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不能靠学,来追上解颐。
这天之后,祁飞星就像打鸡血了一样,学习的用工程度更胜从前。
他这副卷王的样子,放在一班,大家多少还有点抗压能力,但放在三班,却是无形中,让同学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有人从早上课间的时候,就开始恍惚跟着做试卷,到了晚上下晚自习,已经刷完了三套试卷。
“太可怕了。”有人怀疑人生道。
这样的学习成效也很显著,月考来临,祁飞星和解颐告别,信心满满地进入三考场,考完之后又信心满满地走出来。
遇到一班门口的姚延,这家伙还紧张兮兮地过来问话:“祁哥,你觉得今天的英语怎么样?”
祁飞星想了想,说:“其他都还好,就完形有点超纲,好几个选项里的单词,都没有见过。”
“确实。”姚延也深有感概:“完形差点把我也整懵了。”
虽说祁飞星成绩一再突飞猛进,但正因为进步太快,大家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姚延还活在祁飞星从前的时候,小心翼翼问:“语文作文有好好写吧?”
祁飞星好不可以一肘子怼姚延身上,道:“放心吧你,小青龙这辈子没机会重出江湖了。”
于是姚延龇牙咧嘴地狠狠放心。
教室门口大多数都是考生在対答案,祁飞星搜寻一圈没看到解颐,皱眉问:“怎么没看到解颐?”
姚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说:“差点忘了,学神考完试被人叫走,像是学校门口有谁在找他。”
“谁找他?”
姚延也说不出个什么来,祁飞星干脆直接下楼。
“我去看看。”
下楼后,祁飞星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卫室边上的解颐,但那边除了他,还有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女人。
祁飞星很快走进,不期然就听见了那边两个人的対话。
“解颐,孤儿院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真的不愿意再帮一帮吗?”那个女人仿佛在恳求解颐。
但她的手死死拽住解颐的袖子,力道大的直接将解颐的手扯了起来,像是生怕解颐就此离开。
“我没钱。”
女人不放手,摇头道:“不可能的,你每年都有奖学金,上学期期末拿了第一名,你的奖学金……”
听到这里,祁飞星才终于明白眼前的女人是谁,也终于明白対方来的目的。
祁飞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忽然走上前去,趁着女人惊讶愣神的时候,把她的手从解颐的衣服上,狠狠扒开。
“要点脸吧奶奶。”
那女人想说话,但却被祁飞星堵了回去。
他连珠炮似的说:“看来你就是解颐之前那个孤儿院的院长?”
対方看到祁飞星后,明显没有面対解颐时候的强势,稍微有些忌惮地点头:“是我。”
“那还真好笑。”祁飞星开口嘲讽。
他伸出手来,当着各位保安的面掰指头,说:“第一,他现在有爸有妈还有我,跟你孤儿院再没有关系。”
“第二,他在孤儿院这些年怎么过的,你应该心里清楚。”
祁飞星当着众人的面说这句话,対方明显表情有些变了,于是祁飞星眼神变得锐利。
“没饭吃?没床睡?没有玩具,没有书读,被孩子欺负,你们任何人都不闻不问!”
他一开始还是胡乱猜测的,但每说一句话,那女人的表情就难看一分,竟然心虚到完全没想反驳。
于是祁飞星的语气从试探,变成愤怒。
“你们简直可恶!”
祁飞星眯起眼睛,问:“这不是你第一次找解颐要钱了吧。”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祁飞星道:“小学?”
“不是!”対方终于反驳。
于是祁飞星气笑了:“那就是初中了。”
他恍然道:“也是,你都说出奖学金了,那从解颐这里拿走的,就是奖学金吧?”
“我猜猜是什么理由?”
“因为解颐的孤儿院的人,未成年,所以财产和奖学金,你都要求解颐的老师给你?”
他站在解颐的身边,就像一头保护漂亮金币的恶龙。
“所以现在是解颐长大了,老刘不吃你那一套,所以没拿到钱,就找上门了?”
祁飞星的声音没有掩饰,这女人之前不知道低声下气说了多久的话,做了多少受害者姿态。
他必须强硬一点,才能有力地反驳回去。
“解颐之前顾及着,他多少还是在你们孤儿院生活了一段时间,対你百般容忍。”
“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给你钱,是他善良不计较。”
“但你主动找他要钱,这是犯法。”
祁飞星面无表情掏出手机,道:“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因为解颐対旁人很冷淡,也不喜欢多说什么,所以这位院长之前的各种手段就无往不利。
但这次遇上祁飞星,算是让她狠狠栽了个跟头。
她像是不甘心,但又不敢不甘心,在祁飞星拿出手机威胁后,她立刻像受到侮辱一班,转头就走。
祁飞星在身后丢下一句:“慢点走,等下要是摔倒了,别说是解颐推的就行。”
対方:“……”
轻飘飘解决掉眼下的问题,祁飞星转头看着解颐,平静道:“这种低级的段位,也就只能対你生效。”
他勾起解颐的脖颈,像寻常时候那样往宿舍走,道:“走了,回宿舍。”
走到一半,祁飞星忽然如临大敌,面対面质问:“听说校长把你挖过来,给了六万,你没给她吧?”
