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伟大航路的梦中情人从拍电影开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伟大航路的梦中情人从拍电影开始》第042章 心结(后半段有大修,建议重新阅读)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你之前说……让我斩断那些束缚。”以利亚慢吞吞地说道,“如果我想要斩断的东西太过强大,光靠我一个人做不到呢?”

  米霍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以利亚的信号,他开口回复道:“我会和你站在一起。”

  金眸的青年郑重地许诺道。

  “哪怕我要剑指圣地玛丽乔雅?”

  以利亚追问道,那双剔透的眼眸燃烧着浓烈的火焰。

  米霍克不明白为什么以利亚想要剑指玛丽乔雅,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和你一起。”

  以利亚当然看得出来,米霍克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要这么做,所以才这么说的——如此情真意切,如此地直接坦率。

  愤怒的火焰还在燃烧,烧得以利亚的喉头发干,烧得他眼底火热,烧得他的背脊也要炽烫起来。

  他听到了自己轻笑一声,以利亚骤然逼近了米霍克,定定地看向了那双金眸。

  他看到了米霍克眼底的自己,在这一刻以利亚冷静又自嘲地想道:啊啊,他当然不知道,他当然不明白,一直耿耿于怀的或许只有以利亚自己。

  以利亚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握住了米霍克的手,剑豪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握着剑柄所磨出来的薄茧。

  米霍克的体温一直很低,以利亚握住他的手掌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以利亚掀开了自己的衬衫一角,然后抓着米霍克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衫之下,让那手掌贴在了自己背脊上。

  米霍克浑身一僵,指尖感受到了以利亚细腻滑软的肌肤,他整个人的体温骤然上升,虽然面庞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耳根处却是浮现出了红晕,而且原本微凉的手指也好像被热泉浸泡一样也变得火热起来。

  如此直接碰触着爱慕之人的肌理,说没有产生旖念和遐思是假的,米霍克的呼吸甚至也因此急促了几分,他喉头滚动着,一向冷静的大脑骤然闪过了数道繁杂的念头,让他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以利亚……”米霍克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以利亚握着他的手又往尾椎上方挪去,在某块肌肤上经静止不动了。

  指尖触碰到了光滑的凸起,那形状无比熟悉,米霍克的面色骤然一变,他喉头宛如被扼住一般半点语句也吐不出来,甚至原本的旖念和遐思都变成了迎面浇头的冰水,砸得他目眩头晕,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了。

  米霍克抚摸到的,是乔拉可尔家族的贵族徽纹。

  在城堡中各处都能见到这个徽纹,徽纹印在隶属于乔拉可尔家的所有物上,用来辨别此物的主人属于谁。

  是了,以利亚是以奴隶身份被买过来的,他是属于乔拉可尔家族的‘所有物’,当然会被烙上印记。

  米霍克在这一刻骤然明白了,为何以利亚从城堡逃走后压根就没有想过来找他,也为何不想再与自己扯上关系了。

  此时什么语言似乎都变得苍白而无力,米霍克的指尖都在颤抖,他甚至想要让时间倒流,回到罗格镇的那一刻,给傲慢无知的自己狠狠一剑。

  以利亚看着米霍克苍白的面庞,他快意地大笑了起来,甚至感受到了将结痂的伤口撕裂得更开时的畅快和痛苦:“你不知道对吧?啊——不对,应该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才对!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我尊贵的主人啊!当你说要保护我,当你要将我庇佑在羽翼之下时,你根本没有想过我到底愿不愿意!”

  米霍克就算因为以利亚的态度,而改变了与以利亚的相处方式,可是他行动的最根本逻辑压根就从未改变过。

  当以利亚被压在地上,被那烧得滚烫的烙铁戳上奴隶印记时,被强迫的耻辱就一直停留在身躯内,隐约作痛着。

  即便以利亚在内心告诫过了自己数次,这和米霍克无关,米霍克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自己应该感谢米霍克的庇佑才对,如果没有米霍克的帮助,他根本没办法过得这么好,米霍克如此照顾关心自己,他不应该再有什么怨言。

  但是如果压抑的情绪可以如此轻易地平息,那人类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悲剧了。

  如果米霍克没有想着要越过以利亚划下的防线,没有想要与他变得更加亲密,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与以利亚相处,或许还能维持着平和的现况。

  米霍克对以利亚的好,以利亚确实一直记着,如果不是如此,早在罗格镇被米霍克找上来时,以利亚就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了。

  但是伴侣不一样,以利亚对伴侣的要求和对朋友的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

  米霍克是以利亚此生的童年与青春中无法磨灭的一部分,以利亚根本没办法真的拒绝米霍克,只能矛盾而复杂地看着米霍克一点点靠近自己,在米霍克想法设法地获得自己的青睐与亲近时,甚至还产生了难以言说的快意。

