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崖工具和食物,再次来到崖前。正准备下崖,却被张天来看到一股绳子:“这显然是有人从谷底上来过!”
鄢诗奇说:“大鬼,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下过悬崖?!我看,咱们还是赶紧下去看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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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迅速下到谷底,却发现满谷山花烂漫,姹紫嫣红,好不漂亮,简直就是天山人间!一处庭院,竹篱绕水,植株妖娆。鄢诗奇便喊道:“有人吗?纪哥哥,纪哥哥!”
却不见有人回应,三人便继续往屋内走。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氤氲着幽兰之香。不过,并不是没有人,只是这黑衣人正对着一副女人的画像静静地发呆。
鄢诗奇大喊了一声:“是谁?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黑衣人才如梦初醒,一个飞身便出了屋子。张天来哪里肯放过,立刻追了出去。黑衣人忽然阴森一笑:“小子,你要的嗜血剑还没有眉目,却在这里浪费时间,真是枉费了托付人的一片苦心。”
张天来一愣,此人竟然对自己的目标非常了解:“阁下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小子,嗜血剑现在就在五台山,你却在这里耗费光阴!告辞!”
“此话当真?”
“去了不就知道了!”
黑衣人便不再说话,施展轻功,顺在绳子,飞身上崖!
张天来便回来,看到鄢诗奇、林眠风正在四处寻找纪哥哥的踪迹,却一无所获,便着急地说:“那么说,小哥肯定没有死,而且已经离开了山谷!咱们现在要紧的,就是立即追赶他们!”
鄢诗奇便问:“天大地大,咱们往哪个方向追?”
“当然是五台山方向。以小哥的脾气,必然惦记着和何大美女的约定,正赶往五台山。况且,暗月使也需要回挂月峰,处理日月教相关事务!”张天来一口咬定,不容更改。
鄢诗奇和林眠风听了,都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便也日夜兼程,赶往五台山。
第三卷第一六章挑唆
?纪剑云和李慕紫、韩月馨、夕儿一行四人,一直向北,穿越崇山峻岭,直奔五台山而去。北方的山比南方的山要无趣的多了,虽然同样有云雾缭绕的仙境之美,但是明显绿色要少一些,花也少一些。不过,北方的山却更像北方的男人,隐忍,雄壮,伟岸。纪剑云便有些感慨,这山站立千年的勇气,是需要多少辈人类才可以参得出、悟得透。
韩月馨却冷冷地面对眼前的一切,仿佛对一切都缺少兴趣。夕儿虽不敢太过忤逆谷主的戒令,但是毕竟有纪剑云的照顾可以说几句有意思的闲话,逗得大家不时笑一笑。长路漫漫,但是,有人陪伴着,也便不觉得孤单。纪剑云更时时想起在仙霞山的日子,大家一起玩耍、游戏,是多么快乐的时光呐。
不几日,一行人便来到了太原府。这太原府乃是当时晋王的封地,只是老晋王朱棡在今年三月薨了。而朱棡一生子嗣甚多,世子朱济熺因为和皇太孙朱允炆是少年时一起读书的好友,得到了朱允炆的鼎力保荐,顺利地继承了晋王之位。皇爷爷朱元璋死讯一起到来的是一道密旨:密切关注各地藩王动静,有异动者,迅速禀报。朱济熺当然放在心上,是以,加强了太原府的各地警卫,暗中盘查来往人等。
纪剑云虽是初涉江湖,但几个月的变故让他成熟了不少,小心谨慎地提醒几个姑娘小心谨慎,莫要被暗探盯上。但是,这一切哪里逃得过一双双暗中观察的眼睛。很快,朱济熺的案头就有一条密报:据查,一与蒙古喇嘛勾结之少年贼人,号称魔教少主者,正偕三女来太原府。朱济熺很是着急,唯恐不能报朱允炆的推荐之恩,且更要对已是当今皇帝的朱允炆表达忠心,立即派出王府内的亲兵前往捉拿。
在他们几个住店的当头,亲兵们已经将客栈围个水泄不通。一个百户大喊:“大胆反贼,勾结番邦妖人,还不赶紧出来受死?!”
纪剑云心想,这朝廷的密探真是厉害,竟然这么快找上门来,看来又要费一番口舌。他连忙出去,说道:“官爷,我们本是江湖贱民,并无勾结外邦之事。那纯属是外邦妖人故意陷害之计,只为我大明内乱不息,从中渔利,且勿轻信人言!”
