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青辰停住笑声,认真的看着药王爷,说道:「药老头,规矩应该改一改,我请了我的客人来斗蛊大会观摩,不该怠慢了别人,还是先请我的客人就坐吧。」
药王爷惊道:「青辰仙主,斗药大会历来先主后客,不妥吧。」
青辰笑眯眯的看着药王爷,说道:「药老头,你说说怎么不妥?」
「这个……」药王爷吸了一口凉气,干笑两声,说道,「也好,也好,先请青辰仙主的客人,也是可以的。」
药王爷转过身来,咳嗽两声,高声道:「下面,有请金家少主金潘大人!」
缓坡上花枝一片哗然,不少原本乖乖趴在地上的猛兽亦低声呜咽起来。
青辰轻哼一声,向花枝方向看来,只是片刻,花枝众人又归为一片平静。
木台一侧,有男子高声大叫:「hello,木家的朋友们,你们好啊!」说着,一个男子双手高举,四下招呼着,跑了出来。
只见他身穿深棕色空军夹克,脚蹬铮亮的皮靴,腰间左右挂着两把半尺长的金色短枪,头戴鸭舌帽,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留着两撇精致的小胡子,十足的纨绔弟子风格。
他,正是金家少主金潘!
在金潘身后,乔大、乔二两人身穿笔挺的西服,乔大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皮包,乔二背的皮包稍小一号,同样是鼓鼓囊囊。在乔大、乔二身后,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军人打扮的大汉,随着走出,驻足在木台一侧守卫。
金潘绕场一周,冲着黒枝叫道:「hello,黒枝的妖怪们!你们好啊!」又冲花枝连连抛出飞吻:「花枝的美女们!我爱你们!」
「青枝的木匠花匠厨子伙计们,你们好啊!」
「逍遥枝的道长道姑们!好啊!」
金潘戏谑一通,缓坡上木青四枝,却无人搭理他。
只有台上的青辰笑的花枝乱颤,娇声叫道:「金潘,你太帅了。」
胖好味抹了抹嘴,低声骂道:「金家的疯子!」
而火小邪从金潘一出场,眼睛便一刻没有离开过他,脑海中各种不连续的画面急速闪过,心头唯有一句话不断翻滚:「我认识他!我肯定认识他!」
没等火小邪向田问看来,田问已经转过头来,先火小邪点了点头,好像知道了火小邪心中所想,表示认同。
火小邪不置可否,默默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空地上的金潘,眼中放电影一般画面滚动,但无法连续在一起,不知何意。
金潘跑了一圈,算是讨了个没趣,他也不生气,跳上木台。
已有木蛊寨人等,端了一把藤椅,放于木台旁侧,请金潘坐下,金潘大大咧咧坐下,冲林木森嚷道:「老木头,又见面了。」
林木森抱拳道:「金潘少主客气。」
金潘又冲青芽挥了挥手,笑道:「这位大仙,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青芽冷着脸,只是点了点头,并不答话。
金潘冲青辰腆着脸一笑,说道:「大美妞,多谢你让我提前出来,等着快闷死了!」
青辰甜笑道:「谁叫你人见人爱呢。」
「哪里哪里,一般般一般般。」
药王爷咳嗽两声,止住两人继续说下去,向青辰看来,问道:「其他客人,是否也请出来?」
青辰手指轻挥,表示不用。
药王爷高声道:「请花枝千鸟总仙主。」
只见花枝队伍中,一个穿着一件羽毛披风的老妇缓步走出,这老妇长的古怪,一对圆滚滚的小眼,一个鹰钩鼻,双颊消瘦,嘴唇前突,活像一只老鹰,引人注目,但长的实在不好看,能吓到小孩。花枝中女人居多,大多美艳,怎么领头的女子,竟这副天壤之别的尊荣。
这老妇死死的盯着金潘,一步步从空地上走来,上到台上,首先恨道:「金潘小儿,你要来就来,杀我的督鹰,是何道理!」
金潘笑道:「哦!那些小鸟是你的啊?这事怪不得我,真怪不得我,你的小鸟可能在天上刁蛮惯了,见了我的飞机,也要耍耍狠,我不打它们,它们就要撕了我。我是自卫,可不是故意!」
青辰咯咯笑道:「怪不得千鸟仙主就这么走上来了,原来督鹰没了啊。」
千鸟仙主冷哼一声,只是向林木森、青芽两人点头示意,坐在了青芽身旁。
药王爷高声道:「请逍遥枝总仙主林婉!」
全场再度无声无息,纷纷向一侧看去。
一个一头白发,脸色苍白的绝世美人,就默默地从逍遥枝方向缓步走出。她面带病容,双眼却依然清亮,眉目之间的温柔秀美,亦是让人看了就心生爱怜。
好一个病西施般的林婉!
