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怎么骑马了!”
他一边怀疑人生,一边手握缰绳动作沉稳。
这匹马质量不太行,但也能用,跑上一小会儿后,祁飞星视线之内也出现了那个抢劫犯。
他那一瞬间毫不犹豫二话不说,直接就松开缰绳,随着马匹奔跑,然后直起上半身,弯弓搭箭瞄准──
下一秒,箭矢如风,直接射向那边抢劫犯的后背。
玩具箭重量不够,祁飞星在上边暗自加诸了一些阴气,提速又提升攻击距离。
随后在路人眼中,就见到一个策马狂奔的少年,在马上射了惊天帅气的一箭。
而远处骑着电瓶车逃跑的抢劫犯,被直接击中背心,随后大力之下从电瓶车上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抱手痛叫。
“啊,我手断了!”
“我手断了!”
后边匆匆赶来的马贩子姗姗来迟下车之后,跟四周看热闹的刚好把画面看进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卧槽,牛皮!”有个年轻人震惊之下爆粗口。
随后祁飞星下马拿回被抢的钱,他走回来之后面对身边雷鸣般的掌声。
沐浴着大家伙像看武林高手一样的眼神,祁飞星张张嘴,也有些懵逼。
卧槽,他骑马射箭了!
那一瞬间就像是本能一样,祁飞星一边觉得自己不会骑马,一边又觉得自己会骑马。
矛盾之下,还是直接上马追了出去。
他想,应该是霍命的原因。
祁飞星忍不住看看自己的手,心道:还挺酷。
后边警察来记笔录,抢劫犯和老奶奶一起被带走,祁飞星也进了局子。
虽然是出手帮助的热心群众,但祁飞星未成年,警察们不放心,让他找人来接。
祁飞星挑来挑去,不敢再让爸妈来,于是打给了解颐。
几分钟后,解颐身后跟着如临大敌的一群学生,来到警局。
门口的警察都茫然了,拿着笔问:“这是……聚众打架?”
祁飞星连忙走上去说:“不是不是,他们都是……来接我的。”
“豁!”警察惊讶:“人缘不错啊。”
一班学生都以为祁飞星犯事了,但现在看他跟警察交谈的和平画面,忽然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姚延把祁飞星拉到一边,偷偷问:“祁哥,你告诉兄弟,你抢哪家银行了?”
祁飞星:“?”
祁飞星的回答,是直接一巴掌揍在姚延头上:“我看你脑子进水了,给你通一通。”
边上警察也听到了他们的顿时笑了一下,给众人解释:“不是,你们别误会,这位是小同学见义勇为。”
他把群众们反应的情况都说了一下,又给他们看了那段剪辑下来的监控,于是半大的小子们,看着监控上,简直算得上是武林高手再世的画面,纷纷震惊。
姚延梦幻地看着祁飞星,随后激动又疑惑,道:“祁哥你不是说不会骑马吗?”
祁飞星:“……”
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总不能说是前世学了,这世血脉觉醒吧?
不过也不需要他回答,姚延和其他同学们都恭恭敬敬看着他,握拳:“祁哥果然是万能的!”
祁飞星:“……拒绝捧杀。”
这画面十分喜感,就连警察们都被逗笑了。
祁飞星深觉丢脸,走过去拽着但笑不语的解颐,跟警察们挥挥手,立马就往外走。
于是他们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
但大家来的时候沉默,走的时候热热闹闹。
路过市场的时候,明显几个老板还记得祁飞星,不少人开玩笑似的打招呼:“哟,英雄啊。”
祁飞星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伸手道:“低调,低调。”
老板们:“……哈哈哈。”
这会儿到射箭的摊子上,姚延又忽然突发奇想,转头看着祁飞星,眼神仿佛在闪光。
“祁哥,你给我射个奖品吧!”
他双手合十:“求求你了!”
祁飞星稍微矜持地犹豫了一下,随后其他人也上前来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咳咳。”祁飞星装作咳嗽两声,然后转头看向解颐:“你呢?”
解颐扬眉,看看祁飞星那矜持又期待的小表情,于是道:“求求你?”
“行!”
祁飞星爽了,他努力让自己表情不要太嚣张,直接大手一挥,道:“祁哥给你们每人都射一个!”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在场所有学生都人手一个玩偶,个个表情兴奋。
“祁哥牛皮!”
