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功方面得到了补足,也算是有得有失。
但是那些没敕封的野神、伪神、邪神,乃至于那些靠着忽悠香火修行过日子的佛陀、菩萨,罗汉,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都说佛门传教厉害,比道士强多了。
那是因为和尚修行离不开红尘万丈,离不开众生的香火、愿景。
诸多佛法,都起于人群的动心起念之间。
曹柘传播武二道,让人们自强不息,不求于神佛。
这足以让许多名山大寺香火大减,都快沦落为景区的住宿客栈。
如此深仇大恨,足够算是理由,让佛门对曹柘出手了。
“且我与他们的纠葛,不止于此。”
“无论是白莲教还是闻香教,虽然掺杂了道家成份,但其实根子都在佛门。”
“我钦点了张百忍当皇帝,就算是断送了它们背后的佛门一番谋划,坏了他们想要将东方世界,改造的如西方世界一般,为彻底宗教之国的目的。”曹柘虽不往西方游历,却对西方国度,有不少了解。
在聊斋的世界里,除了作为天地中心的东方世界之外,北方和南方都是大片的蛮荒,只有妖魔与荒人生存。
而西方世界,则是分裂成近百个不同大小的国家,统一信奉佛教。
国王的任免,王朝的更替,甚至一些国家王室的婚嫁、生育后代,都需要得到来自特定寺庙的认可与指定。
“李伏龙!率兵去将迦摄摩腾给我拿来,我要亲自审他!”曹柘背着双手,冷声说道。
“末将领命!”云端传来李伏龙兴奋的声音。
随后天宫之中,雷鼓震动。
数千强兵,在李伏龙等雷部神将的带领下,直奔西天灵山脚下。
他们此行,是先提前回去请了天帝法旨的。
有天帝法旨在,西天灵山的那些佛祖、大菩萨的佛法之身,不会予以为难。
至于其余那些尊者、罗汉,除非联合起来一道反抗,否则如何是李伏龙等雷部正神的对手?
天地虽分四方,但天帝是三界正主,天庭是三界正统,这一点毋庸置疑。
佛祖、菩萨还在,西方那些光头还能耍无赖。
都不在了还牛逼什么?
比人多,天庭怕吗?
此时跟在曹柘身后的红玉、田鼠妖,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曹柘。
虽然曹柘一再的刷新他们的认知,但是更夸张了!
听曹柘这语气,就像天上的众神,都是他的马仔。
整个天庭,都归他做主一样。
“走!先回武道山!”
“将山上扫一扫,该留的留,该滚的滚,该杀的杀。”
“冲洗干净了,我还有正事要办。”曹柘说道。
这一声,将红玉和田鼠妖叫醒,只有冯生还是那样憨憨的,只会舔着手指头傻笑。
如果不是他的防高,可以当肉盾,或许这一趟红玉和田鼠妖,还都不会带他出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你竟然敢跪我(求订阅求月票)
武道山上,法身塔下,数队人马正在对恃。
约莫有四分之一的武者,守在法身塔下,身上多少都有些负伤。
剩下的四分之三又分作了七八派。
虽有些面带凶恶,有些面呈难色,还有一些毫无表情。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所扮演的角色,都绝谈不上光彩。
“左子雄、王德发!你们死守着法身塔,说是要等夫子回来,其实也不过是想独占九幅法身图而已。”
“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过贪婪了吗?”
“大家都想看看,夫子的九幅法身图,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不如取出来大家一起瞧,然后寻擅画之人,将这法身图复制几份,大家均分岂不是更好?”一名身材魁梧,肌肉健硕,皮肤黝黑的大汉,站在一队武者最前端,看着左子雄和王德发说道。
说话之时,此人头顶还闪烁着五团火云,火云之中隐约有炎龙翻腾,显然是将外景修炼到了一定境界。
看似只是在商讨,实则也是在示威。
王德发咳嗽两声,身形一晃却有青衣道人的形象,隐约在其身后,模糊成型。
虽很快散去,却威慑力更强。
这已经不止是外景,已然无限接近于法身。
“慕容元,你什么打算,我心知肚明。”
“白莲教那些余孽,给了你多大的好处?竟然让你做出如此弃宗背师之行为?”王德发质问道。
被王德发质问的黑壮大汉,冷笑道:“可别急着给我戴帽子,夫子消失的突然,也没说谁来继承道统。你们自诩夫子的嫡传,且拿出证据来啊!”
