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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爱细腰》吾皇爱细腰_第7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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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痴恋不舍,缠绵悱恻,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化为了虚无,只得彼此……

芳菲见主子突然便停了下来,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呀’的一声惊呼,话音刚落又连忙捂住了嘴巴。

她这一声惊呼倒是把方容华唤醒了过来,她连忙压下心中苦涩,垂下眼敛不再去看那个让她午夜梦回牵挂难安的身影。

袁翼凡见她移开了视线,心中更是酸楚,可终究理智仍在,知道身在何处,是以连忙低着头避让一旁,将满腔的情意收回心底当中。

方容华咬着唇瓣,垂着头拖着仿如千斤重的脚步,艰难地一步一步从他身前经过,强压下再去望一望那人的欲.望。

越来越近,离那个温暖安心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手也攥得越来越紧,一遍遍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要看,不要再看,她是大齐天子的容华方氏,不再是方家的小姐静岚!

“……岚儿。”若有似无的轻唤,蕴着无尽的情意与爱而不得的痛苦,就像一把尖刀直往方容华心口上刺,痛得她浑身冰冷,脚步却是慢慢加快。

离开他,快点离开他,离开这个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离开这个哪怕你爱入心肺,也只能道声‘无缘’的男人!

***

苏沁琬恍恍惚惚地回了怡祥宫,沉默地由着芷婵侍候她净过手,脑中始终回响方容华告知她的那番话。

原来,她并没有真正侍寝;原来,他与她下了一夜的棋;原来,纵是在那样的场合,他的言行当中依然有着自己的身影。

她突然有些迷糊,这到底算什么回事?

只是,很快地,理智又回笼了,那一晚他与方容华做了什么,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总有一日身边会出现别的女子,总有一日会有别的女子代替她,与他做尽他曾经与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能与方容华对弈半宿,难道还能每回翻牌子时又与别的嫔妃对弈?一时的没有,不代表永远的没有,该来的总会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的宠爱,其实真的很脆弱,只轻轻一碰,便是支离破碎。

所以,苏沁琬,别再糊里糊涂地一头栽进去,除了一颗心,你早已一无所有。若是心都丢了,你还凭着什么活在这世间上?

拨开了盛宠的迷雾,她才发现自己当初轻易投入了爱恋是多么的不智,差一点,只差一点,她便要将自己唯一的东西丢失了!

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心中因方容华那番话带来的波动亦渐渐平息。

“娘娘!”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秋棠的震惊呼叫突然在屋内响起,将苏沁琬惊得差点捧不住手中茶盅。

“大惊小叫的成什么样子?小心姑姑知道了罚你!”芷婵皱着眉教训道。

秋棠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请罪求饶。

苏沁琬笑笑地也不在意,将茶盅放到一边后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怎的如此惊慌?”

秋棠咽了咽口水,努力敛起眼中闪耀着的激动光芒,微微颤着声音道,“娘娘,皇上下旨,蕴梅宫清妃娘娘降为贵人,从此宫中再无夏清妃,只有夏贵人!”

对那个曾经想将谋害刘贵嫔之死安在娘娘头上,又在娘娘身子不好时上门挑衅的夏清妃,她早就非常不喜欢了,如今听闻她被废了妃位,心中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苏沁琬一惊,连忙追问,“可有说是什么原因?”

“这倒不曾,奴婢也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的,今日一大早郭公公便带着圣旨到了蕴梅宫,清妃,不,夏贵人从蕴梅宫正殿迁出,迁入偏殿。”

既不是一宫主位,自然无权再居正殿。

苏沁琬蹙着眉,没有说原因便下旨降位份,是为了保存谁的颜面?夏贵人的?还是夏家的?

原因……

瞳孔猛地一缩,难道是她?那个对自己暗下毒手的人是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昨夜皇上匆匆离去,今日一早清妃被废。

是这样吗?真的是因为清妃对自己下了毒手,他才出手惩治了她,降了她的位份吗?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心跳渐渐开始失序。

她还是不敢相信,当初她被猫正面袭击,他放过真正黑手;后来她被诬陷谋害刘贵嫔,他依然为了别的原因而轻轻放下。如今,他真的会为了自己而惩治真正的凶手吗?

