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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第二春》太皇太后的第二春_第5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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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都会亲自前去祭拜。这身孝道,世人皆知。荣华至此,太皇太后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皇上也不必太过自责了。”

  皇冼声音愈发低下去:“那又有什么用呢。”

  七年过去,皇冼从示对任何人说起过慧宸皇后。当日慧宸皇后驾薨,皇冼赶去玉池行宫,已是慧宸皇后死后三日。皇冼见到她的尸身,当场痛哭出声,连哭了三个时辰,以致数度昏厥过去,醒来却依旧不能自制。

  后来,他亲自跪着守灵。一连跪了三日,水米不进。任谁也劝也不肯离去。还是李宁海实在无法,将这事报予了沿在赶往行宫的皇太后那里,皇太后两日后赶到,这才将皇帝劝回了寝宫。

  这事是皇冼心口上的疤,七年来,宫中从未有人敢轻易提起慧宸皇后。李宁海也从未听他提起过,只是每每,当他因政事而烦心,总要进上一忠木棉花汤,遣散了下人,独自一人慢慢品尝。

  这此他都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却也无法相劝。这次皇冼是在行宫避暑,临时起意微服出巡南下。却不知为何,突然提起了慧宸皇后。

  李宁海无法,抬眼见着皇冼虽站在树荫里,额角却已泌出了细汗。忙转身取了一碗早已冰着的梅子汤,恭恭敬敬的奉与皇冼,道:“皇上,今儿天热,您喝一点解解暑气。”

  皇冼随手取来钦了一口,忽然眼角一动,低头看过去。

  李宁海心里一惊,冷汗立刻就流了下来,忙伸手去接,一避道:“奴才该死,奴才这就让人去换一碗旁的。”

  皇冼顿了许久,却摇头道:“罢了。”顿了顿,又道,“朕还记得以前喝的梅子酿。往年,皇祖母总让人收了梅花上的露珠,亲手酿了酒来。那气味清香扑鼻,喝到嘴里一点也不伤喉,最是好喝。七年了……”皇冼叹了一口气,“朕再也尝不到那般的手艺了。”

  李宁海见他不恼,心里放了放,却依旧担忧,想着劝一劝。便道:“皇上,这……”

  他话未说完,突然被一串笑声打断。

  李宁海忙抬头去看,只见湖面远处的荷花丛里,隐隐约约像是划过一弯小船。船上似有一女子,正笑着说:“你别闹我!”

  皇冼来此处之前,李宁海已将暗卫布了下去,但因他此次是微服出巡,并不能对旁人言及身份,又因为皇冼不愿扰了平民,是以不曾清场过。

  然而他此时正是神伤之处,闻听这么一声,眉头已敛了起来,低沉的“嗯?”了一声抬起头去。

  李宁海见他神情不好,正在喊侍卫出来去清了这人出去。他头刚转过去,便听到身后清脆一响,皇冼手里的碗已碎裂在了地上。

  李宁海立刻跪下,一迭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只是他连着说了好几声,仍不见皇冼回答。颤巍巍的抬了眼睛去瞧,却见皇冼只是盯着那荷花丛看,脸上的神情,似是受了好大的惊吓。

  李宁海忙抬头去看,只见荷花丛里缓缓摇出来一尾小舟,舟上坐着两个人。男子一身玄色衣裳,玉冠束发,眉目间收敛了往日的深沉,满目尽是柔和。

  他身旁半坐半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珠灰色的长裙,衣襟被风吹得在空中飘飘扬扬,发丝也被风扬了起来。隐约之间可见一张小脸,五官并不十分美丽,但却也是清丽佳人,俏皮的可爱。

  这原本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场景,李宁海却双目徒然睁圆了,嘴巴微微长着,目瞪口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长相,他断不会认错,正是往日的摄政王皇祈,与太皇太后,慧宸皇后慕容氏!

  这一惊自不小可,李宁海愣了半日,缓缓移目去看皇冼,却见他仍然只是皱眉看着,极其惊讶,却又十分欢喜,连手都抖了起来。

  身上的两人却不曾发觉。那女子笑着说:“我说江南太热,你偏不信。我来过那么多次,还不晓得么?我小时候常跟我师父来,荷花开的时候,她总带我来吃藕粉莲子。我还跟十七在这湖上打闹过,那时候他可没现在这么厉害,直被我打得掉到湖里去呢!”

  那男子笑道:“那是他让着你。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

  女子撅起嘴来,哼了一声:“那是。十七对我可好了,可不似你,总是欺负我!”顿了顿,又道,“说起十七,我都七年没见着他了。上次回去见师父,师父也说没见着过。你说这十七到底去了哪里啊?连无忧楼都不曾回去,烂摊子全给了我来管。依依姐也说没见过呢。”

  那男子难得的默了一默,脸上的笑容收去了几分,低了低头,沉声道:“许是去了远处吧。”

  女孩子愈发不乐起来:“连我这嫡亲的师妹都躲着,你说他该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女子,随着她归隐山林了吧?”