“我还怀疑是你们这些日常伺候夫子的家伙,暗中毒害了夫子呢!”
“你放屁!”
“有胆子,就过来和姑奶奶我练练!”龚若琳脾气火爆,哪里忍得了这个?提着一根混铁棍,穿着一身蛟皮贴身劲装,越到人前,用长棍指着慕容元道。
慕容元看着龚若琳那完美的身段,眼中闪烁着贪婪,却稍稍缩了缩头。
众所周知,以前在整个武道山上,要说修为高深,龚若琳只能算是前列,绝对入不了前五。
但要说实战能力,龚若琳与左子雄难分伯仲,是武道山上当之无愧的大师姐。
她自创的一套斗战体系,几乎全面舍弃了不必要的繁琐花招,从锻体筑基开始,就致力于开发肌肉与人体的潜力,以及实战作用。
虽然修行起来更耗时间,更花精力,每天一套完整锤炼下来,十二个时辰都不够用,且需要长年累月的苦修坚持。
但是效果,也的的确确是立竿见影。
“龚师姐!你已经在山外自立了门派,何苦还来蹚浑水?”
“还是说,你斗战门,也想分法身图的一杯羹?”慕容元看着一身战意,气势凶悍的龚若琳,开口挑拨道。
龚若琳冷笑着,铁棍一扫,激起风旋,并不争辩。
她独立出去,自开一门,那还是曹柘当初在武道山上坐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的事情。
也就是经过曹柘认同、许可的!
曹柘又不是要当什么武林霸主,全然没有必要抓着手下这些人不放。
龚若琳或者说其他有心出去自己再开一脉的弟子,曹柘都是秉持支持看法的。
因为一直跟着他,他们就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废话真多!”
“打是不打?”
“想抢图,就直接来!”
“打赢了姑奶奶我,就放你们过去,打不赢就滚下山,别漏出来丢人现眼。”龚若琳说罢,已经提着棍子,卷入了人群之中。
一阵狂风,夹杂着烈火,她就像一个不断跳动的狂躁火球,轻易便将众多修为不弱的武者撞飞出去。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正在以一种极具美感的方式跳动,跳动的同时,每一次打出去的力道,都像是凝结了全身的肌肉、气血之力。
能做到如此地步,全得益于她数十年如一日的苦功锻炼。
龚若琳的凶悍,确实是震慑住了一部分人。
但是却也激发了更多人的凶性。
混乱的大战一触即发,除了左子雄坐镇塔前之外,原本大量环绕在塔旁的弟子,纷纷抽出兵刃,往外微微散开,准备再次迎战。
这已经是连日来,不知是第几次大战了。
尽管煎熬,却没人妥协。
叮!
叮!
叮!
是玉器相互交撞的声音。
这声音,十分耳熟。
以前夫子好像最喜欢这样。
原本混乱的战局,突然僵硬、停歇下来。
人群中,有一半秃男子,哈哈大笑:“装神弄鬼罢了!瞧把你们给吓的!”
“他们已经没招了!”
“竟然想出这种法子。真以为夫子还能回来?”
“给我杀!”
王德发此时且战且问身边的一名同门道:“胡师弟向那些儒修弟子求援,还没回信吗?”
一旁紧跟着王德发的同门,苦涩道:“哪有这么容易,天下儒修虽多,但能和武者正面对抗的儒修,起码也得是不惑境。而且儒修大多身体孱弱,没了浩然之气护身,可能连任一武者一击都挡不住,这求援可不好求啊!”
正说着话,却见一只火红的狐狸,越过了人群,跳到了法身塔下。
随后冯生也跟着飞奔过来,将沿途挡路的人,尽数撞飞。
“老爷已经回来了!”