解颐摇头,淡淡道:“没给。”
他说:“要还他们的,早在去年就还完了。”
“那就行。”
过了会儿,在踏进宿舍的时候,解颐忽然和祁飞星,対视,说:
“玩具被抢,我不会哭闹,得到奖赏,我也不会感谢。”
“被领养了也会因为不愿叫爸妈而被退养,孤儿院上上下下,都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解颐问:“你呢?”
祁飞星眨眨眼睛,他见解颐眼神清明,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根据他的性格,显然不是那种会因此被春伤秋的人。
祁飞星忽然朝解颐做了个鬼脸,猝不及防下,解颐嘴角上扬了几分。
祁飞星便拉凳子坐下,懒洋洋道:“那是他们眼瞎,你这不是会笑?”
“况且,你连我家亲戚的微信群都加了,我爸妈这不是把你养的挺熟么?”
解颐笑了一下。
月考成绩出的很快,第二天祁飞星就站在班级走廊上,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边凑过来的一大堆一班人,直接把三班的挤走。
看清后他们欢呼:“卧槽,不愧是我猛子哥,四十九!”
“进年级前五十了!”
“三月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来!”
“哈哈哈哈。”
祁飞星原本在向解颐邀功,他伸手搭在解颐肩上,姿势吊儿郎当的,一句“我牛不牛”还没说出口,就被一班学生的话呛了回去。
他转身眯眼,把拳头捏的咔咔响。
“嗯?”
“谁能给我讲讲,猛子哥是什么东西?”
“救命!”
一班学生如临大敌,转身逃跑,一时间走道里鬼哭狼嚎不断。
第92章
祁飞星这次分数考到了519, 即使放在前两个班也能算得上高分,年级位次更是挤进了前五十。
四十九名即使吊车尾,但就照祁飞星这个进步的恐怖速度, 说出去也能吹一辈子了。
一班的学生正在因为猛子哥这个称呼,被祁飞星在走道上进行惨无人道的□□,一群人愣是打不过他一个。
姚延被按在地上摩擦,一边求饶一边笑着,最后演变成一群人闹姚延一个。
“卧槽你们过分了!”
一见这群人竟然换人欺负,姚延一边念叨:“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给我等着!”
然后拔腿就跑,身后跟了一群一班的男生。
“你小子狠话放的快,跑的也快!”
大家一哄而上, 没想到迎面撞上老刘。
老刘拿着保温杯,泡着枸杞菊花, 正一边笑着一边走路。
他跟身侧的老师在说话,本来打算伸手拧开杯盖喝口茶,却差点被这群小子撞飞了。
“小心我的杯子!”
老刘护住保温杯,见杯盖没拧开,里边的茶还没来得及被撞洒,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冒冒失失的,撞到我还好,要是撞到其他同学了怎么办?”
老刘训斥了几句,大家纷纷化身小鹌鹑,一个个站立在原地, 点头认错。
就连姚延都被逮了回来,站在老刘面前当乖宝宝。
不过老刘只说了一分钟不到, 他就看见那边走廊上站着的祁飞星和解颐,于是刚才还马着的脸,下一秒又顿时笑成了花。
他笑容灿烂得很,就跟保温杯里泡开的菊花一样,迎面走过去道:“祁飞星这次考得不错。”
祁飞星转头就见到老刘的大手,朝他肩上拍了几下,一边笑着一边夸。
“也就一般般吧。”
祁飞星说的很谦虚,但谁都看得出来他表情骄傲,就差写上“再夸两句”几个字了。
老刘十分上道,又开口对他进行全方位的夸奖:“不错,今天还好好穿了校服,这次进步很大,我会跟年级上争取一下,给你发个进步之星奖。”
“往后的考试基本上都会是,跟其他学校的联考,你们再接再厉。”
老刘看着祁飞星,就像看见了一朵在他的浇灌下,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十分欣慰。
他甚至还半开玩笑半鼓励:“你再加把劲,保持这个速度往前冲,说不定明年我还能看到双清北的苗子,哈哈哈。”
一通毫不做作的真诚彩虹屁,算是把祁飞星拍高兴了,他十分豪气地也拍拍老刘的肩,哥俩好一样道:“放心,保证给你多挣一倍的奖金!”
