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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我为峰》天下我为峰_第11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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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七伯正是他主管他的最高级别的顶头上司。

  张大年的身家以及小谷村的身家只在七伯一念之间,不由他看到七伯不胆怯。

  不过,三人从小谷村外走到小谷村内,又经应穆丰的要求爬上少谷峰山腰。

  经过初起的紧张、局促不安后,张大年已然调整过来,听到七伯和穆丰两人调侃小谷村的狭小,不由奉上一张笑脸接了一句:“七伯,咱这庄子原本不叫小谷村的。”

  “哦!”

  七伯闻听一愣,随即回头看着张大年,看到张大年略显松缓的脸,笑了。

  外事总管,主管谈家一切外事,谈家上上下下几千人从他眼前走过。在他面前,什么样子表现的人没有。

  紧张、胆怯、局促不安,说起话来磕磕绊绊还算是表现好的呢。

  看到他,说不出话,迈不动步的人太多了。

  此时看到张大年仅是这么一会儿就调整好心态,不仅恢复正常,还敢开口插话,顿时对他的评价提高了许多。

  七伯可是谈府老人,从谈开崖开脉自立就跟在身旁,许多年过去,忠心耿耿,自然喜欢自家多一些有能力的人,这样才能让古台谈家更加强大,欣欣向荣。

  所以说,骤然听到张大年随意插话后,他不仅没有不喜,想法还搭了一声,让这位很有野心的张大年多表现一些。

  只要不是野心太过膨胀,超出能力范围之外。

  上位者其实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相反还会很欣赏有野心的人。

  因为有野心才会有动力。

  “七伯,咱这庄子原本叫少谷庄,那个时候小的带着二十多个人在此开荒,住的还很充裕。十年前,小主人来此游玩,非常喜欢这个山谷精细雅致,再加上人口已经过百,抵得上一个小村的规模,才给改成小谷村的。”

  看到七伯并未训斥他冒然插话,张大年立刻欣喜的解释起来。

  “现在有二三百人了吧,已经不是小村子啦!”

  七伯回头看着穆丰笑着解释了一句。

  “都有二三百人了,谈府兴盛啊!”

  穆丰顺着山路攀援而上,望着林荫深处露出的木楼一脚,不由一停。

  “找到合适的了?咦,这里还有一栋木楼,十分雅致啊!”

  七伯跟在穆丰身后的身形随之一停,目光顺着穆丰向外张望,顿时也看到层层叠叠的林荫处的木楼,不由一笑。

  穆丰抬头眺望,少谷峰真的不算高大,从上到下顶多百丈。

  木楼位于半山腰间,算是小谷村最高建筑了。

  从上向下俯瞰小谷村,方方正正的建有二十几间院落,从谷口一路排到山脚,然后又有十几间小院零零散散错落有致的顺着一条弯曲山路抵达他的脚下。

  就是这些土房木屋,再加上东一片、西一片、南一片、北一片的农田组成了所谓的小谷村。

  穆丰嘴角含着微笑,指了指木楼:“静谧、雅致,我喜欢这里!”

  七伯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张大年。

  张大年眉头微皱,随即点头道:“没问题。”

  听说没问题,穆丰立刻顺着林荫间,一条有些荒芜却又能清晰看到有人出入的小路,走了进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含笑道:“哪里没人住吗?”

  “哪里原本是十年前少爷小姐避暑闲居时住的,后来小姐和少爷拜入山门,莫嬷嬷传话就荒废了。”

  张大年略略顿了下。

  七伯眉头微蹙,鼻翼翕动得哼了一声。

  张大年脸色一变,连忙道:“七伯,虽然荒废了,但小的一直保留着他,从来没给人住过。现在只有傅小子一个人,平日打理下,真的,小的怕闲着坏掉的。”

第二百零三章两个少年

  穆丰选定居所,七伯亲自进去探视一番,满意的走了。

  张大年没有吹嘘,十年前大小姐和大少爷避暑木楼,十年后除了有些陈旧几乎没有改变,除了多出一个小厮。

  傅一搏傅小子,就是打理木楼的人。

  他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站在那里面色呆滞,沉默不语,虽然健壮得像个牛犊子,看上去却有些笨拙。

  可是没想到,做起事来却干净利落。

  基本上张大年有所吩咐,不用细说就能打理得利利索索的,让你挑不出毛病来。

  这不仅让七伯和穆丰对他另眼相看。

  看到两位贵人满意的点点头,张大年也感觉脸上有光,再度吹嘘起来:“整个庄子,说起干活,侍候贵人,再没有比他何时的了。”

