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刘建平也是一号响当当的大人物。
千不该万不该,跑去和龙孝信玩房地产。
和龙氏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
自己不就是个陪跑的吗?
人家输了,有总部在,还有外援马氏。
自己输了。
就是全部身家!
现在,刘大人物眼中饱含热泪,做着最后的部署。
冯一洵眉头紧锁着。
观岳父面相得知。
他正财宫黯淡,财库却尚未塌陷。
有朝一日,依旧能翻身。
但具体需要多久,还得细看。
冯一洵现在哪有心思细看。
“爸,嫣然怀孕了……”
刘大人物面色一喜:“真的吗?!”
但很快,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闺女和姑爷是什么情况,自己能不清楚吗?
只要那铺盖还在家里。
俩人就没同房过。
既然如此。
孩子是哪来的呢?
刘大人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闺女冰清玉洁,好似一朵白莲花。
却被现实打的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和有钱的男人干了这等丑事!
“你继续说。”
冯一洵张了张嘴:“我准备和嫣然离婚。”
“我爷爷戎马一生,铮铮铁骨。”
“我父亲死在战场上,勇冠三军。”
“我承认我是刘家最没出息的。”
“但这样的事情,我依旧无法接受。”
“爸,我对不住您,我……”
没等冯一洵说完,刘建平站起身子。
说时迟那时快。
刘建平两腿一软,跟着就要跪下去。
冯一洵眼疾手快,连忙扶住:“爸!您这是干什么!”
刘建平老泪纵横。
“一洵,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没有教好嫣然。”
“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爸求你!”
“孩子可以打掉,你们不能离婚!”
“一洵!”
刘建平已经打算和妻子跑路了。
苏城只剩下两个小辈。
这个节骨眼上离婚,他怎能放心?
看着老父亲声泪俱下,冯一洵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他从小缺少父爱。
这3年刘建平虽不给他钱,却不知给了冯一洵多少关爱。
只穿过一次就说不合身的品牌服装。
明明叫后厨重新做的,非说吃剩打包的菜。
以修车为由,让他开出去无数次的车。
金月梅也纳闷儿,奔驰s600质量那么差吗?
以及那一包包受潮的烟。
“爸,我答应您就是了!”
凡跪拜礼,天地君亲师,可受之。
自己是刘建平晚辈,承蒙他这一跪的话,无形中不知要损耗多少气运。
冯一洵也想好了。
大不了等刘氏重新精神起来,自己再离婚。
到了那个时候,刘建平就不担心没人照顾闺女了。
权当给老丈人报恩了。
“好孩子……”
刘建平抱了抱这个头顶泛着冲天绿光的女婿。
病房门被打开。
“爸你怎么了?”刘嫣然紧张道。
刘建平揉了揉肚子:“吐的难受……”
“胃不在这儿啊。”
“转移了……”
刘嫣然将筷子递过去:“什么呀,快吃点吧,一洵挑的都是清淡的。”
吃完饭,唠嗑。
刘建平的情绪依旧消极,刘嫣然也无法安慰。
小两口回到家已经九点了。
桌上的残羹剩饭还等着冯一洵去收拾。
“你先上去吧,我今晚睡沙发。”冯一洵说道。
刘嫣然迟疑了一阵,没说什么,上楼洗澡了。
刚洗完澡,往床上一趟。
手机响了,是父亲发来的微信。
“一洵呢?”
“楼下洗碗,爸你好点没?/拥抱/拥抱。”
“嫣然,多的话,爸就不说了,只说一件。”
“一洵是个好男人,你听爸的话,把孩子打掉。”
“以后和一洵好好过,就当爸求你了,行吗?”
刘嫣然当即怒不可遏。
一定是自己拿筷子的时候,冯一洵在爸面前胡说八道了!
“爸!你别听他胡扯,根本没这回事!”
收到消息的刘建平想了想。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回想起冯一洵的人品德行。
不至于如此。
就算要离婚,也不会倒打一耙,往闺女身上泼脏水。
反倒是闺女,在巨大的压力下,可能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都是好孩子,只能怪我不是大人物了。
“不论怎样,爸就希望你和一洵好好过,可以吗?”
刘嫣然回想起晚饭时的画面。
冯一洵一怒为红颜,拳打吴大虎,掌掴小龙总。
这是何等英雄。
做了苏城圈中多少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可以。”
饶是如此,刘嫣然也只是想让父亲放心。
打心底里,还是很看不上冯一洵在父亲面前告状的行为。
……
冯一洵在家务上堪称一流。
素的全倒了,荤的看情况决定去留。
垃圾分类更是专业,从不让金月梅操一点心。
收拾完一切,冯一洵在4楼阳台找到了蚊香。
有时候刘嫣然会和闺蜜在楼顶烧烤,投屏看电影啥的。
电子蚊香液用不上,还得靠蚊香。
冯一洵端着蚊香,蹑手蹑脚的来到车库小门前,轻轻的敲了敲。
“爷爷,您睡了吗?”
12 冲天绿光
没多久。
小门被打开了。
龙正勋被咬的满脸包。
车库并非密封的,还有个透气窗没法关上。
“一洵你可来了,咬死我了。”龙正勋哭丧着脸。
冯一洵笑了笑,将蚊香盘摆在地上,从兜里掏出无比滴蚊叮虫咬液递去。
老头如获至宝,往脸上招呼着。
冯一洵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饿不?”
龙正勋都快饿疯了,却问道:“有酒不?”
