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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风不偷月》偷风不偷月_第9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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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彻底蔫儿了。”

项明章道:“都多久了,记得扔掉,腐坏了会招虫子。”

沈若臻说:“生平第一次收红玫瑰,不太舍得扔掉。”

项明章低笑一声:“沈先生,你在暗示我继续送吗?”

幸亏地方大,唐姨去待客区的沙发上了,沈若臻压低嗓音,温文尔雅地提要求:“你亲自来送吧。”

项明章道:“为什么?”

沈若臻不吭声,舀一勺汤水喝下去,他的家教不允许发出响声,但他故意泄露了一点动静。

项明章催促:“说话。”

沈若臻轻叹,吊人胃口:“不说,累了。”

项明章没那么好拿捏,说:“我也累了,今天接到楚家的宴会邀请,麻烦替我跟楚太太道个歉,我不去了。”

沈若臻一怔,昨天早晨貌似听楚太太提过一句,亦思终于稳定,要请些朋友去家里坐坐,算是聊表心意。

他当时在看早间新闻,没仔细听,此刻不管那么多了,说:“周末见。”

项明章道:“我不去——”

沈若臻打断:“我会等你的。”

初夏的天气升温明显,楚家花园里风景正好,星期六,雕花铁门大开着,草坪上布置了成套的桌椅。

宾客中有亦思的高层,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还有辛苦数月的雷律师。

项明章到得不算早,拎着一小盒奶油蛋糕下了车。

他永远是座上宾,和上一个夏天初次来楚家一样,站在甬道上等着人迎接。

沈若臻站在门廊的台阶上,穿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矜贵沉淀,书卷气颇浓,一旁的立柱枝蔓缠绕,垂下一截绿藤拂在他肩头,分外清爽。

楚太太就在花园里,热情地说:“明章来啦。”

项明章叫着“伯母”,视线已然向沈若臻飘去,把人从头到脚看了几番来回,才道:“半路取蛋糕耽误了,不好意思。”

楚太太满脸喜气:“不迟的呀,就是蛋糕有点袖珍,我看只够一个人吃。”

“不是我吝啬。”项明章说,“讨好人要专一,否则人家瞧不上的。”

沈若臻默默走来,听见项明章的胡言乱语,便信口诌道:“宾客需要登记。”

项明章说:“那你帮我签吧,用不用随礼啊?”

楚太太识趣地走开了,花园太热闹,沈若臻带项明章走进别墅,一下子安静些。

项明章问:“不用在廊下迎宾了?”

沈若臻回道:“在恭候你而已。”

餐桌和茶几上到处都是甜品点心,项明章拎着自己买的那份,说:“我渴了,有喝的么?”

果汁茶水一应俱全,楚太太还请了一名专业的调酒师,沈若臻道:“你想喝什么?”

项明章装作无意:“伏特加。”

沈若臻抬头撞上项明章戏谑的目光,他们在清静的客厅偏隅,窗帘被吹拂起来,阳光抖落在彼此之间。

项明章眼中笑意退去,成了认真,像要补足将近一个月没见面的空白,不移开分毫,沈若臻被看得脸烫,赶忙去拿了两杯香槟。

旁人来问候,两个人一道点头回应,饮罢香槟,解了渴,谁都不想应酬,沈若臻带项明章登上二楼躲懒。

卧房里,露台的门没关,那架施坦威蒙了一层光泽。

项明章放下蛋糕,走到琴凳前坐下来,他掀开琴盖,动手弹了一串音符。

沈若臻觉得悦耳,并坐在旁边,他基本没碰过钢琴,说:“学一首曲子难不难?”

“不难。”项明章托起沈若臻的一只手,放上琴键测量,“手指修长,跨度够宽。”

沈若臻道:“是有天赋的意思?”

项明章顺着他:“对,能弹柴可夫斯基。”

沈若臻说:“别糊弄人。”

项明章揽住沈若臻的腰,搂他挨近点,一挪再挪,掐实了腰身抱到腿上。

成年男人的骨架不会有多小,沈若臻卡在项明章和钢琴之间,犹如困兽无处可躲,他道:“我还是不学了。”

项明章不勉强,却也不放开,从后圈着沈若臻,说:“你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若臻道:“也不在柴可夫斯基。”

项明章低笑,嗅闻沈若臻颈后光洁的皮肤,这么久没见面,电话里拐着弯不肯答,他索性直接问:“你想我吗?”

楼下就是花园,宾客的谈笑声清晰可闻,沈若臻望向露台,感觉暴露在众人面前。

项明章转过沈若臻的身体,只要一勾腿弯就能抱起来,他拧对方的腰:“说啊,想我吗?”

沈若臻吃痛:“邀你来作客,你会不会太放肆了?”