越想越头疼,对那个人,她真的不懂,猜不透,看不清。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能让他一面利用的同时,一面又宠得她失心留情。

见主子怔怔地坐着一言不发,秋棠有几分不安地扭扭衣角,反省着自己是不是表面得太高兴让娘娘难办了。‘噔’的一下,却是苏沁琬突然站了起来,沉声吩咐道,“着人准备轿辇,本宫要到龙乾宫去!”

亦在思考着清妃被废一事的芷婵听她如此吩咐,一怔之下再要出去安排,却又见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苏沁琬又停了脚步,良久,才低低地道,“不必了……”

她去见他做什么?问他为什么要废了清妃?问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

龙乾宫中,赵弘佑冷冽的目光投到跪在地上的夏远知身上,不带温度地道,“你这般匆匆赶来,是为了向她求情?远知,你要知道,朕没有明言她的罪,便是看在你的份上,看在你这么多年一直忠心为朕的份上。但是,你也要清楚,朕,是有底线的,如今,她便是越了朕的底线!”

夏远知喉咙一堵,好一会才哑声道,“臣不敢,只是……只是,她终究是臣唯一的妹妹!”

降了她的位份,不亚于断了她的希望,哪怕他再恨她,再怨她,也希望她能好好地在宫里活下去!

“不错,正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所以朕没有直接将她打入冷宫。”赵弘佑面无表情,顿了片刻又道,“况且,她是你的妹妹,那贤敏皇后呢?她可是你嫡亲姐姐,朕的原配皇后!”

夏远知身躯剧烈颤抖,撑在地上的双掌紧紧地抓成一团。

长姐,他一母同胞,无辜丧命的长姐……

两滴眼泪从他眼中滑落,心脏更像是被人死死拧着一般,痛得他面容惨白,双目通红,好一会,他才沙哑着声音道,“臣,臣知道,只是心中终究不忍,哪怕她犯下滔天之罪,可、可始终是臣嫡亲妹妹,臣又怎、怎能亲眼看着……”

  ☆、96|94.613

清妃降为贵人的消息传到太傅府中,当朝太傅夏博文手一抖,手中正在墨砚上蘸着墨的毫笔一挑,几滴墨汁便飞溅出去,沾到了他的外袍上。

降为贵人?妃降到贵人,可谓是降到了地底泥中,这一降,夏家便算是彻底断了争夺后位的希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孙女到底在宫中犯了何事,才引来这一场祸事?

胸口传来一阵痛楚,他脸色苍白地紧紧捂着痛处,额际渐渐渗出一圈汗迹来。

下首跪在地上回话的夏府仆人察觉他的异样,一惊之下连忙上前扶着他,担忧地询问,“老太爷心绞痛又犯了?”

夏博文轻轻推开他,压着痛楚颤声问,“大、大少爷呢?让他、他来来、来见我!”

“大少爷听得消息后便进宫去了。”

“好、好、好,这就好,让他去看看、看看娘娘到底犯、犯了什么事!”夏博文喘着气,急得那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大声唤人请大夫。

而此时的龙乾宫中,夏远知心中却是越来越绝望,他清楚地知道妹妹这一回怕是再无回转的希望了。可是,这一切又能怪得了谁?

他伏在地上,将眼中泪意压回去,一母同胞兄妹三人,如今只怕便要剩他一个了……

“皇上的底线,可就是愉昭仪?”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弘佑耐性即将宣布告罄,才听到夏远知哽着声音低低地问。

赵弘佑心中一窒,下意识便反驳,“胡说什么,朕……”

话音顿止,接下来的话却是再说不出口。他要怎样?宫里的阴私事他见过不少,那些女人做的再狠辣之事他也心中有数,不也一样放任着?为何这一回却是再也忍耐不下?

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将这些烦乱的思绪全部敛回去,望了一眼仍是跪在地上的夏远知,一时觉得有些烦躁,挥挥手道,“你下去吧,君无戏言,朕既下了旨,此事便再无转寰的余地,你也不必多说。她若从此安份守纪,洗心革面,未尝不能有平静安稳日子过!”

话都说到了这样的地步,夏远知还能怎样?今日的结局,早在一年半之前,皇上得知长姐过世内情时,他便隐隐有预感了。

不惜瞒着祖父家人,配合着皇上的动作将夏家在宫中的势力一扫而清,为的不过是能让皇上看在他全心为主的份上,日后多少能善待那个早就被情爱迷了心的妹妹,也让她从此以后安安份份,再不要生出不必要的心思,没有了得力帮手,便是有再多的谋算,也无法施展。

可是,他到底还是小看了女子的妒忌之心,小看了她心中那份执念,最终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了不归路。

毒害宫妃,断人子嗣,这样的阴狠事,她到底怎下得手去!

