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祛除你们身上的蛊毒。你们应该感谢她!”
这群姑娘却不愿意,依然跪在那里,下了很大的决心要让他手下她们!
纪剑云立刻沉下脸色:“口口声声唯命是从,我现在让你们照顾我这位韩姐姐都不成,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这时候,其中一位姑娘才站起来:“奴婢领命!”然后,对着其他说道,“走,咱们去拜见咱们的主人!”于是,她们便刷拉拉地跪在了韩月馨面前,齐声声地喊道:“奴婢们拜见主人!”
看着韩月馨要拒绝,纪剑云说道:“韩姐姐,我要要事要去一趟大漠,不方便带着她们,麻烦姐姐先照顾着这群姑娘。这蛊毒毕竟不是小事儿,可能复发,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再者,姐姐采药、煮药也要有个帮手不是吗?”
韩月馨才让她们起来,答应收留他们。
万思聪这么一拦,李景隆便逃远了。南边南军的兵力较多,且城防坚固,他们不敢再追,便折了回去。
朱棣的中军大帐里却有几个比较熟悉的人,是周王橚的几个亲信手下紫叶真人、李修柏和风扬。他们见到纪剑云,简单地寒酸了两句。原来,他们本来是云南保护周王朱橚的安全。但是,这王爷一听燕王朱棣举兵靖难,立刻将他们派了过来,希望能够帮助燕王早日打败朱允炆,以便恢复自己的自由之身,甚至可能加官进爵。
纪剑云不禁为周王朱橚的胆略折服,心想这样的人都站在了燕王朱棣这一边儿,看来胜负的天平真得向北军倾斜了。但是,他说不上来悲喜,因为战争毕竟带来的是鲜血和悲伤。
马三宝有些歉意:“王爷,我没能捉住这李景隆,望您治罪!”
朱棣却呵呵大笑起来:“马总管,你不仅没有罪,反而有功。一来,你救了本王的性命;二来,就是你没能抓住李景隆。”
大家不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接着说道:“李景隆跑了,他便继续可以做南军主帅。我们就有了比较好的机会,继续消耗南军的有生力量。这样,岂不是大功一件吗?本王等打败了南军,清除了皇帝身边的奸臣贼子,一定要好好的赏赐马总管!好了,你下去好好养伤吧。”
纪剑云才发现这朱棣的心思之缜密,是朱允炆所不能达到的。
于是,一行人便往外走。
马三宝躺在了棉榻上,对余缥缈说道:“多谢三弟的救命之恩!”
余缥缈立刻说道:“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小弟理所当然要惦记大哥的安危。再说这样见外的话,小弟便伤心了!”
纪剑云握着马三宝的手,说道:“大哥,我要去一趟大漠,将大鬼搭救出来。这里,就托你照顾三弟了。大哥,记住,我师父可能回来这里行刺燕王或者是他的三个儿子,希望你不要伤了他老人家,起码留他老人家一条生路!”
马三宝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让燕王爷手下留情。”
然后,纪剑云对余缥缈说道:“二哥,韩姐姐必须在这里照顾大哥的病情,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要她出什么意外。对了,我还担心这群姑娘,你也要多加留意。”
余缥缈点了点头。
于是,纪剑云便带着蓝依依,一起去了和占堆约定的地方。但是,占堆却迟迟没来,让他们极其着急。终于,在约定的时间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光景,一个喇嘛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告诉纪剑云:“不好了,纪教主,鄢姑娘不知道被什么人掠走了。现在,我师父正在寻找她失踪的线索。”
第六卷第一八章燕王妃的眼光
?纪剑云很诧异怎么出了这么一件事情,便着急地与蓝依依一道跟着喇嘛再次回到白塔寺。
占堆正一筹莫展,看到纪剑云来了,歉意地说道:“纪教主,都是我的疏忽,竟然让不知名的贼人得了手,不过我正在派人四处打探消息。我一定将鄢姑娘完好无损地给你带回来。”
他便将鄢诗奇如何丢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纪剑云。
来掳走或者救走鄢诗奇的人,是近午时时分来的。身手极好,干净利落地就打死了看守,将鄢诗奇带走了。纪剑云立刻要求去看这被打死的守卫是遭遇了哪个门派的招数。
守卫死状极其惨烈,直接是在脖子处给了力道极大的一刀,头颅竟然也没有留下。纪剑云极其纳闷,这武林人士一般是达到目的就走,唯恐节外生枝。这凶手倒好,反而不怕耽误功夫,还把头颅给拿走了。这是为什么呢?
占堆摇了摇头:“你们中原武林真是血腥,杀人连个全尸都不给留!太残忍了!”
