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博就掌握了一些灵机的吸收、驯服之法。
甚至还可以动用灵机,施展一些简单浅显的小法术。
第三百一十七章修仙大爆发(求订阅求月票)
刘思博调动灵机,施展浅显的漂浮法术,慢慢的托住自身的魂躯。
灵魂轻薄,施法压力并不大。
即便是以宝器胚胎吞吐的一缕缕为数不多的灵机,也能托起灵魂,慢吞吞的往岸边飘去。
初次使用法术的快乐,让刘思博有些兴奋。
这种感觉,这种满足感,又和他第一次竞赛时,直接继承身份与能力,带来的那种强大感,决然不同。
漂浮了大约五分钟,灵机耗尽,刘思博缓缓落地。
“这就是法术吗?”
“好神奇!”
“力量既在我,也在天地之间,我掌握的灵机,就相当于掌握了开启天地的密码,输入正确的密码,就能获得各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所以这便是···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刘思博想。
他也曾见过道人降妖伏魔,其中便有口头禅,如今结合自身情况,突然就对那些口头禅,有了一些感悟。
刘思博的想法不能算错,当然也绝对不算对。
某种意义上,法术撬动灵机,确实像是通过某种渠道,对天地发出指令。
进一步凝练出法力来,就相当于储存了发送指令的‘本钱’,而拥有不死炁,乃至于成仙,就是拥有系统管理员的身份,身份依照修行层次不同,而管理级别不同。
这种理解方式,简化了某些修仙特质,让玄之又玄的修行,变得简单、机械、一目了然,却也摒弃了修仙之根本,抛弃了‘神秘’性,反而让其失去了‘可能’。
刘思博如果不转变这种念头,持续这样认为,那么他的修仙路,也注定是僵硬、死板的。
未来的成就也会有限,最多只能成为功能性的小角色,而无法真正的站在顶峰,看到更多的风景。
其实无论是习武还是修仙,都是一个损天地而孕自身的过程。
区别是,习武将这个过程直接化、明朗化,此时风靡世界的武道,如果不是有曹柘一直引导,镇压一切不服和一切歪门邪道的同时,予以各方面的资源补足,那么就很容易就走入邪魔之道。
因为直接的消化吸收,既是一种与天地众生的对抗,同时对各种资源的消耗与掠夺,也非同一般。
假设没有曹柘,以聊斋世界的底蕴,法身武者便是巅峰,并且不超出五指之数,个顶个的都会是苍生大魔,损天地众生而肥自己的存在。
而修仙更讲究与天地的互动,在这个互动过程中,为自身积累好处,学习与吸收知识,甚至是有意识的模仿天地间的规则,将规则披于己身,改造己身适应规则、取代规则。
所以才会有修仙者都想飞升成仙,入天界天庭为官。
因为操持天地权柄,是距离‘道’更近一步的表现。
如曹柘这样,以无法抵挡的硬实力,吞噬天道,更改天道,推动天道进步者···实则是难多见也。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
或许任何一条道路,走到了极为深远处,都会是一样的。
只是开始与沿途的风景不一样而已。
刘思博还在实验各种小法术,虽然效果都只能算‘勉勉强强’,他却试验的很开心。
竞赛者中,有资质修仙的,其实也并不多。
如果不是一早选择的身份,有修仙的资质与机缘,那么单靠他们自身,很难跨入门槛。
聊斋世界如果不是有了一个曹柘,搞出了媲美修仙的武道,只怕大部分的竞赛者,都只能站在超凡门槛前无奈叹息。
等到刘思博开始返程的时候,从地府之门过来,踏着天灯路往宝器河而来的大部队,方才赶到。
看着返程的刘思博,有人忍不住就开始询问经验。
