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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7:五行合纵》五大贼王7:五行合纵_第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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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折腾!」

火小邪翻腕一看,手臂上「五行合纵,破万年镇,破罗刹阵,勿忘」这些字清晰在目,火小邪眼睛一眯,露出一丝笑容。

给火小邪擦拭包扎的正是小红。她出了地窖,快步走过厅堂,来到后院,那自称姓水的老者正站在院中若有所思。老者见小红来了,赶忙抱拳鞠躬,低声道:「水媚儿,辛苦了!」

小红脸色也一变,再不是一副乡间姑娘的摸样,双眼妩媚,眉角含娇,身段也婀娜起来,分明就是水媚儿!

水媚儿娇声道:「水信子,人还在呢,别露陷了。」

水信子笑道:「就算火小邪盗术不失,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水信子,你的催眠术,能让他睡多久?」

「至少到今天晚上!」

「我刚才给他擦身子,好像他身体有反应呢。」

「哦?怎么个反应?」

「嗯……嘻嘻……那里啊。」

「哪里?」

「那里就是那里!明知故问,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哦哦哦哦!明白了!这算是正常,大凡健康男人,在睡梦中,如果被人按压揉搓那里,那里,也有反应。如果再激烈点,还会……」

「好了好了!说这么详细干什么!」

「啊,不说了不说了。」

「这里的情况传出去了吗?」

「已经办好了,我驱使黄雀找水王大人了,细细告知此处情况,若无意外,日落之前,便有人过来,护送火小邪离去。水媚儿,这次您立了大功,水王大人不会再责怪你了。」

「啦啦啦!」水媚儿显得十分开心,「我爹若不会责怪我,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水媚儿,但你十分开心啊,不像假的。」

「因为我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

水信子微微一愣,忙道:「水媚儿,你切不可打火小邪什么主意,水妖儿她……」

「什么水妖儿!你到底站在哪边?」水媚儿柳眉一瞪,立即不悦。

「哦……自然是你这边多些……」水信子恭维道。

「水妖儿欠我的多了!凭什么总是我陪郑则道睡觉!我和郑则道又不是夫妻!烦死了!」

「呵呵,呵呵,是啊是啊。」

「水信子,你别一副刘管家的嘴脸,你当管家真是当习惯了。」

「呵呵,是啊,是。」

「还管家样!」

「啊,好,好,水媚儿,那你希望我怎么样?」

「还是装回我爹那样吧!看到你一副管家样就烦,我不吩咐,你就不能当水信子。」

「好,好!」水信子抹了把脸,果然又换成老态龙锺的样子,咳嗽一声,叫道,「小红,我们去看看客人,他既然上完药了,应该睡的更沉一些,以免惊醒。」

水媚儿眼睛眨了眨,也神色骤变,再变成小红的那副乡下姑娘的劲头,说道:「是,爹。」

水信子、水媚儿两人下到地窖,火小邪还在酣睡,显得十分的香甜。

水信子摸了摸火小邪的额头,又探了探火小邪的颈部脉搏,对水媚儿笑道:「小红,客人睡的很熟,他太累了,让他再睡的沉一点吧。」

水媚儿点头称是。

水信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打开了取出一粒药丸,将火小邪的嘴巴拉开,正要把药丸丢入。

水媚儿拉了一把,问道:「爹,你给的可是睡一天一夜的剂量?」

「是啊。」

「半天的就可以,他早点醒,我还有话要对他说,要不一睁眼看到的是别人,我白辛苦了!」

「乖女儿说的有理。」

水信子重新取了一粒较小的药丸,塞入火小邪的嘴中,将火小邪嘴巴合拢,说道:「入口即化,这回睡的沉了。」

水信子、水媚儿看了火小邪几眼,未见他有异样,两人退后两步,水信子说道:「小红,爹在外面值守,你自己,呵呵,你自己照看着他吧。」

水媚儿狠狠瞪了眼水信子,娇笑道:「爹爹放心,我吃不了他。」

水信子还是保持着老头子的摸样,悠悠然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水媚儿娇声道:「爹爹慢走。」

话音刚落,忽见盖着火小邪床单骤然卷起,向着水媚儿罩来。

水媚儿好身手,虽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她身子滴溜溜一转,如同泥鳅似的滑开。

只见床单乱舞,晃的眼花,风力一紧,便将豆大的油灯刮灭,地窖内漆黑一片。

水信子跌跌撞撞,要拦也没拦住,就觉得身边一个人电光火石的滑过身边,直朝地窖外冲去。

水信子暗念了一声不好,拔腿要追,却被铺面而来的床单盖住,一时看不见去路。

等水信子扯下床单,就听到嘣的一声闷响,地窖的盖子已经盖死,插上了栓子。

火小邪噗的一声,将嘴里的一块绢布吐掉,绢布里包着水信子塞进嘴里的药丸,坏笑道:「水大爷,小红姐,谢谢你们为我包扎上药,还玩我的鸟,告辞了啊!改日再谢啊!」

水信子、水媚儿凑到盖板前,知道一下子打不开,又不敢骤然露出水家人的真面目,水信子依旧一副老头的口吻,咳嗽不止的叫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客人,客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老汉我哪里做错了。」

