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五代刀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五代刀锋》五代刀锋_第132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好日子过。周军初到之时,当地老百姓们纷纷箪食壶浆,踊跃相迎。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这些军队便变了脸,干起了土匪强盗的勾当,比南唐恶吏有过之而无不及。失望至极的老百姓无路可走,只好纷纷拿起武器,愤然反抗。他们百人一队,千人一伙,啸聚山林,藏身湖泽,神出鬼没,让后周军队吃尽了苦头。

  淮南局势动荡,周军四面为敌,疲于奔命,南唐军队则乘机发动反击。李景达手下大将朱元连续攻下舒州(今安徽安庆市)、和州(今安徽和县)、蕲州(今湖北蕲春县),逼近寿州。各路周军军心涣散,屡战屡败,连连失地。寿州城里的刘仁赡也没有闲着,屡屡趁周军不备,在夜里发动突袭,把围困寿州的周军弄得灰头土脸,手忙脚乱。李景达、陈觉乘机率大军卷土重来,直到紫金山安营,与寿州城中烽火遥相呼应。南唐将领林仁肇则率水军沿淮水西进,直逼寿州。淮南战局在短短一月之间再度恶化。

  而更致命的威胁来自周军内部。柴荣走后,总领淮南战事的向训哪里镇得住李重进和张永德这两个红得发紫的禁军将领。按照柴荣走前的部署,张永德率殿前军屯驻下蔡,保护周军的退路,同时监视南唐援军,李重进则率侍卫军继续围攻寿州。但柴荣却没想到,李重进、张永德二人交恶已久,围攻寿州的李重进陷入困境,张永德却隔岸观火,逍遥自在,甚至时不时在李重进背后丢出暗箭。

  张永德知道,李重进最大的优势是在军中威望高,但这恰恰也是他最大的软肋。郭威临终前,专门召李重进进宫,让他当着自己的面向柴荣行君臣之礼,就是担心李重进不服,生出祸端。虽然柴荣即位后,对李重进提拔重用,但谁能担保柴荣心里对李重进没有半点戒备?如今李重进独自在外领兵,又碰上了寿州这个硬钉子,正是离间柴荣与李重进关系的好机会。主意打定之后,张永德便开始在各种场合攻击诋毁李重进,毫不避讳。一次酒宴之后,张永德乘着酒意,绘声绘色地向众人讲述起李重进的阴谋来。

  “看那李重进手握重兵,却久攻寿州不下。而舒、和、蕲诸州纷纷失陷,淮南战局简直一塌糊涂。那李重进平日里总是吹嘘带兵打仗如何厉害,如今却如此狼狈,任由那刘仁赡胡来,你们说这是为何?”

  众将谁也不敢回话,只看着张永德那双醉眼,看他又要吐出什么惊天内幕来。张永德故作高深地打了个哈哈,然后一脸凝重道:“此人其实早已心怀叵测,和刘仁赡、李景达私下勾连,企图做淮南之主!”众将大哗。如果真像张永德说的那样,李重进和刘仁赡、李景达勾结,淮南周军岂不是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张永德爆出的惊天阴谋很快在后周军中炸开了锅。各路将领个个心惊胆战,纷纷向柴荣送出密信,大爆李重进的所谓不轨企图。后周军中,一时间暗潮汹涌,人心惶惶。

  此事越闹越大,连南唐统帅李景达也听闻了李重进与张永德的矛盾。李景达欣喜若狂,如果能弄假成真,让李重进率部来降,岂不是能一举翻盘,彻底荡平淮南周军?李景达立即手书一封密信,让人悄悄送到李重进处,许以厚礼,诱其来降。见到密信,李重进哭笑不得,虽说侍卫、殿前两军矛盾由来已久,他与张永德之间也不时为了一些事情明争暗斗,但那都是为了公利。谋反投降这种事,李重进连想也没想过。他是后周太祖郭威的外甥,更为这个王朝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后周王朝在他心中有着血缘一般的感情,要让他背叛后周向南唐投降,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李重进当即喝令将李景达密使斩首,随后将使者人头和劝降信送往开封。一边是李重进送来的劝降信,一边是张永德等人告发李重进的检举书,柴荣闻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后梁以来各个中原王朝的垮台,无一不是祸起萧墙,他决不能让这样的悲剧重演。柴荣略一思考,立即让人向李重进带话,意思是你的资历威望都比张永德高,年纪轻轻便执掌侍卫亲军,难免招人妒忌。如今大敌当前,务必要团结全军,请他以大局为重,拿出姿态,修复与张永德的关系。柴荣很清楚自己的左膀右臂,二人虽然都才华过人,但李重进为人耿直坦荡,而张永德却心机甚重,要说李重进谋反,他是万万不信的。