项明章说:“大好日子,我送上门来,你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沈若臻不小心扶上琴键,低音骇然,他猛地收回手攀上项明章的肩膀,恰好项明章抬起脸,薄唇贴上他的脸颊。

“什么口味的蛋糕?”沈若臻转头问。

项明章说:“你喜欢的荔枝。”

沈若臻吻他,自己先闭了眼睛,掩耳盗铃假装不是在钢琴前轻薄。

露台下的草坪上,雷律师在跟楚太太讲话。

阳光强烈,楚太太蹙着眉毛,露出一点疑惑:“你说叫什么……沈若臻?”

第122章

沈若臻渐渐缺失氧气,他错开脸,伏在项明章的肩头,楼下花园里又开了一瓶香槟,“嘭”的一声,周围响起愉悦的尖叫。

项明章的掌心揉着沈若臻颈后,说:“尝尝蛋糕。”

蛋糕放在墙边的橱柜上,沈若臻从项明章的腿上起来,顺势啄了一下对方的耳廓,他走过去,扭正领口然后拆解盒子上的蝴蝶结。

背后,项明章一只手覆上琴键,弹奏了一串沉重的低音,余声带着嗡鸣。

沈若臻勾扯着丝带侧目,敏锐道:“怎么了?”

项明章扣上琴盖,站起身,说:“今天应邀过来,除了实在是想你,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沈若臻和项明章一起到露台上,栏杆很宽,放蛋糕绰绰有余。

天气暖和,奶油有些融化,蛋糕顶部一层饱满剔透的鲜荔枝,沈若臻用叉子挖了一颗,凉凉的,他咀着甜味,说:“什么事?”

项明章背靠栏杆,慵懒地环着双臂:“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和雷律师见面,她对你好像过于关注。”

沈若臻道:“记得,怎么了?”

当时他们俩不明原因,前段时间项明章和楚家办股份变更的事情,交际频繁,他让律师多留意一下。

“目前只是猜测。”项明章说,“雷律师可能怀疑你的身份了。”

沈若臻微怔,将蛋糕挖得陷下去一块,他不由得想到Alan,他在游艇上对Alan承认过,自己不是楚识琛。

虽然Alan死了,但危急关头,项明章喊的是他的真名。

沈若臻道:“是因为绑架案吗?”

项明章颔首默认:“当时有绑匪听到了。”

“还有齐叔。”沈若臻说,“齐叔和项行昭是一体的,早就疑惑我的身份。”

项明章道:“不过恰恰相反,有绑匪在口供中提到你的名字,但齐叔否认了。”

沈若臻忽略了这一层面,如果牵扯出真正的楚识琛已经死了,再追究游艇爆炸的真相,齐叔会罪加一等。

项行昭死后,齐叔推翻口供,承认项行昭是主谋,整个案件的调查重点围绕着项家。

而且游艇上情形混乱,绑匪不敢百分百确定,加上齐叔矢口否认,因此这一说法很难验证。

毕竟是个疑点,沈若臻问:“警方会不会联系我们调查?”

项明章说:“有可能,只是齐叔前期不认,后面又翻供,绑匪还涉及泰国那边,所以案子有的拖。”

事发后,案件由项明章的律师团队全权代理。雷律师与楚太太相识多年,私下很关注案情,人脉也广,在律师圈子和公检法部门遍布同窗好友,不免收到一些消息。

关于绑匪提到“沈若臻”这一说法,没有盖棺定论,雷律师听闻一定匪夷所思,却不好堂而皇之地提出来。

沈若臻回忆那次见面,雷律师几番注视着他,必然是起了疑心的。

他作为“楚识琛”,在旁人眼中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一旦产生什么缘由,人的心理会忍不住用逆推法去探究。

沈若臻凭栏望下去,雷律师的团队聚在遮阳伞下聊天,空着一把椅子,不见雷律师本人。

“雷律师估计很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卡壳了,后半句放轻,“楚太太。”

项明章是外人,了解有限,问:“你觉得她会么?”

从调查游艇事故到楚家大大小小的委托,沈若臻认为雷律师严谨尽责、公正公道,这样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他说:“我觉得她会的。”

项明章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做好心理准备。”

沈若臻深刻体会到那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事前,他本想一切结束后恢复真实身份,然而知晓了楚识琛的死因,他决定延迟,帮亦思稳定下来再说。

没想到已经“露马脚”,他的身份可能提前曝光。

这一切身不由己,其实他自己根本脱不了干系,仿佛充满意外,又像是冥冥注定。

沈若臻幻想过有朝一日被人揭穿,曾感到担忧、惭愧,如今事到临头,他却很平和,做了这么久的小偷,大约早已葬送了羞耻心。

他认命地想,既然迟早会曝光,有人帮忙铺垫也好。

一颗荔枝裹着融化的奶油慢慢塌陷,沈若臻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像要填补什么。项明章抬手抹掉他嘴角溢出的奶油,再蹭到他的唇瓣上。

卧室有人敲门,沈若臻回过身。

楚太太拧开门进来,尖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她走到露台的门框边,说:“半天找不到人,你们在楼上躲着呢。”

项明章道:“是我失礼,非要他带我上来。”

“没关系的。”楚太太笑着说,“午餐快开始了,下去一起吃,还是给你们端上来?”

