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现场的既视感。
原本都昂头看向武道山,等着‘夫子’网开一面,放更多人上山的人,也不自觉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多数男人,都十分真实的遵从了本能,看向那些有大又白,又细又长的舞蹈。
“欢迎大家,来到第一届武道山武友交流会现场,让我们先伴随着动感的音乐声嗨起来!”狗子戴着自制的魔镜,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拿着纯木质,没有实际效果的话筒,大声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骚气的跟着那些蝴蝶少女们跳舞,只是蝴蝶少女们的舞步,能算是赏心悦目。
而狗子的舞步,就只能说是···很下饭了。
一曲结束,蝴蝶们翩翩飞走。
看台下的人们,意犹未尽。
假当然是假的,但是看的心情舒畅,那却是真的。
一场舞蹈表演后,人们近几日囤积的郁气,也都散掉了不少。
“很遗憾,大家虽然没有得到夫子的手信召见!”
“但是不要紧,我!苟日升!武道山的狗子,仅代表夫子的意思,为大家准备了盛大的聚会。”
“我们将随机挑选有表演欲望的朋友,上台来表演或者友好的切磋比斗,一切都以点到为止为主旨。”
“依照大众的呼声高低,我们将派发武道山不同档次的特色礼品,包括有武道山的桃花糕、桃花茶、桃花酒、武道山玉石雕刻的纪念品,还有夫子亲手写的字帖,以及秘传的武功秘籍···总之,会让有能力的人,满载而归。”
“诸位···你们觉得自己,能不能通过展现自己的魅力与才华,赢得大奖?”狗子将话筒递向台下的大众。
人群起先回应声不算太热烈。
但是狗子一直用语言挑拨气氛,到后来整个场子,完全就热闹起来。
与此同时,大量的巨型蚂蚁,背着瓜果,抬着酒肉菜肴,不断的在人群中穿梭,用来满足人们的饮食需求。
原本僵硬,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的氛围,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热烈和兴奋。
更多的人,在人群的带动下,暂时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啊这···!似乎不需要咱们再出马了!”罗峰笑着说道。
王德发道:“狗子确实很有些能耐,活跃气氛他是一把好手。”
“可惜了!他没有肉身,而掌教最近推导出来的‘合相’境,却是需要武道法身,与魂修纯阳,进行合一联动,才能抵达。”
在喧闹中,有着曹柘‘邀请信’的人,却有条不紊的上了山,穿过了茂密的桃花林,踏着玉白的阶梯,仰望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洁白、高大的楼墙,在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辉煌。
再骄傲的人,此时也下意识的谦卑低下了头。
龚若琳引导着这些人,抵达了早就布置好的广场。
广场上,仅仅依照顺序,摆放着上万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显得格外的朴素。
而广场的中央,是一座石台。
这场召集大会的主人曹柘,已经坐在了那里。
等待着邀请众人的入场。
第二百六十章坐而论道
“来了?”