  以利亚本以为自己应该已经释怀了,却在发现自己真的动心了的这一刻,绝望地发现自己终究无法真的忍耐。

  折断的右臂虽然已经愈合了,可是那疼痛好像还是一直如跗骨之俎般缭绕在以利亚的心脏深处,时不时地提醒着他遭受的痛苦。

  以利亚对米霍克有着好感,可是米霍克越是靠近、越是与他亲昵,就越是让以利亚痛苦,背后被刻上的奴隶烙印、骨折愈合后的右臂都在时刻刺痛着他。

  越是压抑、越是忍耐、越是想要化解这份痛苦不甘,那份穿越至今一直在以利亚内心燃烧着的愤怒火焰,却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以利亚得知了在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有人在承受着最深的苦痛,他感同身受;天龙人下凡巡视,以利亚还得东躲西藏溜着军舰,他倍感束缚;所遇到的这不公的一切,都让以利亚内心的火焰克制不住地灼烧着他的心灵与躯体,直至要将那一切令他觉得束缚与痛苦的恶心规则都燃烧殆尽!

  撕破脸皮,践踏了米霍克的尊严,以米霍克的骄傲,他永远都不会再来见以利亚了吧。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以利亚的心头又泛起了细小的疼痛。

  正因为以利亚知道自己动心了,他才要快刀斩乱麻。

  他后退一步,拉开与米霍克的距离,平复着激动的情绪,淡淡地说道:“就停留在这个位置吧,乔拉可尔·米霍克——对你我都好。”

  米霍克宛如化作了一具僵硬的雕像,无法言语,而以利亚撇头眨掉了眼底的水雾,转身准备离开。

  不能让以利亚就这么离开——这是米霍克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他本能地意识到,如果以利亚离开后,自己恐怕永远无法再见到以利亚了。

  米霍克伸出手,握住了以利亚的手腕。

  他拔出脖颈上挂着的十字架小刀,将其塞入到了以利亚的手心中,然后将那刃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米霍克缓慢而沙哑地对以利亚说道:“我不会否认那个家族所造下的罪孽,对你造成的伤害……而我是受益者,你的憎恨我完全能够理解。”

  “家族和血亲我早就舍弃掉了,这个无聊的姓氏抹去掉也无所谓。”

  “以利亚,在我的身上刻下你的印记吧,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米霍克握着以利亚的手掌,任由那把锐利的小刀刺入自己的肌肤。

  米霍克握得很紧,甚至还低低地笑了起来,丝毫不顾从心口上传来的疼痛:“你所憎恨的家族,我亲手毁掉了,你所憎恨的姓氏,我也舍弃不要,你痛恨的奴隶印记,我愿将它刻在我的身上……或者你再用力一些,把刀刺入我的心脏也可以。杀掉我,把我变成尸体沉入大海,平息你长久以来的痛苦——但我唯独不能忍受你要与我陌路。”

  以利亚浑身都在发抖,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米霍克一样,试图从米霍克的手中挣脱出来。

  “米霍克,你疯了吗?!这根本不像你!”

  米霍克此刻的眼神,坚决热烈得让以利亚甚至都下意识地不敢直面其锋芒。

  米霍克在他人的眼中是个冷静而骄傲,不会为旁人而动摇的强者,他仿佛从一出生开始就该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心无旁骛地变成最强大的剑豪,得到世人所无法触及的荣誉与桂冠,被众人仰视与敬畏着。

  唯有以利亚见过如此被爱火点燃而狂热的米霍克,以利亚甚至被那双眼眸透露出来的滔天情感震慑得忘记了言语。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米霍克如此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以利亚愤怒地冷笑了起来,抬腿一扫,反客为主地将米霍克压制在了沙滩上,以利亚双膝压在米霍克的髋部两侧,那把小刀彻底地落入到了以利亚的手中。

  “你就这么确信我下不了手?”以利亚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米霍克没有反抗,那双冷静燃烧着的金色眼眸凝视着以利亚,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反过来压制住以利亚,但是他却好像真的愿意束手就擒,无论是以利亚在米霍克的身上刻下奴隶的印记,还是真的用刀尖刺穿他的心脏,他都不会反抗。

  以利亚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锋利的小刀,眼底闪烁着真切的杀意,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就算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也绝不会捅错位置。

  这把锋利的小刀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呼风声狠厉刺下,直接破开米霍克的皮肤,刺入了他的身躯里,温热粘稠的鲜血几乎是立时就涌了出来——以利亚肩膀都在颤抖,他的背脊弯曲下来,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与从以利亚眼底流溢出来的滚烫泪水一同融化在一起。

