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松树是少有的四季常青的树木,厚厚的松针铺在地上,脚踩上去软绵绵地,如同乡村中常见的铺满稻草的床一般,白牙打算在这里过夜。
白牙走进了松林,四下观望,想找一处比较好的地势,歇息一晚,就在这个时候,白牙感觉到不远处一个人影晃过,身形极快,几乎是一晃而过,白牙顿时就警觉了起来,短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四周。白牙没有忘记当初他和小翠来是时候被那黑影袭击的事情。
“谁?”白牙一声大喝,然后就往人影出没的地方飘了过去,同时将内劲灌注全身,谨防对方偷袭。
当白牙来到刚才人影出现的地方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影,白牙四处观望,发现不远处的浓雾将自己的视线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围,白牙努力地去感觉空气中的波动,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难道是我看错了?”白牙停止了寻找,心道。
白牙又四处看了一下,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身影,既然找不到了白牙也就懒得去找了,想到自己的先天修为,心中也就不在意了。
白牙又四处地打量了起松林来,打算找个好的地方对付今晚了,白牙用手摸了摸周围的几颗比较粗壮的老松树,发现前面有个被厚厚地松针覆盖了的小土包,土包上覆盖了大量的松针,土包的后面倒是很背风,白牙心中一喜,随即想到在那小土包的后面搭一个临时的小棚,今晚也就能对付过去了,白牙就往小土包走了过去。
当白牙走到小土包的时候,白牙被震惊了。那哪里是土包啊,明明就是一个小型木棚,木棚是用一些松树的枝桠搭建而起,上面覆盖了茅草防雨,然后又在茅草上覆盖了大量的松针,木棚的开口是背对着白牙的,所以白牙在远处看的时候就将那木棚当成了被松针覆盖的土包。
白牙小心戒备着走向了木棚,发现木棚不大,刚好能容下一个人蜷缩在里面,而木棚还有一个简易的门,木棚里面铺满了大量的干燥的松针,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白牙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松针,发现里面还有一点的温度。
白牙心惊,松针上的温热告诉白牙,这里刚才确实是有人的。
“到底是谁?是谁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酉西山脉?”从木棚的简易程度来看,这里绝不是猎户们的居所,并且能在野兽横行的酉西山脉中来去自如,这人绝不简单。
白牙努力地回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影子,他想从那身影上推断出对方的身份,从那转瞬即逝的身法来看,对方绝对是一个高手。
“女的!”白牙突然惊讶地差点叫了出来,刚才虽然只看到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但是白牙还是看到了对方的一丝衣角,白牙发现,那衣角居然是女式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名女子。
白牙皱着眉头,仔细地思考着,“这深山老林之中怎么会出现女子呢?难道是隐居在这里潜心修炼的?还是无家可归,流落山林的浪子?还是躲避仇家隐姓埋名的武者?”一个个念头从白牙在白牙的脑海中闪过。
“隐居的可能性不大,隐居的话,最起码要建一间像样的房子,还应该有一些生活用品,但是反观这棚子,连个被子都没有。无家可归的可能性还稍微大一点,但是就算对方无家可归,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酉西山脉的内圈啊。白牙排除了无家可归的可能性。难道是躲避仇家的高手?这个貌似还能说通,只是从刚才对方的身形来看,有这么厉害的身法的高手,她的仇家应该非常强大,不然也不至于逼迫她沦落到如此地境界。”白牙在心中慢慢地分析着对方的身份。
“朋友,还请出来一见,请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白牙分析出了对方的身份,也就对着远处地浓雾地带大声地喊了一声,自己无缘无故地将对方惊走了,心中始终有些过意不去。
白牙的声音传出去了老远,但是整个松林却没有一点动静,寂静到了极点,白牙站在那里竖耳倾听,却没有听到一丝的回答,那人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白牙又喊了几次,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有人出来,白牙料想那人肯定已经走远了。
白牙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牙也就懒得去搭新的棚子,索性将那木棚占了,白牙蜷缩着身子躺在棚子中慢慢地养神着,但是他没敢睡,他怕万一要是那人回来,他就沦为了被偷袭的对象了,但是一夜却是很平静地过去了,其间没有出现一点状况。
当天边微微亮的时候,白牙就睁开了眼,推开木棚的门,走了出去,松林之间的雾气非常大,白牙凭借着肉眼只能看见几丈之外的地方,白牙踏着露水也就离开了小木棚往山外走去。