“来了就都找个自己觉得合适的位置坐下!”曹柘冲着人群招招手,显得格外的和善。
人群十分安静的步入广场,然后分别寻找位置坐下。
哪怕是同一个位置,有所‘争议’,也会极小声的交流、商量,而绝不会起什么明显的冲突。
而曹柘身前那一圈蒲团,反而空了出来,暂时无人敢‘认领’。
最先坐下去,且当仁不让的是龚若琳。
她始终是这样自信的女人,并且她的强大与努力,配得上这样的自信。
之后是大楚皇帝张百忍,他是第二个坐下的人。
虽然他这个皇位,来的有些···奇妙,算是曹柘钦点。
但是,如今他不仅是大楚的皇帝,更是法身强者,坐在曹柘周围,旁人一点意见也没有。
第三个紧挨着张百忍坐下的,是石佛王森。
作为大楚境内最大的‘藩王’,同时也是暗戳戳搞事的‘反王’,如今他挨着张百忍坐下,可谓是有几分步步紧逼的姿态。
只是他坐下后,张百忍却冲着他十分温和的点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暗地里的那些龃龉。
紧随着王森之后的,是盛千纶。
至于曹柘的其他弟子们,都守在周围,并不落座。
似乎是由龚若琳,已经全权代表了他们。
否则的话,单单是武道山上的弟子,就足以将整个广场上的蒲团全部坐满。
曹柘身边的位置,一共有十个。
如今已经被占去了四个位置,还剩下六个。
第五个坐到位置上的,是一名选择了妖族出身的竞赛者,是近些年来涌现出来的妖族‘佼佼者’。
在眼下这个世界,妖魔的处境,实则是愈发的艰难。
正因为如此,反而让妖魔们开始抱团取暖。
这名自号‘鹰王’的竞赛者,正是万刃山九大王中的老三,以其智慧而闻名,万刃山妖魔联盟的实际掌权者。
曹柘邀请的,并不只有人族,或者武者、儒修。
第六个坐下的,是大儒程竟,此人是如今的儒修领袖之一,同时也是浩然书院新的第一教习,至于原本创立浩然书院那位大儒,早已年迈不堪舟车劳顿,此番怕是难以赶赴。
位置还剩下四个。
灵鬼翩翩而来,坐在了第七个蒲团上,然后美目闪闪的看着曹柘,一脸的崇拜。
第八个蒲团归了李伏龙,他算是天庭派遣下来的‘代表’。
第九个蒲团上,坐着的是钟判官。
而最后一个蒲团,代表大宋天子的那位皇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只是屁股还没有坐稳,便感觉有针扎般的剧痛,一个不留神,便跳了起来。
一名赖头和尚,立刻一屁股抢坐下去,占了最后一个位置,随后咧嘴对着大宋皇子呵呵笑。
大宋皇子看着这赖头和尚,气的直哆嗦,正想呵斥,讨回位置。
只是面对周围投注过来的视线,他没能顶住压力,低着头走到了后几排的一个位置,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
看着诸人基本已经都坐定,曹柘摇了摇手边的玉钟,然后说道:“贫道兴致所起,邀请大家前来此处,坐而论道。在诸位百忙之中,叨扰了各位,还请勿要见怪。”
这话说出去,自然没有谁会脑残到顺势说出‘见怪’二字。
纷纷连道不敢。
“诸位既然来了,那就听贫道随便说几句。”
“若是你们都能有所得,那也便是贫道的荣幸!”曹柘接着说道。
随后,翻开自己手书的经文,开始一字一句的讲说起来。
其中从阐述自然的道理,引申到了天下间,各种各样的规律变化,再到武道、鬼修之道、儒修之道的某些精义和最初的定论核心。
曹柘讲的很杂,也很笼统。
听懂的人,固然喜笑颜开。
没听懂的人,也被其中的某些描述,吸引的神往。
这一讲,便讲了足足三个时辰。
武道山的弟子们,端来了简单的茶水和馒头,分派给所有道场的人、妖、鬼、神。
看着曹柘也同样是一口粗茶,一口馒头。
所有人都跟着吃嚼,没有半点怨言。
能得到夫子亲自的教化,这是多大的荣幸和机缘,便是饿死在位置上,也不敢轻易挪屁股,岂会因为一点点吃食的简陋,而错过了大好的机会?
这就是参与论道的人群,先经过了一遍筛选的好处。
至少可以保证最低标准,不会出现那种破坏气氛,看不懂情况的SB。
如此这般,曹柘整整讲了十个时辰。
人群中,身体虚弱的儒修还有一些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已经有些难以经受辛苦,却都是强撑着。
曹柘一招手,有弟子上前,喂下一小块蟠桃果肉。
他们便又都精神奕奕起来。
“诸位!”
“贫道召集诸位到此,为大家讲解天地众生之妙道,便是想要向诸位求教。”
“此方世界,未来将往何处?”