  男子笑了一场,道:”师妹就师妹,还嫡亲?舒十七喜欢的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装什么傻!”

  他这一句把女子说急了,凑上去道:“哦?王爷,你这是吃醋吗?”

  男子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无奈道:“是。我这一生,敌人颇多,却从未有过他这样的,敢跟我抢女人。自然是吃醋得不得了。”

  那女子顺势倚到了他怀里,翘着腿笑呵呵说:“你这一生,敌人确实不少,算我一个。你赢了所有人,但最后可是输给我的,你可别不认。”

  男子怀里抱着她,自是不好划船,但把船桨搁了,任由小舟自己随波而行,抱着她问:“是么?我是如何输给了你?”

  女孩子揣着手,愈发开心起来:“是谁因为我一句我不爱你就要死要活,自己跳了江?是谁吃了假死药,把以前最

  为珍视的权势地位统统抛了不要,只是因为被伤了心?又是谁最后眼巴巴的回来找我,让我跟他一起走?王爷,你

  该不会都忘了?”

  那男子被她一顿抢白,却依旧好整以暇,只是道:“唔,我都记得。只是不知道,是谁因为我娶了旁人,气闷得茶

  不思饭不想?是谁怕我被细作陷害,日夜兼程赶往边疆?是谁听闻了我的死讯,哭得晕过去?又是谁站在竹林棋盘

  边,泪流满面,跪着乞求上天让我回来?嫂嫂,你该不会也忘了吧?”

  女孩子被他说得脸色变幻半响,却无话可说。怒了半天,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死命掐住他的脖子:“我让你记得

  ,我让你记得!你就会欺负我!”

  他们笑闹成一团,李宁海已吓得宛如白日见鬼一般,颤着声音说:“皇……皇上……这……”

  皇冼依旧紧紧盯着前处,神情似笑非笑,声音像哭一样,也是颤着,说“李宁海,她……她回来了。我见着了,是

  她回来了!”

  他们两个在这含悲含喜,却惊动了船上两人。那女子似是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愣了愣放开手里的脖子,带着点疑惑

  转过头来。

  皇冼跟她打了个照面,情不自禁的踏前了一步。

  那女子也是极其意外,张了张嘴惊讶了一瞬,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隔着丛丛的荷花遥遥对望,彼此眼中都是极其复杂。那男子抬头也看到了,笑了一声也站了起来,与女子并肩

  而立。

  皇洗紧紧的盯着他们,方才的惊讶已经过去,敛了神情,再看不出是喜是怒。

  静谧的午后,周围只剩下了玉佩叮咚的声音。他们静静的对视,谁都不曾言语。良久,那女了向旁伸出了手,握住

  了那男子的手掌。

  皇冼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顿了顿,闭了闭眼。半响,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李宁海吓得不知该劝还是该闭嘴,正愣愣的,便看到皇冼对着那女子的方向,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

  那女子起初略有些惊讶,旋即又微微笑了起来,像是很是欣慰很是开心的样子。

  皇冼拜完,默默顿了半响,浓浓叹出一口气。叹息着,仿佛不曾见到方才的情景,站起来,说:“今日荷花真好。

  ”

  李宁海尚且懵懂,战战兢兢应了声:“是。”

  皇洗最后看了那女子一眼,终于把视线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李宁海,道:“你方才见着了?”

  李宁海心里一凛,已然明白过来,俯首叩头道:“奴才文才只是见着这荷花开得正好,想着改日也可栽一些到太后

  宫中。这荷花不似寻常花朵,尽是艳丽。太后见着了必定也觉得心旷神怡。”

  皇冼点了点头:“那就着人去办吧”

  李宁海再次叩首,恭敬道:“奴才立即遣人去办。”

  皇冼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走罢。”

  李宁海跟上皇洗的脚步,两人缓缓向林中而行。

  船上,慕容以安放开皇祈的手,皱着眉头看他,说:“喂,你是听到他们说话,才故意把船划过来的吧?”

  皇祈负手而立,看着她笑了起来:“你一直放心不下,却又不愿回到帝都。如今见到,也算了你一桩心事。”

  慕容以安转头看了看皇冼的背影,虽然觉得皇祈有些鲁莽,但到底还是很开心:“你当日肯放手这江山,生杀予夺,万人之上,如今都给了他。难道真的甘心?”

