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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祸》为祸_第4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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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一紧。

半山腰处,阿追眼望着一对鸟儿嘁嘁喳喳地从天边斜划而过,一边打闹着一边回了朝。

她忍不住又往山上看了看,仍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半点动静。这总让她心里有些慌,怕极了他们已出不测、她却在这里什么也不知道。但每每这恐惧涌上来,她又不得不强自梳理着心绪把惧意压住,告诉自己并非如此,告诉自己她既然什么也不知,就说明一切顺利。

“他们有那么多人,若遭不测,总该有一个跑下来找我的。”阿追的脚在地面上划着,隔着翘头履薄薄的鞋底,能感觉到硌脚的石块。

她用鞋尖蹭着,将略大的一块石片剜了出来,又无聊地踩回地里,继续自言自语说:“肯定是顺利的,嬴焕和乌村,哪个也不是凡类。”

这般说着,她神色中的担忧却仍是半点也消不褪。和缚在身上的绳子对抗了一番后,她得以踮起脚往更远一点的地方张望,但自然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阿追垂头叹气,身后骤有一阵阴凉的小风划过,风里似掺杂有脚步踏过草叶的声音。

阿追一凛,后脊冒了一层凉汗。

数支羽箭在山顶的疾风中呼啸而过,直朝洞口而去。除却几支偏得太过而射在了石壁上,余下的皆刺过人形幻影,投入洞中。

嬴焕放下弓矢眉头微挑,他静了片刻,旁边的巫者询问道:“殿下?”

“不错。”他松了口气,信口说笑,“我头一回一次射一百支箭,还只费射一支箭的力气。”

他想象自己拿一百支箭搭弓且成功射了出去便做到了,单说这一点,这梦实在痛快。

——让众人都随之松了口气的倒不是这个,而是那一百支箭都顺顺利利地穿人而过。

“居然一个真人也没有。”莫婆婆稍抽了口凉气,眉心微微皱起,“国巫这旧仇家很有胆识?”

她上扬的口气如同铜钟在众人心中轻敲,嬴焕面色微冷,睇视那洞口片刻,举步向里走去:“不怕他有后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众人皆进了山洞,眼睛在黑暗中缓过来后,很快便看出这洞不大。

只有他们入洞的这一条道而已,其他三面都是结结实实的石壁。嬴焕的视线落在盘坐于地的那人面上:“甘凡。”

甘凡没睁眼,短促一笑,身后石壁上蓦地添了一个石洞。

嬴焕微惊,凝神看去,那石洞又旋即消失了。

甘凡这才睁了睁眼:“寻了乌村的人来帮忙,果真是不错。看来,殿下已知道个中玄妙了。”

嬴焕未作答,淡泊一笑:“你能掌控的幻象,我也能。我又有乌村相助,你没什么便宜可占。”他面容一沉,“你现下束手就擒,本王或可饶你一命。”

“啧啧。”甘凡好笑地看着他,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踱到他面前,“关心则乱啊,戚王殿下。”

嬴焕垂眸睇他:“何意?”

甘凡背着手,直了直腰身:“这是什么地方?”

“朝麓城外的围场。”嬴焕如实道。

他又问:“这是什么时间?”

嬴焕便不答了,淡看着他,隐有几许不耐。

甘凡笑了两声:“啧,那小国巫真没长进,邪术还是半点不通——看来,殿下您和她都不知道,我有意带你们到这曾经出过险情的地方,是为什么?”

嬴焕被说得后脊发寒,无奈却仍不解。他迟疑地看向莫婆婆,莫婆婆也只轻一摇头,同样不明原委。

甘凡微眯的双眸中有了几许得意:“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很清楚那日的一举一动。她走过什么地方,我都清楚……她离开后有狼群经过,我也清楚!”

“你……”嬴焕周身一怵,惊退了几步即转身向外跑去。身后乌村众人一叠声的“殿下!”也未能喊住他,甘凡的话声听起来愈加可怖:“我奉劝殿下冷静行事!这地方不是你一个人做主……”

那话声落后的笑音形如鬼魅,嬴焕紧咬着牙关半步也不敢停。虽未能从甘凡的话中听出阿追现下究竟如何,也知她必是出事了!

