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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后我被敌国王爷带走了》第63章 我要走,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头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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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解释吧。”

  段清寒走进屋内,屋内的下人就算不认得他的脸,但看到那身金灿灿的龙袍,也知道肯定是当今圣上。

  于是齐刷刷跪下,高喊:“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段清寒身后,还跟着太尉东方寅和大司寇肖玉祁,两人都带了人来,一个带了一堆皇兵,一个带了一堆官差。

  赵凌看这架势,额头直冒冷汗,连忙拉着一旁的傻儿子一起跪下,“皇上,臣是被冤枉的,是……是段熠微他……”

  “段熠微怎么了?”段清寒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而东方寅和肖玉祁就如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他两侧。

  他冷淡的注视着眼前人,轻问:“朕这边还没查清他的事,你就把宁海棠救出来了,到底是他叛国?还是你叛国?”

  “可是……”赵凌百口莫辩,因为这事从头到尾段熠微都是让段清寒欺骗的自己,他总不能去赖段清寒。

  赖皇上不就是找死吗?除非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赵凌,你跟段熠微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东方寅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凌,斥责道。

  “臣真的冤枉,这事其实……其实……”

  “行了,压下去吧。”段清寒也不想听他这么支支吾吾的解释,直接挥了挥手,示意把人带走。

  于是东方寅二话不说就把赵凌和赵士俊压走了。

  一切都解决完之后,宁海棠从床上爬起来。

  他抹了把脸上因为挣扎而来的汗水和血迹,来到段清寒面前,也没打算对段清寒下跪。

  他跟段清寒对视了一眼,从他的眼神里好像读出了些信息。

  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是专门来救自己的?

  屋子里静的可怕,两人除了对视,谁都没说话。

  许久,段清寒站起身朝他走过去,路过他时对他飘了一句冷淡的话:“跟朕来一趟,有话跟你说。”

  于是,宁海棠便跟着段清寒出了门,游荡在相国府的后花园里。

  两人走了片刻,还是不说话。

  宁海棠亦步亦趋的跟着,倒也没想先问的意思,他在等段清寒开口。

  这后花园里的下人都被东方寅带走了,此刻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迎着冬阳绽放的花朵。

  又继续走了一段时间,段清寒才慢了些脚步问他:“你想离开这里吗?”

  宁海棠没立刻回复,而是问:“我可以离开吗?”

  “朕欠了楚易一个人情,他求朕把你从王兄手上要过来。”

  “之前朕也问王兄要过,但他不乐意,今日他突然告诉朕说,他不要你了,想让朕处置你。”

  “那……”宁海棠在想,这和让自己离开,有什么干系。

  但他没问这个问题,而是担心道:“楚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做什么?”段清寒突然回身,面容挂了一丝清寒的冷峻,“能做什么?”

  面对段清寒的突然回身,宁海棠差点撞上,还好刹住了脚。

  “我的意思是……怕你对他……用刑……”宁海棠心有点虚,其实他想的不是这个。

  他不确定段清寒是不是跟段熠微一样狗,毕竟是皇帝,那部位管不住很正常。

  “没用刑,就是让他做了朕身边的太监而已。”

  宁海棠瞠目结舌,又有些恼怒:“这还不是用刑!割那里不就是宫刑吗!”

  段清寒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只是名义上的太监,掩人耳目而已,怕被母后知道。”

  这下,宁海棠才稍微放了心。

  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份,肯定见不到楚易,而楚易更不能跟自己接触,因为他一旦暴露身份,九条命都不够死,谁都保不住。

  他低着头没再说话,却又是段清寒先开口:“你若想离开,朕便安排肖玉祁带你离开这里。”

  宁海棠抬头:“为什么要放我走?我可是黎国人。”

  “因为……”段清寒欲言又止,面色有些犹豫,却转过身掩饰这份犹豫。

  宁海棠不依不饶的追问:“是段熠微让你放我走的吗?”

  “你怎么知道?”段清寒回过身来,给了一眼诧异的目光。

  “呵。”得到这个答案后,宁海棠心里并没有多高兴,反而苦涩的冷笑了一声。

  段熠微还算信守承诺,说了帮他完成这个谋划,就放自己走,果然说到做到。

  不过也是,自己对他而言,又没用了,也玩腻了,武功也废了,他还留着做什么?

  巴不得赶自己走呢。

  他冷笑过后,恢复了无所谓的神色,心里异常的平静,还问:“放了我,他会放走严晖吗?”

  “这个,朕不知道,他没交代。”

  宁海棠估摸段熠微应该没那么大气,一个背叛过他的人,他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

  他道:“我不走,除非他放了严晖。”

  这个理由,宁海棠已经分不清是自己重情义,还是对段熠微还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但他坚信是前者,严晖待自己绝对是有情的,所以自己不能抛下他不管。

  段清寒对他这个回答有些不解,遂问:“你为什么对严晖这么在意?难道你喜欢他?”

  这个问题让宁海棠一下怔住了,他内心有些无语段清寒的脑回路,但又想了想,也没否认。

  “是,我喜欢严晖。”

  段清寒还是不能理解,他在观察宁海棠的表情,“你之前不是对朕说,你喜欢朕的王兄吗?”

  之前?

  宁海棠这才想起来,之前第一次见段清寒的时候,的确是演出了爱慕段熠微的模样,为了让他接受自己留在段熠微身边。

  不过他也懒得跟段清寒解释这些,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段熠微又不喜欢我,不然他能废我武功,把我送给赵士俊?”