  皇祈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一生所愿,唯一知心人而已。不过你方才说错了,我以前最珍视的,从业都不是那权势地位。为你弃了,又能如何?”

  他鲜少有这样剖白的讲。慕容以安有些不自在,羞赧的低了低头,又有些不太放心:“如今给他瞧风子,也不知会不会……?”

  皇祈紧了紧她的手,缓声道:“听他方才所言,以他这些年对你的情谊,自是不会。何况我虽弃了这江山,却也不是任人宰割。只怕旁人还动不得你我。”

  他最后这两句说的声音略大了些,慕容以安嗔怒的瞪他一眼,到底也不责怪,只是问:“他方才说我什么?”

  皇祈望了一眼皇冼的背影,这个曾经称他皇叔公的小孩子,如今也已成为了真正的天子。掌着他为他打下来的江山,君临天下。

  良久,皇祈低声说:“他说他很想你。”

  慕容以安默了默,转头望着皇冼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顿了顿,却忽然翘起一边嘴角,斜斜一笑:“这小猴子。若是看顾不好这江山,我还是要回去打他屁股的!”

  她这一声说的也略大了些。皇冼原本稳稳的走着,此刻却忽的脚下一滑就是一个趔趄。李宁海立刻扶着他,担忧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坦?来人,快,快准备轿辇回去!”

  慕容以安被逗得咯咯笑起来。皇祈低头看了看她,也微微笑了笑,伸手为她遮住了阳光,把她揽在怀里,似叹似喜。

  良久,低低的声音从慕容以安的头顶传过来。带着点叹息,带着点缱绻,对她说:“……我们也回去吧。”

  番外二、风雪重相逢

  帝都,将军府。

  正是华灯已上,夜里的帝都也已安静了下来。叭有远处的闹市尚还有迎来送往的声音络绎不绝。

  将军府是慕容将军的府邸。如今这个慕容将军,说的自然不是已故的慕容铎,而是他的儿子,慕容以涵。

  慕容以涵年纪不大却城府极深。七年前的守城一战,慕容以涵带兵死守,连守十余日不曾被一人踏入皇城之内,保全皇帝,立了大功。接着几次带兵出征都打了对战,年纪轻轻便已是精骑大将军,食万户。

  然而光鲜之外,谁人都知道慕容以涵的心里很不好过。他娘亲死的早,父亲与其伉俪情深,不曾续弦,因此家里子嗣本就单薄。除却他自己以外,只有一个妹妹,二八年华被聘入宫,后成为了皇贵妃。

  先帝驾崩后,慕容老将军作为有赫赫战功的老臣,自是一家荣华。何况他的妹妹慕容氏也被封了太皇太后,不可谓没有福气。

  但这一福气,也仅是到了这里。

  朝堂不稳,家里接二连三的变故。先是父亲被剥军权虎符,接着就殁了。然后是慧宸皇后,前往避暑突然暴病,不过两三日就撒手人寰,驾甍了。

  家里唯一的家人悉数不在,慕容以涵空有权柄,但任谁都知道,这位冷面将军的心里,并不如表面那么光鲜得意。

  偌大的将军府,一到了府里就无比冷清。以往妹妹的欢声笑语不再,爹爹的谆谆教导不再,娘亲的和声叮嘱不再。他连一个夫人都没有,漫漫长夜,全是在兵书与舆图之间渡过。

  这日帝都下了大雪,银装素裹。慕容以涵依旧独自一人坐在书房,握着兵书古籍打发时间。

  然而,这一府注定不会普通。因为,将军府里来了盗贼。

  这盗贼自西边墙上翻下来,一共两人。一个牵着另一个,快步绕过了精心布置的看上去是假山实则是阵法的院子,一路朝着后面寝房而去。

  前头这个还不停的催促后头那个:“你快点,快点。怎么笨手笨肢的。”听着是个女子的声音。

  后头那个显然非常无奈:“你慢慢走又能怎么?跑着跑着,等会儿又能该摔了。”这声音却是个男子的。

  那女子明显很是不服气,哼了一声,说:“什么叫“又”该……啊!”

  然后就很倒霉的就给摔了。

  那女子揉着腰被男子扶起来,那男子很没好气:“你看看,早跟你说了。”

  这显然是很丢脸的事情,那女子自然经不住他这么嘲笑,立刻骂道:“闭嘴!”

  他两人原本是悄声进来,静静的潜伏进去。结果这么几句说得声音大了些,一下子就惊动了擅离职守,一眨眼的工夫,守卫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直往他们这里奔来。

  那女子“哎呀”了一声,苦恼道:“这可怎么办。”

  这么丢脸的盗贼,自然是慕容以安无疑。后头跟着的极度无奈的盗贼,自然就是她过去的小叔,如今她的夫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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