纪剑云更加担心起鄢诗奇的安危,因为对方可能是个极其心里变态的人,说不定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对付她。
蓝依依也立刻发出青红玉哨,让北平分坛的人到各处去寻找鄢诗奇的下落。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一个人来拜会占堆了。那人就是哈斯额尔顿,燕王府的卧底。他告诉了一个惊天的消息:二王子朱高煦今天终于达成了自己的夙愿,娶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姑娘。
纪剑云当然知道朱高煦曾经对鄢诗奇心怀不轨,立刻怀疑他嘴中的姑娘就是鄢诗奇。于是,他问哈斯额尔顿:“这姑娘是不是以前在山西时候,二王子念念不忘的那位姑娘?”
哈斯额尔顿顿时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刁蛮的小姑娘。”
纪剑云立刻拔剑指向了占堆,呵斥道:“可是你将鄢妹妹送给的朱高煦以换取与燕王的合作?”
占堆苦苦一笑:“纪教主,你想一想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的人又怎么会过来告诉你这消息?这朱高煦本来在扬州已经答应与我合作了,到了北平却又反悔了,说什么祖宗的徒弟寸土不让。我怎么还能与这厮合作?”
蓝依依对着纪剑云点了点头,意思是占堆的话有几分道理。
她继续说:“剑云,咱们还是赶紧去王府解救鄢妹妹要紧!对了,你们就在城门口负责接应。我猜此去我们会与燕王府的闹翻,再出城就难了。”
这女人一旦精明起来,真是让人折服。
纪剑云便与蓝依依直奔燕王王府而来,而留下占堆带着一群喇嘛,时刻准备接应他们出城。
燕王府极其热闹,因为朱棣平安回来,还带着朵颜三卫的人马,一条通往皇帝宝座的康庄大道似乎就铺在他们面前。大厅内摆开奢华的宴席,大宴宾客。大家觥筹交错,杯盏狼藉,莺莺燕燕。纪剑云直接让人通报马三宝,说自己要见他。
马三宝不时从府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极其高兴:“三弟,你来了。燕王刚刚还在询问你的状况,我看他是想重用你呐!这是你建立不世功业的大好机会呀!”
纪剑云却一摇头,说道:“大哥,你了解三弟不是喜欢功名之人,还是不与官家合作的好。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世,与朱姓有些不共戴天之仇,是断断不会与他们合作的。”
看着马三宝一脸遗憾,他说道:“我要见二王子?他在不在?”
马三宝一愣,说道:“我因为害怕皇帝会派锦衣卫来暗杀燕王爷,一直负责外面的安全保卫工作,对二王子的踪迹还真没有注意。”
纪剑云说:“快,带我进去看看。”
于是,马三宝带着两人进了燕王府。
纪剑云看到朱棣坐在中间,左手边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宁王朱权;而右手便坐着一个仪态极其端和的女人,应该是燕王妃徐仪华。
朱棣正在举杯敬朱权:“十七弟,此役主要依靠的是你的朵颜三卫。这靖难事成,你当首功。到时候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皇帝一定要好好赏赐于弟弟的。”
朱权连忙举起酒杯:“谢四哥,权一定鞠躬尽瘁,为靖难大业穷尽自己的人力与物力。至于赏赐嘛,弟不敢奢求,只求太祖打下的大好江山完整无缺。”他心里当然是委屈的,因为他是被朱棣强迫这拉入靖难阵营的。但是,现在身在朱棣的控制之下,他只能任他指挥。
徐仪华也举起杯来:“十七弟,四嫂不懂政治,只知道天下太平最为要紧。今奸臣当道,离间我朱姓血脉,我们朱氏后人就不能袖手旁观。来,四嫂敬你的大仁大义,能站出来支持你四哥的事业。”
真是字字珠玑,说得滴水不漏,怪不得世人都说燕王妃足以母仪天下。
朱权举杯在手:“谢王嫂赞美。让我们共同为靖难大业举杯,共保我太祖皇帝留下的朱姓江山皇基永固,让乱臣贼子奸谋不能得逞。”
纪剑云虽然经过刻意的打扮,但徐仪华还是凭借女人特有的知觉感受到了他的与众不同,指着马三宝问道:“马总管,你这身旁的青年是何许人也?我怎么觉得有几分眼熟?”
马三宝有些意外,只能老实交代:“这位乃是日月教教主纪剑云,他来想看看二王子是否在这里参加宴饮!”
徐仪华“哦”了一声,接着说:“难道这位少侠与我煦儿有旧?是了,我这煦儿就喜欢结交江湖侠士。只是,煦儿今天阵中回来便身体抱恙,一直在自己府内休息!”