“会很冷,但是并没有危险,只要能忍住刺骨的寒冷,就一定会获得宝器。”
“对了!记住抓住让你们觉得温暖的气息,它就是与你有缘的宝器。定住心神,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只会更加的寒冷,同时也有可能错过属于你们自己的机缘。”刘思博没有保留,传授着自身的经验。
这个时候,存小心思没什么用。
还不如送些顺水人情。
宝器河旁边,受天灯笼罩下的跳台前,此刻站满了人,已经有大量的人跳入了宝器河中。
拥挤的人群,像下饺子似的落入河中,砸出一片片的水花。
很快有人忍不住刺骨的寒冷,选择了上岸。
也有人咬牙忍受,经历至少一次的宝器群穿过灵魂。
一些人如刘思博一样,得到了宝器的认同,然后看到了天地间的灵机,感受到了万物的活泼,即便是在阴森布满死气的地府,也能窥见一丝丝流动的生机,并试着将这些生机,吸收入体内,让宝器与灵魂,更进一步的紧密联系起来。
获得宝器的人们,借助灵机,施展宝器自带的小法术,玩的十分开心,同时也是在向周围的人宣扬,宣扬他们的快意与骄傲。
当然,有人欢喜,也有人愁苦。
因为无法忍受刺骨的寒冷,有一些人,选择了上岸缓解,然后准备之后再下河捞宝器,只是此举却让他们错失了良机。
等他们再想跳入宝器河,重新来过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无法在跳入河中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抗拒着他们,将他们远远推开。
如果多次阻拦不听,变化被直接震出天灯路,送入荒野之中。
立刻就会有许多恶鬼围拢过来,教他们做人。
在人间窥望地府的曹柘,其实在刘思博赶到前,就临时在宝器河上加了个‘补丁’。
这个补丁的内容便是,所有人都只有一次进入宝器河的机会。
若不如此,那些意志力薄弱的家伙,站在岸边挑好了机会,来来回回的跳,卡BUG怎么办?
这不仅占据了别人入河的位置,也同时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
虽然宝器河里的宝器,看着还挺多的···但也就三千万而已。
三千万件宝器,曹柘要求不多,要是能有十比一的成材率,那就绝对不亏。
但如果不加以限制,只怕百分之一的成材率都成问题。
宝器河里的宝器,多半是阵旗、丹炉、阵眼杵、符笔、炼器炉等等,直接就给未来的这些修仙者们,安排好了‘出路’。
兵、甲类的不是没有,只是占比不高。
至于五花八门的奇门类,就更少了。
因为‘资质’本就源于宝器,所以曹柘规划路线的行为,也是合适的。
质疑拥有炼丹炉宝器的修仙者能不能炼丹,其实就像质疑音箱放歌好不好听一样。
音箱存在品质差别,所以放出来的音乐效果各异。
但是放歌···是基本。
同样宝器也是一样,很多能力都是附带的,但是它们本身的‘属性’,已经决定了很多具体的规划内容。
第三百一十八章毫无存在感的结算
收回视线,曹柘离开了武当山,亦未曾返回武道山。
安排好了之后的发展方向,曹柘也是该将个人修行,再捡起来,继续努力一下了。
单纯的打坐练炁,已经无法在提供精进。
那就找找办法,再做新的突破。
一道道皱纹,主动的爬满了曹柘的脸颊,配合上其本就雪白的长发,此时看来便是一位老人无疑了。
刹那之后,曹柘原本纯白的道袍上,出现了大量的灰尘污垢。
行走在小道之间,沾染了人间的油污浑浊。
原本亮色的白发,此时也显得枯干杂乱,没有了原本的潇洒与气派。
老人身上常有的腐臭味道,也开始缠绕在曹柘的周身。
即便是不懂半分相术的普通人,看到了此时的曹柘,也定会认为其命不久矣。
天人五衰!
