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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的第二春》太皇太后的第二春_第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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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作一首……哦不,你只要能用数字造一个句子,我就给你折现。整整五百七十二银叶,如何?”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

  皇祈云淡风轻的看着我,笑着说:“我说的。”

  我轻轻咳了咳,说——

  ☆、似是故人踏月来

  第十九章·似是故人踏月来

  我轻轻咳了咳,说:“……老五跟老四说老三的老二老大了。”

  说完之后,整个书房都静默了半晌。皇祈吃惊的望着我,良久,东晏终于忍不住,“噗嗤”了一声笑。尔后皇祈也笑了,忍俊不禁的跟我说:“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我愣了愣,说:“……学问。”

  皇祈走过来站在我身前,笑着低头看我,一边说:“这话跟我说说就好了,出去了可别乱讲。被人听去了不好。”说完抬起手来,行云流水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被他这动作吓得倒退了一步,一把将他的手挥开,说:“我又不是喵喵。”

  皇祈把手放下,打开玉折扇摇了摇没有说话。我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对他说:“愿赌服输,折现吧,楚王?”

  皇祈笑了笑,说:“东晏,去取银叶过来。”

  东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我忽然道:“哎,去跟画未或玄珠说一声,将我的宠物都放出来跑一跑。叮嘱行宫的仆役,小心别伤了它们。”

  皇祈说:“继续走走,别只呆在这里。”接着带我开始参观其他的地方。

  别说是整个行宫,便单是西苑就不可能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走完的。我们转了转就走到汤池那里,皇祈指着前面的一个池子说:“这是……”

  尖锐的声音打断他。

  一个身着青衫的人影有些跌跌撞撞的从树林里闪出来,一边拍身上的灰尘一边嘟嘟囔囔。我瞟了一眼,皇祈已喝道:“什么人!”说着手一挥,不知从哪里就窜出来七八个人,穿着御林卫的制服,个个配着刀,将那人团团围住。

  那人吓了一跳似的转过头来,一看这个阵势,愣了愣,说:“哎呀妈呀。”

  我瞧他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觉得不太像是有意行刺。但凡敢来行刺皇室成员的人,应该不会像他一样这么悲催和狼狈。然而经过前两天乌鹊的事情之后我也不敢大意,一时没有说话。

  那人结结巴巴的辩解,御林卫紧紧守着,等待上级的命令。我分析了一下,觉得这不该是来行刺我的吧,我已经差点死了一回了,胳膊都受伤了,这次怎么也该轮到皇祈了。总不能每次都是我吧。

  一排人自身后匆匆赶来,一人提着灯笼上前一照,端详了几眼,回头说:“禀太皇太后、王爷,这人是生面孔,不是宫里仆役。”

  我伸长了脖子瞄了几眼,无奈离的实在太远,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便上前了一步想看清些。没想到皇祈在后轻轻揽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得赶紧把他的手拍掉,不过好在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我,而侍卫都盯着那个人,也没看到我们。

  皇祈被我瞪了一眼,无奈的说:“莫走的太近,小心。”说完当先跨出两步,将我挡在身后。

  两个人都看了看那个人的面貌,我一看就不禁在心里“哗”了一声,这可真是生的好皮相啊,那小脸,那五官,俊的几乎可以与皇祈比肩。不由的抬头对照着皇祈的脸对比起来。

  皇祈见我频繁的看他,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哦,没有。只是觉得你们两个都长的很好看,对比一下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罢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皇祈的脸瞬时就黑了大半。阴恻恻的对那人道:“叫什么?”

  那人说:“舒十七。”说完居然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觉得这名字很是耳熟,立即去细看他的脸,瞬间觉得这长相好像也有那么点眼熟。这时皇祈已再问了一句:“身份?”

  舒十七抱了抱拳,说:“在下无忧楼掌柜。”说完又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顿时又是一声“咯噔”,立即开口问:“你做无忧楼掌柜多久了?”

  舒十七负手站着,好整以暇的说:“已经一年有余了。”说完又是一眼。

  我和皇祈对视了一眼,正要说话,已听到皇祈在旁漫不经心的问道:“无忧楼有个叫赤芍的姑娘,一手琵琶弹的出神入化,不知今夜可有客人?”