他的私人医生要他戒酒。
这不是要了自己老命吗?
没本事医我的病,就叫我戒酒。
你怎么不去死?
“赶上了,还有半瓶茅台,我去拿,陪您喝点。”
等冯一洵回来时,老头已经搭好一个简易饭桌,席地而坐,就等酒了。
“爷爷,讲讲你年轻时的事情呗?”冯一洵为老人满上一小杯。
冯正勋眯了一口,美滋滋道:“我年轻时没啥可说的,但有一个人,绝对是这个。”
说着,冯正勋比出了大拇指。
“那就是我们班长!”
……
金科廊桥水岸,别墅区。
龙孝信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本以为妻子已经睡下。
没成想一进门,屋内灯火通明。
马娇娇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架着粗腿,等待着背叛者的归来。
“你还知道回来?搞这么久,吃药了这是?”
龙孝信心烦意乱,连鞋都没换就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
今晚只有俩字儿——倒霉!
从鲈乡山庄开出来第二个红绿灯,就遇上查酒驾的。
酒精含量79g/100l。
饮酒驾车。
差1g,便属于醉酒驾车了,就得被摁进去。
起初还搞“你知道我是谁”这一套。
但在交警同志铁面执法下。
我他妈管你是谁。
结果乖乖交了驾驶证,罚了1500块大洋,才得以脱身。
“说话呀!”马娇娇怒道。
她身材已经严重走样,穿着一套宽松的居家服。
颧骨隆起,法令纹很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龙孝信不耐烦道:“你别听人瞎说行不行!我是去谈收购的!你儿子也在!”
今晚没能得逞,龙孝信感到很不爽。
还被查酒驾,就更不爽了。
马娇娇冷笑一声:“还带着儿子?龙孝信啊龙孝信,你现在玩的挺花啊!”
龙孝信无力道:“我没心思和你吵,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大哥就要赢了。”
“龙氏总部所有的资产就是他的了,你明白吗?”
龙孝信原本是有b计划的。
但老话说得好,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个节骨眼上,老爷子还失踪了。”龙孝信垂头丧气。
马娇娇两眼一眯。
“老东西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根本就没失踪。”
“就是想让你的第二套方案无法实施。”
“他这是躲起来了。”
“给我报信的,就是他。”
“我甚至怀疑他那毛病都是装的。”
一番话将龙孝信吓得魂不守舍。
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不可能,病绝对不是装的,他那私人医生是我的人。”
“但他绝对是故意躲起来的。”
“能精准锁定我和儿子的行踪,说明他在苏城有情报网。”
“打电话给老三,有些事情该让他出马了。”龙孝信黑着脸说道。
……
冯一洵听龙正勋讲述着他的峥嵘岁月,心中也是无比向往。
他当过两年义务兵,心里永远保留着那一份炙热。
“那您所说的这班长,叫什么名字?”冯一洵问道。
龙正勋一脸神秘:“这可是国家机密,咱得讲原则讲底线,不能说的,一洵你理解哈。”
冯一洵表示理解。
即便是自己这段位,也有一些东西是属于国家机密,绝对不能外泄的。
“爷爷,都这么晚了,你家里人也不打个电话来,就不着急吗?”
龙正勋苦笑道:“急,他们能不急么?”
于是他又和冯一洵说了家里的事情。
都是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儿,冯一洵听着心里很不得劲。
“那你之所以不回家,就是怕落在你某个儿子手里。”
“然后莫名其妙的去世了。”
“三个儿子也不用比了,直接平分你的资产?”
龙正勋点了点头。
冯一洵不信。
“世上真有人会为了钱,杀自己亲爹?”
冯一洵从小没父亲,只有一个讨厌的后爹。
但他有爷爷。
如果有人让自己杀了爷爷来换钱,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龙正勋笑了笑:“这得看具体金额。”
“以我们家的资产来说。”
“会。”M..
冯一洵以为老头这是又犯病了,二话不说又打入一缕真气。
“那你觉得,你三个儿子当中,谁胜算最高?”
龙正勋不假思索道:“老大。”
“他比较稳重,生意上也从不想着一夜暴富。”
“对待工作勤勤恳恳,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冯一洵不以为然道:“那你直接去投奔他不完了?”
龙正勋无奈道:“难啊,一洵。”
“老大什么都好,唯独把工作看的太重。”
“别说来看望我了,经常连自己家都不回。”
“少了点人情味。”
“而且老二娶了个好媳妇,家里颇有些能耐。”
“如果二媳妇家里出手了,老二也有可能取胜。”
“你说说,老大就这么个人,如果他要是输了。”
“谁能保证在此之前,他会不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还能投奔他吗?”
冯一洵又问:“那老三呢?”
龙正勋苦笑道:“三个儿子中,我最喜欢老三。”
“他那股聪明劲儿,两个哥哥都不及他。”
“但人一沾上‘赌’字,那就没用了。”
“老三废了,不用考虑他。”
冯一洵听了也是摇头。
这老头家里,倒也有些“最是无情帝王家”的味道了。
“爷爷,等我离了婚,你跟我过吧。”
“我爷爷那边空房间多呢,咱爷仨搭伙过日子去。”
龙正勋一乐。
“行啊!我给自己留了养老钱的,咱爷仨过!”
关于自己的身份,龙正勋还是不敢说。
生怕让冯一洵知道自己是龙马的爷爷后,迁怒到自己。
有什么话。
等治好病再说,慢慢说。
反正一礼拜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婚,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