  以利亚刺穿了米霍克的右侧肩膀,刀身没入到骨骼与肌肉之中,刀柄完全贴着米霍克苍白的皮肤。

  “我这一刀会废掉你的右手,让你再也拿不起剑你也不在乎吗?”以利亚冷冷地逼问道,手头上甚至还恶意地拧了半圈小刀,几乎要剜出米霍克的一团肉,

  明明疼痛已然让他的面色发白,但米霍克嘴角上扬,他用左手拭去了以利亚眼底滚落的泪珠,淡淡地说道:“我还有左手,从现在开始练左手剑也不迟。以利亚,把小刀拔出来吧,你还有奴隶印记没有刻呢。”

  “你这个一意孤行、傲慢任性、我行我素的混蛋!”以利亚松开刀柄,还沾染着鲜血的手掌捧住了米霍克的面颊,然后恶狠狠地撕咬着他的唇瓣。

  这个吻疼痛腥咸且充斥着血液的铁锈味,压根算不上甜蜜美好,但是米霍克却甘之如饴,甚至用左手扣在以利亚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

  他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与一切,而幸好他赌赢了。

  以利亚就是心太软了,但还好米霍克会帮他查漏补缺。

  而以利亚还在叱责怒骂着米霍克:“傲慢!贪婪!自以为是!蛮横!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成年人的默契吗!”

  “以利亚,我已经是海贼了,海贼就是这么贪婪又蛮横的生物。”米霍克笑了起来,他压根不在意以利亚的叫骂,可能会让自己残废的疼痛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此刻的好心情。

  以利亚哭得太阳穴都在发疼,最后哭到连愤怒都没有力气了,他逐渐地平复下急促且带着哽咽的喘.息,面无表情地从米霍克的身上起来。

  鲜血已经染红了米霍克的大半边身体,以利亚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米霍克之前送的那瓶药,拔出插在米霍克右肩上的小刀后,就把伤药全部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糊去。

  这礼物还真是送对了,这下不就直接派上用场了。

  以利亚手头没有半点收敛,给米霍克包扎时刻意勒得很紧,让米霍克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紧急包扎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如果不想伤口真的让你的右手废掉,那就快点去看医生。”

  顿了顿,以利亚开口继续说道:“别以为我真的放过你了,等你伤好了,我会在你身上刻下印记。”

  “我期待着。”米霍克轻啄了一下以利亚的唇角,唇瓣一直维持着上扬的弧度。

  他们之间简直就是一团乱麻,分也分不清楚,理也理不开,但是以利亚却懒得再去究根问底了,如果米霍克不惜如此也要和他纠缠到底,面对他真切的杀意都束手就擒,那以利亚又有什么好怕的。

  以利亚带着米霍克去往了彩虹岛的医院里进行检查,他那一刀刺得又深又狠,没有半点留情,尽管及时地上了药,多少还是影响到了米霍克右手的状况,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米霍克都无法动用他的右臂了。

  以利亚抿了抿唇,眉心皱起,米霍克倒是比以利亚更看得开,只是一刀就能解开以利亚的心结,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交易了。

  “以利亚,你说的要剑指圣地玛丽乔雅,具体想要怎么做?”回到船上后,米霍克出声询问道。

  以利亚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攻上玛丽乔雅,火烧圣地,解放奴隶,把天龙人吊到路灯上。”

  “不错的方案,等我伤好了一起。”米霍克唇角上扬。

  同样的回答,但是以利亚听了之后心情却截然不同,他闷闷地说道:“这只是粗略的打算,具体如何行动还得详细计划。”

  燃烧在以利亚心底的愤怒虽然仍旧存在着,但此刻却并没有像过去那般灼心难耐了。

  因为以利亚那一刀是直接刺入了米霍克的右肩骨头与筋脉之中,米霍克得当一段时间的独臂人了,以利亚则负担起为他换药的工作。

  拆开被鲜血染红的绷带,以利亚在米霍克身上留下的伤疤便袒露出来,他盛怒之下留下的伤口丑陋而深邃,显得触目惊心。

  以利亚沉默地为米霍克换药,把那效果很好的药倒在伤口上,再一圈圈地用洁净的绷带包扎好米霍克的右肩膀。

  为了不让绷带脱落,以利亚不得不张开双臂,绕过米霍克的背脊,将拿在右手的绷带递到自己的左手上,令绷带在米霍克的胸膛也缠绕了几圈,固定住伤口与药膏。

  以利亚张开双臂包扎时免不了身体靠近米霍克的胸膛,米霍克低头就能看到以利亚那微微翘起来的发卷。

  他左手忽然抬起,扣在了以利亚的背脊上,隔着以利亚的衣衫抚摸着那处被烙下了奴隶印记的皮肤。

  “痛吗?”

