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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灵师》听灵师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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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

“唔——有情况?”

突然间的我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意外发生了?

不!

不是意外!

根本不像意外!

红通通的木炭温度没有丝毫改变,仍然保持着神奇的低温,对我的身体当然也没有半点的伤害,可是我竟然觉得热了起来——不是脚底之热,而是全身感到燥热。

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有全身欲急速膨胀的意思,莫非我是正在打气的充气娃娃?

热胀冷缩是一个很简单的物理原理,所以我现在受热膨胀?

也不应该啊!?毕竟木炭的温度不高不是?

莫非这次本来普普通通、顺顺利利的过火海因我的到来产生了变异?好事要变成了坏事?哪接下来的的“火海试炼”我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招来横祸?

每当事情变得不可知而又可能产生威胁的时候,我总会首先考虑到我自己的安危。我承认,现在的我实在没有成为英勇无畏大英雄的潜质,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倘若我连自己的安危都保护不了,我又凭什么依仗去保护别人?

要不要趁着现在事情还在我的可控范围,赶紧中止试炼,跳出火海?

安全第一!这是方世玉他o妈o的大师兄的一生行事准则,我要不要效而仿之?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异变再生。我不知道法事佬们及在场的观众有没有发现,但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突然再次急速膨胀起来,而且其热难当,更可怕的是我居然不能动弹了——这他么是要把我当成热气球了吗?那么到了临界点我不得爆炸而死?

想想片片血肉纷飞如雪的情景,我就心头冒汗,亏我之前还认为这过火海是绝对没有任何的危险。现在看来,这莫须有的感觉哪怕再强大,也是不靠谱啊!

好吧!怪我咯!感觉没有和事实没有实在不能等同,是我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火海,怪不得谁来,可是再追究这前因有意义吗?还是想办法摆脱困境,考虑后果才是正道。

可身体分毫不能动弹,我还能如何自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忠君之道!

天要我亡,我也不想亡——这是求生本能!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后半句的狂妄我自不敢多想,但前半句嘛?为什么不呢?

一时不死,就须得抗争一时,“生命不息,奋斗不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正打算调整身体,运转双灵,力争最好的状态摆脱“困境”——哪怕狮子搏兔,也要一试方知有没有效果不是?

可又在此时,陡变再生——那股燥热猛然消失了,而且去得比来得还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这贼老天也害怕我的反抗斗争?莫非我也是大人物转世?比如什么创世神什么的?

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一股无比舒适的爽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虽然比不及功德加身的那种爽感,但也差之不多。

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天抽风了吗?

胡萝卜加大棒,打了巴掌给个枣?

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但身体的感觉不会出卖我的获益——我感到四肢百骸的细胞无一不充满了灵动的生命活力,虽然识海的容量没有增加、身体的力量没有加强、灵力的等级没有提升,但却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一种生命的澎湃,如浴火重生的洗礼。

等等——浴火重生的洗礼?

我现在身在火海中试炼,可不是浴火吗?难道刚才是火神的洗礼——洗去凡间杂质、人间铅华?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际遇?是不是踏进火海的人都有这种待遇?

已经完全清醒自如的我,不由回头看向跟在我后面并且已经离我很近的陈五叔,我发觉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异样——我相信的我眼力,而且即便他也能被火海洗礼,也绝对是几近可无的效果,断断不会像我这般身体内部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又是为什么?

我和陈五叔有什么不同吗?

我思绪万千,但却是脑中急转,几乎不影响外界分毫。

不同?

我和陈五叔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是灵者,而他是普通的正常人,一个做法事的普通人,难道那个洗礼只对灵者有特效?

一定是这样!

以我现在所掌握的学识,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不管怎么样,我实实在在的到了极大的好处,甚至比直接提升我的灵能等级还大的好处,因为资质这东西几乎天生已注定,人力物力难强求,如今却被我机缘巧合下提升了资质,从此我的修炼道路上想必一马平川、大步向前,真是可喜可贺。

假如其他灵者同时步入了火海,哪他们是否也能获得火的洗礼呢?还是我独家一份?

对不起!我不知道!

无法回答那就无需回答!

