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求得救援已抗张姒。
当年的天官高引,意气风发,边走江湖救人无数,从来不求回报。
谭月影就是那个时候受的高引的恩惠,一直没有机会报答。
却哪知道,今日高引受难,十二枚天官令只有他一人,顶着杀身之祸,欣然而往。
那一日,苦行道君张姒彷如天兵神降般出现,高引一家一百二十七条人命,只有他一人被谭月影带出。
白衣圣手谭月影,天罡巅峰,带领着他从东荒一路匿逃,奔奔波波两月有余,才有机会寻得一条大船来到古台府。
现在,天苍涯的希望全部都在这唯一的天官令之上。
穆丰看着天苍涯小狗乞命般,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不由感到一阵心酸。
又一个,跟师弟北渊凌仿佛的孩子。
太可怜了...
穆丰幽幽的一声长叹。
谭月影看着玉胧烟,又扭头看着穆丰,半晌才吱吱唔唔道:“有苦行道君张姒,公子...”
下面的话,他想说又不敢说,不敢说出口却又想得到正面的回应。
一时间,堂堂正正的白衣圣手不知如何是好。
天苍涯也是如此。
破译天官雕像说是很难,可也到不了让谭月影带着他漂泊两月找不到一个能给予帮助的人。
其主要原因不是天官雕塑如何的难,而是找不到一个安全可靠,能不图财害命,还敢于顶着苦行道君张姒巨大压力的人。
穆丰笑了,一伸手:“来我看看天官雕像是什么样的宝贝。”
玉胧烟聘婷一笑道:“叔叔放心,有烽火在,苦行道君也不敢把你怎么地。”
穆丰淡然道:“苦行道君,天下五大道君之首的张姒...”
目光幽幽,似乎,他又想到些什么。
“其实,我想找他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什么...”
玉胧烟一惊,谭月影、天苍涯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眼前这位儒雅的年轻人。
她们不敢相信穆丰的话。
而实际,这是穆丰的心里话。
当年的九方阴,十日十屠的惨案,再加上今天又听到一百二十六条性命伤在他手。
穆丰真的想见一见这位道君是何许人也。
“那是天下五大道君之首啊!”
玉胧烟喃喃的道。
穆丰冷然:“我一位叔叔寻过他数次,要不是有人拦着,早就剁了他狗头了。”
“什么?”
玉胧烟再度惊呼,因为她从穆丰的话里听到,穆叔叔的话是断语。
也就是说,叔叔的那位叔叔,想要斩断苦行道君的狗头是有十足把握的。
我的老天爷,我这位叔叔到底有多少个神奇的长辈啊!
显然,穆丰说的那位叔叔就是荀洛,凝神大能荀洛。
那是在桐城关,闲着的时候聊天,偶然一次提起到九方阴十日十屠的事情。
穆丰提起悲哥的往事,大家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北渊凌,北渊谷那个苦命的遗孤。
当时荀洛拎起宝剑就想剁了九方阴和张姒。
不过被悲哥拦住,因为有骨气的汉子,报仇是不假他人之手的。
这才罢了。
罢了是罢了,穆丰突破太玄境后一直想找找九方阴和张姒的晦气。
我不杀你,收点利息不为过吧。
第二百七十九章天官令
荀洛想找张姒的麻烦的确不是假话,数次想剁了他的狗头也不是假话。
当年,也就是东陵历1036年九方阴十日十屠后,穆丰被卷入北渊谷一战。虽然他略有危险,并无伤害,荀洛知道后却拎着宝剑去寻九方阴和张姒。
那年九方阴被梁闲柴在邵陵,就是张姒出面才逃过此劫,甚至如果不是东北神捕鬼脸麦庸在,恐怕梁闲柴要大大的吃点苦头。
也就是南昆府,荀洛虽然没有找到九方阴,给没找到张姒,可南昆府的苦行道却被荀洛灭个干净,九方阴谋划的鬼窟都因此大受损失。
其实荀洛、穆丰他们并不知道,因为荀洛这么一闹,九方阴新立鬼窟被拖延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连外寇入侵都受到耽搁。
然后就是桐城关,荀洛他们被困期间,有太玄大能都不能出手的戒律,凝神境的荀洛更是闲得难受,再加上此次外寇入侵又有张姒的事。
两次事情合在一起,荀洛拎起宝剑又想剁他狗头。
穆丰是真有找张姒的想法,不待半点虚伪,玉胧烟、谭月影、天苍涯自然听得出来,顿时心头烈火炙燃,仿佛升起一股浓烟,呛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那位爷啊,也太彪悍了!”
