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去理解与认同他。
而语气激昂,想要创造一个更和平、美好江湖的姜裕安,在他们眼中, 甚至连小丑都不如。
至少小丑可以令他们哈哈一笑。
姜裕安的天真,则让他们嘲笑的兴趣都没有。
没有人对姜裕安描绘的未来感兴趣。
正邪之争, 是利益之争。
对眼前利益唾手可得的人, 如何会选择丢掉手中的面包, 而去争取幻象中的蛋糕?
一旁的作者们,正在激烈的讨论着这剧情的剧烈演变。
“姜裕安做了这样的选择, 其实是有各种预兆的!”
“首先他并不单纯属于这个时代,他的思维是超前的,其次他其实没有很明显的派别属性, 之所以划分到正道,只是因为他过往的一些行为,以及正道需要他这样的高手,帮忙打赢这场比赛。说穿了, 他只是一个被招安的打手而已,表面上对他的敬重,实则就是想推他出来当刀。”
“姜裕安,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手上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势力作为支撑, 这个时候除非他能将所有人都打服。”
“打服?你怕不是想多了,打是打不服的,都会招致更多的反对, 他会成为人人口中的大魔头。他唯一可以选择的,是杀死反对者···不过这样一来,只怕半个江湖都要被杀绝了,那他还是个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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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们剧烈的讨论声中,已经开始有人出言, 去打断姜裕安的慷慨呈辞。
出言嘲讽姜裕安的是江湖上有名的狂妄之徒。
但此刻,他针对姜裕安的发言,却是如此的‘谨慎’。
用最狂妄、嚣张的态度, 传递着最保守、消极的思想内核。
“这也只是剧情自动演化罢了!现实中, 他的构想根本不可能成功, 甚至连咱们写小说也不能这么写。”一名作者突然叹了口气。
连写都不好写的东西,还要去做···这真的可能吗?
而在人们看不到的角度, 曹柘却捕捉到了这个世界的瞬息变化。
它正在‘真实’。
就像有什么东西, 正流到这个世界里, 让它变得踏实、稳定下来。
这个连通‘真实’的定位坐标, 就在姜裕安的身上。
他···就是那个基础, 就是一切的源头。
曹柘的目光,穿透了种种世界观,用地火水风进行全新的构架,就像是一层层的剥开这个世界伪装的外壳。
终于,他看到了更加‘具体’的姜裕安。
在姜裕安灵魂的外衣下,包裹着的是另一重‘相貌’。
同一时间,在现实世界里,躺在医院病房里,由智能机器人照顾的南陵君子,突然心跳断线。
伴随着刺耳的嗡鸣,这个曾经惊艳了一个时代的网络文学初代大神,彻底的失去了告别了他的世界。
当南陵君子死亡的那一刻,曦光的世界,也迎来了它最后的补充。
它不再是一个残缺的世界。
也不会在特定的时间点,撕裂后重启。
它会依照万象的规则,不断的推动,顺着时间的长河,始终迈向未知与崭新。
“这是世界的真实与虚假!”
“一个人死了!但是一个世界新生!”
“区区凡人之念,却果真形成了一个完整、具体的世界。”曹柘感觉自己,就要触摸到那个真相与答案。
他又上升到了世界之外,从更宏观的视角,观看着曦光世界的完整。
海量的物质,正在从混沌中抽离,向着曦光世界坍塌。
姜裕安的灵魂之下,另一重的‘相貌’,也越来越淡化。
直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南陵君子,只剩下一个姜裕安。
曹柘突然有了一个荒唐且大胆的念头。
思维穿梭于时光塔,部分的心神,降临到现实位于万界竞技场内的肉身之中。
强大的心念,刹那间从万界竞技场内透出,然后包裹住了现实中的世界。
“死亡!死亡!全都是死亡!”