  我心里顿时开骂,好你个皇祈啊,逛青楼逛的这么明目张胆啊,前两天亲我的是你吗?老娘我缓了六天才缓过来,虽然我不至于以身相许,但你立刻就投身青楼事业,也实在是,实在是太讽刺我的魅力了吧。

  而舒十七几乎连想都没想,就说:“无忧楼确实曾有个叫赤芍的姑娘,不过赤芍精通的是剑舞。琵琶弹的好的叫柳依依,我出来时正是晌午,不知她现在是否有客人。不过郝掌柜家的二公子已经连续包了她好几夜,想来今晚也应该是他。至于公子说的赤芍,早在去年冬天就染病去世了。”

  我心里又是一声“咯噔”,听着皇祈在旁淡淡说了句“是么”,我心想,啊哟,错怪你了啊。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

  舒十七笑着说:“是。可能是公子记差了。”顿了顿,道,“无意惊扰各位,实在对不住。只是方才有一只猴子一直追着我跑,这才引的我迷了路。”说完又……定定的看着我,这次是完全无视了皇祈了。

  而我已将手抵在唇边咳了咳,说:“舒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皇祈很是诧异的看着我,我硬着头皮忽略了这道视线,然后一个眼风瞟下去,所有下人悉数退后了好几步。

  我走到舒十七身边,就着灯笼的光再端详他的面貌一会儿,伸手拎起他配在腰间的玉佩瞧了几眼,叹道:“果然是你。岁月果真是把杀猪刀啊,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软了香蕉。十七啊,你怎么蹉跎成这样了啊……谁欺负你了啊?跟我说,我帮你做主啊……”

  舒十七眼角抽了抽,好歹压制了下去。伸手抚了抚我头顶的头发,又捏了捏我的脸颊,说:“我也差点没认出是你。宫里果然是个养人的地方,你气色好了很多。不像小时候,总是病怏怏的。”

  后面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口冷气可真是吸出了我的心声,我立刻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进去,心想这宫里若能算是个养人的地方,我愿意搬去跟老虎同//居。

  于是撇着嘴说:“是么?你既然觉得宫里这么好,不如跟我一起回去。”

  舒十七逸了一声轻笑,说:“好。”

  我升调的“啊”了一声看向他,只见他低着头,正笑着看着我,不由的摸了摸耳垂,说:“嗯……你怎么来了?”

  舒十七指了指后山,说:“我正巧路过,听说太皇太后凤驾到了玉池避暑。本想着寻个法子见一见你,没料到窜出一只猴子来,一路挠我,弄得我迷了路。”

  我“嗤嗤”的笑,一边在脑子里描绘他被一只猴子追赶着抢香蕉的样子。舒十七见了,作势要打我,说:“跟小时候一样。”

  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重重的一声咳嗽,我闻声望去,见到皇祈面色不善的把我们两个人望着,一边还使劲的咳了两声。

  我故意装作疑惑的说:“这大热天的,你怎么咳嗽了?莫不是热伤风了吧?”

  皇祈明显被我气的不行,我心里一边暗爽,一边拉了舒十七一把,对皇祈说:“这是我……嗯……儿时的玩伴,我的好朋友。”然后指指皇祈,“这位是楚王。”

  舒十七道了句:“摄政王,久仰。”

  我心想,也不知这几年师父都是怎么教他的,本事不知道有多高明,倒是谱摆的越来越大。见到楚王爷不下跪,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既然是我这个太皇太后的“好朋友”,只怕皇祈也不会在表面上为难他。紧接着我便被自己这“表面上”三个字给吓得打了个寒战。

  舒十七疑惑道:“这大热天的,你怎么发起抖了?”

  皇祈闻言,阴恻恻的一笑,说:“她恐是怕夜里有豺狼虎豹相随,因此心里很不安稳。”顿了顿,说,“既然是安子的好朋友——东晏,吩咐下去,今晚摆宴给舒公子接风洗尘。”

  我这才发现,东晏又出现了,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东晏,银叶你取来没?”

  东晏估计又想起了我那经典的句子,脸上微微泛红,觑了一眼皇祈之后,对我说:“禀太皇太后,已经取来了。”说完从另一个小厮手里拿来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盖子给我过目。

  整整齐齐码放着层层堆积的银叶,我美滋滋的想,啊呀,托皇祈的福,今年打赏下人可不会心疼了。

  东晏说:“您是现在拿着,还是属下给您送到房里搁着?”

  我想了想,觉得这几百个银叶确实很重,应该先拿回去放着。可我还没说话,舒十七已经开口问道:“这么多银叶?这是要干什么?”