林木森坐直了身子,眼中竟含了泪光,看着林婉,柔声道:「女儿。」连林木森脚下的熊猫,也睁大了眼睛,微微抬头,憨态可掬的看着林婉到来。
林婉也不张望,只是缓步走上木台,向众人纷纷作揖问好,礼数十分周全。青芽、千鸟两位仙主,均是面带微笑,十分平和的还礼。金潘看着林婉,收了一副纨绔子弟的坏笑,口中轻叹,尴尬不已的向林婉轻笑。
只有青辰面目笑容,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林婉,说道:「林婉,身子可好?」
林婉柔声道:「青辰姨娘,多谢您的关心。」说着冲青辰微微一笑,又做了个揖,缓步走到林木森身边的藤椅上坐下。
火小邪见白发林婉出现,心中震撼更比金潘出场,不知怎的,火小邪觉得手腕伤痕处,血脉猛跳,半条胳膊滚烫,向身躯上蔓延开来。火小邪不由得一伸手,将手腕牢牢握紧,稳守心盘,暗想道:「她就是林婉?看着十分眼熟,但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血脉发烫?」
王孝先先前所说,如在耳边:「林婉敢喝你的血,必然是她当年在你体内下过饵,林婉所下的饵,非常特殊,木家罕见,若检验出你的体质适合,就能与你心灵相通,知道你的心思,你也能偶尔感受到她的所见所闻,林婉这些年独善其身,并没有其他的男人与她交好,故而你一见到她,一触即发。」
回想到王孝先的话,火小邪暗暗惊道:「我血脉滚烫!莫不会是真的与她感应!」
而林婉坐下之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也向火小邪所在的方向看来。
火小邪赶忙低头,心脏激跳,十分憋闷。
胖好味则迎着林婉的目光,看的发痴,喃喃道:「林婉林婉,病了还是这么美,比花枝的那些俗脂艳粉好到哪里去了!真想天天看到她啊。」
真巧见火小邪垂着头,关切的问道:「火大哥,你怎么了?」
火小邪干笑一声,答道:「没事!刚才见到金潘,好像回忆起一些事情。」
真巧瞟了眼台上的林婉,自言自语道:「她就是林婉?」
胖好味似乎对林婉这个名字有顺风耳之能,立即答道:「对,那白发如雪的女子,就是林婉。」
真巧喃喃自语道:「她确实好看,连生病了都这样温柔。」
胖好味又道:「只可惜她病了,唉……她在木家可是很受人喜爱的,本事又高,如果她能当上木王,我们一定服她。」
真巧低声道:「不知道她是姐姐还是妹妹……叫她声姐姐吧……火大哥,有机会的话,你救救她吧,这么温柔美丽的一个姐姐,她要死了,火大哥会后悔的吧。」
火小邪抬起头来,冲真巧微微一笑,说道:「真巧,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田问一路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来到会场,也是一直端坐在地,不动声色,听火小邪此话,方才闷声说了一个字:「是。」
火小邪听田问如此说,琢磨不透他的意思,便不细想,向青枝那边看去,心头暗念:「王孝先不知如何了?」
与青枝相隔的逍遥枝,林不笑和李自有两人端坐于前排,见林婉坐下,彼此对视了一眼。
林不笑低声道:「林婉还是命悬一线。」
李自有低声答道:「看来无药可救了。」
「王孝先呢?」
「在后面,已经装在袋子里,睡的死沉。」
「好,木王不问,就不说。」
两人又对视一眼,均微微挑了挑眼角,彼此心知肚明,而后继续道貌岸然的端坐,目不斜视。
与青枝相隔的逍遥枝,林不笑和李自有两人端坐于前排,见林婉坐下,彼此对视了一眼。
林不笑低声道:「林婉还是命悬一线。」
李自有低声答道:「看来无药可救了。」
「王孝先呢?」
「在后面,已经装在袋子里,睡的死沉。」
「好,木王不问,就不说。」
两人又对视一眼,均微微挑了挑眼角,彼此心知肚明,而后继续道貌岸然的端坐,目不斜视。
药王爷见木王林木森,四枝仙主就坐,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请木家各位长老。」依次念道:「请青枝滕牛仙主,请青云客栈甲大掌柜,请青云客栈大掌勺,请黒枝盘蛾仙主,请花枝百艳仙主。」如此念完,唯独逍遥枝没有长老。
以下五人,从各自队伍里站出,不敢卖弄,快步走上台来,各自入座。