  七伯看着穆丰的眼神,笑了笑:“就他吧。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有内秀的人。”

  穆丰没说什么,他没什么挑剔的,有个人在外打理杂物就行,他来这里又不是为了享福。

  七伯看到穆丰满意了,他也满意了,毕竟侍候的是穆丰而不是他。

  处理完一切,又安排了这样一个人侍候,七伯向张大年招了招手放心的离开了。

  张大年应声走了两步,随即又赚回来,略显卑微的向穆丰躬了躬身,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紧紧的跟在七伯身后,听着七伯的吩咐,还时不时的连连点头,顺从的应和着。

  却不知在他的背后,傅一搏脸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目光中充满的悲哀悲叹。

  显然他知道,七伯这是还在吩咐张大年如何招待穆丰。

  是,傅一搏也知道七伯是谈府的大人物,更是张大年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可即便如此,张大年也不应该如此没有骨气的奉承着。

  看那架势,几乎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捧在七伯的脚底下,任由七伯随意践踏。

  然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穆丰。

  他不知道,这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到底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竟然让谈家贵人亲自引领到小谷村,又将木楼奉上。甚至还亲自从上看到下,然后又将庄主特意叫出,吩咐以后的安排。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甚至连大小姐和大少爷玉趾亲临都没有过的架势。

  他哪里能做到,大小姐和大少爷是自家人,任何一次出行都会有管事跟随。

  如何招待是早有安排的。

  而穆丰是外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再加上穆丰身上披了一层世家弟子的外衣,谈家要是有所怠慢,万一传出去,脸面不好。

  只是,这些内幕岂是他小小年纪能知道的事情。

  傅一搏的确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只知道,麻烦来了。

  原本他一个人生活,虽然孤独些,却贵在安静。

  现在倒好,不但不得清静,头上还多了一个祖宗需要他来侍候。

  瞬间,少年好不愿意,就连那张小脸都扭曲起来。

  这一切,显然都落在穆丰的眼里。

  笑了一笑,穆丰向傅小子挥了挥手,让他随意。

  而自己一头扎进二楼,接连好几天都再也没出来过。

  现在的他,一心只知修复功力,那有心思去关注别人。

  这倒让傅小子一直提着的心落了下来,那张古板的脸都轻松了许多。

  “傅一搏,傅一搏...”

  就在傅小子提着一篮野果,走回小院时,阑珊外突然传来一阵低弱的呼叫声。

  傅一搏一愣,呆滞的眼珠骤然变得灵动起来,竹篮轻轻放下,身子一低,一溜烟的跑到木楼东侧。

  木楼建在山腰,那是大山里难得的一片平整舒缓的土地,不仅能轻松的建筑一栋木楼,还圈起好大的一个院子。

  一小片湖泊,一小座凉亭,几株果树,几株梅,在一片竹篱笆的包围下,显得即风雅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可惜,如此雅致的小院,穆丰却自从来欣赏,因为他从来的那一天,就未走下过二楼。

  傅一搏知道,蹲在竹墙外低低呼喊的苏久文却不知道。

  此时的他宛如一只小猫般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掰开竹篱笆,半只脑袋探了过来,露出半张青一块红一块的脸,焦急却又不敢高声的呼叫着。

  “怎么了,你的脸,又挨打了你...”

  傅一搏人还未到,就已经看到苏久文那张红肿难看的脸,不禁声音尖锐高亢起来。

  “嘘嘘...祖宗,祖宗,你小点声...”

  傅一搏的尖叫一出口,苏久文顿时半张小脸扭曲起来,手指在嘴唇前一竖,连连呼叫。

  同时他用小脑袋顶着竹篱笆的狭空,斜着眼睛向楼上窥去。

  显然苏久文怕傅一搏的失声惊叫惊扰到穆丰,受到训斥。

  “没事,那个少爷应该听不着。”

  傅一搏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真听不着吗?都说他们这些贵人各个都是武修,耳朵好使得狠。”

  苏久文闻听,焦急的心稍做舒缓,身子向后一仰,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严重吗?”

  傅一搏身子向前一凑,小脸紧紧的贴在竹篱笆狭空,紧张的看着苏久文。

  “没事,没事,胸口让傅一仲捣了两拳,有点狠。不过,他们也没好受,我一对四,没吃亏。”

  苏久文龇牙咧嘴的揉着胸口,嘴上却做不在意的犟着。

  “傅一仲敢跟你下重手,一会儿咱俩找他去!”

  傅一搏古板的脸一沉,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双手忍不住用力攥了攥。

  “行,我等你!”