见不到阳光但又未全黑的天色里,阿追紧咬着牙关面对着眼前的狼群。她不敢动,而且被绑在树上也动不了,只得目不转睛地盯着,试图以气势暂且压住这吓人的局面。

心下的讶异早已散去,她渐渐地想明白了这场变故的因果。

他们只全力琢磨如何对付甘凡这邪术了,却忘了他本也是个以占卜为生的巫师,许多事情他都能占卜得到。

她不知甘凡是否胆大到冒着反噬的危险给他自己占卜,但为她这同为巫师的人占卜的大忌,他显然是已经犯了。

阿追额上渗出汗珠,竭力将气息维持得平缓:“月主啊,您不能让我死于这些歪门邪术!”

离得近的几头狼呲牙咧嘴,又“呼哧”地喘了口气。

阿追强吞了口口水:“月主,戚国上下无人知晓该如何为国巫料理丧事,您不能绝了我投胎的机会……”

数头狼都已压低了身子,呈进攻的状态。

阿追克制不住地发了抖,不久前刚为嬴焕哭过一场的眼里又涌出泪来:“嬴焕你混蛋!谁让你捆我的!”

头狼“呜”地一声低叫,纵身跃起!

阿追心下惊呼一声“吾命休矣”,别过头去双眼紧闭,耳边倏有“嗖——”地一声风响,忍不住将眼皮稍抬了个缝……

她讶然看见那狼喉咙处正刺一羽箭,翻倒在地气绝身亡。

她窒息地四下看看,有些发蒙地唤了一声:“殿、殿下?”

身后的草丛里隐有响动,但无人应话。

顷刻间又几匹狼直向她扑来,耳边“嗖嗖嗖”又几声划过,竟箭无虚发,每箭直取一狼性命!

唯有那么一支射得略偏了些,从她脸旁划过,箭羽在她侧颊上留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带着轻轻的沙疼感。

阿追惊疑不定地喘着气,继续与眼前余下的饿狼对视。

好似是同伴们接二连三的送命让它们生了些犹豫,有几匹狼往后退了几步,亦有几匹互相看了看。身后草丛的响动又响起来,阿追忽觉身上的绳子一松。

不及回头看个明白,群狼猛然扑来!

顷刻间只觉天旋地转,划破的脸颊被一阵冰凉镇得痛感消去,阿追愕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银光淡淡的轻甲,箭矢射出的声音不绝于耳,她混乱中只见扑近的狼群接二连三地倒地、气绝。

“阿追!”遥遥传来熟悉的声音。阿追一怔,正要应话,身子忽被一推,猝不及防地向后仰去。

短短的瞬间只见自己所过之处的几头狼皆被及时射死,她定睛想要看清救她的倒地是什么人,那人却已转身跳入林中,不见踪影。

腰间被人一环又揽住,阿追强定住气,便听嬴焕同样一松气:“还好。”

还好她自己逃出了。

他说着已搭弓控弦。这到底是他的幻境,聚精会神间数箭齐发,余下的狼几乎是一齐倒地,只还剩了那么几头,木了一瞬后转身逃入林中。

眼前惊险收场得太快,阿追一时不及回神,满脑子混乱得像一团浆糊,一个吻落在了额上。

她抬起头,嬴焕正看着她:“这么险,怎么不醒?”

“应是甘凡做了什么,想醒,醒不过去。”她望着林中,“还好那人厉害。”

“什么?”他一怔。

阿追也一怔,心底的惧意骤然又起。

那是谁?

若不是他留的人,那是谁?

.

山洞里,甘凡笑看着乌村众人:“你们不用这样如临大敌的。这邪术施到一半被你们搅了,我被缠在戚王的魂魄里,想跑也跑不了。”

“你知道就好。”莫婆婆淡然一笑,稳稳地在他面前坐下了,“但我得问问,你宁可搭上自身安危也要走这一步险棋,是图什么?”

“啧。”甘凡咂了声嘴,“那小丫头压得我做不成国巫,我只好去修邪术。”

“你这算是物极必反?”莫婆婆面上添了点嘲色,“可你眼下算是完了。”

“是,我是完了。”甘凡满是了然,“但旁人也未必好过。”

他显得有点神神叨叨的,手指指着天,激动地微微颤抖着说:“那个小国巫、还有爱慕她的戚王,他们未必好过。”

莫婆婆轻吸了口凉气:“你什么意思?”