祁飞星拿着最大的一个,走过去往解颐怀里一塞,下巴扬起来,说:“送你了。”
解颐微笑:“谢谢。”
远处的太阳正好落在树顶上,阳光斑驳照亮了每个人的笑容和眼睛。
这天之后,三中又多了一段祁飞星的传说。
第93章
祁飞星的妈妈最近有点失眠, 周末的时候,祁飞星和解颐就陪她去医院看了一下。
周末医院人多,祁妈妈有祁爹陪着, 就让他们在大厅坐着等,不用跟进去。
过了一会儿,祁飞星手机响起,接到他爸的电话:“你妈的药开好了,你和小解在窗口那边等着,待会儿叫到号拿回家。”
祁飞星应了一声, 问:“你和我妈去哪儿了?”
对面祁爹十分理直气壮:“刚才你妈接到同学会的电话,要去聚餐,我当然得跟着。”
祁飞星:“……所以你们现在已经走了?”
“当然。”
祁爹对于坑到儿子这件事不仅不愧疚,反而还挺开心。
他在电话那头快活道:“行了不跟你多说, 我们快到地方了,先挂了。”
说完, 祁飞星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不满,很快电话里就传来电话挂断的忙音。
祁飞星:“……”
行吧。
把事情说给解颐听后,祁飞星十分理直气壮指示解颐:“我睡会儿,你听着号,叫到我妈后就把我弄醒。”
“嗯。”解颐点头:“睡吧。”
随后祁飞星就把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盖在脸上遮光,渐渐呼吸变长。
大厅中人来人往,也多亏他心大,才能旁若无人地在这边睡着。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窗口才响起祁妈妈的号, 解颐走过去拿了药,给祁家父母汇报过后, 就等在医院的座椅上,转头看祁飞星。
祁飞星昨晚上刷题刷的很晚,有个题型他老是做错。
一整晚绞尽脑汁,用不同的三种方法解开之后,他才满意地上床睡觉。
半夜两点睡,早上七点就起床,陪着来了医院。
解颐注视了一会儿,随后那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医院里还算安静,于是就显得那声音格外的明显。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是我们的药!”
那边有个穿着长裙大衣的女人,正在被对面的两夫妻指责。
“你有病啊,你叫宋晓意吗?”
大衣女人伸手揉了下太阳穴,表情像是有些烦躁:“我……”
她开口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夫妻中的男人护住自己怀孕的妻子,随后一把将对面大衣女人的病历单拿走,看一眼后又皱眉还回去。
说:“又不是同名同姓,你拿我家药干什么?”
“真是有病!”
说完,男人就带着妻子拿药离开,走前还看了大衣女人一眼,摇头像是骂了一句。
而大衣女人站在原地,手中拿着捏皱的病历单,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不远处走来另外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过来就牵着她,像是认识。
边上有人给这个女人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顿时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我家小灿最近精神有点不好,老是认错人。”
说着,两人就渐渐离开。
祁飞星在医院的长椅上睁开眼睛,他拿掉帽子看完刚才的那一幕,又转过视线看解颐。
“药都拿到了?”祁飞星看一眼解颐手上的口袋。
解颐点头:“嗯,睡醒了?”
“睡醒了。”祁飞星张嘴打了个哈欠,然后起身拍拍身上的褶皱,说:“回家吧。”
走出医院的大门后,两人在前边等车的功夫,祁飞星揉了两把带上白雾的眼睛,随后下巴往解颐的肩头一搁。
解颐看他一眼,伸手提溜着祁飞星的领子,道:“站好。”
“小气。”祁飞星站直过后吐槽了两句。
随后车到了,祁飞星招呼解颐上车,但后边又伸出一只手来,先他们一步拉开车门。
祁飞星疑惑回头,见是刚才在医院被骂的那个女人。
一拐子捅在解颐身上,祁飞星疑惑示意:“你不是用手机打的车?”
“是app。”解颐用打量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女人。
车上的司机也注意到两拨人情况,于是他打开车窗,问:“谁是尾号0926?”
“我。”祁飞星一听是解颐的手机号,于是抢答。
他这才走到车门边,把那女人的手推开,微笑提醒:“这是我们叫到的车,抱歉。”
说完,那边女人的同伴连忙替她道歉:“不好意思,她最近记性不太好。”
“嗯,没事。”祁飞星跟着解颐上了车。
司机启动车子,朝家里出发,祁飞星在后座回头看了一眼那边。
那边的女人穿着大衣,伸手揉头,神色很不耐烦,在跟着同伴说什么。
“有什么不对?”
祁飞星摇头收回视线:“没什么。”
这次回到一班,祁飞星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他坐在王的故乡,呼吸着窗外进来的新鲜空气,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随后老刘让人挨个发了表格下来,确认自己的学籍信息,有没有更改或者错误。
姚延这次换座位到了祁飞星他们前边,方便说八卦。
这会儿他转头过来,填完表格递给祁飞星,跟同桌聊着天。
聊天的时候他一个分神,看到解颐填的生日日期后,惊讶:“祁哥你和学神是同一天生日?”
