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部,意为“泰坦女神的澡盆“,是一座很有魅力的城市,这个城市的魅力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水“。流域面积在二十平方公里以上的河流有二十三条,其中六十平方公里以上的有三条。启河在东部奔腾咆哮百余里;比阔大运河从中部蜿蜒曲折过市区;卫河从西部携水弄潮半城;还有马颊河、徒骇河等纵横交错,昌湖、牛湖、鱼丘湖相互辉映。仅仅是市区,湖、河水域面积就多达十二平方公里,占城区的三分之一。众多的河流,美丽的湖泊,使普罗斯维克城形成了“湖水相连,城湖相依,城在水中,水在城中“的独特水城风貌以及城市风貌。这一优势是大陆上许多城市无法都比拟的。
乘船可以浏览整个城市,岸边草树依依,景点相连,营造“船在水上行,人在画中游“的美好意境。河面宽三十米至六十米,青石砌岸,白玉护栏。岸边槐花飘香,垂柳依依;河水清澈见底,细浪拍岸。泛舟其上,好像进入巨幅画廊。南行十余公里,由河入湖,但见玉带桥和北关桥、南关桥,如长虹卧波,贯通河道湖泊。聪慧的普罗斯维克城人,对年久失修的文物古迹整理、修葺,在恢复原有规模和特征的基础上,丰富强化文物景点的旅游内容,活化了历史文物。新建的房舍体现古老风格,处处显示出水城的文化底蕴。水韵参杂着古韵,共同构造了普罗斯维克城独具特色的魅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普罗斯维克城成为了贝尔帝国的一个形象代言城市,有许多来到贝尔帝国的人,只要有时间,基本都不会忘记专程来到这座城市游玩一次。
克利斯三人也就是冲着普罗斯维克城而来的。
此时已到了六月时分,天气转热,在这个季节分明的城市里,这一份独特的凉爽就吸引了络绎不绝的人们前来,来了之后就不愿出去,不仅仅是因为舒适,还因为,这几天里,就要举行普罗斯维克城独有的赛船活动。
和前世的赌/马、赌/球一样,赛船也是这个城市人们最喜欢的运动,通常有五辆以上的小船,十人为上限,可以全是具备斗气的战士,也可以是全是技术娴熟的划桨手,从起点开始,最先到达终点者为胜,途中可以操纵自己的小船去撞击其他对手船只,也可以用斗气加快小船的速度,但不能出手攻击他人。
尽管限制极多,但每次都会有人受伤,参赛人员死亡的事件也屡见不鲜,不过,这依然打消不了人们对于这赛船运动的喜爱。(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折扇
克利斯三人在普罗斯维克城里的酒店定好了房间后,向前台的侍者问了问,得知每天的赛船都是在下午四点开始,于是便在房间内好好休息了一番,下午时才一起出了门。
赛船的起点是在昌湖的东湖口处,原本克利斯以为还要人带领才能找到,但走出酒店后没走多远,便见到了许多往同一方向而去,他们的目的地不用多问,自然就是昌湖东湖口了。
于是三人一起慢慢地跟上。
视野里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拥挤,大人紧紧地拉着或背着小孩,周围有着当地的城卫所侍卫在来回巡视,已婚妇人扎着高盘髻,年轻未婚的女孩则穿得花枝招展地站在一起,不断地看着湖里,也不时用眼神悄悄打量着周围人群中的年轻男子。
其中自然少不了些当地的小偷,他们中哪怕最小的,也穿着虽然破旧当依然干净的衣服,据说普罗斯维克城的城主下达了一条政令:在普罗斯维克城中乞讨也是犯罪,视情节严重而定,重则割去耳朵,轻则一顿鞭笞。
当然,这条政令的下达显然是得到了贝尔帝国帝皇的允许,或许在他的心里,被乞丐玷污了普罗斯维克城是一件重大的罪过。也由此可以看出,普罗斯维克城在帝皇心目中占据着怎样的一个地位。
人员过于密集,人群中充满了人身体上的汗味,毕竟,头顶上的阳光实在是不小,潘迪思皱起了眉头,可怜巴巴地扯着克利斯不让往赛船的起点处走。
克利斯也站定了脚,往前看去,很无奈地道:“我们换个地方吧!”