“哦,你们乌村肯定能懂。”甘凡带着笑意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又落回莫婆婆身上,“你们都明白,卜得到的是世事,但卜不到的,是……”

他笑着止了话。

莫婆婆喉中轻噎,长长地呼出了口气。

卜得到的是世事,卜不到的是人心。

但人心左右世事。

“莫婆婆……”身后的一唤清清亮亮的,将莫婆婆的神思暂且抽了出来。众人一并看去,戚王与阿追正一道进来。

“甘凡!”阿追一见甘凡就切了齿,当即要冲上去。嬴焕眼疾手快地将她拉住,都没挡住她脱口而出的大骂,“你不得好死!等着见月主去吧你!”

作者有话要说:

阿追抬头望向天边的屏幕:亲妈!树林里那个神秘人是谁啊!

阿箫微笑:土地公公。

阿追:_||||哄谁呢?你当我是江流儿?

阿箫:没有,我当你是傻丫头……

#眼看要猴年了#

#祝大家的生活里都有土地公公,没有大圣的盖世本领,但是可以小小地好心地帮一把忙~\(≧▽≦)/~#

#当然……救阿追的那个真不能是土地公公……#

64|嘲笑

之后一段不短的时间里,事情十分血腥,从幻境中到幻境外都是。

先是在幻境中逼问他肉身在何处,虽则没有戚王的手下在,但乌村的人动起手来也并不多温和。

甘凡起先还能扯个谎,后来莫婆婆吩咐三两个人醒过来去寻,没寻到,甘凡直接被围殴致吐血。

寻得肉身后出了幻境,就更恐怖些。

战中若抓了敌方的探子,逼问审讯自是越快越好,是以军中是有专人掌刑的。用作刑房的帐子离主帐不算太远,惨叫声隐约可闻,这对戚王而言不值一提,但阿追歇了会儿后折回主帐,乍闻那声音时,浑身都激出了凉汗。

她便说:“直接弄死得了,反正他人死了,邪术自然就解了。”

嬴焕一笑,接过胡涤送进来的药膏走向她,随口道:“还是查清楚些好。万一他背后是别国,还要速战速决。”

他边说边将那陶盒打了开来,清淡的药香席面。他手指挑了点药膏,看看阿追侧颊上那一道划伤,有点迟疑怎么给她抹。阿追便信手接了过来:“我自己来,没那么疼。”

她言罢已蘸了药膏,近乎豪爽地在脸上一蹭就了了事。嬴焕一哂,看看自己手上的那一小撮,到底还是也给她涂上了,小心翼翼地蹭得均匀。

他指上的温度通过药膏的清凉传到她脸颊上,她不自觉地一缩脖子,笑容也抑不住地漫了开来。

然后她开玩笑说:“若我留疤毁容了可怎么办?”

他认真地端详了她一会儿,笑意深了一层:“天下将士、豪杰里,有不少以战时留下的伤疤为傲。你若真留了疤也不是会让人笑话的事,只说明是乱世里历过快意恩仇的。”

而后他正了神色:“经过角逐、挺过杀伐的人,是该站到万人之上的位子上去的。”

他好似忽然扯远了,又说得恳切认真。阿追自知他言下所指的是什么,也敛了笑,挑眉看向他,口吻慢悠悠的:“我可没答应过要进你的后宫——那看起来万人之上的位子,没什么意思。”

这是心里话。王者的后宫的的确确处在“万人之上”,但身家性命却是握在为王的那人手里,实在说不好是更尊贵还是比寻常人家更加卑微。这种所谓的地位,旁人或许还可羡慕一把,于她而言则是实在羡慕不来的。

——那和她现在的日子不能比,现下她这才是真正的“万人之上”。凭着一技之长,无论到了哪国,从国君到臣民都得待她恭恭敬敬的。她不想要钱要权则已,若想,立时三刻便有。

她说罢,笑容便重新蕴起来,笑等着他的反应。

嬴焕自然听出她这话是认真的,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却也笑起来,声音轻松得让她一愣。

“怎么?”她望着他问。

“你这样说,说明你认真想过这件事了。”他了然地笑道,“想过与我一道住去荣宫的事。”

“……我没有!”阿追立即否认,然则外强中干的心虚模样却把她出卖得清楚。

他就笑得更不给面子了,还伸手捏捏她的脸有意挑衅。阿追皱眉拨开他的手他还又伸过来,她冷眼一瞪,不远处一声:“主上。”

二人一并侧首看去,是雁逸身边的简临。

简临维持着抱拳的姿势头都不敢抬,脸上泛红的模样惹得阿追一阵窘迫。

她又瞪嬴焕一眼,转身走开。嬴焕方一声轻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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