“诸位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有任何的顾忌。”
“今日、此时、此地,我等绝不以言而论罪,往后也绝不因今日之言论,而有任何后续的追究。”
曹柘的视线扫过人群,等待着有人率先发言。
只是不少人的目光躲闪,显然心中还有顾忌。
一些竞赛者倒是跃跃欲试,只是却又在忍耐。
因为此处并不只有竞赛者,还有很多原住民。
如果第一个问题就消音处理的话,就显得太狭隘了些。
最先举手的,竟然是那位倒霉的大宋皇子。
曹柘看向他,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看了一眼张百忍的方向,随后问道:“请问夫子,大楚会对我大宋用兵吗?”
这个问题,似乎与曹柘之前的话,并不完全搭。
但细想,也能算是一回事。
毕竟大楚和大宋,是最核心的两个国家,代表了天下八成的繁荣与兴盛。
大楚和大宋之事,也可以算是天下之事,世界之事。
眼下,大宋皇子这个问题,是在问曹柘,也不是!
但终究···还是在问。
如果曹柘说会,那么大宋就要立刻考量,是直接投诚加入大楚,保留一个王爵位置,还是动员全国之力,即刻起组织反抗,殊死一战。
但如果曹柘说不会,那大宋便可高枕无忧,继续安享太平。
曹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百忍。
张百忍说道:“此事,便由我来回答吧!”
“倘若大宋愿与我楚交好,我便承诺,绝不主动开启战端。”
大宋皇子闻言,先是冲着曹柘鞠躬,随后又对张百忍抱拳行礼,之后才缓缓坐下。
坦然的迎接周围一些嘲讽的目光。
在夫子的论道大会上,率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难道不是买椟还珠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世界将欲往何处(月票加更)
曹柘为什么要举办一场这样的论道大会?
除了集思广益,为自身增添灵感之外,他也是在重新寻找一个更贴切的定位。
站在世界第一人的位置上太久,他会逐渐偏离了视角,看不到这世间更多的角度。
这不是说他对世界的变化,缺乏了敏锐。
而恰恰是这种过渡的敏锐,导致了一些观念上的疏忽与淡化。
就像是,已经习惯了用百元为单位消费的人,他们不是不知道,还有十块、一块、五毛乃至一毛、几分钱的消费,而是已经忘记或者说忽视了那种缩衣节食,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感觉。
这并不危险,也可能并不关键。
但是曹柘不喜欢。
曹柘就是要找回这种感觉。
‘何不食肉糜’是一个笑话,但是现实中,有着相似内核的‘笑话’,其实比比皆是。
曹柘也不是圣人,他无法真的做到不出错,不犯错。
思维和视野,不陷入狭隘的盲区。
所以,他需要与人论道,和那些从修为、境界上似乎远远不如他的人,讨论问题。
这从不是一场居高临下的调教与引导。
恰恰是一场,曹柘的自我‘认证’。
大宋皇子的问题,问的好像不那么‘高大上’,但这就是最关键的!
大楚和大宋如若动武,牵连的便是两国百姓,数以千万计人的生死存亡。
这如何能算是小事?
如果这就是小事,而非大事,那又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心态,开始如此的傲慢,且高高在上?
有了人带头,接下来便又有不少人提问。
其中询问修行境界,修行法门的很多,问级三界众生,众生何渡的人,也有一些。
曹柘都予以了一定的回答,同时也鼓励在场的其他人,给出不同的答案。
随着话题越聊越开,万刃山的鹰王,便起身问道:“夫子!儒修能张口以浩然之气镇杀妖魔,吾等若是作奸犯科,自然也无有怨言。然武者以妖魔血肉为食,打熬筋骨,修行武道。岂不是要将我等妖魔,赶尽杀绝?”
“莫非这三界六道之中,便容不得我妖魔一类么?”
鹰王本是竞赛者,但是选择这个身份的竞赛者太过大胆,显然是被鹰王原本的记忆给侵蚀,如今已以妖魔而自居,逐渐忘却了自我。
曹柘听闻这个问题,看向下方,视线先落在龚若琳身上。
似乎是有让龚若琳代为回答的意思。
龚若琳冷哼一声道:“天生万物以养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昔日妖魔强,而人道弱,故而人为妖魔所食,朝不保夕,求全于神道,哀戚于仙佛。如今人道昌盛,妖魔式微,也不过是万般轮转,攻守易位罢了!”
“尔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