斯蒂安娜也点了点头。
越是靠近起点处就越是拥挤,甚至有人干脆满身大汗地直接跳进湖水里,惹出阵阵女人的嬉笑。
起点处,五艘小船正严阵以待,每艘小船之间相距大约三米,船上的划桨手或是战士都只穿着一条短裤,都在不断地活动着身体四肢,毫不吝啬地展露出浑身结实油亮的强健肌肉。
湖边几乎都被人挤得水泄不通,乱七八糟的说话声响成一片,哪怕是克利斯三人这么近的距离,彼此间想要说话都要提高了嗓门才能听到。
三人沿着湖边向上沿走去,其实未必要看到赛船,但这种热闹而活生生的气氛却很容易使人沉浸其中。
克利斯向着斯蒂安娜看了一眼:“走近一些,别走散了。”
潘迪思闻言也抬起手将她拉着靠近自己,微笑道:“斯蒂安娜这一身穿着还挺精神的。”
克利斯转头看去,也微微一笑。
因为知道普罗斯维克城的人多,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潘迪思和斯蒂安娜今天都穿着男装。潘迪思看着就是个有些娘娘腔的贵族子弟,这也罢了;斯蒂安娜穿上一套贵族服饰之后却显得身形挺拔,她的面貌原本就偏中性化,紫色的外袍映衬着她狭长而坚毅的双眼,以及薄薄的双唇,则意外地英气勃勃,相当耐看。
“刚才有个女孩一直盯着你看呢!”克利斯打趣道。
“......”斯蒂安娜瞥了他一眼,转开了脸,表情却没来得及看到。
克利斯和潘迪思对视一眼,耸了耸肩,潘迪思则是轻笑着不语。
三人稍稍退出人群,信步向上走去。
正走着,起点处先是一静,继而陡然爆发出了一记震天的喝彩声,然后犹如水面上荡起的涟漪,慢慢地沿着湖岸边的人群传了上来。
“比赛开始了!”
三人回过头向起点处望去。
即使隔着重重的人群,也可以看到湖水中不断翻腾的水花,那是五艘小船上的划桨手在拼命地划动手里的船桨。
围观的人们疯狂地大声为自己心仪的小船鼓劲喝彩,拼命一般将嗓门提到最大,脸上挣得红通通地,用的劲一点也不比那些正在小船上的划桨手来得少。
随着小船飞速地前进,人们在湖岸边奔跑着跟随,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三人又退出了几步。
但也快不过那些疯狂的人们,克利斯护着两个女孩,身上腾起淡绿色的光芒,但在阳光之下却无法看得清楚。
“砰”
“哎哟”
“啊”
两个女孩撞在克利斯身上,倒在了地上,然后把牵着的另一个女孩也扯到了地上。
周围的人们仿若没有看见,继续一窝蜂地朝前涌去。
克利斯赶紧收起了斗气。
地上的三个女孩衣饰华丽,应该是家境不错,不过在这个燥热的天气里,即使是贵族子弟也很少会在太阳下穿得那么厚实,除了衣服和袖口的某些不当眼处有贵族徽记外,其他地方也没有太多区别。
克利斯飞快地向着她们的衣饰上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贵族徽记,稍稍放下了心。
这种时候,该是男人出面的时候,更何况她们本就是撞到克利斯才摔倒的,于是克利斯上前伸出了手,诚恳地道:
“三位美丽的小姐,真是非常抱歉。”
三位女孩其实摔得并不重,克利斯伸出手时,其中的一位女孩已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滴溜溜地向克利斯脸上一转,脸稍稍一红,略略一点头,将另一个女孩也拉了起来,第三个女孩则是大方地将手放进克利斯的手里,顺势站起。
三人摔倒时,手上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斯蒂安娜便将它们都捡了起来,拿在手上。
“三位小姐,敢问摔伤了吗?”
三个女孩没说话,只是含羞地打量着三人,然后一齐看向斯蒂安娜手上的折扇。
见到克利斯点头,斯蒂安娜便硬梆梆地将折扇递到了她们面前。
克利斯苦笑,这丫头好歹也说句话啊。
谁知,这三个女孩的眼睛依然没从折扇上移开。
这些折扇有什么稀奇之处吗?
克利斯和潘迪思也禁不住往折扇上看去。
三把折扇都是用是一种用犀牛牙做扇骨、绫绢做扇面的能折叠的扇子,用时须撒开,成半规形,聚头散尾。此时因为大半都合着,看不清扇面上绘着什么图案。
这是很正常的三把折扇!(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其实我也是女的
三个女孩的眼睛从折扇上转到了斯蒂安娜的手上,然后又转到了她的脸上,看得很是仔细,从斯蒂安娜的眉毛到嘴唇,一处不漏,眉目含羞,渐渐地轻咬着下唇,眼中盈盈漾起了水波。
哪怕斯蒂安娜性子淡漠,在这三双诡异的眼神下也忍不住稍稍抽回了手,还退了一步,一小步。
看她的架势,随时会丢掉折扇,取出戒指里的武器。
克利斯轻轻咳嗽一声,正要说话。
其中的一个女孩道:
“他…”
“他先捡的是我的扇子!”