吃饭等同于应酬,沈若臻道:“怎么能不待客,躲这一会儿就够了,我们马上下去。”

楚太太没别的事情,转身先走,经过钢琴时瞥见琴盖上的指印,她停下,叫道:“小琛?”

沈若臻抿了抿嘴:“妈,怎么了?”

楚太太说:“小时候让你学钢琴,你不喜欢,坐不住,气跑了好几个老师,你记得吗?”

沈若臻当然不记得,也不该记得,他摇了摇头。

楚太太弯下腰,将琴凳推近些,又说:“几十万的钢琴,顶级的老师,你呀,就学会一两支入门的曲子。从来不练,嫌占地方把钢琴搬到这间客房落灰。”

沈若臻说:“是么。”

楚太太用礼裙的袖口擦掉指印:“是不是偷偷弹了呀?”

项明章说:“伯母抱歉,是我碰过。”

楚太太笑道:“我说呢,小琛就算恢复了记忆,恐怕还是不喜欢弹钢琴。”

沈若臻觉得一团奶油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露台上的阳光太强烈,卧室显得漆黑,沈若臻看不见楚太太的表情,只见楚太太纤细的手指抚过钢琴,不舍得拿开。

“妈。”他叫了一声。

楚太太缄默着,似乎没听到,天空有喜鹊飞过,露台栏杆的爬藤花被吹落一瓣,沈若臻在漫长的十秒钟里朝前走了一步。

忽然,楚太太语气如常地说:“你快一点带明章下去,光吃蛋糕可不行,起码要再喝碗汤。”

说完,楚太太抽身离开了,远去的裙摆摇晃着,沈若臻有些晕眩,背后抵上项明章的手掌,他方觉踏实。

后花园的甬道上拼着一条长长的餐桌,一竖列洋牡丹摆在中央隔开左右,桌子两边坐满了人,熟近疏远,氛围正好。

沈若臻有意锻炼楚识绘,他简单招待了几句便开始躲懒。雷律师坐在他对面,许是有意回避,整顿饭都稍低着头。

午后宴会结束,宾客尽欢,项明章单独逗留到了黄昏。

沈若臻送项明章到大门口,说:“最近工作繁忙,有事给我打电话。”

“该我说后半句。”项明章抱了他一下,摩挲着脊背,“有事立刻打给我。”

沈若臻目送汽车远离视野,他返回别墅,盛宴过后杯盘狼藉,请了保洁公司来打扫。

唐姨和秀姐分别在室内和花园指挥,都忙着,沈若臻帮忙把泡好的茶送到卧室,敲开门,楚太太换了家居服和丝绒拖鞋,正在梳妆台前卸妆。

沈若臻放下茶杯,说:“今天讲话多,是润喉的。”

楚太太从镜中看他:“好。”

沈若臻叮嘱:“办宴会费心操劳,早点休息。”

楚太太说:“好乖,会心疼人。”

沈若臻笑了笑,往外走,几步之内思索了很多事。他想问雷律师有没有说,是怎么说的?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到门后,沈若臻握住门把手压下去。

梳妆台前,楚太太道:“小琛。”

沈若臻身心一定:“嗯。”

楚太太静了片刻,问:“一年多了,你有没有恢复记忆,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若臻可以笃定,雷律师说了。如果楚太太在楼上是流露出细微的异常,那此刻就是明晃晃地探询。

他张口否认,露着放弃般的破绽:“没有,我不会恢复记忆了。”

沈若臻打开门走出卧室,走廊背阴,被阳光暖热一天的身体逐渐变冷。

他是假的,他不是楚识琛。

这样离奇的事情,身为母亲无论相不相信,一旦知晓肯定会惊愕、会质问,而楚太太没点明、没戳破,仿佛万事依旧。

沈若臻设想过身份曝光后的种种,被指责痛骂,被赶出大门,被当成骗子报警抓走,却没想过当下的境地。

房门隔绝,他忘记跟楚太太说了,茶水要趁热喝。

二楼,楚识绘扒着楼梯喊:“哥,你上来的时候给我拿个蜜桔。”

沈若臻从果盘挑了个皮薄的,一边上楼一边剥开,拐进楚识绘的房间,他走到床尾递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楚识绘接过蜜桔,说:“哥,你过来看。”

沈若臻挪近:“看什么?”

屏幕中是一篇论文选题,和设计展的主题相关,详细内容还没写,楚识绘直接翻到鸣谢部分,说:“我写了你。”

白底黑字:楚识琛。

沈若臻是高兴的,笑了一下:“好,写完让我拜读。”

晚上,沈若臻失眠了,睁眼望着小香炉的烟气,直到迦南香燃尽,他蒙上了被子。

沈若臻照常去公司上班,忙起来会短暂地忘记琐事,不过他不加班了,没做完就带走,每天准时甚至提前几分钟到家。

唐姨说他工作狂转性,突然恋家了。

沈若臻只是高估了自己,平静的外表下,他清楚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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