  米霍克低声问道。

  以利亚顿了一顿,随后继续将绷带往米霍克的身躯上缠去:“痛,特别痛,痛得想哭,痛得恨不得毁灭世界。”

  米霍克轻柔地摩挲着那块肌肤,轻声说道:“之后我会多留意祛疤的药物。”

  以利亚没有避开米霍克抚摸着自己的手,他一边将绷带扎好,一边闷闷地说道:“不要总是摸那里,很痒。”

  米霍克轻笑一声,挪开了自己的左手,但是他并没有放开以利亚,而是抚上了以利亚的右肩,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中:“我说让你在我身上刻下印记是认真的。你现在可以想一想用什么徽纹,还有烙在哪里了。”

  以利亚从米霍克的怀里抬头,他双手抬起抱住了米霍克的身躯,骤然拉进自己与金眸青年的距离,鼻尖抵着米霍克高挺的鼻梁,这个距离令他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吐息落在脸颊上的热意,甚至可以在对方的眼眸底部看清楚各自的倒影。

  以利亚盯着米霍克的眼睛,一边将自己的手指在米霍克宽阔肌肉紧实的背脊上抚摸着,缓慢地游移着,似乎在认真地寻找着自己该将印记烙在哪一块肌肤上。

  他首先选中的是米霍克的腰背处,与以利亚背后被烙上奴隶印记的位置一样。

  “烙在这里怎么样?这样或许你就能和我感同身受了。”以利亚冷笑着说道。

  米霍克抓着以利亚的手,向上放在了自己的后颈上,认真地提议道:“或许烙在这里更好,这样你每一次拥抱我时,都能摸到你刻下的痕迹,时刻证明着我属于你。”

  他是认真的,以利亚在米霍克的眼中没有找到半分敷衍和抗拒,甚至盈满了期待。

  以利亚哼了一声,挪开了眼睛说道:“等你伤好了我就烙上去。”

  米霍克俯首亲了亲以利亚的唇角,轻轻厮磨蹭动着:“我期待着。”

  在养伤的这段期间,以利亚给米霍克做的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并且不允许他喝酒,这点可让米霍克有些苦闷了。

  “只是喝一点也不行吗?我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了。”

  米霍克叹息着说道。

  “不行,养伤期间不准喝酒,还是你想让自己的手臂真的废掉?”以利亚否决米霍克的请求。

  不过米霍克不能喝,以利亚却是能喝的,而且坏心眼的以利亚还故意在米霍克的眼前倒出红酒喝,一边喝还一边露出惬意的表情,拿米霍克无奈的表情下酒。

  米霍克有时实在是忍不了了,就握着以利亚的肩膀,堵住那张坏笑着的唇瓣,吮吸着他的舌尖,看以利亚还敢不敢再故意逗弄他。

  他把以利亚锁在怀中,膝盖挤入到以利亚的大腿间,虽然右手无法使用,但是左手便足够将以利亚锁在怀中了。

  结果米霍克发现,以利亚的唇舌比红酒还要美味,有以利亚的亲吻作为安抚,之后养伤的期间甚至都没有再想过红酒一次。

  以利亚当然不会任由米霍克想吻就吻,但是米霍克深知他的弱点,那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只要恳求一下,最终总是会让米霍克得逞。

  “以利亚,这样不行,你太容易心软的话,很容易被得寸进尺的家伙占便宜的。”米霍克认真地告诫道。

  以利亚没好气地斜昵了他一眼:“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在说那些觊觎你的人。”米霍克正色道,“不过没关系,你要是心软的话,由我来负责处理那些逾矩的家伙。”

  他的眼中闪过了杀气。

  以利亚叹了口气,让米霍克在餐桌边坐下,因为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餐桌上也出现了米霍克最喜欢的红酒。

  “我就算容易心软,也不是对谁都是这样的。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做出那种举动。”

  暖棕发的青年轻声说道。

  又或者说,除了米霍克以外的人也并不需要这么做,因为他们并不知悉以利亚的过去,也没有自始至终都存在于以利亚的前半生,并且还想要与他的后半生交织在一起。

  今晚的菜肴很丰盛,也算是弥补一下养伤期间吃得清淡的味蕾。

  “你打算怎么攻入玛丽乔雅?”

  酒足饭饱后,米霍克询问道。

  “圣地玛丽乔雅坐落于万米之高的红土大陆之上,如果想要登入的话,只能走上那有重兵与海军把守的港口。”

  港口有一条直接抵达圣地玛丽乔雅的漫长阶梯,是仅有的进出方式。

  “但是我们并不需要闯入港口。”

  以利亚在桌上摊开了一张手绘的地图。

  “我的果实能力可以将经由我编绘的幻想之物召唤到现实中,利用这个能力便能够直接进入到红土大陆的顶端,从圣地的外围进去。”

  以利亚将自己的能力告诉了米霍克。

  这也是他除了穿越之外最大的外挂秘密,以利亚一直守口如瓶。

  米霍克立刻意识到了这个能力的强大与可怕,他郑重地提醒道:“不能再让别人知道这个能力,世界政府绝不会允许这样的能力流落在外的。”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