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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地府kpi后我考上清华了》完成地府kpi后我考上清华了_第7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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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日期,于是灵光一现,说:“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之前都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拿来给你看看。”

祁飞星迟疑:“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周乐乐不好意思道:“我的日记没什么隐私,都是日常吐槽哈哈哈。”

主人都不在意,祁飞星也就放心了。

周乐乐的日记是个很厚的本子,目测有好几百页。

稍微翻一下,内容就和她说的一样,都是絮絮叨叨的吐槽。

她根据回锦川的日期往后翻,找到大概月份后,就很快给了答案。

“是二一年十二月十四日。”

祁飞星默不作声抓了下解颐的手腕,解颐朝他一点头,证实祁飞星没有记错。

二一年十二月十四日,是张阳病情再次恶化的时间。

第76章

祁飞星把解颐拉在一边, 小声说:“那个时间点,恰好是张阳病情毫无预兆恶化的,第二个时间点, 这也太过巧合。”

解颐看看他:“所以你觉得这不是巧合?”

“对。”祁飞星说出自己的猜测:“张阳奶奶是神婆,懂得替命的办法不难,替命有心人都能掌握方法,这办法难就难在条件基本没可能满足。”

“但周乐乐和张阳诡异重合的八字,显然是完美的替命条件。”

祁飞星看着解颐道:“如果说,张阳奶奶是主谋, 她死后没有人再执行,替命断开后张阳恶化……这也是有可能的。”

他的猜测并不严谨,解颐指出疑点:“但张阳奶奶已经去世一年多,最近周乐乐情况反复, 就代表替命还在继续,和你的猜测相悖。”

“不相悖。”祁飞星说:“玄学这门总讲究个传承, 张阳奶奶的衣钵肯定被传了下来。”

“她花费了巨大的心力和物力,罔顾人伦,绝不可能因为自己死去就前功尽弃。”

祁飞星眼神越说越冷,他看向对面在一片黑暗中,隐匿其中的张家院子。

“让我猜猜,现在执行替命的是谁?”

“张阳的爷爷,还是张阳的爸爸妈妈……”

晚上睡觉祁飞星仍旧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想着周乐乐的事情,虽然周乐乐最近精神状态都很好,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危险。

十八个月的诅咒仍然悬挂在她的头上, 除开祁飞星和解颐谁都不知道。

现在只要张阳再病倒一次,周乐乐离十八个月就会再进一分钟。

因为毫无睡意, 祁飞星就忍不住反复翻身,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惊醒边上的解颐。

再次翻身的时候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也仍然明亮的眼睛,祁飞星一顿,问:“吵醒你了?”

解颐揉揉额角:“吵醒我的不是你翻身的动静。”

他看着祁飞星,伸手目不斜视地朝祁飞星伸过去,在黑暗中捏上被子,一把扯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吵醒我的,是你翻身抢走被子后,来自南方冬日两度的冷空气。”

解颐也觉得很稀奇,他问:“睡熟了你恨不得用被子把我捂死,怎么现在醒着,想换个死法,把我冷死?”

心中一囧,祁飞星反而装的更加理直气壮,他一边伸手把被子给解颐掖了一下,一边说:“你之前那么怕热,我不是想着让你凉快一点么。”

解颐眼中意思明显,全都是“你接着编”。

祁飞星看了一眼,选择若无其事果断转身,背对着解颐,道:“睡了睡了。”

这么折腾一番,刚才还辗转反侧思绪不断的祁飞星,这时候反而脑海空一片空白,没多久就传来熟睡的呼吸声。

祁飞星睡觉的时候老是喜欢跟个虾米一样蜷着,这样一来,整个背部就暴露在空气中,解颐从被子里伸手去摸,不出意料摸到了一手冰凉。

他叹口气,把人提溜过来,擀直背后,祁飞星不舒服地转了个身,然后又恢复虾米状。

只是这次他脑袋没有再露在外边,而是一个头槌,锤在解颐的胸口。

解颐:“……”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祁飞星脑袋,解颐最后放弃把他擀直,而是自己挪成斜躺,把因此翻转45度的被子,扯过被角给祁飞星盖严实。

等了两分钟,见祁飞星不再闹腾,解颐也就闭眼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锤了解颐一晚上,祁飞星从对方胸膛把头□□,拱出被子后,看到整个前后翻转,莫名其妙睡到床尾的自己和解颐,他茫然了。

恰好这时解颐也醒了过来,祁飞星率先问:“你睡相怎么这么差。”

他指指点点:“我都被你带到床尾了。”

那边枕头孤零零地呆在床头,别提多可怜。

解颐慢条斯理穿着衣服,头也不回:“又开始恶人先告状?”

