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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者》天赋者_第1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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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声调道,“老哥你怎么保证下次会来这里呢?”

男子又是一愣,默默地把钱包里全部的钱交到老板娘手上,道:“我就这么多了,小兄弟觉得还需要怎么保证呢?”

白子扬笑道:“很简单,暂时把你的黑皮箱交给我保管,你什么时候兑现了承诺,我保证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低声道:“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好啊,没问题,就去那边吧。”白子扬指向一处僻静的巷子。与此同时,贴身的匕首也悄悄握到了手里。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巷子处,男子见四周无人,这才说道:“小老弟,兄弟,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不让大爷我满意,你就别想过这一关。”白子扬彻底摆出了泼皮的模样。

男子双眉一挑,突然闪电般一个飞踹将白子扬踢倒在地,低沉地喝道:“我只是不想惹事而已,你逼人太甚了!”

“我逼人太甚又怎么样?”白子扬叫嚷着爬起来,猛地挥起了右拳打过去,却将匕首藏在左手。

男子突然弯下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仍然闪过了白子扬的右拳,却没发觉白子扬是个左撇子,那左手的匕首才是实招。一招过后,男子衣袖被划破,右臂也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怎么样?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白子扬狞笑着。

“真是厉害啊!”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白子扬有些不解,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乱舞着匕首叫道:“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男子在腰间一捞,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摸了出来,朝白子扬晃了晃。

“我去!”白子扬几乎要疯了,自己是倒了什么血霉,居然碰上了这种持枪的亡命之徒?

白子扬这才注意到那男人的模样,比自己认为的要年轻得多,三十来岁,双目炯炯有神,此刻杀气腾腾,威风凛凛,和刚才落魄的样子大相径庭。白子扬看着男人目透凶光,意识到大事不妙,失声叫道:“徐大哥,饶命。”

那男人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徐?”

“我——”白子扬一愣,连忙解释道,“我是听说的。”

“不可能!”

“我是瞎猜的。”

“哦?”听到这句明显敷衍的话,那人却奇怪地没有动怒,而是继续追问道,“那你猜猜我的全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

“快说!”

白子扬感觉到冰冷的枪管再次逼近自己,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脱口而出道:“你叫徐来!”

“是吗?”被称为徐来的男人眼神闪烁,好像在想什么。

“糟了!这下要被杀人灭口了。”白子扬心中捶胸顿足自己的愚蠢,却也无计可施。

男子将手枪换到左手,指着白子扬的脑门儿,白子扬本能地举起双手,不敢再动。男子用枪顶住白子扬的脑门儿,左手夺过白子扬的匕首,顺势一划,将白子扬的右手手臂也割了一条口子,鲜血流出。

白子扬虽然吃痛,但却不敢叫出声。那男人慢慢伸出右臂,轻轻靠住白子扬的右臂,两人的胳膊触碰,鲜血混在了一起。

两人保持这个诡异的姿势,足足过了近一分钟,男人才缩回手来。白子扬心中微微诧异,不知道男子是什么意思,但在手枪的威慑下,依旧一动不动。

男子退了两步,收回手枪,垂下手臂,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吧。”

“啊?”白子扬绝没想到有这种好事,明明对方动了杀心,又被自己叫破了真实姓名,对方竟还放过了自己?自己刺伤了他,他只是以牙还牙地刺了自己一刀报复回来?

愣了很久,男人已经远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朝着依然目瞪口呆的白子扬挥挥手,说道:“回去包扎一下伤口,以后要好好做人,别瞎胡闹了,白子扬。”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白子扬大着胆子问道。

“我也是猜的。”随后,男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白子扬怔住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最近电视上正播放一则通缉令,说是有个传染病患者从医院逃脱,被全国通缉。回忆起头像,和这个叫徐来的家伙却有五六分神似,这家伙不会感染了什么绝症,想报复社会才有了刚才的举动吧?明天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别……

想到这儿,白子扬不由得心中一凛。

已经是逃亡的第三十七天了,离开日本也一个多月了。虽然还是无法知晓自己的身份,但他已经认定了“徐来”这个名字。

原以为离开了日本,就可以彻底摆脱莫名其妙的追捕,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顺利,而且自己经常胸闷、头痛,身体状况也越来越不好。

