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对伊润广义说了。
伊润广义听了,挥手示意退下,又是空无一人时,方才呵呵冷笑道:「五行世家好大的魄力,竟能把大日本帝国的关东军精锐,万年镇外苦心经营近十年二道的防线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咯咯咯!竟郑则道打的主攻,这个人果真不能信任。」伊润广义身后的怪声说道。
「嘿嘿,郑则道是个窃国之才,他既满足了自己的野心,证明了他独掌火家的能力,也满足了我与五行世家在罗刹阵决战之愿,我倒要谢谢他。」
「咯咯咯!伊润大人,如果我们输了呢?」
「放肆!有罗刹阵在,我们就算全部战死,也不会输!五行世家这些蠢材,此行是自寻死路!」
「咯咯咯,伊润大人,那我们赢了呢?」
「追究中华帝王更迭之源,就在于五行世家这些有惊世大盗的存在,使得窃国之人不绝,再无五行世家,也就再无得鼎者得天下之说,圣王鼎永世封存,天皇陛下万世一基,永定中华。天皇陛下之所以决定以全国之力侵华,正因为我之说法!此战胜,陛下胜!此战赢,日本赢!日本赢,中华一统,国泰民安,再无乱世,天下无贼,我今生大义,便是此般!」
「咯咯咯,伊润大人有此高见,实在佩服!」
「天皇万岁!」
「万岁!」
万年镇外,五行世家已经收拢,三面合围了万年镇。
巨大的金家飞艇,还在万年镇上空缓缓漂浮,几股巨大的探照灯从飞艇下方射出,在万年镇要塞上扫来扫去。
万年镇要塞内,灯火全无,里面房舍猎猎燃烧,也无人灭火,一片静默,好似一座空城,任凭人随便闯入。
火小邪、水妖儿等木家人纵马上前,火小邪看到万年镇要塞内黑鸦鸦的一片,反倒皱眉。
水妖儿说道:「死守,逼我们入内,分散缠斗,以命搏命,看来小鬼子志在消耗我们的力量。」
金潘带着乔大、乔二、刘锋上前来,金潘骂道:「小鬼子当缩头乌龟了啊!有些难办!」
水王流川、田问、郑则道等,也先后赶来。
五大贼王,汇集在万年镇前。
水王流川说道:「伊润广义算定我们必先荡清外围,才会进山破阵,果然死守!哼哼!」
火小邪说道:「水王大人有何高见?」
水王流川说道:「我们五行世家,齐聚在此,四千四百余人,火家一千七百人,土家一千人,木家八百余人,水家六百余人,金家二百余人,而万年镇内,还应有一万多日军,以及数量难记的忍者,兵力相差三倍,这些尚不足惧。但日本忍军主力,应该全部等候在山中,我猜有一千人左右,这才是决定性胜负的力量,不好对付。我们不荡清万年镇日军,进山分外凶险,有前后夹击之患,但是万年镇一万多日军和忍者,隐蔽在各处,就算是猪,想全部找出来杀掉,也不是一时半刻。情况如此,火小邪,既然你是此次五行合纵的总指挥,你来定夺。」
火小邪沉吟一声,说道:「决不能在万年镇要塞内消耗太多时间!五行各显神通,力求最小的伤亡,速战速决,如果超过半个时辰,则分兵两路。一路是五行世家最顶尖的高手,攻入罗刹阵,另一路继续清剿顽抗之敌。田问兄!」
田问点头称是。
火小邪说道:「罗刹阵建在山中,忍军守卫,我算是忍者的上忍级别,土家之能乃是忍者的天敌,可担当主力。山中广大,道路纵横,也要靠土家寻路之术,所以刚才强攻,也没让土家参与,现在同样如此,土家精锐不要进万年镇,先绕行去山前寻罗刹阵进阵之路,以免损失。」
田问答道:「极好。」
火小邪又对水王流川说道:「水王大人,水家潜行,收集情报之能当属五行第一,还请水王大人先派人马,去万年镇中,将日军盘踞之地找出。」
水王流川笑道:「不错,甚和我意。水华子、水信子,传我令去,水家八方舵主,四方水流,火速进万年镇打探!不可盲目交战,只需清点!」
水华子、水信子听令,转身去了。
火小邪对金潘说道:「金潘,一会金家枪队,去拿下万年镇各处至高点,逃窜之敌,尽数射杀,阻止日军各部队串联合并。」
金潘伸出大拇指,说道:「好,金家还是远攻比较拿手。」
火小邪向郑则道看来,与郑则道对视一眼,说道:「火王大人。」
「请讲。」郑则道微微一笑。
火小邪说道:「火家人数最多,武力最强,半个时辰后,清剿万年镇,稳定罗刹阵外围,还请火家领衔。」
郑则道说道:「责无旁贷!木王大人尽可放心。」
火小邪会心一笑,对木家众人说道:「药王爷、青芽仙主、青辰仙主、千鸟仙主、王孝先仙主,做好准备,备足药力,木家一会要先大开杀戒。」
青辰拍手笑道:「好啊,我憋了很长时间了!」
金潘插嘴道:「青辰美女,一会我亲自护卫你啊,还之前欠你的人情。」
青辰娇笑道:「金大少,你都是金王了,小女可受宠若惊呢,你保护我,那我改天以身相许如何?象林婉和土王田问大人一样,咱俩也配个对。」
青芽斥责道:「青辰,你也快五十岁,能当金王大人的妈了,说话请自重。」
青辰翻了个白眼,呲了一声,说道:「关你什么事!讨厌的很!」青辰自从在木蛊寨,被火小邪化解了与炎火驰数十年的恩怨情仇,性情也自然了许多,再不象以往那般飞扬跋扈,不可一世,τ肽炯业墓叵担蚨泊笪航狻4舜文炯揖⒕〕觯喑匠隽瞬簧倭Γ峋鎏踊鹦⌒爸甘荆┩跻挠逃淘ピパ沟梗扔斜ù鹬模钟星籽劭纯囱谆鸪墼旎龅穆奚舱笾狻?
