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具有代表性?
众所周知的,广泛应用的。
都存在被解读的可能性。
而独家拥有的···就最大程度的减少了曝光。
当然,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这也只是曹柘下一步的方向,而不是一直必须要坚守的方向。
探索到了下一步的修行路径,曹柘心情大好。
拎在手里的金毛老鼠···也莫名的看起来,更顺眼了几分。
“创造一个新的文明奇迹,然后将它隐藏起来,再让它壮大···这或者就是我该继续的修行。”
“首先···我可以在我的世界里,点燃全新的文明火种。”曹柘的目光在墓场里继续快速的跳跃。
念头正在快速的流失。
而笼罩在曹柘身体外的那一层‘罩衣’也变得单薄。
曹柘继续学习,也继续寻找与收集。
在很多的星兽尸体上,都存在着一些古老的痕迹。
这些痕迹,并不独属于牧星人。
也有可能,来源于其它种族。
“奇怪!看到了很多星兽的尸体。”
“但是牧星人的尸体,我却一个也没有找到。”
“是他们的尸体,在转化的一瞬间,都被燃尽、驱散,还是有别的缘由?”曹柘心中疑惑。
渐渐的他深入了墓场的核心处。
这里,呈现出来的星兽尸体,是最为高大的。
这些尸体展开,如果不是站在高处俯视或者在远处眺望。
身在其中,会觉得它们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世界,都要来的广袤。
最神奇的是,这里不再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的生机。
曹柘在星兽的尸体上,感受到了生命存在的痕迹!
太神奇了!
这样的地方,这样甚至连常规死亡规则,都不会关顾的地方,却诞生出了切切实实的生命痕迹。
不是遗迹,不是过去的奇迹。
而是正在上演的奇迹。
曹柘不由快步的深入其中。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或许,这又能为他,指明更多的方向。
提示给他,更深入的修行之理。
第六百二十三章幻灯片外的旁观者
天空突然变成了湛蓝色。
蓝旳很彻底,就像是被突然加上了一层滤镜。
周围的一切,也突然开始‘生机勃勃’。
尽管生长着的,都是一些曹柘所无法定义的‘物种’,但毫无疑问,它们都有着鲜活的生命。
而在一片茂密的石林中,有着一个奇怪的部落。
部落里的生灵,都长着大大的红色鼻子,头是四方形的,左右对齐着八只眼睛,脸上没有嘴巴,肢体上却长满了吸盘。
以人类的视角来看,这些生灵,着实长的不算友好。
即使是不具名的某云浪来了,只怕也看了毫无反应,更不可能会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但这些都不是曹柘,对此地,对这个种族,观察如此细致的重点。
以曹柘的视角看来,这些古怪的生灵,全都是‘固定’的!
他们生活在那里,洋溢着勃勃生机。
每一个都有着正在进行着的事情。
却又如同被封印进了一张照片里一般,定在那里,始终不动。
突然的,天空变幻了颜色。
从原本的湛蓝,变成了粉红。
随后就在曹柘的眼前,那固定的‘照片’跳动了一下。
几乎所有生灵身处的位置,都变了!