即便是仙神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天人五衰,曹柘竟然主动迎接,将自身送入了‘死境’。
神祇、仙家固然长生,然天人亦衰竭之时。
为延缓天人五衰到来,仙神外积功,内修己身,服仙丹,饮仙露,远离凡尘,不惹俗事。
以此来躲避和延迟天人五衰。
此等仙神衰灭之劫数,曹柘主动收敛一身混元气息,却迎入其中,自然是有其自身的缘由。
“要想打破限制,首先要打破一切的束缚。三灾九劫是凡人的束缚,天人五衰便是仙神的束缚。”
“躲避太过消极,正面应对才能堪破其中究竟。”曹柘已经对仙道、武道、鬼修之道,以及下界都做了对应的安排。
此时自然也就能抽出时间来,做他一早就像尝试之事。
打破世界之上限,方能窥得世界之外的种种奇观。
曹柘始终还想破开世界,到界外再去看看。
却不知,再一次进入混沌之中,这回能坚持多久。
摇晃了一下头,曹柘将各种纷乱的念头,暂时从脑海中排除出去。
既然已经进入了天人五衰的状态,他便要细细的体会、感悟这其中所蕴含的变化。
气血的消减,不死炁的暗淡与隐匿,神通的淡化,法力的逐渐销蚀···这些都时刻在发生,正如无形之虫,啃食着他的身体。
即便是以曹柘之心性,也难免有些心烦意燥,隐隐不安。
屡屡差点破功,直接激起混元之炁,将身体上的异样完全排出,然后回归常态。
只是在这种克制与退让之中,曹柘反而渐渐的,生出了许多原本遗忘或者忽视的感悟。
他曾经多次用脚丈量世界,但那时的他依旧强大,从未如眼前这般弱小。
强大是一种视角,弱小也是!
抬头望天,竟又生出了些许所谓敬畏。
天高无量,仿佛冥冥之中,命数被一切牵绊。
幸而遮掩灵球早已打出,天道亦被蒙蔽。
否则很难确定,被欺负了好几次的天道,会不会趁着曹柘主动进入天人五衰之际,而选择趁机落井下石。
望着天空,微微一笑。
曹柘心头最后一点提防,也彻底的散去,然后那一丝丝仿佛随时可以唤醒的力量,竟真的完完全全的散去。
双眼,变得浑浊而又黯淡下来。
此时无论是谁来瞧他,都无法将他与那位随手便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夫子结合在一起了。
即使是最熟悉他的红玉,以其天赋的神眼来瞧,也看不穿其究竟。
唯一称得上异样的,就只有右眼之中,重瞳封锁下的‘门’。
门的后面,是一个拉开了细微缝隙的小世界。
小世界连通的···却是现实。
这也算是曹柘最后的底牌。
一旦真的必须要动手,而此时这具身体里的力量,已经尽数消散。
那么他会打开‘门’,让现实之躯的力量涌过来,然后激活身体,将一切又重新取回。
领悟道理,打破界限,做到此身毫无保留便绰绰有余。
彻彻底底的归为凡人之后,曹柘再看周遭的一切,感受又决然不同。
就像是一瞬间从4K高清,退回了黑白电视的程度。
天上的云,地上的树,周围蔓生的野草,远处的山麓,近处的黄土···都是那么的实在。
不过是走上几百米,便气喘吁吁。
不过一会,又遇到了一些同在这条道上走的行人。
有些拖家带口缓缓而行,也有些驾着牛车拖拉着货物。
“老丈!要进城么?”
“顺路的话,可以捎上一程。”一架驴车在曹柘旁边停了下来。
说话的是一名包着头巾的中年汉子,驴车上还坐着一名妇女和两个小童,一男一女倒是凑成了一个好字。
大楚海清河晏,武者、儒修镇压天下,一般除了偏远之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剪道的恶贼了。
这中年汉子,显然是瞧曹柘一个‘老人’独自上路,心起了恻隐,便邀他上车。
曹柘也不客气,咳嗽两声后说道:“那就劳烦了!”
说着慢慢吞吞的爬上驴车。
两个孩子挤了挤,给曹柘让出更多的空位。
其实驴车上已经拉满了山货,再坐一个人上去,更显得负担沉重。
中年汉子怕累倒了驴子,从车辕上跳下去,改为在前面拉着驴子走。
不过一会,一行便出了小路,转入了官道。
官道是用水泥铺成的,虽然远比不上现代社会的大马路平整,但是在这个时代来看,已经很实用了。
走在官道之上,仅仅是数个时辰,便接连看到了不少的武者,骑着高头大马,呼啸而过。
这些武者们,似乎都有着什么热闹要赶,一路上一边纵马狂奔,一边相互商讨着。
还需要骑马赶路的武者···最多不过是神藏境。
入了外景的话,驾驭风雷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