  我觉得这事不太方便跟他直说,“嗯……”了一声还没想好怎么敷衍过去,皇祈已打断道:“本王输给安子的赌资。”

  舒十七挑了挑眉毛。

  伴随着我脸颊升温的过程,我听到皇祈不紧不慢的解释说:“我与安子打赌,让她用数字造个句子。安子造出来了,自然是我输了。”

  这下舒十七来了兴趣,“哦?”了一声,说:“安子都会造句子了啊。”

  我心说我怎么不会造句子了我靠,我不会造句子我天天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一个一个词往外蹦啊?可还没等我愤恨完,皇祈轻飘飘的声音已经传过来,说:“老五跟老四说老三的老二老大了。”

  舒十七一愣。

  我心里一抽,心想这下可真完了……正满脸尴尬的站在那里,舒十七突然屈指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笑着说:“真是跟小时候一样,小孩子脾气。”

  皇祈在我身后磨了一声牙。

  我很是诧异的看了舒十七半晌,问:“……你果真是十七么?”

  舒十七笑着看我,我退后了一步,颤抖着问:“……你果真是那个喂我吃鸟瓜子、骗我吃狗粮、往我饭里洒砒霜、烧我的衣服、且把我一脚踹进池塘的十七么?”

  舒十七眼角跳了跳,却依旧笑着说:“你果真是那个往我被窝里放马蜂窝、在我茶里下春//药、把我丢进老虎笼子、在我凳子下面点炮仗、且将我从白杨树上扔下来的安子么?”

  我想,他果然是舒十七。

  那个在我活过的仅十八个春秋的人生中,与我朝夕相对了整整七年的舒十七。

  ☆、满楼红袖招

  在行宫的日子,老实说我有点无聊。

  以前在帝都,虽然每天好像也没什么事干,但是见见吕玉盈见见小皇冼,再处理点杂七杂八的事情,调和一下人民内部矛盾,缓解一下后宫内部纠纷,再养养花逗逗猫,感觉每天都很忙很累。

  结果在行宫才住了三天我就憋坏了。我抱着雪球盘腿坐在床上做打坐状,心里闷闷的想,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呢?

  然后门一响,舒十七走进来,一看我这状态,说:“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没精打采的看了看他,说:“这个世界太难搞了。”

  舒十七显然没明白我到底怎么了,不过他不愧是跟我朝夕共处了那么多年的人,想了想就有对策,说:“我清晨到后山散步,看到几株很难得的花,刚移回来,一起去种吧?”

  我想,反正我的现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差又能差到哪去?于是将雪球放到地上,说:“走!”

  于是开始种花。

  种花是门学问啊,尤其是移植过来的,稍不留神肯定枯死。我自问在皇宫里无所事事了这么多年,种花的手艺很是大涨。却没想到居然完败给了舒十七。

  本来我想的情景是这样的——

  “哎呀十七你这个土不行啊,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松一松,松一松才能把花根放进去的吗?哎呀说到这个花根,你怎么,你怎么把须都剪掉了你这个笨蛋!”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这样的——

  “安子,时隔多年,你居然还是这么笨啊。”

  玄珠正好跟玉瑶一起走过来,闻言两人一齐萧瑟的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我们可以解读为:安子你好可怜,一个欺负你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个娘家人,居然还是欺负你,唉。

  我淡定的忽略了这两道眼神,跟舒十七说:“我现在好歹也是太皇太后了,陛下见了我都得恭敬的叫一声皇祖母,你怎么还这么跟我没大没小的。你给我放恭敬点。”

  舒十七看了我两眼,说:“我可没见过把糖看成盐放到粥里,然后把自己咸死了的太皇太后。”

  我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舒十七笑着说:“说起这件事,我其实奇怪了很多年的,安子。你说,你要是单纯的看错了也可以理解,你当初放之前尝都尝了,怎么可能,还会出错呢?”

  我气的不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谁小时候没犯过错啊,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提。你再提,我,我给你治罪,扔到刑部大牢里去关你个十天半个月的。”

  舒十七笑了一声,捏捏我的脸,说:“我可不是你想关就能关的。”

  我还待反驳,身后传来一声咳。玄珠行了个礼,冲着我背后说:“王爷。”

  我转过头去,只见皇祈穿着月白色的常服站在我身后,小折扇在手里打着圈,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说:“种个花而已,怎么种的跟喵喵一样。”

  我觉得“喵喵”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太喜感了,“噗……”的一声就给笑了。笑了半天反过味来,我怎么就跟喵喵一样了?细想一下,我倏然回头看向舒十七,说:“你捏我之前,洗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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