自从逃离日本后,不祥的阴影就一直笼罩在自己身上,那是从离开日本的走私船上开始的。一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徐来就不寒而栗。

那个商人显然是个大老板,还带着两个保镖,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却在快要到达陆地的近海上,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发难,幸亏自己反应神速,反而将他推下水去。老板失踪还着实引起了一阵骚乱,两个保镖发现后连枪都拿出来了,要替老板报仇,倒让徐来心惊胆战了好久,幸亏走私船船长拿着冲锋枪镇住那两个家伙。

可是当这样诡异的事情第二次发生时,徐来就很难再将其当成意外了。

那是逃亡的第三十一天,徐来根据自己模糊的记忆找到了这里,却再次一无所获,只得沮丧地离开当地。

傍晚时分买好了晚上的火车票,时间却还早,于是闲逛了一下,来到一处免费的公园,在草坪上躺着。那里人倒也不多,其中有一位妈妈正带着十来岁的小女儿学骑单车。

那小女孩离开妈妈的搀扶,骑着自行车歪歪斜斜地在草地上转圈,骑到徐来躺着的不远处,突然神色一变,猛一加速,朝徐来冲去,徐来倾尽全力用手挡了一下,右手手臂几乎折断。

然后女孩以无比娴熟的动作刹住单车,飞快地掉转车头,再次来撞,徐来逮住机会,一个飞踹将小女孩踢下单车来,然后拖着受伤的右臂落荒而逃了。

从那天开始,徐来就对身边所有的人都抱有戒心了。即使如此,袭击还是防不胜防,意外事件接二连三地出现在身边。为了避免自己被人找到,徐来特意来到穷乡僻壤躲藏起来。

好不容易安逸了几天,本以为彻底摆脱了追捕,又被闪着血红眼睛的耕牛追了几个山头,幸亏他眼明手快爬到了树上。为此,彻底死心的徐来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再次返回到城市里。

这样的突然袭击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自己无论躲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来掩饰身份,都会被准确地找到,还会有莫名其妙的袭击,明明是些普通人,就宛如被附体了一般,变得凶悍异常。

“然而——”徐来也发现自己应付袭击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对于这种可怕的袭击方式,他竟然有一种异常的熟悉感,好像自己曾经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清楚到深入骨髓,只是现在记不起来而已。

“我原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徐来喃喃道。

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了。

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突然就这样走到他的面前,口里报出一串数字,随后猛地摇晃着脑袋,十分惊讶刚才脱口而出的话,随后满腹狐疑地走开。

三次,都是报出同样的数字,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电话号码。

“追捕者是想让我与他们联系?”徐来双眉紧锁。

天已入夜,在维拉城最繁华的中心地段里,一对二十来岁的兄妹在宾馆最豪华的套间里。

妹妹张倩怡躺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指甲刀,问道:“第三次告诉陈衍那个电话号码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你说他会打电话过来吗?”

哥哥张骞依打着电动游戏,并不回答。

张倩怡自言自语道:“这个家伙可不好抓。”

“那只是我们还没有尽全力而已。”张骞依又输了,他气恼地丢开游戏杆,懒洋洋地躺到沙发里。

张倩怡不以为然道:“工作而已,没必要这么拼,这次是G1(世界最大医疗公司之一)找我们帮忙,如果不是欠了他们人情,都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作为天赋气息感应孪生兄妹的两人,张倩怡能够锁定某个目标的气息,大致定位在一个城市的范围,张骞依则能够遥控那个目标或者周边者。只不过他们的能力受到很多限制。尽管如此,张骞依和张倩怡的天赋仍然是近乎恐怖的。尤其是对于逃亡者来说,他们无法了解到张骞依和张倩怡是种什么样的存在,有什么破绽可以抓住。他们只是会在被追踪过程中,慢慢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逃到哪个城市,都能被发现,自己无论身在何处,随时都会有陌生人操起武器对自己进行致命攻击。

天下虽大,却没有地方可以躲藏,人海茫茫,却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逃亡的路上随时都不能放松警惕,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疑,直到精神崩溃……

正在两人闲聊时,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张骞依和张倩怡相视一笑,猎物终于主动送上门来了。

一点都没有犹豫,张倩怡宛若灵猫一般弹起,丢开手中的指甲刀,飞快地戴上了身边的耳机,打开监控器,一切就绪后,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张骞依可以接听电话。

“你好!”张骞依拿起电话来回答道,“陈衍博士。”

“你好。”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很嘶哑,“为什么要找我?”