这一次祁飞星不认了,他道:“我自己睡的时候,每天醒来都是正着睡,偏偏跟你一起的时候才东倒西歪,你才是恶人先告状。”

那边解颐动作一顿,回头直言:“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睡相一直很差。”

“只是跟我睡的时候,我会不厌其烦掰正你,实在拗不过的时候才会任你去,所以每天醒来都是不同的姿势。”

“但你自己一个人睡,能在床上三百六十度旋转,旋转到每天早上醒来,恰好又回到了床头?”

祁飞星沉默了,他忽然间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但要面子的祁哥绝不承认:“你诽谤!”

“哦,那你报警吧。”

祁飞星立刻拿手比了个六,面带嘲讽:“歪110吗?这里有人诽谤我。”

罪状陈述了一半,祁飞星就被兜头罩下来的毛衣打断。

解颐把毛衣套他头上,就见祁飞星手忙脚乱地去找袖筒,毛衣整个翻了个面都还没穿进去。

他任命地跟个老父亲一样,从袖子伸进去抓住他手,再抽出来。

祁飞星解放了,继续对解颐指指点点:“你这是报复!”

解颐又扔衣服过去,道:“今天比昨天还冷,快穿好你衣服吧。”

出门后外边还是在下雨,祁飞星几人到饭厅吃了周家准备的早饭,一致决定再陪陪周乐乐,等下午雨停再走。

今天虽然冷,但大家也不愿意一直呆在室内,于是搬了小烤炉,呆在阶沿上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屋檐下雨水像珠子一样往下滴,大家在那边嗑瓜子嗑到飞起。

“哎那个就是张阳吗?”

不一会儿,看到对面也走出来个人影,姚延小声问周乐乐。

“是他。”周乐乐点头。

张阳似乎也出来赏雨,他身体弱,像是一场雨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走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就病病殃殃,那慢吞吞的动作,让人怀疑他到底是十七岁,还是七十一岁。

“他病那么严重,不是说天天进医院吗?那还敢在这么冷的天气,出来吹风?”

姚延悄悄问:“他家里人都不阻止吗?”

大家也觉得很奇怪,周乐乐摇头:“可能是阻止不了吧,他家里人总是怕他气病。”

“气病也比冷病好。”姚延说。

边上祁飞星又哼了一声,低声跟解颐说:“他当然不用怕生病。”

反正遭罪的都是周乐乐。

不过看着那边的张阳,祁飞星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昨天他见过对方晒太阳的样子,像玻璃一样易碎,但今天的张阳却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

他坐在冷风中,不像姚延他们还烤着暖炉,但表情却很平静,不像是会轻易病倒的样子。

这变化很细微,祁飞星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跟解颐说完,祁飞星说:“我觉得,我不会有错觉,那家伙的状态,确实比昨天好了一些。”

说完,祁飞星带着点担心地看向周乐乐,跟昨天比,周乐乐没有变虚弱,也没有生病。

她最近状态好很多,跟从前几乎没再有什么区别,活蹦乱跳。

“奇怪。”祁飞星心中存疑。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状态恢复?”

狠狠锤在解颐手心,祁飞星稍微眼神发亮,恶毒地揣测:“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但解颐总爱泼他冷水:“不是。”

解颐说:“我更倾向他是又从其他途径,获得了生命力。”

这个猜测比祁飞星恶毒的多,只是恶毒的人变成了张阳。

祁飞星攥紧手心:“意思是,受害者不止周乐乐一个?”

“不对。”说完祁飞星自己又否定了:“生辰八字有一例就已经是天大的巧合,再来一个怎么都不可能。”

总之,肯定另有隐情。

张阳总是敏锐的过分,祁飞星只看了他短短两秒,对面的少年就从那边挪转视线。

他又冲祁飞星点了下头,祁飞星直接转开没看他。

不过随后张家人就从房间里一涌而出,有的拿着毯子,有的拿着脚蹬,有的拿着电暖炉,严阵以待地给张阳全副武装。

祁飞星下意识看过去一眼,就见刚才还面色平静的张阳,此刻神色恹恹,嘴里不知道又在说什么骂人的话。

张家人看起来表情有些受伤,但目光仍旧慈爱。

这一次张阳的表情大家都看到了,向瑶悄悄说:“好像确实脾气不好的样子……”

周乐乐点头:“他经常跟家里人吵架……啊不,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跟家里吵架,他家人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的。”

“这溺爱的也太过分了。”姚延说:“但凡他不是有病,放在我家,都已经被我爸打的抱头鼠窜了。”

他用词十分有画面感,周乐乐转头好奇:“你被你爸打过?”

