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就冲俩老头之间的交情,还有自己帮龙老爷子治好了病。
怎么都不会亏待自己的。
“好的我知道了,龙爷爷你也别太伤心了……”
“放心吧孩子,这么多年了,爷爷什么事儿都能经得住,撂了。”
电话被挂断,冯一洵直接传达了龙老爷子的意思。
“啥?这老头居然是龙正勋?!”花斑虎惊讶道。
人的名,树的影,龙氏一族对苏城的影响有多大。
不用多说。
就实验小学门前那条路,都叫正勋大道。
冯一洵点点头:“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
“下午先把厂里简单装修一下。”
花斑虎来劲了,用力扒下最后一口饭:“得嘞!”
直播算命生意蒸蒸日上,还能和龙老爷子搭上关系。
师父,您可真是我的贵人呐!
忙活到六点。
厂里该有的样子基本都有了。
还有一些东西是在网上买的,最快也要明天到货。
五人站在厂门口,环视着眼前的杰作,颇有成就感。
冯一洵的手机响了,是刘嫣然让他回来吃饭。.
“我在爷爷这里种地呢,今天晚点回来。”冯一洵说道。
电话那头的刘嫣然顿时就不乐意了。
本来还想着不让你打地铺呢,朵朵那边的衣服都挑了两套。
居然还晚点。
“那你干脆不要回来了!”刘嫣然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
是夜,10点。
花斑虎打通了龙礼义的电话。
“龙总,事情都办好了,冯一洵把人藏在车库了,现在怎么说?”
接到电话的龙礼义激动万分:“真的吗?那冯一洵呢?弄死没?”
“没有吧,打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死没死。”
“好好好,你们没留下什么尾巴吧?”龙礼义问道。
“放心,我们都戴口罩的,开的也是套牌车。”
“行,11点在东山,山腰上有个乱葬岗,在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ok。”
……
龙礼义兴奋得摔碎了酒瓶子。
他拿起手边的一副相框,照片中是个长相甜美的女人。
“婉馨,我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
“你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对不对?”
“哈哈哈哈!”
他连忙冲到淋浴间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新衣服,兴冲冲的前往东山。
临走前将脖子里的吊坠拿出来亲了一下。
冲屋里喊道:“婉馨!我马上就要成功啦!”
……
龙氏电子。
此时此刻,唯有总经理办公室,和传达室灯火通明。
龙忠悌看着面前的肖亮,满脸无奈道:“老肖,还是没有结果吗?”
肖亮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今天我们把搜索范围内,全部走访了一遍。”
“但还是没有老爷子的下落,我现在甚至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已经不在世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老肖。”龙忠悌激动道:“那冯一洵呢?他应该挺好找的吧?”
父亲一旦死了,总部全部资产都要被三兄弟平分。
真要是这样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冯一洵是找到了,但他和你所说的存在出入。”
“我请他算了一卦,却什么都算不出来。”
“我们还是不能把重心放在他身上啊。”
龙忠悌急得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着。
站定。
“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吗?”
肖亮将半截香烟掐灭,抬头看向龙忠悌。
“花重金下寻人启事吧,现在只能相信群众们的力量了。”
……
东山坟场。
山塘中跳动着皓月与星辰的光,树林的剪影里随着冯一洵等人的前行而同步轻移。
奥迪车花了半条命才开到这里,实在上不去了,只能下车行走。
他们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就是为了做好准备。
花斑虎说道:“长毛,我们当中你最矮,等等你钻麻袋里冒充龙老爷子,可以吧?”
若搁以前长毛肯定会抱怨几句。
但现在是给冯一洵做事儿,他满口答应下来:“放心吧虎哥。”
到了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很是阴森,乌鸦站在残破的墓碑上,时不时叫上一声。
“这里会不会有鬼啊?”长毛哆嗦道。
花斑虎白了他一眼:“大老爷们儿你怕什么鬼?能不能有点出息?”
“就是,以后出去别说跟我们混的。”金钱豹一脸嫌弃道。
“行了,山下有动静了,光头,套麻袋。”冯一洵说道。
光头答应一声,便把准备好的麻袋套在了长毛身上。
长毛也很是配合,套完就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不多久,一辆红色牧马人开了上来。
这让冯一洵等人羡慕不已。
“妈的,以后赚了钱非得换辆车,听到没?”
花斑虎连连点头:“换,必须换!”
“砰”的一声轻响,龙礼义关上车门,下了车。
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显得年轻不少。
口罩是必备的,这不用多说。
龙礼义一下车就看见那麻袋了。
“谁是花斑虎?老头还有气儿没?”龙礼义问道。
冯一洵说道:“龙总,我是。”
“老头被我们塞了一颗安眠药,睡过去了。”
龙礼义连连点头:“好好好,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搬到我车上去吧。”
金钱豹等人正要动。
“慢着。”冯一洵问道:“龙总,您把人弄回去后,怎么处理?”
“人是我们绑来的。”
“绑架不是死罪,但杀人是。”
“我得问清楚。”
龙礼义满不在乎道:“当然是弄死了,但你们不用担心,和你们没关系。”
“拿了钱跑路,过个十年八载再回来嘛。”
冯一洵叹了口气,感觉龙老爷子也有些可怜,居然生下了这样的儿子。
“您这么做,图啥呢?”
48 谁人指示
“这老东西不死,我怎么分家产?”龙礼义意识到了什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人弄过来。”
“这是钱,数数。”
说着,龙礼义扔过去一个行李箱,被花斑虎一把接过。
冯一洵问向身边的金钱豹:“都录下来了吗?”