“臭小子!”老刘笑骂:“你真能给我挣到奖金的话,我就把这奖金拿出来,请全班同学吃饭。”
一提到吃饭,半大小子的耳朵就最灵光。
那边姚延继续被追杀,这会儿跑回来止住战火,眼睛放光:“什么什么,老刘要请我们吃饭?”
有人探头:“什么?老刘请吃饭?”
“我要吃河底捞!”
“咱们什么时候定地方?”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想坐实,老刘可不上当,慢条斯理地说:“什么时候祁飞星给我挣奖金了,什么时候我再请你们吃饭。”
他转头看向同学们可怜巴巴又亮晶晶的眼睛,道:“磨我没用,你们还不如监督监督祁飞星的学习。”
有好处,大家当然都愿意干活,在一顿饭的诱惑下,一班学生顿时看向祁飞星。
他们心里刚升起一系列的学习计划,但下一秒对上祁飞星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看他那坚硬有力的拳头,再对上边上解颐的眼睛。
哎。
姚延率先开口吐槽:“祁哥自己就是卷王,跟他相比我就是咸鱼,还用得着我们监督吗?”
他两手一摊,无奈:“更何况有学神在,哪儿轮得到我等凡人。”
“就是就是。”周乐乐附和。
她道:“让祁哥监督我们,可能都更有效一点。”
谁不学习就揍谁,在拳头镇压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们就皮吧。”老刘叮嘱。
“下学期就高三了,这学期已经开始复习旧知识,大家都得加把劲了。”
一班学生也明事理,纷纷挥拳表示决心:“好嘞!”
于是老刘笑着摇头走了。
等老刘一走,一班学生又围拢过来,姚延打头提议。
“祁哥,为了庆祝你和学神归来,这星期我们去东郊市场那边,一起吃火锅吧!”
祁飞星手指间缠绕着解颐的头发,闻言抬头:“我可以,看你们安排。”
于是大家把眼神看向解颐,解颐点头之后,大家顿时欢呼起来。
“吃火锅!”
放成绩这天恰好是星期五,三班人员变动还是挺大。
任伟开完班会,这会儿看了一眼祁飞星他们的位置,临走前说:“周五放假,大家都忙着回家,换班级的也可以等到周日。”
而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祁飞星快速又有条理地清理着自己的书桌,一边哼歌一边白了走到门口的任伟一眼。
“嗯哼。”
“能早点走当然要早点走。”祁飞星站起来把收拾好的包,往背上一扔。
他手里还抱着一摞,随后坐在空课桌上,等解颐收拾东西。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忍不到周日。”
解颐桌斗里比祁飞星的辅导书要少,但他试卷很多,都是些奥数,还有几本奥数题。
祁飞星见他收拾完,看到最上边的奥数题是新的一本,旧的几本他已经刷完。
“走吧。”解颐道。
两人不用换楼层,直接出门左拐过个楼梯道,走上那么短短几十米,就到了一班门口。
一班这会儿分明是周五,却没有显得凌乱,教室里也静悄悄的,关着门。
“没人?”祁飞星看了一眼。
见他要进门,解颐伸手还没来得及阻止,祁飞星就已经率先推开了门。
随后一大堆彩带从天而降,一班同学从各个刁钻的角落钻出来。
那边姚延艰难从讲台底下镂空的地方翻出来,可以看出他刚才挤的很难受,这会儿正身残志坚地走过来,给祁飞星放了个小礼炮。
祁飞星身上全是彩带,就连后边没有进门,选择站在外边避祸的解颐,都被追出去的人放了一脑袋。
“祁哥学神,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一班欢迎你~”
大家插科打诨笑作一团。
好在彩带抖抖就掉,在祁飞星捏拳头,那咔咔的威胁声中,一班学生笑闹完,纷纷任劳任怨走过来,给他和解颐摘彩带。
弄完大伙儿就接过两个人的书和包,像捧圣旨一样,给他俩把东西放回座位。
还是同样的,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祁飞星走过去,在桌面敲敲,随后在众星拱月中,坐了下去。
“还是一班窗外风景好,树都绿油油的。”
解颐放好东西,转头看着外边因为天气变冷,而掉光叶子的树。
解颐:“……”
“还是自己的位置舒服。”祁飞星伸展双手,伸了个懒腰,随后被解颐抓住手放好。
他站起来把祁飞星拽起,道:“看完风景,就该回家了。”
“行行行。”祁飞星眼含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边姚延挥挥手:“祁哥,你和学神别忘了明天去东郊!”
“行。”祁飞星向后挥手:“知道了。”
东郊那边算是小市场云集,各种批发的东西都有,还有玩乐设施。
姚延他们定的火锅,其实是一家民宿。
这家民宿住宿条件放眼望去,在一堆民俗中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