“嗯。”祁飞星三两下填好资料,递给后边的那个。
“同桌的两人居然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几率也太小了。”
姚延感叹:“真是神奇的缘分。”
他们在这边说着,那边周乐乐走过来敲敲解颐的桌面,道:“学神,老刘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学神被叫去办公室?
姚延立刻露出那种吃瓜的表情,说:“震惊!学神你犯什么事了?”
他这副表情实在是讨打,周乐乐率先一拳给到他。
等这家伙龇牙咧嘴后,就翻白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学神去办公室,肯定是老刘想问他竞赛的事情。”
躲过拳头,姚延乐呵呵的说:“记起来了,最近确实学校在准备竞赛班了。”
“行行行,那你俩忙,我就不打扰了。”姚延龇牙咧嘴地和周乐乐打打闹闹,又转了回去。
打着打着就开始聊八卦:“知道吗,我听说最近有地方丢了好多绳子。”
“绳子?”周乐乐奇怪:“偷绳子干嘛?”
“我也不知道。”姚延两手一摊,说:“可能纯粹心理变态吧。”
“我听说……”
祁飞星听着八卦,转头见解颐在收拾课桌,于是又分心了一下。
思绪卡了壳,也就想不起来刚才在想些什么,祁飞星干脆直接转头面对解颐。
两人对视,祁飞星问:“你要参加竞赛班?”
“嗯。”解颐道:“老刘想让我保送。”
祁飞星无意识地盖上笔帽又拆开,问:“可学校不是想让你去高考,考个状元吗?”
“即使被保送了,我也能高考。”解颐道。
他看一眼祁飞星,问:“怎么了?”
祁飞星也没有过多纠结,他咬了下笔头,然后大大方方问:“你觉得我去参加竞赛的话,有没有希望。”
“有。”解颐和他直视。
祁飞星咧嘴笑了一下,显然是对解颐如此坚定的话感到愉快。
然后他又幽幽叹气,说:“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没有。”解颐的回答是,直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张申请表。
他把申请表放在祁飞星桌上,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通,现在基础知识已经补完,后续全靠天赋。”
“你学起竞赛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解颐没有说的很绝对,但这些话已经够了。
祁飞星立刻从桌上抽走申请表,拔开笔,一边往上边写名字,一边说:“那你觉得老刘能通过吗?”
竞赛是留给有这一部分天赋,或者是平常成绩不稳定的人去搞的。
有天分的人搞起来事半功倍,而成绩不稳定的人,也能把这当作是一次机会,拿到心仪学校的减分来降低难度。
虽然嘴上怀疑,但祁飞星填写表格的速度可不慢,他三两下写完,也得到了解颐的回答。
“会通过。”
老刘果真也没阻拦,甚至对于祁飞星会提交竞赛表格这件事,他还表达了支持。
“你小子脑子就是灵活,做做竞赛也好,指不定就撞上了。”
说完,他收起两人的申请表,在抽屉里放好。
老刘感叹地看着解颐说:“原来你多拿一张申请表,是给这臭小子的。”
“不错不错,校长之前还叮嘱我,说怕你交不到朋友。”
老刘乐呵呵地说:“这不是有朋友了。”
他指了指祁飞星。
祁飞星张张嘴:“……”
谢谢,不想做朋友。
不过除此之外老刘再一次把祁飞星夸了一顿,高兴的他连夜兴奋忍不住刷题。
一直刷到十几页,才被忍无可忍的解颐拖走,强硬让他洗漱完毕,随后塞进被子里。
这都三月了,天气也算在渐渐回温,虽然还是冷,但羽绒服里已经可以只穿一件秋衣。
祁飞星睡着后梦里都在刷题,但刷着刷着,眼前的所有题目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遍又一遍的──
无常召唤诀。
下一秒祁飞星就清醒过来,他双眼看着眼前的空气,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
“卧槽,解颐。”
他转身叫醒对面的解颐,震惊:“有人在召唤我!”
几个月了,这破口诀除了解颐和姚延,就没有其他人念过,猝不及防来这么一次,祁飞星甚至莫名其妙还有些感动。
太不容易了。
“行吧。”
祁飞星道:“那就勉为其难去看看。”
他咂咂嘴,跟解颐说了一声,随后离魂念咒,入了对方的梦。
“太玄织梦,我入其中。”
祁飞星踏入眼前的白色漩涡。
召唤祁飞星的这个人没有做梦,所以进入之后眼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但就这么空旷的地方,祁飞星一时间竟然也没有找到梦境主人所在。
他插了会儿腰,直接把小八叫出来:“去找找人在哪里。”
“收到!”小八怪里怪气地晃了两下,随后飞出去。
过了会儿小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