理会你,你也莫来招惹莪。而后者则是,你的法宝是我的,你的洞府是我的,你的道侣很好也是我的,还有···你这身皮囊打磨的不错,也是我的!
截教道义,不讲因果,不讲缘法,就讲究‘争取’。
遇到于修行有利的,就要主动争取。
不会坐等机缘降临,更不在意因果沾染。
此等教义,若是心性不足之辈,走岔了是百分百的事情,都不用怀疑。
那呵斥曹柘的一声,属于后发。
先一步赶至的,是其掀起的巨浪,以及隐藏在巨浪里的杀机。
曹柘身形不动,甚至连手指都没有摇晃一下,仅仅只是脑后的发丝,清微的在风中,摇曳了一瞬。
无形的力场,便犹如盘古开天的巨斧一般,将层层叠叠的水浪一剑斩断。
海面撕裂,直入海底,一击挥出,分海断天。
海底传来一声痛呼声。
随后便听到有人道:“痛杀我也!”
“好歹徒,竟坏我法宝,损我洞府,今日必不能让你离开。”
“否则岂不欺我截教无人耶?”
说罢之后,被曹柘发丝分开的大海,瞬间如同一对巨大的手掌,朝着曹柘合拢起来。
曹柘站在云上,叹息一声。
方才他是留手了的,本来只是想找一个引路的···他没想杀人。
不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