他们开始进行另外的行为活动,仿佛都已经忙完了之前的事情,早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偏偏,这一切是如何进行、发生、发展的,曹柘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就像是正在跳动画面的幻灯片。”
“所有的画面都是被固定的,一次跳动,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曹柘饶有兴致的看着。
从肉眼观摩的角度来看,这些生命,似乎生活在更加低维的次元里。
曹柘可以轻松观测到他们的生活, 而他们对曹柘一无所知。
同时, 对这些生灵而言, 或许较为漫长的时间,在曹柘这里,却不过是轻轻跳过的一帧画面。
天空又变成了青绿色, 而呈现在曹柘眼中的‘图片’,当然也变了模样。
此时的曹柘, 更加仔细的看, 就能察觉到, 画面中的生灵,其实已经发生了更迭。
他们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一批了。
曹柘看着生活状态, 相对还比较原始的生灵,想了想···随后用石头刻成了一些简单的图案,绘制了一些基础劳动工具的制作图。
又将石头, 施展法术模仿这里的环境, 进行改造后, 丢入那变幻的图景之中。
整个图景仿佛被这块突如其来的石头, 硬生生的撕裂成了数瓣。
而石块也被击的粉碎。
相互的碰撞里,所有的一切, 都像是要毁灭。
然而,曹柘只是轻轻的丢了一块石头。
没有做什么其它多余的事情。
刹那之后,天空又一次变幻颜色。
这一次呈现出来的颜色是血红色。
等天空的光芒闪烁过后, 血红色褪去,原本看起来有些古老的部落, 已经变成了一个颇有异域风格的城邦。
高高的锥字塔,壮阔的城墙, 还有城内密密麻麻的建筑,都说明在一刹之间, 这个文明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进步。
“时间以有价值而言,是相对论!这一点我当然很清楚。”
“而这个变幻的画面,似乎也正是在直观的阐述这一点。”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认真说···没有给我带来惊喜。”曹柘心想。
随后,他又收集起了一些随意的超凡灵感碎片,将它们裹起来团成一团,顺势丢入那变幻的画面之中。
这一次, 因为投入的‘内容’是虚无的思想,而不是实体的物质。
所以一切波动并不算特别的剧烈。
仅仅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剧烈的摇晃了大约三张图的时间。
天空再次剧烈的闪烁。
闪烁后,金黄色的光芒, 照耀周遭一切。
而出现在曹柘眼中的,不再是单独的城邦。
而是大量的城市,大量的生灵,正密密麻麻如蚁群一般,在广袤的旷野上厮杀。
天空之上,也闪烁着超凡的光芒。
相比起普通的生灵,更加强大许多的强大生灵,各自绽放着足够惊艳的光彩,在更加高端一些的战场,展现锋芒。
他们披着战甲,手持着可怕的兵器。
在下方,有很多他们的同类,对他们顶礼膜拜。
二者分明是同类,却完全被拉开了无限的差距。
看到这里,曹柘隐约已经想明白了点什么。
却又还不是很确定。
画面继续闪烁。
原本是一个整体的生灵种族, 彻底的分裂成了多个族群。
他们继续厮杀着,只是不再是简单的肉搏。
而是将超凡力量与工具结合起来,制造出了许多让曹柘看了,都觉得有几分可取之处的道具。
这个时候,曹柘已经提起了兴致, 想要对一切进行更直接的干涉。
他想要将这仿佛幻灯片一般跳跃的‘视界’里,已经孕育比较成熟的超凡知识,从中提取出来。
从视觉上,他确实是见证了变更。
但实际上,他只是在雾里看花,看的并不真切。
他见证了一个简单的文明,从野蛮、落后、原始,走向了繁华、强盛···甚至埋入了属于他们的‘神话’阶层。
然而曹柘什么都不曾从中获取。
那些生灵,是如何学习,如何领悟超凡之秘,然后从中挖掘出属于他们的道路,曹柘一点也不知道。
仿佛那跳跃的画面,抽帧的时间,对他也进行了公平的裁决。
他旁观了一切···然后仅仅只能旁观。
假使曹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
那么他会看着一切超凡的发生、发展干着急。
一如那些玩游戏的玩家,再怎么羡慕游戏里的武功、仙法、法术,也只能过干瘾,不可能亲自上手实操。
当然,假设没有意义!