“所有在当前世界内,由文学、影视作品衍生的世界,它们的原创者,都已经死亡。这是过去,大家都不曾关注过的细节,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去关注。毕竟竞赛世界里的一切,以及肉眼可见的压力,已经占据了人们心神的大部分。”
曹柘的念头一扫,倒是在一些小报,以及某些自媒体文章中,看到了类似的总结与猜测,只是方向大多谬误。
这些报道、文字,都出现于上一次‘休假’时。
只是那时候的人们,都在争权夺利,后又被时光塔吸引,根本不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还有就是那些对很多竞赛者而言,并不知晓、并不熟悉的世界。它们来源于我所知晓的文学作品、神话故事、影视作品等等。其中又有相互融合、升级改变的部分,从而又形成了更多似是而非的世界,譬如灵神世界的基础主线,就和射雕相关,却又并不一致。”
“起初对于很多竞赛者而言,这些世界是陌生的,但是对我而言不是···!”
“然而塑造这些故事的创作者,都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如同另一端历史里的泡影。”
“等等!我是不是用了‘消失’这个字眼?”曹柘一愣。
随后,所有的疑惑,豁然开朗。
“是这样!就是这样!”
“难怪一切都既熟悉又陌生!”
“原来···我不是穿越啊!”
“我只是被遗留在了过去的历史之中,成为了唯一还‘记得’的那个人。”
“我们的世界,是被重组、重塑过的,有很多东西被抽离了。”
“我们的世界,也是唯一真实的世界,它是万界的源头,是幻想的开端,一旦我们失败、陷落,那么我们将再无退路。”
“哪有什么诸天万界···一直都只有一个世界!”
“所有穿越经历的所谓诸天竞赛世界,都只是由冥冥中的大能,对我们展示了世界的无限种可能而已。”
“最后的真实,最后的世界···我们没有了退路!”
“事情,远远要比我···我们想象的要严峻的多!”
“一旦我们失去了最后的真实,那我们也就同样的失去了···诸天万界!”
第五百九十九章真相之后
“无怪乎,那么多的世界,却只有现实世界的人可以成为竞赛者。”
“在古代战争中,有一招是用马匹拖拽着树枝,在地面扬起大量的尘土,以此造成有大批人马,壮大声势,恐吓敌军的效果。”
“此时人族之布局,虽不同,却相似。”
“而这样的关健讯息,也是必须要隐瞒的,断不可为外族所知。”
想到这里,曹柘完全熄了将这个‘真相’告知部分核心成员的想法。
不是担心他们会走漏风声。
而是有些‘真相’一旦出口,就有可能被捕捉。
各种各样的异族,有着千奇百怪的能力,曹柘也无法保证,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被某些有独特能力的异族窃听走。。
或许也是出于这个顾虑,所以关于世界真相的讯息,传递的才会如此隐晦。
相对比起来,之前给曹柘开小灶的那些行为,简直就像是在‘光明正大’的作弊。
“除了故布疑阵之外,这一手还有一点草船借箭的意思。”
“异族大能担心人族壮大,所以会安排一些异族入侵,甚至整个异世界入侵。”
“这反而正合了那些人族大能的想法,即便是某个世界在冲突中沦陷,失去的也只是一个泡影,若是将异族俘获,将异世界征服,就等同于吸取了对方的长处,充实了自身的存在,长此以往···未必不能彻底的炼假成真,让那些衍生世界脱离限制,成为独立的个体。”
“从这个角度出发,也就无外乎,几乎每个人族世界,都会遭到异族渗透,搞的人族世界都像是筛子似的。这并不是人族大能不作为,放任他们胡来,而是刻意为之。当你以为他们在第一层,其实他们在第十层!”此时的曹柘,许许多多的疑问,都在知晓曦光世界的真相后,迎刃而解。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人族还剩下多少大能!”曹柘突然想到了‘摩’。
摩对他说,所有那些传说中的身份,都只是一层外衣。
只要觉得合适,谁都可以用。
这似乎是在说明,那些传说中‘大佬’们的大度,甚至是一种脱离了身份的限制,只保留思想的超然。
也在说明神话与传说的相互糅杂,尽信不如不信。
“但如果···剩下的真相,是最可怕的那一个···那我想现在的局面,要比我以为的,要糟糕的多的多。”
“百年封禁,似乎也成为了一种保护,既是保护我,也是妥协···更是为了让这个秘密隐藏的更深,只有我可以通过曦光世界来联想察觉,也是在用百年的时间,来进行某种聚焦冷却。”曹柘没有再深想,因为有个词叫‘细思极恐’。
任何事情一旦开启了无限怀疑的视角,都会显得充满了问题。
进而又通过这些貌似有疑问的问题,展开无穷无尽的联想。
而这种心态,显然是要不得的。
不能在没有面对真正的问题时,就先被自己设下的心理障碍给击倒。
“如果人族真的存在一个可怕的敌人,可怕到人族必须这样去吹气球一般的将自己变得‘强壮’起来,进行威慑、恐吓。那这个敌人会是谁?”