金潘笑道:「青辰美女,还是改天再商量配对的事吧。」
火小邪不想再让青辰与金潘言语纠缠,高声道:「木家身手低微,唯药力猛烈,还请金、水、土、火四家多多护卫,先由木家施药。」
万年镇要塞内,一处半地下室的军事掩体,黑暗无光,数百个日军沿着墙壁,紧紧的抱着枪,蹲守在此,死气沉沉。有的军人在无声的祷告,有的则不住的轻微哆嗦着,也有一些人,摸着黑在小本子上奋笔疾书。
掩体内,每隔几步,都有几个小的观察孔,正由日军军官死死向外盯着。
可是外界,无声无息,毫无动静,甚至让人怀疑,刚才那些敌人是否放弃了攻打?
可日军不敢松懈,只觉得度日如年。
一个日军军官撤下观察孔,由一个士兵顶上,可那士兵刚刚向外看去,突然间闷哼了一声,猛退几步,批命的拍打自己的脖颈和上身。
几个日军立即扑上,将他死死按住。士兵惊恐道:「我被什么东西咬了!非常疼!」
一个军官压低着嗓子,捏住士兵的嘴巴,怒骂道:「不准出声。」
可那士兵却有点歇斯底里起来,开始在地上摔打折腾,呜呜直叫,显得异常痛苦,几个人都按不住他。军官死死的捂着士兵的嘴,却突然间手掌巨疼!居然他手掌上的大块皮肉,被士兵一口咬了下来。
军官大惊,闷叫着跳开一步,而那个士兵也已发狂,疯了一般开始撕咬,劲力之大,根本按不住。
军官一把抽出军刀,打算一刀将这个发疯了的士兵砍死,可他刚刚举刀,耳边轻轻嗡了一声,接着脖子上一阵剧痛。这个日本军官身手不错,以极快的啪的一掌打在脖子上,触手之处,竟是一只约有小指甲盖大小的硬甲虫。
军官闷叫了一声,突然便觉得头昏眼花,全身燥热,意识一下子变得不清楚起来。
军官啊的一声狂叫,手起刀落,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将身前的一个日军砍倒在地,接着如同刚才那个士兵一样,疯了似的,到处攻击。
顿时乱成一片!一个清醒的日军鲜血淋淋的牢牢抱住军官,惨叫一声,拉响了配发的手雷,轰隆一声,同归于尽,炸成碎肉。
沙沙沙,嗡嗡嗡,黑暗中,好像有无数甲虫或爬或飞的钻进了这片掩体,越来越多的日军被甲虫咬伤,开始发狂。
凡是被咬的日军,不分敌我,疯了似的见人就杀,不杀死对方,绝不罢休。
乱枪声,惨嚎声,爆炸声,立即在这片地下掩体中蔓延开来。
一场数百人参与的自相残杀。
不仅是这一处掩体,万年镇日军兵力最集中的一片地区,就和着了魔障一般,无处不是狂吼乱叫。
成群成群的甲虫在夜空中飞舞着,一落地就到处乱钻,凡是被这些甲虫钻进去的掩体,很快就乱成一团。
黑夜中,隐隐绰绰的有穿深青长袍的人,在穿灰、黒、黄三色衣裳之人的护卫下,手持丈余的长竹竿,边走边在空中甩动着。竹竿上有孔,每甩动一下,就发出丝丝丝丝的轻微声响!随着竹竿的挥动,这些致人疯狂的甲虫,便象一群群的鸭子,被四处调动。
在往后看,一个小土丘上,青辰急促着吹着一只黑漆漆的长萧,虽可见青辰在吹气,手指也在按动,可是除了低低的不成调的丝丝声外,再没有其他音调。
青辰身后,一组一组的木家黒枝弟子,正不断的打开鼓囊囊的皮囊。皮囊一开,便有几十只甲虫急不可耐的钻出,疾飞而去。
与青辰遥相对望,另一处万年镇日军大量隐蔽之所,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盖了浓浓的一层白烟,远远看去,竟似深夜里大雪过后,尚无人踏足之景。
白烟如同有生命一般,快速的四处扩散,而且越来越厚,所有低洼之处,均被填平,暴露在地面之上的屋舍、树木、草石,白烟也不放过,一层层的包裹起来。一人多高的灌木,竟被包裹的象一个雪团。
十足诡异的「银装素裹」!