心情极好的我身轻脚快,剩下的几米木炭之路也脚步飘飘,轻盈而过。

我没有赖在上面继续更多的洗礼或等待第二次洗礼,因为我心知这种东西是讲机缘的,能遇上一次已是天大的福分,岂可强求第二次、更多次?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道理我懂,我引以为戒。

见我平安穿海而过,围众的欢呼之声、热烈的掌声迅速四处飘起,甚至比刚才法事佬们获得的掌声还热烈,等到陈五叔也平安出来时,这呼声、掌声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也大受感染,轻拍双掌与之回应,我心知这是因为我们都是普通人——相对这些专业过火海的法事佬,我们都是本地人,都是草根,更接地气,更贴近他们。

我之荣耀,便是他们的荣耀。

成功地穿过了火海,我很高兴,更高兴的是我得到了神秘的洗礼,这才是我最大的收获。不过“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我才不会与人分享。

法事佬大爷的锣声也在这时嘎然而止,其他七位法事佬自然也停止了咒语的输出……

“轰——”

其实没有任何声响,但我却好像感觉到一阵火苗的猛烈蹿烧,而木炭的热力也迅速恢复,远在连三四米开外的我都觉得热气逼人。

你么!这个木炭的温度控制太灵异了!

这一手,能教我不?

第102章上刀山的焦点

教?

想得美!

其实我也知道这绝无可能无条件就教给别人的,抛开这是他们吃饭的行当不说,这里面包含的许多传统规矩,也不是说打破就能打破的——再说我也不是他们的谁,他们凭什么为我而破?

过火海的规矩有很多种,比如非正式弟子不传、非族人不传、非亲生子女不传等,但断断不会有谁像学就教谁的可能。因为这不是九年义务教育——人人得学,也不是科普应用——人人应知,他们得让过火海保持流传、神秘性、专业性等。

过火海是非常宝贵的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应该给予非常的尊重和保护,使之永远世代流传、永无断绝。

过火海如是,上刀山如是,中国许许多多令人叹为观止的传统技艺如是,都需要更多的民众甚至官方的积极支持,否则哪一天哪一门技艺真正失传了,才扼腕叹息、大声疾呼、痛哭流涕,又有何用?

珍惜胜于惋惜!

明知不可为,我也就没有向法事佬大爷多问,省得自讨无趣。

而法事佬大爷看我们顺利完成过火海,也倍感高兴,向我们频频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再敲三声谢幕之锣,宣布过火海的项目环节完美结束。

比较有意思的,有几个年轻的后生哥越过的会场界线,过来向法事佬大爷表达了他们也要过火海的想法。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拒绝时,法事佬大爷却朝火海嘟了嘟嘴,道:“那你们去啊!火海在那边呢!”

呃!火海的确就在那里!

几个后生哥到了火海旁边一看——妈啊,这红通通的火炭热力四射的,怕是钢铁丢进去都要熔化,何况自己人等的小皮小肉?

此时哪怕他们再傻,也已经明白了法事佬大爷的调侃,可大众广庭之下此时此刻此种场合,即便有心造次,又哪里敢得放肆?只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混进人群,转瞬不见。

机会对人人都是平等的,因为人人都可以有机会,就看你怎么把握。机会对人人又未必是平等的,因为机会只会留给那些有准备的勇敢者,而且它也如白马过隙、稍纵即逝,一旦错过,那就不可再有。

有机会,才有可能成功。

我很好地把握了这次机会,也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果,真爽!

感谢党和人民,感谢各种TTVV,感谢五良村,感谢法事佬和他的伙伴们主持的过火海,我爱你们!赞!

不过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发表“获奖感言“,因为这边事了,那边的”上刀山“也马上就要开始,这是我那亦师亦友、亦兄亦父般的龙五爷亲自出手的项目,我如何能不亲自捧场?

整理好鞋袜衣着,正打算和陈五叔一起过去挤“人墙”,不料却被一个法事同行来拉走了陈五叔,说什么龙五爷需要他去打下手什么的。呃!陈五叔本是龙五爷的“义子”,叫他前去帮忙正是理所当然,只是为什么不更早提前打个招呼呢?

临阵招兵,不是兵家大忌吗?