三人低头,心底慌慌的对视了一眼。
“来,我看看天官雕像到底有何奥妙。”
穆丰抿了抿嘴唇,看着天苍涯一伸手。
这姿势,不经意让天苍涯心神一抖,连忙从怀中把雕塑掏出,将雕像端端正正的放在方几上。
穆丰目光在几面上一扫,整个人就是一正,失声惊叫道:“玉清境,上元一品赐福天官,紫微大帝。”
玉胧烟、谭月影、天苍涯闻声就是一喜,齐齐抬头看向穆丰。
“叔叔,你认识这尊天官。”
穆丰脸带茫然的点点头。
天苍涯更是激动得站起身来,指着天官雕像磕磕绊绊的道:“他,他是什么紫薇大帝。”
穆丰没有说话,漠然点头的同时,手略显颤抖的伸出,将天官雕像拿了起来,放在胸前仔细观看。
看到穆丰伸手取过天官雕像,天苍涯的手也伸了伸,几乎就要从穆丰手中抢过来,幸好他在穆丰的威慑下没敢真正出手。
无怪乎三人如此激动。
天官雕像流传东陵大陆数千年,几番热气腥风血雨。
可几千年,所有人只是知道这个雕像叫天官雕像或天官令,却从没有人能说出这个天官,到底是什么天官。
却不想,穆丰一眼扫过就叫出名头来,怎么能不让他们又惊又喜。
谭月影和天苍涯是怕这东西太过珍贵穆丰动手去抢。
一个敢去寻道君张姒的人,是他们惹得起的吗?
玉胧烟自然是怕穆丰坏了规矩,坏了烽火偌大的名头。
可无论穆丰想做什么,他们三个都知道,他们只能看着而没有任何办法。
幸好,穆丰只是端着天官雕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的打量着,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穆丰将天官雕像的上下周围,一处不过的扫过,最后落在天官雕像的裙角上,一动不动、一眨不眨。
过了好半天,他才嘴角含着笑意将雕像放在方几上,看着天苍涯问道:“这个雕像一直在你手里,哦,我是说最近几日。”
“是的,前辈!”
天苍涯诚惶诚恐的回道,目光紧紧盯着东西。
“任何人都没接触过?”
穆丰再问。
“没有,自从谭叔叔把他交给我,在没人接触过它。”
天苍涯眼光炽烈的看着雕像。
穆丰点点头,看着天苍涯道:“你是个有大运气的人,合该是它的主人!”
“什么?”
天苍涯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穆丰。
谭月影、玉胧烟也是如此的抬头看着穆丰。
看到他们三个人的眼神,穆丰立刻醒悟过来,忍不住抬手叩在玉胧烟额头:“你还怕我抢他的东西啊。”
“嘿嘿,那个!!!”
玉胧烟有些羞涩的一缩脖,白净的脸上泛起点点红润。
天苍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两声。
穆丰双手一拢,眼中带着意会不明的回忆叹息一声道:“这是隶属玉清境的紫薇大帝,上元一品赐福天官。总主诸天帝王,每逢正月十五日,即下人间,校定人之罪福。故称天官赐福。”
“哦,原来如此啊!”
听到穆丰的解释,三人才知道,这尊雕像为什么叫天官雕像,原来如此啊!
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样子,穆丰解释道:“天官是道教神话享有极高盛名三官大帝,此三官即天官,地官,人官,合称”三官又称三元。即上元,中元,下元。天官为上元一品赐福天官,地官名为中元二品赦罪地官,清虚大帝,隶属上清境。总主五帝五岳诸地神仙。每逢七月十五日,即来人间,校戒罪福,为人赦罪。水官名为下元三品解厄水官,洞阴大帝,隶属于太清境。总主水中诸大神仙,每逢十月十五日,即来人间,校戒罪福,为人消灾。”
在三人用心牢记时,穆丰又多解释了两句:“如果不懂,想象刚才我说的,天官每逢正月十五即下人间,因为那天是天官紫薇大帝圣诞之日,民间于是就有了元月十五上元节。哦,各地时令不同,有叫花灯节,元宵节吗?”
三人一愣,天苍涯抢先道:“我们那有上元节,原来是天官圣诞日。”
玉胧烟点头道:“帝都是花灯节。”
谭月影也点头道:“我们那里叫元宵节!原来如此啊!”