  吃了皇帝给的定心丸,李重进平静了不少。他从寿州单骑直奔上蔡,面见张永德。张永德见李重进突然单骑来访,措手不及,不知此人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只好摆酒相迎。酒过三巡,李重进屏退左右,很诚恳地对张永德说:“我与将军同领禁军,可见皇上对你我的信任。如今淮南战局不容乐观,正是需要我二人同心协力之时,不可互相拆台内斗。今后将军在战场上有何需要,我李重进定然舍命相助。至于其他事,你大可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不利于大周与皇上的事!”李重进这番话一说,张永德顿时面红耳赤。尴尬之极的张永德只好赔笑道:“将军言重了,言重了。寿州之战,还需将军多多辛苦!”二人又招来众将,把酒言欢,总算把这梁子揭了过去。

  不久,柴荣严令淮南节度使向训,要求约束军队,严肃军纪,不得惊扰百姓。随后,他又下诏大赦淮南各州,废除南唐设立的种种苛捐杂税。淮南民心这才逐渐安定下来。

  暂时消除了隔阂的李重进、张永德果然变得异常神勇。屯兵下蔡的张永德把沿着淮水西进的南唐水军逮了个正着,双方在淮水展开大战。唐军以火船攻击浮桥,企图烧毁周军的渡淮通道。没想到张永德使出了铁锁横江的狠招,拦腰阻截淮水河道,唐军火船无法接近。不久天公也来帮忙,风向一变,自己放火烧了自己,唐军灰头土脸而回。当夜,张永德又派出擅长游泳的特种兵潜到敌船之下,系上铁锁,来了个瓮中捉鳖。第二天周军大举进攻,唐军这才发现战舰竟然被锁,进退失据,损失惨重。而李重进也似乎找到了感觉,主动出击,在寿州外围击败南唐援军,斩首三千级。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淮南战局终于转危为安。

  

  第八章 平定江淮

  

  淮南战局的变化令柴荣不得不再度亲征。而这一次,他高超的军事艺术在凶险莫测的江淮战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刘仁赡到郭廷谓,一个个南唐名将灰飞烟灭。

  40 再征淮南

  显德三年的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短暂。冬至方过,小雪初晴,暖暖的阳光洒在洁白的大地上,宛如镀上了一层金色。站在薄雪覆盖的皇城城楼,俯视着气象万千的开封城,柴荣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短短半年,开封新城的建设进展神速,一条条街道,一座座桥梁,一栋栋建筑从无到有,鳞次栉比,巨大而美妙的画卷正在他眼前缓缓铺开。柴荣为王朴的杰出才干赞叹不已。他欣喜地拍拍王朴的肩头,激动地说:“这样下去,不出三年,新城便能初具规模。能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王爱卿功不可没,功不可没啊!”

  王朴连忙行礼道:“这都是陛下亲力亲为,筹划有方,微臣只是做了一些分内的事,哪敢揽功!”说完,他扭头看了看身旁的范质、李谷,偷偷使了个眼色。王朴的意思很明白,看来皇帝今天心情不错,有什么要进谏的正好赶紧说!范质会意,轻咳两声,前趋一步奏道:“陛下,臣有一事,已在心中盘桓多时……”柴荣诧异地扭头过来,笑道:“宰相既然有事,何不早说?”范质缓缓道:“自陛下登基以来,内修政事,外征逆贼,疆域日益扩大,恩威泽被天下,万民无不拥戴,威名震于四海。臣以为,为长远计,应当早立太子,并分封皇子为王,如此才能保大周基业永固。”

  听范质这么说,柴荣似乎有些惊讶。显然,一心扑在国事上的柴荣根本无暇考虑过这些事。沉吟片刻,柴荣摇了摇头:“儿子们都还年幼,更谈不上于国于民有什么功劳,草率封王,恐怕不妥。况且,那些随朕出生入死的功臣们的儿子都没加封,反而先封自己儿子,岂能心安!”

  李谷见皇帝不听,心中有些着急,也上前劝道:“陛下大公无私,胸怀天下,自然令人敬仰。但分封皇子,自古如此,且如今外患未平,战乱未息,将皇子分封为王,震慑各地,也能令天下人安心。”王朴也接口说:“自唐以来,历代皇子大多幼年封王,甚至有刚满周岁便封王爵的,这已是不成文的规矩。陛下迟迟不分封皇子,恐会引人揣测非议。”

  柴荣叹了口气,悠悠道:“皇后去世以来,朕一直在想,她曾多次劝朕不要征淮,朕却一意孤行,她殡天之时,也一定在为此事哀伤吧。单单这件事,就算满朝文武,支持朕的又有几人?所谓青鸾舞镜,悲鸣而亡。也许,独自前行,不被理解是朕的宿命吧。自朕登基以来,做了这么多不为人理解的事,再多一件又有何妨?”