滕牛仙主是一个青衣大汉,两道浓眉,臂膀浑圆,十分孔武有力;甲大掌柜一副标准的店掌柜形象,满脸富态,虽穿着青衣,剪裁用料仍是标准的富家老爷形象;盘蛾仙主是一个精瘦如柴的男子,细眉细眼,小鼻子小嘴,两道黒眉颇长,直到嘴边,下颚也留着盘成小辫的胡须,形象奇特。大掌勺、百艳仙主外貌,不必再表,只是百艳仙主上台,骑着猛虎,怀中抱着一只肥猫,其他百多只猫,则没有跟来。
一干人等坐定,木台上仍显空旷。
胖好味见大掌勺上台就坐,激动不已的挤了挤火小邪,说道:「我师父原来是木家长老呢!第一次知道!师父从来没有说起过。」
火小邪看着场上诸多人等,深感木家的实力,比王孝先的描述更加惊人,只是木家高手多是深居浅出之人,不易被人了解。火小邪微微一笑:「多亏了大掌勺岳父大人,我们才能进来……」话这么说着,目光仍然忍不住的被林婉吸引过去……可每每看到林婉那张秋水伊人般的脸孔,手腕和胸口都是一烫。
药王爷挥手示意,有木蛊寨人等再搬了几张藤椅上来,放于金潘所在的位置。
药王爷高声道:「木家斗药大会,为木家盛事。木家乃五行世家之一,每次斗药大会,均有其余四家贵宾受邀观摩,一同见证下任木王产生,今年之大会,火家缺席,金、水、土三家齐聚,实乃盛况!先请金家……哦,金家少主金潘已经落座……请水家水华子!」
一个相貌分外普通,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快步从木台后绕出,向四面八方抱了抱拳,上台向木家众人行礼,快步落座。
金潘见了此人,哼道:「水华子,我当就我一家来了呢,你一直躲在哪里?我都没有看见你。」
水华子忙道:「青枝每次都会邀请水家,水家人喜欢凑热闹,但不喜欢张扬。」
金潘呲之以鼻:「哦,我记得上次见你可不是这个模样,你们水家到底有几个水华子?」
水华子连忙客气道:「只我一人,只我一人。」
金潘说道:「但愿你不是其他人乔装打扮的。」
水华子笑道:「金潘大人多虑了。」
金潘说道:「与水家打交道,能不多想吗?」
药王爷高声道:「请土家田羽娘!」
话音一落,缓坡上的田问身子也是微微一震。
不过无人上来。
药王爷又高喊一遍,还是无人上来。药王爷眉头一皱,向台下接待的木蛊寨人士看去,颇为不悦,有人愁眉苦脸来报:「房内无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药王爷低喝道:「快去找!」
青辰小嘴一歪,不冷不热的笑道:「药老头,土家人从来就不愿意来斗蛊大会,谁把他们叫来的?」
药王爷忙道:「惭愧惭愧,是我给的药会令。粮队进寨之前,在山外遇见了田羽娘和土家发丘神官田遥、御岭道宗田观、摸金督尉田令、搬山尊者田迟一行五人,田羽娘与我算是旧相识,她恳请我赠与他们药会令,想来斗药大会看看。田羽娘从不求人,既然开口,我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走的是青枝青树关,昨晚到达木蛊寨,与我相会。」
青辰收了笑容,说道:「土家高人尽出啊!药老头,你真会请,一请就是土家最强横的五位!」
药王爷又道:「土家素来不干涉其他世家……」
青辰一张俏脸,泛起一丝黑气,厉声道:「药老头,你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三十年前的火王更替!土家没有干涉?」
药王爷长吁一声:「我老了,是我糊涂了……」
「你清醒的很!」
「啊,青辰仙主,依我看……」
药王爷话音未落,就听缓坡上一女子高声狂呼:「田问我的儿啊!你是不是在这里!木气太盛,为娘知道你在这里,却找不到你啊!田问我儿啊,娘找你找的好辛苦!你若是在,求你和娘说句话啊!」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均向后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束身黄色短褂的半老徐娘,正站在花枝队伍中间的一块大石上,一边高喊,一边向四周张望,表情很是焦急。
花枝方面极为震惊,怎么毫无征兆的,混进一个人来?不由得纷纷站起,豺狼虎豹更是凶光四射,闷吼连连,作势欲扑。
药王爷在台上大叫道:「田羽娘,不可如此!请你回来!」
田羽娘再看几眼,哀叹一声,纵身跳下大石,竟无影无踪了。
花枝的人凑近一看,只见大石下一个仅仅容一人钻下的石缝,田羽娘必定是从此处离去。
田羽娘一走,就听轰隆隆几声响,空地靠近木台的一角,一个洞口赫然塌陷,随即一个巨汉穿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