姚延狠狠摇头,面不改色撒着一眼就能看穿的谎:“没有,我爸从不舍得打我。”

为了不让大家再纠结自己是不是经常被打,姚延转移话题:“太冷了,周乐乐你还是进去吧,我刚才看见张阳他爷爷就一直在咳嗽。”

向瑶也点头:“我也看见了,他爷爷感觉咳嗽很严重的样子,弯腰时一直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都病成这样了还关心孙子。”姚延感叹:“要是张阳身体好,怕是都已经变成混世魔王了。”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去……周乐乐你别动,凳子我来拿。”

几个少年又回到暖烘烘的屋子里,祁飞星在后头和解颐一起,回头看了一眼,视线一直在张阳的爷爷身上凝聚。

解颐问:“看出什么了?”

祁飞星道:“他爷爷快死了。”

“我在他爷爷身上,看到了行将就木的死气。”

活人身上有死气,只会有一种可能:这个快死了。

他道:“死气很重,张阳爷爷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活。”

解颐道:“昨天也看见了死气?”

祁飞星摇头:“没注意到。”

他昨天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阳身上,也没工夫去看他家人。

今天的意外之喜,是周乐乐奶奶回来了,她到的时候大家正准备吃午饭。

老人家风尘仆仆,进门就收到了几个少年乖巧的问候,周乐乐奶奶笑着挨个摸摸头。

因为祁飞星和解颐太高,他俩还得弯腰。

摸完之后,周乐乐奶奶说:“奶奶摸摸头,乖孩子们以后都健健康康。”

她听自己儿子和儿媳说过了,是这些同学一直陪着孙女,所以她也很喜欢这些小朋友。

这时候时间差不多到了正午,周乐乐奶奶说:“时间刚刚好。”

她把周爸爸周妈妈叫出来,拿出自己这次从华道长那边求来的符。

说:“这次去的时间久,是因为华道长新画的符需要很大精力和时间……她爸她妈,你们过来滴一滴血。”

大家都知道奶奶比较信这个,但还是第一次看见玄学场面。

周爸爸周妈妈对奶奶几乎不会反驳,叫滴血,也任针扎。

针扎上他们各自的左手无名指,祁飞星就见精纯的阳气化进血中,滴入护身符。

奶奶自己也没例外,三个亲人的血,再加上华道长自己的心头血,这张符的效用至少是上一个的十倍。

“乐乐过来戴上。”

奶奶说,她没有过多解释,但周乐乐知道这是为自己好,顺从地戴好护身符。

戴上的一瞬间,周身淡淡的寒意驱散,周乐乐觉得自己迟迟没有恢复好的精神,在这一刻也扫除疲惫。

“奶奶辛苦了,我现在觉得很好。”周乐乐过去抱着明显憔悴许多的奶奶了。

奶奶叹息:“你没事就好。”

大家围拢过来好奇地看了一眼周乐乐的护身符,姚延惊叹:“好神奇。”

下午还是得离开了。

祁飞星走前在周乐乐身上下了个追踪符,以便他自己,随时能感应周乐乐的健康情况。

之后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护身符起了作用,周乐乐的情况要比想象中好很多。

身体逐渐恢复,别说晕倒进医院,她现在就是连眼前一黑的时间,都基本上没再有。

去了医院检查几次,同样健健康康。

从周乐乐最近在群里,跟他们聊天的情况来看,她现在状态恢复,基本上已经看不出,之前在医院的虚弱样子。

甚至中间有空的时候,向瑶还小心翼翼陪着周乐乐,出去看了一场电影。

她像是完全恢复了,大家都很惊喜,但只有祁飞星知道没有。

张阳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后边再听到关于张阳家的消息,是他爷爷去世。

张阳爷爷去世,所有人都很意外,包括祁飞星。

大家意外的是他爷爷去世吗,祁飞星意外的,却是去世时间。

上次去周乐乐家是四天前,但张阳爷爷去世时间,却比祁飞星预计的提早了大半个月。

这很不对劲。

这天原本大家又商量好,准备带周乐乐出去玩一圈,几个人盯着,总出不了什么意外。

却没想到,到周乐乐家院子的时候,看到门口放着白幡和白灯笼。

大家吓坏了,连忙冲进去,向瑶住得近,知道一些情况,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姚延这个缺心眼的,已经冲进去哭灵了。

“周乐乐啊,你──!”

话说一半,姚延脸上挂着一秒留下来的泪水,和开门的周乐乐面面相觑。

周乐乐喉骨滚动两下,一脸奇怪:“你没事儿吧?”

姚延僵硬地转头,看着对面院子挂满的白色幡布,强行掩饰尴尬道:“那个……张阳死了?”

大家都知道张阳身体不好,经常在鬼门关反复横跳,于是姚延看到那边的画面,下意识猜测。

周乐乐看了对面一眼,连忙去打姚延的嘴:“不是……你小声一点。”

她说:“隔壁迷信的很,你这么说无益于诅咒,他们会生气的。”

姚延连连点头,对自己嘴巴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不过拉链阻止不了一秒,他又拉开,问:“那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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