“是怪械族吗?还是所谓的某些异族联盟?”曹柘不得而知。
或许这些答案,得等到万族竞赛真正开启时,才会在他的眼前,一一的给出解释。
“只是思虑,而无行动,这不是我的风格。”
“行动起来,那才是我现在应该脚踏实地去执行的事情。”
“首先是解析隙人,隙人个体很弱小,但是他们拥有的能力很独特,如果能够将隙人尽数收服,对人族未来的发展,是有很大好处的。即便是无法收服,也要想尽办法,解析出他们的因由,掌握这种因由。这两种状态,可以齐头并进。如果都能取得不错的成效,就是一步小小的胜利。”
“其次,是通过时光塔,拉通一条世界星路。从诸天世界为起点,先后让竞赛者们,走神雕、聊斋、恶源、灵神最后是高等神话的路径,通过这种方式,汲取诸世界内我留下的痕迹,收获不同的给养。”
谷陈 “路线不必单一,但游历多个世界存在必要。”
“比如聊斋世界内,竞赛者们可以完全的融入到武道、儒道还有器修之道的氛围里去。灵神世界里,他们可以捕捉各类灵神,封入自身窍穴之中,快速提升修为,缩短积累所需的时间成本,只要能打开肉身小世界,就能在某种程度上,对抗竞技场的规则,即使是不获得名次,也可以将收益带回现实。”
“并不是初期直接被提拔到高等神话世界,就可以在我的帮助下,立刻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好手。”
“那些所有能在高等神话世界里,登上亿神山,掌握世界观的竞赛者,他们前两个世界的积累,也绝不可少,即便是没有我,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也是一方翘楚。”
曹柘缓缓合上双眼。
随后猛然睁开。
刹那之后,双目之间明亮璀璨,仿佛倒映着无穷星河。
一个轻纵,曹柘返回了高等神话世界,在一处空间内,布置了完美无缺,毫无缝隙的‘房间’。
随后将一直封印的隙人取了出来。
在时光塔内,煎熬了足足有数百年的隙人,此刻终于重新看到了‘希望’。
当面对曹柘的一瞬间,他快速的表达着意愿。
“投降!我投降了!”
“我愿意去当带路党,愿意引领我们隙人,向您投靠,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隙人这样对曹柘说道。
曹柘的反应却更直接。
他将隙人重新关押回了时光塔。
这一次,曹柘亲自施法,将其关押在时光塔的顶层,然后转动了这一层一瞬千年的时光流速。
即使时光塔的顶层,目前只有区区不到五十平米。
一瞬千年的消耗,对曹柘而言,也是极大。
以他目前的积累,这样的连续施展,也无法超过百次。
所以,曹柘一连进行了二十次。
让这个隙人,独自寂寞的经历了两万年。
当然,这两万年,相对于真实的时空而言,是很虚假的。
曹柘基本上相当于在一所空档无人的小房间里,拨弄表盘上的指针。
隙人的生命,不会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被消耗。
唯一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