火小邪乘机将房间里的木柜搬来,压在盖板上,退后一步,笑道:「水大爷,你姓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姓水呢?」

水信子装作冤枉道:「老汉父母给的姓,我也不知道啊。客人,英雄,好汉,我们救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啊。」说着竟有哭腔。

水媚儿也莺莺的哭了起来,甚是可怜。

火小邪没理他们,快步出了房间,看到桌子上摆着衣物鞋子,抱起来返回屋内,边穿边嚷嚷道:「水大爷,小红姐,你俩别装了,破绽太多了啊。你们的衣服我借走了,有钱就还,没钱就欠你们个人情啊。走了走了!」说罢要走。

「英雄英雄,你什么都可以拿走,可是把我们关在地窖里,孤老弱女,若推不开这扇门,必定饿死啊,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水信子哀声道。

火小邪一边七手八脚穿戴整齐,一边冲着地窖喊道:「省省吧,你们的身手,别说这个破地窖,就算一个铁箱子,也有办法出来啊。对了,水大爷,你们不该给我用绢布包扎,这个布你们用不起的吧,还有,小红,你给我擦下身,玩我的小鸟,还能平平静静的离开,不是普通姑娘啊。哎,不说了,走了走了!」

火小邪再不耽搁,转身便跑,就听到身后水媚儿尖叫道:「火小邪,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我是水妖儿啊!你的结发妻子!你这个负心汉!」

这一喊还真把火小邪喊愣了。

火小邪皱了皱眉,摆出一副苦瓜脸,叫道:「还水妖儿呢!我还是野兔子呢!不认识!」说罢,撒了欢似的,直奔而出。

水信子、水媚儿听到火小邪疾奔而去,眨眼就没了声响,两人均急了。

水信子依旧装成老人家的嗓子,叫道:「火小邪,求你放我们出去啊!」

水媚儿尖声骂道:「水信子!快打开,追啊!」

水信子依旧咳嗽道:「可是,这这这,小红啊!」

水媚儿骂道:「别小红了!不要再装我爹了!你现在是水信子!」

水信子立即换了副神情,说道:「是!你不命令,我岂敢改过来!」

「水信子,你是故意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快!」

水信子将手心对准地窖门板的缝隙处,五指一张,只听「嘙」的一声,一道黑光直穿出去。黑光刺出了地面,便就停住,仔细一看,竟是一根又似铁又似皮革的七节鞭。这根鞭子也是奇了,犹如一条蛇一般活动了起来,身子一转,在空中打了个弯折,七节鞭子齐齐变长,犹如毒蛇仰头攻击一般,向着木柜一侧「咬」去!鞭头处,正有一个五爪黒钩,一口咬紧了柜沿。

水信子低喝一声,猛然一拉,轰隆隆隆,压在盖子上的木柜被拉了个翻身,直接跌下床铺去了。

水信子手又一抖,那根七节鞭宛如灵蛇回头,松了木柜,转了个大弧线,鞭头咬在木栓子上面,发力一推,木栓子便开了!

水信子、水媚儿先后从地窖内跃出,也不言语,直追出门。

而出了院门,四下看去,哪有火小邪的影子!满地落叶厚厚一层,连脚步印记也看不到一个。

水媚儿气的一双媚眼中全是泪水,厉声叫道:「火小邪!你滚出来!」

哪有人会应她!

水媚儿恨恨的看着水信子,命令道:「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水信子应了声是,两人分散就跑。

水媚儿跑了几步,突然站住,立即转身,对水信子大叫道:「你站住!」

水信子赶忙停下,紧跑慢跑的赶来,问道:「水媚儿,有何吩咐?」

水媚儿眼神一厉,叫道:「水信子,你这次带了两只黄雀来,一只找我爹去了!还有一只呢?唤来!」

水信子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作答。

水媚儿见水信子不说话,心里明白了几分,顿时哭了起来:「是不是你放出去找水妖儿报信去了!」

水信子噗通跪倒:「水媚儿息怒!我,没有报信!」

水媚儿手中两把银亮的短刀一闪即出,架在水信子的鼻梁处,刀尖顶着水信子的眼皮,厉声道:「你骗的了我吗?你这两只眼睛,想必是不想要了!」

水信子面不改色,反而平静道:「水媚儿,你何必和水妖儿争火小邪呢?水妖儿比你强,你只是她的替身,这件事凡是水家清水泊以上的筏主勾弦长,人人皆知。水媚儿,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这对招子你拿了去!属下无怨无悔!」