夏远知离开后,赵弘佑独自坐了一阵子,不由自主便想起方才夏远知那关于底线的话。

底线……他的底线是什么?残害百姓、贪桩枉法,触及大齐根本是他一贯的底线。可是,小狐狸……小狐狸何时竟让旁人觉得也成了他的底线?

他生出几分迷茫来。

“皇上,周大人求见!”郭富贵推门进来小声禀报。

赵弘佑回过神来,清咳了咳道,“宣!”

不一会的功夫,周源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依礼见过他后便道,“皇上,关于愉昭仪被下毒一事,属下另有发现。”

赵弘佑心中一震,一下便直起了身子,“什么发现?快快道来!”

“当日查探御药房药材去向的确是淑妃娘娘,但是,得知药材是皇上取了去的除了淑妃娘娘,还有贵妃娘娘,以及,以及仁康宫的太妃娘娘!”

见赵弘佑脸色一沉,周源斟酌了一下又道,“清妃娘娘……夏贵人是本月初三收买了浣衣局的宫女,往昭仪娘娘浆洗的衣物中加了惑云香,但夏贵人得知此事的源头,却是仁康宫。本月初一,夏贵人曾在御花园中偶遇上余太妃,属下怀疑,余太妃从中再说了些话……”

赵弘佑听罢冷笑一声,“不必怀疑,此事想来定是她挑衅,这样的把戏她也不知做了多少回,当日贤敏皇后之死,她不也是从中插了一脚?朕本念在她‘可怜’的份上,前事不究,如今倒是越发让她没了顾忌!”

“想必是靖王妃有孕,朕又膝下无子,让她生出了希望,加之宫中愉昭仪宠爱最盛,又是着人滋补调养着,保不定让她生出危机感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来一招借刀杀人,她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眼神突然一变,戾气四溢,“朕若再放过她,也未免显得太无能可欺了!”

“来人,摆驾仁康宫!”

仁康宫中,余太妃蹙眉沉思,夏清妃被降了位份,难道是与那事有关?莫非事败了?堂堂一个太傅府难道宫中不曾安插人手?就办这么点小事也一下子让人发现?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虽然知道夏馨雅无论受到怎样的处罚也扯不到自己身上来,毕竟她也不过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当年贤敏皇后生子而亡,皇长子、大公主先后夭折,文贵嫔离奇暴毙,一桩又一桩,哪一桩不比如今这事严重,可不也是不了了之了?

为何到了那愉昭仪身上,就一下子……

“皇上驾到!”尖锐的太监唱喏声生生将她吓了一跳。

皇上?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踏进这仁康宫,今日却是为何而来?

不安预感更是强烈,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扶着宫女的手往殿中去。

彼此见了礼,余太妃扬着些许笑容,神态自若地问,“不知皇上驾临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朕前些日子在龙乾宫中偶得一副佳作,特来请太妃观赏!”赵弘佑似笑非笑,一扬手,跟在他身后捧着画卷的郭富贵上前几步,将画递给了侍立余太妃身侧的宫女手上。

余太妃心中狐疑,脸上却是笑容不改,“皇上有心了,本宫一向对画作并无研究,只怕是赏不出其中妙处。”

话虽如此说,手却是接过了宫女呈到身前的画卷,慢慢地将画摊了开来。

“这……”当画中人物映入她视线中,余太妃先是一怔,随即靠得更近去细细打量,认出画上其中一人正是年轻时的文纯皇后乔英淇,另一人,却是与她有几分相似!

拿着画的手有些抖,她强压下心中渐生起的慌乱,故作镇静地问,“画中女子不知是哪家姑娘?”

赵弘佑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缓缓地道,“左边那位,太妃许是认出,那是朕的母后文纯皇后。至于右边那位……论起民间亲戚来,朕本应唤她一声表姨母!”

见余太妃脸上笑容渐僵,拿着画的手抖得更是厉害,他不慌不忙地又道,“这位表姨母,因家中亲人亡故,投奔至当年的乔府,与母后相处融洽,与父皇……更是情投意合,只可惜年纪轻轻便过世了。”

说到此处,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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