“见面谈。”

“没兴趣。”

张骞依嘴角上翘道:“一个月来,我已经六次出现在你的身边。”

电话的那头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你知道的一切。”

“札幌秘密实验室的爆炸?”

“是。”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你说了不算。”

“如果我过来,你们怎么保证我的安全?”

“我能够随时随地找到你,也能随时取你的性命。既然你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还能和我讲什么条件吗?”

良久的沉默后,那个声音说道:“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你尽管考虑,但我是个很没耐心的人。”张骞依冷冷地说道。

再次良久的沉默后,那个声音说道:“那好,你说个时间和地点。”

张骞依一眼望见对面那座金碧辉煌、高耸入云的和平饭店,随口说道:“明天下午三点整,和平饭店顶楼观光台。”

“好的。”电话随之挂断。

“怎么样?”张骞依问道。

“是用临时买的手机,谈话结束后应该是马上丢到水里的。”张倩怡取下耳机,关掉了监控器,继续慵懒地涂着指甲油说道,“为的是无法确认其地点。”

“嗯,没关系,我也不指望一通电话就让他暴露。”

张倩怡伸长了手指,仔细看着涂满红色的指甲,满意地点点头,随口说道:“不过,哥哥,这个约定可不太好哦。和平饭店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近了。”

“是吗?”张骞依歪着头想了一下,马上笑了起来,“无所谓了,反正离得近点咱们方便点。不过现在更改也不合适了,就这么算了吧。”

张倩怡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这样大意,迟早会出事的。”

“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张骞依举起双手说道,逃命似的离开了张倩怡所在的宾馆房间。

看着张骞依一溜烟地跑开,张倩怡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心中道:“哪能这么早就休息啊,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呢。”

关上房门,拉上厚厚的窗帘,关上宾馆房间里所有的灯,张倩怡收敛心神,蹲在椅子上,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再一次阅读一遍陈衍的资料。

陈衍此人,有关他的信息实在太少了。根据G1提供的和国际刑警总部数据库的资料,只知道陈衍应聘于WM(世界最大医疗公司之一)的札幌秘密实验室,负责H病毒的研发工作,是札幌秘密实验室爆炸中唯一的逃生者。

这起诡异的爆炸案让H病毒的成果付之一炬,G1无法接受与H病毒失之交臂,委托张倩怡和张骞依来追查陈衍这条唯一的线索。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张倩怡完全放松了下来,她打了个哈欠,注意到书桌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二十分。

“已经这么晚了啊。”张倩怡喃喃道,她跳下椅子,伸了个懒腰,关掉笔记本电脑,捡起跌落在地上的毛毯,随意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快步走向沙发,直挺挺地倒了上去,瞬间进入了梦乡。

然而,好像仅仅才过去三十秒钟,张倩怡被急切的敲门声吵醒。

“该死!”

被打断美梦的张倩怡愤怒地跳了起来,掀开毛毯,赤脚迷迷糊糊地走向门口。她怒气冲冲地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电流从手臂传到全身,顿时失去了知觉,脑海中仅仅保留了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残像:舞动着电棒的,是那个叫作陈衍的人。

张倩怡猛地一痉挛,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清醒过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靠背椅子上,全身湿淋淋的。房间里的空调被调得很低,冷得要命,地上是一大摊冰冷的水,那个叫作陈衍的人——其实是徐来,缓缓放下已经空了的脸盆,冷冷地望着自己。

“我的哥哥呢?”张倩怡脱口而出。

“放心,他很好。”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低沉声音。

“怎么可能?”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配合,我就杀了你。我想知道的事情,他都说了。不过我还需要你再说一遍。”

张倩怡冷笑。

“正如你们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你们现在没得选择。”

张倩怡镇定地说道:“无论我说不说,你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哦?”

“你知道我们的追踪天赋,只要我们活着,就会找到你报仇。”

“那也未必。”徐来说道,“任何天赋都会有不足之处的。你们的天赋同样如此,沙漠是你们的追踪盲区。而且你们的记忆痕只能保持半年,也就是说,我只要逃到沙漠半年以上,你们就再也无法找到我了。不过我有很急的事情,没法躲,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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