  “未必。”段清寒只说了两个字,却突然转了个话题。

  “有件事想告诉你。是关于太傅,万象南尘,也就是我们俩的老师。”

  “嗯?”宁海棠没搞明白,为什么段清寒突然要说这个。

  “其实朕一直知道,王兄他会武功,而且他继承了老师的衣钵,也就是万象之息。”

  “但朕从来没有为老师传给了他而不传给我而嫉妒,因为朕知道,这套修炼之术有弊端。”

  “什么弊端?”宁海棠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也问了,只不过段熠微没回答。

  “他必须要无情无心,才能做到万象归一,所以,他的情魂是断的。”

  “情魂是什么?”

  “人有三魂六魄,有一魂为情魂,也就是掌控人感情的魂魄,如果强硬断去,心里对情爱便再无波澜,哪怕喜欢,也会淡漠到无情无义的地步。”

  宁海棠灰暗的瞳色里,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光彩,他怔怔的愣在原地,耳边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所以,这才是段熠微能这么无情的原因吗?

  他说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是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能爱,于是他就拿别人的感情肆意玩弄,因为他体会不到为爱而伤的痛楚,就不会感同身受那些被他伤害的人,有多绝望。

  呵呵,绝了。

  宁海棠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心如止水也没什么波澜,既然段熠微不爱他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甭管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再留恋不舍。

  他不想那些不甘、痛恨、绝望,像一团炙热的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也终于明白,遇见段熠微,是血泪晕开的伤痛,是将白染成永世的红。

  是自己一生的劫数。

  所以,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要走。”

  他不是想抛下严晖,而是想趁自己还痛的痉挛的心没有忘记伤痛的时候,赶紧走。

  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头。

  *

  大年初一,新婚。

  大年初二,媳妇儿就跑了。

  段熠微又回到了长亭街,凛冽的寒风穿过他墨色的衣衫,亦穿过他三十二年来的岁月葱茏。

  他就站在那天跟宁海棠一起埋定情信物的地方,垂首望着面前,还没填实的土壤。

  那下面,是他们俩刚埋下的情。

  其实埋情这种行为,在他眼里看来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毫无意义可言。

  但世人都喜欢,因为他们想有个寄托,也想以一时之念定永生之情。

  但,究竟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共白首?

  情这个东西,可念不可说,可遇不可求。

  段熠微缓缓蹲下身,白皙宽大的手掌,插入了土里。

  他在一点点把刚填上的土,再次挖出。

  不多时,他便挖出了宁海棠埋的那个小木盒,拿起来抖落掉上面的土,打开了。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朵枯萎的银月海棠。

  再坚韧的花,离开水和土壤都会死亡。就像再浓烈的感情,离开情人的滋养和呵护,都会走向末路。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拿起那朵枯萎的海棠花,放在眼前轻喃:“其实海棠花挺难种的,你父亲种不活很正常。”

  风这么一吹,那朵枯萎的海棠花,就这么随风而去,彻底消逝。

  段熠微继续深挖,又挖到了之前自己埋的碎琉璃。

  没多久,他便把这些碎块全挖了出来,还拼在了一起,拼成了一把完整的琉璃扇。

  扇柄上,刻着一个“姝”字。

  “喻姝。”那是他母妃的名字。

  脑子里突然涌出了好多年前的记忆,原本已经埋进心里再也不想碰,但此时此刻,它们无法抑制的涌上心头。

  「四岁。

  小段熠微接过母妃递过来的琉璃扇问:“母妃,这是什么呀,好漂亮~”

  喻姝答:“琉璃扇,愿你一生心如琉璃。”

  小段熠微又问:“那母妃,什么叫心如琉璃呀?”

  喻姝答:“通透明洁,明辨是非。”

  小段熠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根本就没懂。

  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会好好保管母妃送我的东西,一辈子带着它,绝对不会让它受到半点伤害。”

  喻姝摸着他的小脑袋,笑道:“可是琉璃很容易碎的,比心还容易碎。”

  小段熠微还是没听懂,却更加坚信道:“不会的母妃,哪怕我的心碎了,也不会让它碎。”」

  最后一句话刚刻入脑海,段熠微便感到心脏一阵莫名的抽痛,痛的他只能弯下腰身,不停喘息。

  随即,他猛然朝刚才拼好的琉璃扇上,吐出了一大口殷红的血迹。

  点点血迹,又洒向周围的土壤,晕染成了一片血红。

  跟在黑龙山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其实在埋定情信物的时候,段熠微听宁海棠对自己说那些话,就心如针扎。

  他之前一直以为,宁海棠不爱自己,他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被迫的,谁知他竟对自己动了真心。

  于是他只能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宁海棠就是棋子,宁海棠就是玩物,可抛可弃,可玩可弄。

  他不能爱宁海棠,那就干脆把事情做绝,这样不仅断了自己的念想,也断了宁海棠这个傻子的念想。

  不能爱,就不要碰触,放他跟别人走,才是最好的归宿。

  段熠微嘴里的血还在持续不断的涌,大片大片的溢出,止都止不住。

  他跪倒在地上,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陷入土里,渐渐的从七窍里也流出蜿蜒的血迹。

  剧烈的疼痛,在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因为动情,就会被内息反噬,他知道自己的情魂,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断不了了。

  大概就是这种想要放宁海棠走的想法,还是因为爱他,所以才触动了已经断了的情魂,又重新连接了起来。

  而这一刻,他也终于发现,原来宁海棠早已在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泯灭的印记。

  可是,他已经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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