那百户那管那许多,立即指挥一群兵丁捉拿纪剑云。纪剑云也不想做太多杀戮,便与几个人边打边退,只管向外逃。却这时候,一个黑衣人杀将出来,招招毙命,杀得晋王府亲兵死伤惨重,四散而逃。纪剑云便喊道:“朋友,多谢相救。但,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何必取他们的性命?”
黑衣人也不算话,一掠而过,竟飞身走了。夕儿很纳闷:“这人真是奇怪。这么个杀法,哪里是救咱们,明明是加深官府与我们的误会。”
纪剑云一想,还真是的,看来,下面向北去的路将更加困难。而且,他想起在应天府的那次解围,也是一位黑衣人,不知道今天的黑衣人和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奇怪,为什么这人要救自己又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呢?下次,我再碰见这个黑衣人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们便不敢再去客栈投宿,便选了一处荒凉的寺庙,作为休息的地方。纪剑云很是愧疚:“各位姑娘,真是对不住,竟需要住在这么荒凉简陋的地方!”
李慕紫说:“少主,我反正风餐露宿惯了,不打紧!”
夕儿嘴角向上一撅:“哦,这意思是谷主和我就好怕胆怯咯!真是,我们可是为采药在阴森恐怖的山洞里休息过,当然无所谓了!”
纪剑云便觉得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再贴切不过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解,只是告诉大家不要争吵,免得惊扰了官兵。
官兵倒真没有惊扰,却在大家睡得正熟的时候,来了另外一对不速之客。李慕紫非常警觉,大喊一声:“谁?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一个女人背着一个球一样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来为老头子找嗜血神功之毒的解药!”却原来,是李映蝶和玲珑道人方道可。这方道可自那日练习了嗜血神功的口诀,毒气攻心,已经渐渐呈现出衰死之兆!李映蝶哪里肯让自己找寻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死掉,便一直寻找纪剑云的下落,心想他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毒气。
纪剑云一看,这下坏了,这疯婆子肯定以为自己会有什么解药或是秘籍,必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连他自己都中了这毒,正朝不保夕地苟全着性命。只是,这疯婆子已经聋了,可怎么给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呢。
正着急,不知道给李映蝶解释现在的状况。忽然,李映蝶看到了韩月馨,大吃一惊:“孟千寻,不,你到底是谁?”
韩月馨竟然懂得哑语,给那疯婆子指手画脚了一番,渐渐让李映蝶冷静了下来:“那么说,老头子无药可救了!我等了他这么多年,等来竟然是死亡,是死亡。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说道伤心处,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纪剑云才发现,这人事的事情分出是非对错是最难的事情。
韩月馨又对那疯婆子比划了几下,让李映蝶脸上明显露出了笑意:“那么说,只要找到千年血参,老头子就还有救?好,我这去找,这就去找!”说完,便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方道可走了。
纪剑云便问:“姐姐,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懂哑语,真是学识渊博。只是,刚刚你对这怪人说了什么,竟然让她这么轻松就走掉了?”
韩月馨却不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是韩羽的一位故人,自然要给我些情面。我只是告诉他,千年血参能够治疗老头子的毒,但是千年血参却在孟药心的手上!”
纪剑云一愣,没有想起仇恨可以让人放弃一切,只是为了曾经的一个对不起和幼稚。他不知道是该责备这位姐姐现在的冷血无情还是埋怨孟药心当年的执念与冷漠。
第三卷第一七章并州一刀
?纪剑云猜想马上嵩山那边马上又是一番腥风血雨,真心觉得江湖的复杂和人心叵测!不过,他不敢想太多身外的世界,因为他连自己的身世都没有搞清楚,连自己师姐的生死都不知道,师门大仇的仍没有眉目!他劝大家赶紧睡觉,明天继续赶路。
第二天,天一亮,几人便发现出了新状况:夕儿这丫头竟然不见了!纪剑云说:“这丫头是不是喜欢上了这太原府的热闹繁华,出去玩去了!”