逐渐有大群大群的日军,丢盔弃甲,行尸走肉一般从各处钻了出来,踩着这片「雪地」,大多数人只走了七八步,便七窍流血,一口栽倒在地,瞬间被白烟吞没。
跑出来寻死的日军络绎不绝,在一些出入口处,尸体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可白烟覆盖上去,竟依旧显得素雅。
不见血腥,其实是遍地血腥,尸横遍野。
数十个身穿防化服的日军,从地下钻出,拔腿就跑,可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跑到白烟边缘时,已经只剩下十几人。
本以为捡了一条命,可刚跌跌撞撞跑出白烟的范围,就听咚咚咚的连声枪响,这十余人被远处**出的子弹,悉数打爆了脑袋,滚倒在地。
药王爷站在一块大石上,脚下白烟滚滚,好似这些白烟,都是从他脚下涌出的,他乃源头。
药王爷低喝道:「还不够浓烈!把所有药力全部施入!不能允许任何一个活物逃出粮队白障之地,折了粮队的威风。」
药王爷身后几个带着鹿皮面罩的青衣男子立即点头称是,返身抱出几个长条形的木桶,直奔到白烟中,揭开木塞,把**白的液体四处倾洒。凡是倾洒之地,白烟腾腾而起,擂的有三四人之高,哗的一片,向下方蔓延开去。
药王爷摸了摸胡须,笑道:「就算土家的身土不二之术!也未必能在粮队白障内呆半个时辰!」
药王爷正在得意,忽见眼角寒光一闪,胳膊上一麻,侧头一看,自己的袖子已被割开,伤了皮肉。
侧旁的黑暗中,几乎同时,金铁交鸣,人影恍错,护卫着药王爷的火家和水家人,已经和一些人交上了手。
药王爷撕开袖子,低头一闻,恨道:「倭岛不入流的海胆毒,还想伤了我?呵呵!」说着从怀中摸出四根竹签,喳喳喳喳四下,插在伤口旁的皮肉中。
016
药王爷呵呵一乐,正无所谓的抬起头来,一柄忍刀电**而至,咔嚓一声,从药王爷**前穿体而过,直没至刀柄。药王爷啊的一声轻叫,被这把忍刀击落石下。
不远处一个忍者的身影闪了一闪,便消失不见,当即便有火家和水家人分兵两路,穷追不舍。
木家粮队弟子见药王爷中刀,赶忙上前搀扶。
药王爷吐了两口鲜血,抓着刀柄,萎顿道:「我,还死不了……不用管我,快去,不要让白障散了……」
那掷出忍刀的忍者好生厉害,伤了药王爷后,并不与火家、水家交战,只是奔逃,火家本堵住他几次,均让他腾出一团白烟,消失不见。
眼看着这个忍者就要逃出火家、水家的合围,突然黑暗中平白无故的冒出一只拳头,重击在这个忍者脸上。
此忍者好生厉害,挨了这么重的一拳,却顺着劲力刷刷刷几个后翻,避开危险之处。
黑暗中有人冷冷的用日语问道:「你是伊贺一派的谁!」
这忍者冷笑一声:「我乃伊贺流领主大齐平八,少主人。」
一身黑色劲装的火小邪从黑暗中冒出身子,说道:「大齐平八,连你也来中国了!」
大齐平八冷笑道:「远远不止是我!少主人!」
「既然知道是我,你觉得你逃的掉吗?」
「逃不掉!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大齐平八话音未落,身子一晃,竟又不见了踪影。
可大齐平八刚刚消失,马上又在两步外现出身子,只不过捂着咽喉,鲜血乱喷,咕咕咕念了几声,便一头栽倒在地,看似死绝。
「呵呵,火小邪你太喜欢废话了。」
「嘻嘻,你明明第一击就能杀了他。」
「嘿嘿,杀这种人,不算本事,但我们无聊,多管闲事!」
两男一女的声音飘了飘,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
火小邪追上两步,哪还有一丝一毫的踪迹,不禁沉声念道:「水家三蛇!」
半个时辰,转眼即至!
木家药力,果然凶猛!对付龟缩在密密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