穆丰点点头,看了一眼天苍涯,天苍涯其实那里在意什么节日不节日的,他只在乎穆丰刚才那句,合该你为他的主人。
当然,他更在意此中所含密藏,功法。
穆丰伸手指了下天官雕像的裙角,那里有一点暗红血色。
刚想说话,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抬头看了看玉胧烟和谭月影。
两人感受道穆丰的目光,知道穆丰准备揭开天官雕像的密藏。
这个,不是谁想听就能听的,只能是天苍涯一个人知道。
两人都是识趣的人,瞬间秒懂,几乎同时站立起来。
“我们先出去,剩下的话您单独和天苍涯说。”
第二百八十章密藏
“我们去静室!”
看到玉胧烟、谭月影在外将门关上,穆丰一手抄起天官令,一手向天苍涯挥了挥。
天苍涯老老实实的应声跟了过去。
进入静室。
天苍涯上下打量下,他发现,静室果然是静室。
四壁光光,空空旷旷,除了挂着一盏灯外无一物装饰,地面更是只有三个蒲团,显然这里是穆丰给弟子传授功法之地。
没有感觉到危险,天苍涯待穆丰坐下后,在他对面选了一个蒲团坐下。
穆丰指着天官雕像道:“天官,天庭之官,冢宰为长官。天官冢宰为百官之长,总理政和。上古时期,总御百官,故而有以冢宰为执政者的美称。”
说完,穆丰指了指雕像问道:“你可曾见过全部十二雕像,每个雕像可有区别?”
天苍涯抬头想了想,摇摇头道:“虽然我没仔细把玩过,但我看过不是一回,几乎没有区别。”
他又仔细想了想,然后肯定的点点头:“最少,我没看到有什么区别。如果有,如此重宝我不可能发现不了,外公也不可能不告诉我。”
天官高引,痴迷于武道,素来苦修很少亲近女色,故此唯有一妻生有一女。
所以,爱女生下天苍涯后,高引对他身为喜爱,简直当作嫡系传人看待。
天苍涯,说的不是假话。
穆丰点点头道:“我想也是。”
说着,他的手指点着天官衣领袖口,以及卷云纹道:“天官赐福,雕像为紫薇大帝,麾下十二天官,各司其职,各授其法,法门就在这里!”
“什么?”
天苍涯愕然呆立,然后一个虎扑来到天官雕像近前,整个人几乎爬在桌几上,脸近乎贴在雕像上用力的看。
看呀看的,只看到一条条色彩,再无其他。
穆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你这样看,是看不到的。”
好半天,眼睛都瞪酸了的天苍涯才赦赦的坐了回去,羞红着脸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他是骤逢喜事,抑制不住才做出那个丢人的举动。
等醒悟过来时,才感觉到,此间一定有说法,要不然千百年来,十二雕像不知轮转多少人手里,岂能只有穆丰一人点出,功法不在其他,而在此处。
而穆公子既然指点给他,定然不会对他隐瞒,要不然,自己说要参悟,两三天后直接抄录给他,他也不知道。
果然,穆丰并未对他隐瞒,指着雕像道:“其实功法很明显,就书写在雕像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先领后袖,先胸后背。只不过是神识书就,字迹不但隐晦还异常微小。想要直接就能看的,没有修出神识的太玄大能都办不到,莫说是你了。”
天苍涯先是愕然,随即心海一阵翻涌。
天官十二令,虽然轮转千年,却很少能到得修出神识的太玄大能手中,所以密藏隐秘至今。
而穆丰一眼就看出来,难道他不仅是太玄大能,还是修出神识的太玄大能。
修出神识的太玄大能至少都是太玄中期,这种人物,绝对是站在巅峰的那一小戳,莫怪不得他敢去找苦行道君张姒的麻烦。
天苍涯大致知道穆丰的底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在地上。
太玄大能,尤其是修出神识步入中期的大能,都有传承,不能说绝对超过天官令上的传承,至少如此年少就能有此修为的穆丰,是不比他差。
这样的人物视尊严比命还要高,只要答应,就绝不会改变,否则也达不到这种高绝的修为。
穆丰看到天苍涯突然轻松下来的样子,心念一转就知道天苍涯是如何想的。
不由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小心眼,对我还放心不下!”
天苍涯不好意思的低头嚅蠕道:“这个是晚辈报仇的唯一希望。”
穆丰叉着手,担在桌几上,小指伸出,无意识的叩着几面。
“我知道,你用宝物换取烽火一个月保护时间,不过,此功法我虽然没有细看,但十分高深,让你在一个月将他悟透,太难,近乎不可能。”
天苍涯面色也有些为难,但他也不好赖在少谷雅居,让穆丰保护他。
虽然他知道穆丰与苦行道、白翎军有过,他若恳求的话,穆丰应下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可是,天苍涯虽然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