白牙摸了摸背上的包裹,手指触碰到了其中的一个盒子,那个盒子是从孙玉帛的包裹中拿出来的,当初孙玉帛将包裹交到白牙的手中的时候,就曾经跟白牙说过,让他将东西带给一个叫做鲁伯的人,当时自己急着和小翠到思木崖,也就只有将这事情推迟了,没想到一推迟就推迟到了半年之后,白牙心道那鲁伯一定很着急了吧,于是,他决定,在下了思木崖之后的第一站就是鲁家村,找到鲁伯,然后将东西交给他。
白牙打定注意之后,就快速地往酉西山脉外面走去,但是他一路上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和上次进山的时候一样遭受黑衣人的袭击,小心使得万年船,但是事实证明,白牙只是白担心了一场。一路上,白牙没有遇到任何地情况,很是轻松地就到了思木镇,然后再思木镇上买了一匹马,向人们打听了鲁家村的位置,然后快速地往鲁家村的方向奔驰而去。
就在白牙离开酉西山脉没多久的时候,先后从酉西山脉中走出了两个影子,一个是个黑袍人,另一个则是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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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鲁家村
鲁家村是蜀地南边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村子,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个村子的村民百分之九十之上都是木匠,整个村子制作的不管是农具还是家具的质量都是数一数二的,并且,这个村子有时候还会制作一些常人很少见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大程度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所以,鲁家村在蜀地也算是小有名气,在蜀地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么一个小村的存在。
白牙快马加鞭,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就赶到了鲁家村,鲁家村外停留着不少的马车,一些商人模样的人在村中进进出出,家家户户地门前都驾着木马,木马上面放着刚刚砍下的树木,整个村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木头的气息。不少的人家门前都有一个案桌,一群男男女女的在上面工作着,刀削斧砍下去,一根根木头变得光华平整,然后成了一件件农具亦或是家具。
白牙进了村,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往最靠近村口的一家走去,只见这家的男人正在专心地刨着一根圆木,那专注的眼神就像是身上背了一篮子鸡蛋的人在走路一般,生怕走快了或者是颠簸了而摔坏了鸡蛋,白牙从那眼神中找到了一丝武者修行时的专注,也许正是有了这样的专注,鲁家村的人才会在木艺上有所成就吧。白牙没有打扰那名男人,而是选择了静静地站在了一边。
当那男人刨完了这根圆木的时候,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眼神疑惑地看着白牙。
“这位大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可以吗?”白牙看着男人刚才那专注的样子,心中对他有了一丝佩服,于是客气地问道。
“哈哈哈,兄弟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只要是鲁家村的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是你是来买货物的话,那更好,直接在我这里买就是了。”男人听见白牙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地笑道。
“我想打听一下,鲁家村有没有一个叫做鲁伯的人?”白牙说出了鲁伯的名字,同时他也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一听鲁伯的名字,脸上的笑意也都收了起来,然后换上了一种肃然起敬的表情。
“鲁伯是我们鲁家村最能够最厉害的木匠,他是我们最尊敬的人,你要是找他的话,往这里一直走,走到那边的那颗大杨树的下面,然后右拐,你就能看见鲁伯的家了。”男人听见有人向他打听鲁伯,很是尊敬并且有些骄傲地对着白牙称赞道,并亲自给白牙指了一条路。
白牙谢过男人,然后就往男人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白牙走到大杨树下就看见了一个老头子在一间房子面前劳作,老头戴着一定破旧的棉布帽子,手中的刨子不断地在一根圆木上来回移动,发出一阵“哧哧”地声响。
白牙走了过去,老头感觉到有人走近,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然后抬起了头,眼神疑惑地望向了白牙。
“请问,您老就是鲁伯么?”白牙迎上了老头的目光,直接问道。
“嗯,我就是,年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么?”鲁伯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牙,然后疑惑地问道,因为从白牙的身上来看,白牙绝不是来村里进货的商人。