金钱豹点点头。
龙礼义猛然一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抓你的人!”冯一洵话音刚落,金钱豹和光头就冲了过去。
昨天被秦贯通打个半死,但今天不会了。
他们也问过冯一洵了,别看秦贯通是个秃子,当年也是全兵区自由格斗亚军。
输在他手上并不丢人。
今晚咋的也得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两人拔出钢管就上,这也是冯一洵交代的,必须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谁料龙礼义瞳孔一聚,一脚踢向光头的同时,抓着光头的胳膊,打向了金钱豹。
“叮!”的一声金属碰撞声。
金钱豹顿觉一阵虎口生疼。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过来,龙礼义已经夺过光头的钢管,朝着自己打来。
金钱豹也怒了,先是一脚踢出佯攻,准备提棍打人。
谁料“砰!”的一声闷响,龙礼义一棍子打在金钱豹的胖腿上。
“唉哟卧槽!”金钱豹抱着腿来回打着滚。
“虎哥!我们打不过他!”金钱豹喊道。
花斑虎早已拔出钢管冲去,对着龙礼义的脑袋就是一棍。
谁料龙礼义反应迅速,脑袋一偏躲了过去。
但这一棍还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咬牙硬抗下来,照着花斑虎的脑袋打去。
花斑虎一把抓住他手腕,脑袋往前一冲。
“砰!”的一声,头头相撞,龙礼义顿觉天旋地转。
花斑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老子练过铁头功知道不?!”
此时金钱豹和光头也反应过来,立马上前,将龙礼义死死的摁在地上。
麻袋里的长毛终于松了口气,从麻袋里钻了出来。
冯一洵对龙礼义的表现很是惊讶。
因为根据龙正勋的描述,龙礼义是个整天只知道抽烟酗酒的男人。
没想到居然这么能打,要三个人出马才能将其制服。
“你们到底是谁!”被压在地上的龙礼义恶狠狠道。
冯一洵先是朝着他的脑袋来了一脚。
等他消停点之后,问道:“说吧,绑架老爷子,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龙礼义冷哼一声:“谁指使的?我二哥指使的!怎么了?!”
“龙孝信的大名没听过吗!”
“我劝你们识相的赶紧把我给放了!”
“否则等我二哥出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冯一洵又问:“你们是不是想着老爷子死了之后,就可以平分财产了?”
“废话!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龙礼义怒道。
“行,忠悌孝信,礼义廉耻,你们哥俩占了一半,还真的都是大孝子。”
“长毛,把他手脚筋挑了。”
长毛顿时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啊?”
“这是老爷子的命令。”冯一洵说道。
龙礼义一听这话,顿时一愣,但很快。
“来啊!有种你们今晚弄死我!”
“弄不死我,我二哥会帮我报仇的!”
眼看长毛犹豫不决,花斑虎上前道:“师父我来吧,长毛没干过这个。”
冯一洵点点头。
花斑虎拔出准备好的匕首,正要操刀。
怎料“叮”的一声,一颗石子将他手中的匕首打飞。
冯一洵顺着轨迹看向来源:“什么人!”
黑暗中,一个老头缓缓走了出来。..
冯一洵看清来人,无奈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瞎晃悠什么?”
47 真相大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李延庆。
“恩公,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冯一洵不悦道:“为什么?他为了财产连亲爹都杀,江湖中,这种家伙人人得而诛之。”
“我不过是要挑他手脚筋,这还是他父亲的意思。”
李延庆看了看地上的龙礼义,叹了口气:“他也是个苦命人。”
“这里面有误会,礼义,恩公不是坏人,你就说出来吧。”
龙礼义看了看李延庆,又看向冯一洵:“先放开我。”
冯一洵使了个眼色,金钱豹和光头便松开了他。
但饶是如此,两人眼中也满是警惕。
龙礼义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摸出烟,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吞云吐雾间,龙礼义看向冯一洵:“你是我爸的人?”
冯一洵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我这么做,只是想嫁祸给我二哥罢了。”
“你和你二哥有什么仇么?”冯一洵问道。
据自己所知,龙礼义可是在他二哥手底下做事。
龙礼义刚才被打得不轻,这会儿都有些坐不住了。
干脆直接躺了下来,开始了他的故事。
当年龙正勋寻得高人算命,得知自己在73岁时有一坎。
于是便早早的安排起接班人了。
三兄弟每人五百万创业资本。
老大选择制造业,老二选择房地产。
龙礼义深知按部就班的和哥哥们打,断然不是对手。
但龙礼义的思维比他二哥更加超前,将目光瞄准了pc端的游戏开发上。
区区2年的工夫,礼义网络自主研发的《妖兽天下》已然是一个坐拥880万用户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成绩,搁现在都不差了。
何况是在当年呢?
如此傲人的成绩也一下子轰动了全国。
在那个游戏匮乏,青年人缺少娱乐的年代,网吧里一半儿人在打传奇,另一半,就是妖兽天下了。
当年苏城的上流圈中普遍认为,龙礼义将是超越两位哥哥,成为龙家家主的人。
但就在礼义网络打算研发新产品时,横生突变。
他的妻子肖婉馨意外车祸去世,那时还大着肚子,一尸两命。
从那之后的龙礼义跌落谷底,一蹶不振。
公司大小事情全然不理,整天不是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用不人不鬼来形容也不为过。
再然后,公司运营不善,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干脆拿了一大笔资金跑去赌钱。
刚开始真可谓是气运之子,把把都赢,公司也能正常运转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