韩月馨摇了摇头:“这丫头向来对我言听计从,不可能不打招呼,擅自便出去了。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纪剑云一想,说得的确有道理。夕儿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是对自己谷主的话还是视为圣旨的,万万不会不说一个字便走掉了。这下可让几个人着了急,因为外面晋王府的亲兵盘查的肯定更加严密,不小心就会再惹上麻烦。纪剑云便提议三人分头去查找线索,然后中午在城里的最大酒楼——云霄楼聚集。
几人便分头去查找夕儿的线索。
这真是大海捞针的举动,但是仿佛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纪剑云负责南城区一带,便急急忙忙地到处转悠。谁料想,在一处街上,却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刚要先看是谁,那身影去故意地躲开了,暗示他继续跟着他。纪剑云很纳闷这身影是谁,便跟随上去。一去,就是几条街。却在一处幽深的宅院,那身影倏然消失了。
纪剑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便上得屋顶,看到屋内几个人正在吃酒逗乐。其中,一个人让纪剑云吃了一惊,竟是燕王二王子朱高煦。他和一个同样的纨绔子弟相谈甚欢:“济熿,多谢兄弟搭救之恩,小王一定记得你的恩德,将来必有重谢。”
原来,这人是老晋王朱棡的庶长子朱济熿。朱济熿大笑:“高煦兄弟,我只是碰巧看见兄长被蒙古喇嘛拿住,顺便施以援手而已。皇爷爷大行,这皇位理应由诸位叔叔中最有能力者接任,哪里轮得上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众叔叔中最有能力者当然是燕王,我想燕王正位大统是迟早的事情。那,高煦兄弟不就是太子了吗?还望,太子殿下记得济熿小弟。”
朱高煦被一下子说中了心思,酒也有些多了,哈哈大笑:“济熿兄弟,关键时刻要跟对人。我一定在父王面前美言几句,若大事已成,定废了朱济熺这厮,让济熿兄弟成为真正的晋王。”
“多谢高煦兄弟提点。小弟一定没齿难忘。”
朱高煦忽然一阵大笑:“济熿兄弟,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兄弟能够成全。”
“什么事情?”
“那位从蒙古喇嘛手中将我救出的高手,我想。。。”
朱济熿一愣,明显有些不舍得,面有难色。朱高煦脸上肌肉一动:“那,这事儿就罢了。”
“既然兄弟开口,我就舍痛割爱了。并州一刀,出来见过燕王二王子。”朱济熿有些难过,但想起未来的可能,还是决定为晋王的宝座赌一把,便一狠心,做了一个非常让他痛心的决定。
只见,一人身穿黑衣劲服,走来过来,低头施礼道:“展冷,见过燕王二王子。”
朱高煦一看到此人便眉开眼笑:“我以为幽云双煞已经是江湖高手,没有想到展壮士更是厉害。请起,请起。”
此便站了起来。而这边的幽云双煞显然有些不服气,一眼眼地看向来者。展冷也不说话,将蔑视的目光递给了两个人,一时间空气中有着凝重的挑衅味道。
没有想到这时朱高煦哈哈一笑:“好,我看你们就在这里比试比试,看到底谁厉害。记得,都是我的手下,点到即止,万不可伤了对方。”
第三卷第一八章伏蛊碎心散
?幽云双煞这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人,立刻互相看了一眼,意思是赶紧动手吧,别被咱们王爷小看了。会意完后,两人便同时出掌,一开头便是杀招。纪剑云心想:这两个人真是够歹毒的,怎么就不怕朱高煦生气呢?当然,他们不怕二王子的生气,他们知道他最痛恨不学无术之徒,杀了也就杀了,所谓救命之恩纯粹是笑话。
展冷却不着急躲闪,知道那一招枯荣混元一气掌看着厉害,实际只是虚张声势,而真正的杀招还在下一招的苏堤春晓——名称是荣字诀,但是每一处皆暗藏杀机,非常阴险恶毒的招数。躲过这一掌后,还没有等幽云双煞出下招,他已经忽然出招,所谓的刀竟然只是两只长的匕首,但是招式却极其迅捷,还没有等众人搞明白是什么招式,那匕首已经死死地抵在胖子的脖子上,那招式真是快到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朱高煦哈哈大笑:“展壮士果然神功盖世,来来,小王敬你这杯酒,还望以后我们能够好好合作,共同为大明效力!”说着,一杯酒已经端在手中,递给了展冷。
展冷接过酒便喝了。喊得时候,旁边的幽云双煞的脸上慢慢浮现一种诡异的得意之色。纪剑云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朱高煦所谓的施毒伎俩,可惜了这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果然,展冷喝了酒便变了脸色,疑惑地问道:“二王子在酒里下了毒?”
朱高煦哈哈一笑:“展大侠,只有这样你才会更加忠心耿耿地为我效力!”
展冷脸色有些怒容,牙齿切切地咬着:“你。。。你。。。卑鄙!”
朱济熿大骂道:“大胆奴才,快给二王子道歉!”
朱高煦倒不说什么仍然是一脸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有骨气的人是我喜欢的。蛮好。”
这时,伏蛊碎心散的毒性已经充满展冷的五脏六腑,疼得他满头大汗,求朱高煦说:“二王子,刚才是痛得口不择言,现在属下知道错了,一定谨遵二王子教诲,效犬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