“谁还敢放肆?”红玉大声呵道。
慕容元却反而更加放心了似的,一边躲避着龚若琳的追杀,一边在人群中说道:“一只狐狸,一个傻子,想唬谁?”
“某家正缺一件狐裘,今天就扒了你这小狐狸的皮!”
“你要扒谁的皮?”曹柘的声音,平淡且穿透力十足的传来。
就在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的目光中,曹柘就这么平静且平淡的出现在了人群中,仿佛他一直都在这里,一直看着所有事的发生。
又或者,他从未离开一般。
“扒扒扒了!”慕容元吓的直哆嗦。
随后也不躲闪龚若琳的追杀,被其一棍子打翻在地。
慕容元干脆跪在地上,冲着曹柘磕头。
“夫夫子!我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东西,求您求您网开一面。”只有慕容元自己,才知道此刻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在旁人眼里,他只是在曹柘出现的一瞬间,就这么突然软了。
但是唯有慕容元才看得见,他已经快要被打入无边的炼狱,再往下走一步,那就是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这并不是虚假的幻象,恰恰是曹柘将力量完全的收束集中,没有半点的外溢与浪费。
“哈!”
“你跪我?”
“我他娘教了你们这么久,就是让你们他娘的,学会了怎么跪我?”曹柘冷声呵道,目光一扫,人群中竟然又跪下了一大片。
“我不给,你们敢来抢我很欣赏。”
“这至少说明你们有种,不屈居人下。”
“但是你们他娘的跪我,就是他娘的让我难堪。”曹柘指着慕容元,以及那在他的目光压迫下,跪下的那群人,一瞬间就是口吐芬芳。
第二百四十章蜗壳寺
曹柘的愤怒是当然有理由的。
他从来无意当一个实际上的‘掌权者’,尽管各种意义上,他在这个世界的权利,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但这一切并不出自于他的本意,只是在执行一些目的的时候,顺带收获的附加品。
既然无心‘权势’,自然也就对那些拜在门下的武者们,是否忠诚,并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这些人,能够习武自强,然后自强不息。
甚至,曹柘在回到武道山之前,还稍稍期待过,法身塔被真的推倒,九幅武道法身图,就此散落于江湖。
也唯有如此,曹柘藏在九幅图里的秘密,才有可能在某一天被揭开。
这也是曹柘,即便是回到了武道山,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露面的缘由。
看着眼前这些屈从于压力,惧怕死亡与惩罚而跪下的人们,曹柘反而愤怒。
因为他们能跪一次,就可能跪一百次。
如此之人,不堪造就。
“跪下的废除武功,丢出下山去,任由自生自灭。没跪的苦刑三年,然后入法身塔观图一月。”曹柘做出了一个十分令人诧异的决定。
即便是那些原本满怀恶意而来,却在曹柘的目光下,依靠意志力抵挡住了侵袭,依旧站定的人,也都分外的不解。
三年苦刑,那当然是很苦···不苦能叫苦刑?
但是入法身塔观图一月,也是真的很香啊!
即便是曹柘最看重的那几名弟子,观看法身图的机会也并不多。
轻描淡写的解决了武道山上的混乱。
曹柘转身回到了经过了战火袭击的传武殿,等待着李伏龙抓捕摩腾尊者归来,然后解决崇圣教的问题。
只是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到人。
传令上天询问,却得知李伏龙等天兵天将,自出发前往西天之后,如今都未曾有消息。
天庭也派人去灵山询问过,却被告知,李伏龙等并未到访灵山。
而依照几位天君推算,灵山也未曾发生过任何的‘战斗’,也就排除了李伏龙等天兵天将,被围攻陷落的可能。
“呵!看来之前是我看轻了。”
“他们不是不知我,而是已知我,却依旧选择设局,这便是要请君入瓮?”
曹柘张开双手,掌上观纹。
须臾之间,身影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一株菩提树下。
此地已经靠近西方,往远处看,城市风格、穿着打扮,都偏向于西方佛国的风格。
而菩提树下,仅有一个小小的蜗牛壳,落在大树突出地面的根茎之上。
曹柘的一根手指点向那蜗牛壳。
蜗牛壳不断的原地转动,却泛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