曹柘并非凡人。
不过,他依旧要尝试。
当曹柘将手伸向那里,想要拨弄肉眼看到的一切,从中提取出感兴趣的内容时,视线里的一切,却又都开始坍塌。
仿佛那看起来发展的还不错的一切,都承受不起他一次简单的触碰。
曹柘简单的行为,于整个文明而言,便是断绝生机的灭顶之灾。
强大的生灵,壮观的城池···在曹柘不包含任何恶意的指尖触碰下,都像是沙滩上的堡垒,顷刻间被巨大的浪潮摧毁。
那些被同族崇拜的神,那些执掌着权利的王者···都只能在刹那的绝望中,步入他们的死亡与黄昏。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画面,曹柘也是看不见的!
于那些生灵而言,近乎无尽的苦难。
于他处来讲,甚至不到一瞬。
画面再闪。
一切已然早都被摧毁。
只有极少数残缺简陋的‘图案’,在漂流不定中,勉强稳定下来。
这些残缺的图案里,有些文明的碎片被掩埋,有些残存下来的生灵,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一个强势、强盛的文明,就这么被掩盖。
当仿佛漆黑关机般的较长重启之后。
画面中,又生出了新的生灵。
他们有着毛茸茸的身体,短粗的肢体,以及圆圆的大脑袋。
他们···还只能称之为它们。
因为智慧,并没有在它们的生命中进行着惊人的燃烧,生命的阶段,还很原始。
画面一帧一帧的抽!
而那形象呆萌的生命,开始了快速的跳跃进化。
大约抽走了十次图案后。
他们开始有了简单、原始的文明气息。
又过了三四次抽图,这些呆萌的生命,发掘出了上一代文明的遗骸。
从中获取到了些先进的文明讯息。
这时候起,文明的进化,点燃了推助器。
文明的快速发展,古老文明的复苏,古老种族的装神弄鬼,然后被赶下神坛···不同种族之间的争斗与博弈。
以及不同文明,不同的发展,不同的未来。
正在曹柘的眼前,飞速的上演。
一切再一次的繁荣,并且更胜过上一次。
不同种族,不同文明的剧烈碰撞,点燃了更多的可能。
如果最初的‘超凡’只是让曹柘颇有兴致的话,现在所呈现出来的那些,已经让曹柘颇有几分心痒难耐。
其中有些生命,在极致时爆发出来的手段,令曹柘都有学习的冲动。
然而···曹柘始终无法学习,无法解析,无法认知。
他知晓一切,却又好像一切都并不知晓。
他是无所不知的创世者、灭世者,却也只是一个遥远的旁观者。
那些相互纠缠、争斗于一处的生灵。
他们相互其实同出一源,但有彼此渐渐决然不同。
他们甚至可以相互补充,但最终又要为了争夺资源与生存,进行厮杀。
这样的一幕,何等的熟悉!
又颇具讽刺。
曹柘已经看明白了!
这是这个墓场的最深处,牧星人们努力隐藏的秘密。
这是他们···对世界,对宇宙,对宇宙之上的认知···或者说揣测!
他们认为,诸天万族本为一体。
他们认为,诸天万族文明的演变,在某些未知存在眼中,就是如幻灯片一般闪烁。
而当那未知的存在,对诸天万族内,演变的文明产生兴趣的时候。
便是所有一切崩塌重启之时。
来自更高未知的一次感兴趣的伸手,便是一切的重组与坍塌。
假设万族生存的诸天宇宙,也是如这‘幻灯片’里一般。
那么一切已经重组了万次。
却又都不清楚,下一次感兴趣的伸手,是什么时候。
“这就是真相?”曹柘心中早已有了结论,但并不被这个结论引导。
“这是一种可能!”
“如果是这个可能的话!万界竞技场的存在,却是变得急迫又有必要。”
“假设现实如这一般,那么在经历了至少上万次的重组后,宇宙中有一些古老而又强大的生灵,意识到了在他们无法观测之上,存在着一个···或者一群伟大的生灵,正在注视着一切,主导着一切,旁观着一切。”
“他们推测着那些存在的虚实,然后构想着针对他们的方针。”
“或许是用所有的知识,来堆积出一个打破限制的至强者。又或许是用最极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