另一个更干脆,直接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斯蒂安娜的手,斯蒂安娜本就在防卫着三人,见她上来,总算没抽出武器,而是将折扇直直地对着她。
克利斯也上前一步,将潘迪思和斯蒂安娜挡在了后面。
“你们要做什么?”这句话是斯蒂安娜说的。
她一说话,三个女孩都呆了一呆。
其中一个眼脸下带着些雀斑的女孩道:“你是女孩?”
语气中很是失望。
斯蒂安娜脸一沉,不说话了。
克利斯咳嗽一声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事?”
雀斑女孩跺脚道:“讨厌,女孩捡什么扇子嘛?”
其余的两个女孩点头,看着三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克利斯三人面面相觑。
依然还是克利斯开口问道:“请问三位美丽的小姐,为什么女孩不能捡扇子?”
另一个女孩道:“你们是外地人吧?”
克利斯点头。
女孩虽然不喜,但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三人。
贝尔帝国的第三代帝皇在还是皇子时,性格沉静,除了读书和礼仪外,并没有其他的爱好,也没有任何战士或魔法师的天赋,所以包括他的父亲母亲以及所有见过他的人在内,都不认为他会成为日后的帝皇,他的平庸之名就连许多平民都知之甚祥。
但有一位男爵的女儿在见过他后,便默默地将他记在了心里。
在一次贵族的宴会中,他的其余表现得极为出彩的几位兄弟被各自的拥护者围在中间,他却默默地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认真地听着乐师演奏的音乐。
女孩大胆地走了上去,装作路过,在经过他的身边时,将手里的折扇掉在了他的脚边。
他捡了起来,还给了女孩。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相爱了。
女孩也一直坚定不移地守候在他的身边。
政变开始了,女孩和她的家族一直都在支持着他,但当他登上帝皇之位时,女孩却在一次针对他的暗杀中死去。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女孩,人们也被这个女孩的坚贞所感动。
所以,人们都把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这一天定为“定情日”,女孩可以大胆地向看中的对象示爱,表达的方式就和那个女孩一样:将折扇丢在对方的脚下。
若是男方拾起了折扇并交还给女孩,就表示答应了女孩的要求。
当然,她们三个女孩原本是没有注意到克利斯三人的,但见到仪表出众的斯蒂安娜后,满心欢喜,一时情不自禁,却没想到斯蒂安娜却同样是个女孩。
真够奇葩的风俗!
克利斯三人再次面面相觑。
克利斯还特意多往斯蒂安娜脸上多看了几眼。
其实这丫头喜欢的就是女孩!
也不知道这三个女孩中有没有让她心动的,若是看上一个也好过不忘阑雅的好。
斯蒂安娜沉着脸。
没戏!
克利斯暗暗叹了口气!
他咳嗽一声,也忍不住好奇道:“外地来的游客应该也有不少不知道你们这个风俗的吧,难道就没有知道后不同意的情形发生吗?”
事实上,还真有,作为一个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一个女孩捡起扇子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上当”后“反悔”的事还不少,于是,这些被拒绝的女孩就会被当地人视作“丧夫”,一辈子都很难抬得起头来,一些面皮薄的女孩就以自杀的方式挽回自己和家庭的面子,将一场喜事弄成了悲剧。
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做傻事,为了女婿心甘情愿地将女儿娶走,这里的每个家庭就想尽了办法,当然,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办法想出了不少,但效果都不佳。于是最后,最有效的办法出现了——嫁妆,极其厚重的嫁妆,厚重到“女婿”看到就绝对不愿“反悔”的嫁妆,许多的贵族家庭除了嫁妆外,还有其他的美貌侍女、甚至女方的小女儿一同陪嫁过去——嫁两个女儿只用给一副嫁妆,很划算啊!
女人真是赔钱货啊!
克利斯感叹,他将三把折扇交给了三个女孩。
咳咳!
其中一个女孩突然眼睛发光,对着克利斯道:“她是女孩,可是你是男的啊。”
克利斯被唬了一跳。
这地方的女孩有多想嫁啊!
见三个女孩都兴奋起来,都摆出了一副就要扑上来的架势,克利斯赶紧摇头:“其实…我也是女的!”
潘迪思和斯蒂安娜一呆。
三个女孩也一呆。
“别想骗我们!”一个女孩怒道,“娶了我,你又不亏!”她的眼眶都红了。
“我真是女的!”克利斯急中生智,勉强捏起嗓子,娇滴滴地拉住旁边斯蒂安娜的手臂,将头靠在上面,“我是她的姐姐。”
斯蒂安娜浑身僵硬,目光呆滞,潘迪思也长大了嘴。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雀斑女孩生气道。
“骗你们做什么!我真是女的。”克利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