  听柴荣这样说,城楼上陷入了一片寂静。王朴等人抬眼看着沉思中的柴荣,一丝酸楚涌上心头。那张曾经英气十足的额上如今已皱纹浅露,而鬓角更多了几丝白发。这几年来,只要跟随柴荣左右的人,无不为他旺盛的精力而震撼。不管行军打仗,还是处理政务,事无巨细,柴荣无不事必躬亲。这样下去,就算是铁人也会被累倒。柴荣的做法连许多地方官员也有所耳闻,以至于有官员曾为此专门上书劝谏,柴荣却不为所动。私下里,众大臣不禁为柴荣的身体深感忧虑。唐亡以来,短短数十年间,中原王朝至周已历五代。频繁的王朝变更中,兄弟相残、父子相争之事屡见不鲜,而部属叛乱、篡权夺位之事更是层出不穷。远的不说,后周太祖郭威不就是发动兵变,“黄袍加身”才夺得皇位?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们这么着急地劝柴荣将儿子封王,确是有备无患之法,以早早断了那些阴谋者的念想。

  但柴荣却显然没兴趣考虑这些在他看来并不紧迫的事。在他看来,复兴中原,夺取淮南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在他心里,还有太多事要做,至于身后事,现在还远远没到考虑的时候。

  一连数日,从淮南传来的战情文书纷至沓来。虽然张永德、李重进协力屡破唐军,但李景达仗着人多势众,沿淮水而上,步步为营,硬是突破层层阻截,一直突进到寿州西北十余里外的紫金山(今名八公山)。为了鼓舞寿州守军的士气,李景达让人在山上点起烽火,昼夜不息,与寿州城相互呼应,声势逼人。寿州城已被围整整一年,城中粮尽,李景达又令士兵沿着大营修筑夹墙,企图一直通到在寿州城下,将粮草和援兵运入城中。李重进大急,亲自领兵出击,双方在紫金山下鏖战数日,互有死伤。但南唐军势大,一边与周军缠战,一边加快修筑夹墙,希望尽快打通与寿州的联系。

  负责淮南战事的周军总指挥向训如坐针毡。一旦南唐军主力与寿州城中的刘仁赡合流,战局再难收拾。危急关头,向训再也顾不得面子了,决定收缩兵力,将全军聚集于寿州、下蔡为中心的淮水两岸,同时急报开封,请求柴荣派兵救援。寿州城就像狠狠刺入淮南周军心脏的尖刀,向训不仅始终无法拔掉这把刀,反而深受其害,甚至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

  困守寿州的刘仁赡知道,决战之日已近。他支撑着虚弱的病体,召集全军将士,动情地说:“我是喝淮水长大的,生是淮南人,死作淮南鬼。我家世受国恩,如今却不能保境安民,为君分忧,这是我的耻辱!我虽然患病,也要奋力执戈,与诸君背城血战,死于旗鼓之下!”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从未落泪的刘仁赡泪盈眼眶,他哽咽着一字一字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无论如何,终不以大丈夫之节屈身以事二姓矣!”战场经验极为丰富的刘仁赡清楚,这也许是淮南战场最后的机会。如果趁后周援军尚未到达之际,与城外的南唐军主力里应外合,主动进攻,有可能一举把敌军赶回淮北,彻底解除寿州之围。

  刘仁赡急信李景达,请求两军同时出击,对围城周军发起决战。没想到被李景达一通冷嘲热讽,严词拒绝。李景达在六合吃过大亏,再也不敢冒进,只想着把连通寿州城的那条夹墙修通才是正事。刘仁赡满腔热血却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一气之下病倒在床。

  寿州对峙的两军都进入了最艰难的时刻。破局之人,不仅需要坚定如铁的意志,更需要驾驭全局的头脑和奋勇无前的决心。向训与李景达,显然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在寿州城外日复一日的肉搏,不过是一场真正大演出即将启幕的序曲。

  不久,一个流言在淮南飞快地掠过,震动两军。传说后周皇帝柴荣又要再度亲征,亲手终结这场令人疲惫的拉锯战。寿州城内顿时暗流涌动,军心浮动。柴荣的上一次出现瞬间逆转了南唐军唾手可得的胜利,把半个淮南都风卷残云般夺了过去。如今寿州已濒临绝境,柴荣如果再度亲征,还有谁能阻挡?

  这个消息让不少南唐将领的意志彻底崩溃。趁着夜色,一群南唐军人偷偷摸出城去,企图乘船逃往淮北,离开寿州这个水深火热之地。没想到刘仁赡早有防备,在淮水边暗布伏兵,将这伙逃兵一举抓获。等到这群可怜的俘虏被押到大帐,众人震惊地发现,里面竟有一人是刘仁赡的小儿子刘崇谏。事已至此,军校只好向病卧在床的刘仁赡如实报告。刘仁赡又怒又悲,挥挥手,艰难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按军法从事,斩!”

  刘崇谏被带到了军营外,准备处决。众将个个面色苍白,但谁也不敢再劝。监军使周廷构实在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