好吧!临阵招兵总比临阵换将要好一些,想必龙五爷他老人家自有安排,人家专业之人做专业之事,我也没必要杞人忧天瞎操心,自己管好自己就成。

……

抛开木偶戏的大唱一个星期不说,下来的“上刀山”乃是这次斩大番的压轴大戏,也是人们最期望最盼望的焦点节目,因此上刀山的会场早于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上刀山的会场本来在华光大神和关帝大神的后背,与木偶戏场形成南北相对之势。上刀山这种大型刺激的法事节目,岂可让两位大神以背视之?可会场的位置是不可以改变的啊!哪可怎么办?呵呵,没事!暂时将两位大神的“金身”请向上刀山会场就是。木偶戏嘛?还要大唱七天呢,少听一会,料也无妨。

上刀山的会场比之“斩三牲”和“过火海”的会场还要广大,不过观众们也不必担心不能看到,因为上刀山的表演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空中——准确地说是在一根立着的大木桩之上,因此只要不是近视,总是可以看到的。

当然,愈近自然愈好,一方面可以看得更加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一方面也可以从头看到尾,过足眼瘾不是?不过,人多杂乱,要想近前,可不容易,即便神力如我,也费尽了脸皮,受尽了鄙视,使出了挤奶的力气才堪堪挤到了前面,直到看着前面毫无遮挡的会场开阔地,我才会心一笑,静等好戏开场。

会场之上,除了一群正在维持秩序的五良村村民,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的到来,看来龙五爷和他的助手们还在某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等待时辰一到,便上刀山,斩小鬼,驱邪除魔。

斩三牲主要是献祭祈福,过火海则是消灾,而上刀山虽同样有祈福之意,但最主要的就是斩邪除魔,确保四方无害,因此山刀山注定了这个节目乃是大手笔的大场面。

场中没有其他人,但却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桩。

木桩是松木桩,是那种野生的松木,而不是那种人工种植的油松。

木桩又大又直又高。

其直径大约三四十厘米,能长得这么粗大,这松树需要的年头可不短,起码也得四十年以上的树龄吧!?

树干大是很难得,可在乡下村里的山上,不能说遍地都是,但十棵八棵却是有的。像我掉进坟陷坑的那座山,山的一边有座“山神庙”,这庙就是由上百棵大大小小的松木天然盖成——远远望去倒像一座绿色的“国家歌剧院”,里面就有十几颗一人合围不住的老松——即便在十几二十年前四处柴荒的年代,也愣是没有人敢动这些松树分毫,可见山神的威慑,也是非同小可的。可那些松树虽然粗壮,但是却都不高直,像这根直高上十米的老松,我还真生平没有见过——莫非是他处深山运来的?

这木桩甚是难得,但人们的焦点却不是它,而是——

第103章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木桩身上绑着的二十把明晃晃的大斩刀——是老爸亲手淬炼、我亲自送货上门的大斩刀。如今它们都被一把把稳稳地交错而上绑在大木桩的两边,沉着、萧杀,阳光一照,还闪着惊心动魄的寒光,它们已经不再是老爸淬炼的普通之刀,它们已经经过了特殊的开光洗礼,如今也赋上了特殊的使命——刀山之刀。

刀还是刀,刀已不是刀。

大斩刀之刀刃刀刀朝上,若非我眼尖,又特别留心,还真没注意到其实每把刀都有一个很小的倾斜度,莫非这是玄机所在?但假如换了我——好吧!等哪天我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等铁脚之技再来挑战。现在?我的双脚健健康康的,我还想活蹦乱跳的,可不想因此就做了残疾之人。

刀与刀交错而上,每两刀之间大约距离四五十厘米,同侧则相距近一米,细细数来,我送去给龙五爷也的二十把大斩刀果然把把用上,并没有留什么后备之类的做法。或许二十而齐(我们这里对排行为二十的均称之为齐,一称为大,十一称为零,二十一称为幺),也是一个大吉大利的数字吧!

当然,也许20把大斩刀有其他象征意义,不过我行外之人,也不敢妄自猜测,万一曲解了其中之意,岂不误人误己?等龙五爷闲将下来,再好好问个究竟,想必这个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行业秘密,他应该不会拒绝摆臭脸吧!?

会吗?不会吗?到底会不会?依这个臭老头的怪脾气,还真不好说!

说曹操,曹操到。

心中刚念叨龙五爷,他便自简易通道处出来了——这人啊,还真是不经念叨。

不过话说回来,此时的龙五爷还是我认识的龙五爷吗?

只见他两边腮帮之处穿过一条铜钎——到底痛不痛?不过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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