纪剑云不想马三宝难堪,一边施礼道:“王妃,我与二王子有几分过往,今天来这里就是想来拜会一下他。既然他在府内,我便去他府上去拜会他吧!”一边想,这小子果然掳走了鄢诗奇,现在肯定正准备强娶了她,所谓身体抱恙只是个借口罢了。
徐仪华看了朱棣一眼:“王爷,这少侠倒觉得有几分亲切,不如留下他喝几杯如何?”
谁都看得出,她有意笼络住纪剑云,好为朱棣所用。朱棣也一挥手,让左右抬过来一把座椅,说道:“既然如此,纪教主请坐吧!”
第六卷第一九章失身
?纪剑云惦记着鄢诗奇的安危,哪里有心情坐下来喝酒,辞道:“多谢王妃美意,可惜纪某有要事找二王子商议,断断不能耽搁!”说完,小声地将此行的真实目的小声地告诉了马三宝。
马三宝一听朱高煦抓走了鄢诗奇,意欲强娶,也是非常着急。他连忙对朱棣和徐仪华说道:“我这兄弟的确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二殿下商议,我就陪着他过去吧!”
朱棣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下次能够和纪教主把酒言欢!”
三人立刻告辞,赶往朱高煦的府邸。
府邸内异常得安静,只有几间房屋亮着灯光。但是,安静中暗藏的杀意是任何江湖高手都能觉察到的。纪剑云告诉马三宝和蓝依依在外面等着,因为他面对朱高煦定然会有诸多的不便。
他飞身进了朱高煦的高阳郡王府。果然立刻有几个江湖好手,从暗处杀出,将他围在中间。他大吼一声:“二王子,赶紧放了鄢妹妹,否则,我踏平你的郡王府!”
围攻的几个人之中便有展冷,自屠龙大会会过面之后,纪剑云还是第一次见他。只见他眼角一抹极其残忍的目光,冷冷地说道:“上次没有机会和你会一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记住,打败了我就杀了我!我不愿再受这伏蛊碎心散之毒的折磨。”
还是那么倨傲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被毒药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纪剑云这时便想起了聂冷蕊给自己的神桔气清散恰好能够解得此毒,便笑了笑:“我这里恰好有几枚伏蛊碎心散的解药,你可以试试。”说完,将解药扔给了展冷。
展冷害怕是毒药,根本不敢服用。忽然,用匕首抵住了其中一个守卫:“快,吃了它!”
等那人吃了解药一时,一点儿异常情况都没有,才放下心来。他吃了一粒,不一时便觉得一直蛰伏于内心中的跗骨之疼消除了。他大声笑了起来:“大恩不言谢,我帮你把这些守卫处理了,你去找那朱高煦吧!”
这样,展冷便施展出自己那套极其迅敏的剑法和一群守卫斗了起来,而纪剑云则立刻飞身将灯光处奔去,吼道:“二王子,赶紧放了鄢妹妹,否则我杀了你!”
朱高煦边推门走了出来边愤怒地骂着展冷:“展冷,你干什么吃的,这么个事情都办不好,下个月的解药不想要了!”却看到展冷正好自己的守卫打在一起,不禁一骇,心想这小子竟然反水了。
展冷已经处理了几位守卫,嘿嘿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你的解药了,今天就饶过你,江湖万里,永不相见!”说完,飞身走掉了。
纪剑云说:“二王子,我最后尊称你一声二王子,赶紧将我鄢妹妹放了,否则休怪纪某不念过往杀掉你!”
朱高煦坏坏地笑了笑:“纪教主,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给你个面子,自然要放了鄢姑娘。不过,你已经来晚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可是,我要声明一下,这鄢姑娘不是我掠来的,而是有人送上门来的。”
马三宝和蓝依依一听“来晚了”的话,也按捺不住,都飞身走了进来。马三宝着急地问道:“二殿下,此话当真?”
朱高煦心得意满地一笑:“当真!没有想到我朱高煦还有心想事成的一天,能得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子。放心,我一定要好好待她,将她封为高平郡王妃!”
而这时候,蓝依依已经抢先跑进了房间内。一到房间便大声喊道:“鄢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能死啊!”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慌张。
纪剑云“啪”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你这畜生!如果,鄢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也一个箭步跑了进去。看到鄢诗奇左手流了一地的血,很显然是割腕自杀了,蓝依依正在流着眼泪给她包扎!
他跑到她跟前,流着眼泪,呼喊道:“鄢妹妹,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赶紧醒醒,赶紧醒醒!”
鄢诗奇微微睁开了眼睛,一把紧紧抱住了纪剑云,气若游丝地说:“纪哥哥,我怕,我怕!”
纪剑云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