「火小邪是你故意放走的?」

「绝无可能!水媚儿你亲眼所见,火小邪是早有预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粒催眠药丸,一定是火小邪嘴里含着绢布之类,在嘴里把药丸包裹起来,才未能生效!至于我施行的催眠术为何突然失效,我也纳闷!唯一的可能是火小邪体内筋脉异于常人所致!」

水媚儿看着水信子,半晌之后,突然娇笑一来,将两把银刀收回,娇滴滴的骂道:「好啊,水信子,我就留着你的眼睛,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赢水妖儿的。嘻嘻,火小邪那一身邪劲,真讨我喜欢!水信子,火小邪从我们手中走失,责任不小,如果找不到他的下落,我们均要受罚!我们追!一个时辰后,无论找不到的到他,均在此地会和!」

水信子抱拳道:「是!」

两人分头散去,眨眼都没有了踪影。

水媚儿、水信子走了许久,原先的院落里,角落中有黑影一晃,钻出一个人来,正是火小邪。

火小邪在院门口左右看了看,方才松了口气:「这两个叫水信子、水媚儿的好生厉害!幸亏我留了个心眼!傻跑的话,一定会被他们追上。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什么黄雀,什么水家……倒不像是会害我的!反倒象是想勾引我的嗨,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谁说得好他们是不是假慈悲假喜欢……嗯,水妖儿是谁?这名字真的挺熟悉的……五行合纵?金木水火土?水家?嗨,别想了,先跑了再说。」

火小邪快步退回室内,翻箱倒柜的四处寻找,终于从一个包裹中翻出一叠钱币和几个铜板。

火小邪拿起钱币一看,上面写着一千元,满洲中央银行,还画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火小邪认识,竟是孔子。

火小邪又拿起一个铜板来,正面飞龙两条,金额一角,背面则是大满洲国字样和旗帜。

火小邪自然不认识,这钱币是1932年伪满洲国宣布成立以后发行的,而火小邪的记忆停留在1926年,那时候还没有「大满洲国」一说。

「你大爷的啊,这是什么钱?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大满洲国?能用不能用啊!管他的娘的!」火小邪把钱币塞进口袋,一边念叨,「我不是偷你的,我不是偷你的,有钱好办事,有钱好办事。」

火小邪收拾停当,正想跑路,余光一亮,在桌脚下看到一个黄铜烟嘴。火小邪顿了一顿,一猫腰把这个黄铜烟嘴捡起,用手擦去灰尘,盯着烟嘴,一直出神。

「感情我会抽烟?但我给忘了?」

火小邪喃喃自语,情不自禁的将烟嘴叼在嘴上。

「舒服!自在!我果然学会了抽烟!」火小邪嬉皮笑脸的坏笑几声,将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挑着眉毛,挤着眼睛,歪着嘴巴,踱着流氓步走了半圈。若烟虫在世,目睹此景,一定会笑道:「火小邪,你学我的样子干龟毛干啊!」

反正火小邪觉得,这种玩世不恭、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劲头,才十足的潇洒,很有成就感。

火小邪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的这套动作,很是熟练的伸出两指,将烟嘴掐住,煞有其事的狠狠抽了两口,吞云吐雾一番,然后再把烟嘴塞回嘴里,用牙齿牢牢咬住。

「走也!进城换身时髦的行头,再找个花姑娘耍耍去!」火小邪一副浪荡公子的摸样,大摇大摆出了屋子,左右一看,仔细一听,没有异样,便叼着烟嘴,大踏步出了院门,向着和水信子、水媚儿追赶完全相反的方向,闲庭信步、游山玩水一般,向前赶去。

可怜水信子、水媚儿,正在苦苦寻找火小邪离去的蛛丝马际,压根没有往火小邪没有逃走这件事情上面想。他们两人怎么都是水家里顶尖的大盗,水信子更是老谋深算之人,却被火小邪这个「小毛贼」用奉天荣行里的小骗术狠狠玩了一把。

其实火小邪仍不知道,他的身手、五感、智力、判断力,早就不是十多年前挨打的那个少年的水平了。他用少年的想法去施行现在高超的盗术身法,无疑是与众不同的另一种境界,大巧而若拙,不经意的便有十二成的发挥,水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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