  苏久文重重一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的向上挑了一眼。

  “那个那个,贵人的事不耽误吧?”

  傅一搏一梗脖子,不在意的道:“没事,那位少爷很好侍候。我俩偷偷的去,偷偷的回,耽搁不了事。”

  “这俩小家伙。”

  傅一搏、苏久文却不知道,他俩一系列动静尽入穆丰耳中。

  几天的时间过去,穆丰的身体恢复了很多。恰好今日功课做完,正倚着窗口休息,不经意听到两个小家伙鼓鼓球球的搞着小动作。

  “这才是正常的童年生活,羡慕啊!”

  听着听着,忍不住嘴角流出一丝温馨的笑意。

第二百零四章触动

  穆丰的目光透过窗扇,看着外面一个硕壮的少年带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一阵风般的跑向山下。

  跑着、跳着,半路上看到山鸡野兔,两个小子还会恶作剧般的冲击一下。甚是开心。

  任谁看到他们的样子,都不会想到他们是去拼架。

  实际上,即将发生的战斗也并没有被他俩放在心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小孩子打仗那有隔夜仇。

  今天你打我了,算是你赢。

  明天我打你了,算是我赢。

  打来打去,都知道打架,谁又能想到他们是为什么打吗?

  “看我神拳...”

  “飞刀夺命...”

  穆丰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两个少年,敏锐的耳朵即使隔着数百丈仍然能清楚的听到少年清脆的声音。

  “少年,真好!”

  穆丰低低的笑了一下,他却不知道他的眼中充满了羡慕,还有意思怀念,悠久沧桑的怀念。

  今生他是没有童年的,哦,不能说是没有童年,应该说是没有童年生活。

  困在谿谷重狱里,囚在那个人吃人的阴暗角落中,他能有什么童年。

  拼命、搏杀、算计是生活中的主旋律。

  在穆丰的记忆中,他的童年除了血就是血,欢声笑语、阳光明媚是没有的。

  前世呢?

  穆丰想到前世,不禁缓缓的闭合上双眼。

  前世他的童年是跟表哥高宠一起长大,生活在山上,虽然衣食无忧,虽然平淡无奇,没有压迫、没有算计、也没有拼杀。

  可,除了练武就是练武,嬉笑玩耍的时间是要用挤来形容。

  挤出来的时间是很珍贵的,那几乎就是穆丰脑海里最为稀有的记忆。

  当然,穆丰和高宠都是武痴,即使长年累月的练武,即使他童年记忆里满是枯燥无味的重复、重复再重复,他仍然感觉甘甜如饴蜜。

  因为里面有高宠,他如师如父般尊崇的男人。

  “似乎,我的心中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是...是对他们有点小嫉妒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耳边早已没有了那欢悦的笑声,穆丰从回忆的沉湎中清醒过来,突然失声笑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竟然能让我嫉妒,不行,我必须得报复回来。”

  穆丰嘴角一翘,前所未有的带上一抹坏坏的微笑。

  这个算是童心未泯吧。

  穆丰前世的后半生虽然衣食无忧,却重伤缠身,功力尽失,一直在病痛中挣扎、徘徊。

  重生到了这里,虽然年纪不大,可谿谷重狱里出生,天牢里成长,如若不是他有着前世记忆,如果不是那几个人时不时的能给予他一些关爱,天知道他会长歪成什么样子。

  阴暗、狡诈、邪恶、虚伪,重重天底下最变态的词汇集合到大成吧。

  直到现在,傅一搏苏久文两个小家伙天籁般童真的笑声将他惊醒,让他心底保留的一点点甜蜜,海浪般翻涌而出,他的整个心态幡然转变,心境猛然一动。

  魂元、神识...

  穆丰心神萌动,神识流转,瞬息在身体内打了一个回旋,竟比往时快了那么一丝丝。

  就是一丝丝,如果不是穆丰全身心附着在神识之上,几乎感觉不到差异。

  穆丰仅是太玄境初起,这时功力的增长不比往时,难点几乎都在神识上,任何一点增加都需要耗时耗力。

  尤其是初期、末期这两个时间段,往往耗费以月和年轮算都不见一丝增长。

  现在他仅是心神萌动就有一丝增长,不禁让穆丰有些惊喜,有些欢悦。

  “这两个小家伙竟然还是我的福星...”

  穆丰揉了揉下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到了现在,穆丰除了恢复身体以及淬炼神识外,几乎没有什么可练的了。

  前世大宗师境界足以支撑穆丰修炼到凝魂境,同时他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某种极致,而招法的演练有梦中练法,也无需占用他现实的时间。

  穆丰曾经对自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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