“是这样的,在半年之前我和朋友有事路过了蜀地,正好碰见了几人相互打斗,其中有一名老者和一个少年被三个道士袭击不幸身亡,在老者死的时候,他交给了我一件东西,然后让我带给你。”白牙道出了目的,只是,鲁伯在听白牙讲述的时候,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到最后,他的脸都能滴出水来。
“那个老者是叫孙玉帛吧。”鲁伯肯定地向白牙问道。
白牙听见老者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心中也就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鲁伯。
“对,那两个人就是孙玉帛和小七。”白牙眉毛一挑,就说出了两人的名字。
鲁伯听了白牙的话之后,他抬起了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了,他的双眼显得有些空洞和迷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鲁伯才叹了口气,“唉,生死由天,孽啊。”
白牙听见鲁伯的话,感到很奇怪,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于是解下了身上的包裹,从包裹中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子,然后递给了鲁伯,“这个盒子就是孙玉帛让我带给你的,由于当时我和我的朋友有事,也就耽搁了,没想到这一耽搁就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鲁伯接过了盒子,双手不断地在盒子上摩挲,脸上显示出一副落寞地表情,双眼中更是显示出了一种难以明了地哀伤。
“孽啊,这一切都是孽啊。”鲁伯小声地喃喃道。
白牙在一边看在眼里,不知道鲁伯嘴里所说的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这个盒子?”白牙盯着那个盒子,心中感到一阵疑惑。白牙得到这个盒子之后,一直没有打开过,因为白牙有他自己的处事原则。
“年轻人,多谢你了。”鲁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感激地看着白牙,向白牙道谢。
“老人家,您客气了,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白牙将东西送到,孙玉帛的心愿已了,白牙的心中也是感到一阵轻松。
“没什么事了,我老头子也没什么感谢你的,这里有个我制作的小玩意,今天就送给你了,权当是我对你的感谢。”鲁伯从案桌上拿起一个木雕小马,然后递给了白牙。
白牙将木马接了过来,然后放进了包裹之中,就往村子外面走了出去。鲁伯目送着白牙的离去,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子。鲁伯来到屋中,用手扭动了一个烛台,只听见卡蹦地一声脆响,房间的一块小小的地板就凹陷了下去,鲁伯将盒子从那凹陷的地方放了下去,然后又是转动了一下烛台,地上的地板瞬间就恢复如初了。
白牙出了村子之后,心中感到一阵畅快,冬日地太阳照在身上,让人感觉到一阵懒洋洋的感觉,白牙也就索性放开了马缰,让它自己往前走,而他则是四下里看着风景。
就这样,白牙慢慢吞吞地走了约有两三个时辰。
突然,白牙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白牙从周围的风景收回了目光,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白牙看见了那是一匹白色的骏马,骏马四蹄飞扬地往白牙的方向飞奔而来,而马上有一人,并不像是正常的人一样坐在马上,从白牙的角度看去,倒像是趴在马上一般。白牙感到奇怪,顿时心生警惕。
马匹跑得近了,白牙才看清楚,马上的那人背后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整个人还死死地抓住马鬃,防止掉下马来。白牙身形一跃,就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然后一勒缰绳,那奔跑中的马匹就停了下来。
白牙翻身下面,一把将马上的人抱了下来,发现那人是一名商人的打扮,白牙一股内经渡了过去,那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鲁家村,鲁家村······”那人突然大声地喊叫着,双目圆瞪,如同见了鬼一般,眼神中露出一阵惊恐,然后两腿一蹬,就没了后文。
白牙用手一试,发现那人早已经断了气。白牙放下了那人,然后翻身上马,朝来路一路狂奔而去,目标正是鲁家村。
白牙一边抽打着身下的坐骑,脑中一边不断地思索着,“鲁家村出事了,但是自己刚刚从鲁家村出来不久,怎么会这么快就出事了呢?从那名商人身上的伤势来看,应该是被人从背后用钝器击伤的,难道有人在鲁家村中行凶?”
白牙从鲁家村出来的时候,由于是闲庭信步地闲逛着出来的,所以用了两三个时辰,但是这次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已经可以看见鲁家村了。
白牙在十多里地之外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地味道,白牙皱紧了眉头,一个不好的念头从白牙的脑海中升起,“看来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