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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风不偷月》偷风不偷月_第7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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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章批判地说:“什么年代了,不要谈性色变。”

楚识琛发现身份暴露后,项明章会利用时代的观念差异上升高度。他不上当,坚持攻击个体:“就算在当代,你也过分了些。”

项明章问:“我怎么过分?”

楚识琛低声说:“我觉得你有点重欲。”

项明章纵了纵眉,对此评价他不引以为耻,更不气恼,反而琢磨道:“重欲的话,应该跟谁都可以。”

楚识琛倏地扭脸:“你说什么?”

“可我只想要你啊。”项明章说着后半句,抬手捏楚识琛的下巴,一偏头,吻住对方微张的嘴唇。

唇舌摩挲,都是巧克力的甜味,偶尔灌进一丝寒风。行人攀登到山顶了,发泄般大喊大叫,吓得楚识琛惊哼,细小尾音转瞬被项明章裹吸入腹。

分开,楚识琛断片了,呼喘着白色的哈气,耳垂一热,项明章仍没有放过他,他彻底忘记说过些什么。

不知是看穿,还是诱导,项明章说:“我觉得你喜欢接吻。”

楚识琛没了辩论的精明,晕乎乎的,竟诚恳地点了点头。

项明章自作自受,欺负半晌难受的还是他,抵住楚识琛脑后的发丝,他不讲理地警告:“别招我,否则真的把你拖上车。”

山顶总有人声传来,楚识琛心虚想回车上,这下只能忍住。

项明章拥着他,一起眺望远方的城市高楼,风吹草动间,灌木丛里爬出一条小指粗细的蚯蚓。

楚识琛盯着看,说:“我以为是条草蛇。”

“蛇不会轻易冒头。”项明章暗示,“所以要引蛇出洞。”

对手在暗处,不知道会伺机多久,他们要化被动为主动,就要引起对方的动作。

楚识琛道:“我对李藏秋的刺激太局限了,只是隔靴搔痒,要触及他最在乎的事情才行。”

项明章说:“李藏秋最在乎的,是权力和利益。”

过去的“楚识琛”听信李藏秋的谗言,楚太太靠李藏秋打理亦思,而李桁和楚识绘谈恋爱。

楚识琛道:“孤儿寡母,都依顺着他。”

一旦李桁和楚小姐订婚、结婚,项明章分析:“楚小姐年纪轻,楚太太不懂生意,‘楚识琛’不成器。李藏秋打着一家人的旗号,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样的话,就不止是挖亦思的资源,李藏秋可以吞掉整个亦思喂给渡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真正的“楚识琛”拉楚太太卖掉股权,是第一个意外。沈若臻替代“楚识琛”,挽救亦思,是第二个意外。

项明章道:“对李藏秋来说,楚识琛不仅脱离掌控,并且威胁他的地位,楚家只剩楚小姐有剩余价值。”

楚识琛说:“不管幕后的人是不是李藏秋,他对楚家的心思绝不单纯。”

“你分析过李藏秋的动机,收益和风险不匹配,但他觊觎亦思是真。”项明章道,“我们就趁此机会,是他,真相大白。不是,逼他和李桁暴露真面目,解决楚小姐和亦思的后顾之忧。”

楚识琛起身,环抱双臂立在风口,假设道:“如果不是他,我们能不能同时引真凶出来?”

项明章思忖着:“游艇爆炸,股份收购,真正的楚识琛……其中必定有人或者事,是真凶的目标。”

Alan重新浮出水面,跟踪他们,说明当时的计划失败了,目标没有解决。

楚识琛说:“再来一次签约派对,会怎么样?”

项明章道:“用亦思的股权做文章,那就要牵涉到楚小姐。”

“不能让小绘做靶子,她必须安全。”楚识琛说,“当初的主角是‘楚识琛’,那就把目标依然集中在‘楚识琛’身上。”

项明章看着他:“你也必须安全。”

山上风寒,不能吹太久,他们返回车上,下山减速,一圈圈回归山脚的公路。

楚识琛一直瞒着家里,发展到这一步,该告诉楚太太了。

项明章对楚家而言是外人,但他担心楚识琛的安危,做不到置身事外,楚识琛也需要和他一起商量。

静默半路,播放的钢琴曲演奏到高潮,楚识琛冷不丁地说:“我想一并告诉家里人,我和你的关系。”

项明章出乎意料,因为他知晓楚太太不是对方真正的母亲,况且“出柜”对楚识琛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问:“想好了吗?”

之前被楚识绘猜到他们关系匪浅,楚识琛就犹豫要不要坦白。他顾忌自己的身份,有朝一日曝光了,他无法预测楚家的态度。

万一不如人意,项明章夹在中间恐怕会为难。

可他又想试一试,把项明章带到长辈亲属面前,言明不是朋友、上司、甚至知己,摘下所有清白的幌子。

他要尝尝,郑重地承认爱意,究竟有没有旧时想象得那么艰难。

就算有……楚识琛问:“你会单手开车吗?”

项明章右手松开方向盘,不等询问,楚识琛主动扣住他的手掌,十指相嵌,嘟囔着说:“为了你,我可以办到。”

项明章在观景台上挖苦楚识琛“封建”、“古板”,这一刻被民国人弄得胸口发烫。

还没完,楚识琛贪心地沉吟道:“要是我的父亲母亲在世就好了,我把你带回家,介绍给他们。”

项明章望着宽阔的公路,脑中浮现出一片时空交错的光景,他问:“那我带多少聘礼合适?”

楚识琛嗤嗤笑了一声:“要轻巧的。”

项明章道:“为什么?”

楚识琛说:“我父母亲估计吓得绅士不绅士,闺秀不闺秀,姚管家要大念阿弥陀佛。你的聘礼也会退回去,沉的话多费事。”

项明章听他讲得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说:“那我把你家人吓着,会不会被打出沈公馆的大门?”

楚识琛道:“你会搏击,总不能打输吧。”

项明章说:“那怎么好意思还手。”

“你撂我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楚识琛越说越觉得荒唐,却也欢喜,“不会的,我家都是斯文人。”

“那你怎么介绍我,男朋友?”项明章觉得程度不够深,不够牢固,努力搜刮旧社会的称谓,“情郎?”

楚识琛有些嫌弃:“我们没有那么土。”

“……”项明章更进一步,“未婚夫?”

楚识琛道:“你不是说了,擂台无夫妻。”

项明章:“所以呢?”

楚识琛说:“下了擂台是不是可以做。”

项明章滑动喉结,下颌至嘴角紧紧绷着,他忍不住动唇,却心率快得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楚识琛……”

“现在是沈若臻。”

项明章甘之如饴地改口:“若臻。”

“喜欢接吻是谁都可以。”沈若臻延迟地辩白,“可我只是喜欢亲你。”

第96章

周日,项明章应邀到楚家,因为要谈事情,他衣着正式,也没带太多花哨的礼品。

楚识琛一早坐在门廊的吊椅上等候,起身迎接项明章,昨天刚见过,腻在一起大半天,今天都端着矜持的姿态。

花园里还有一辆车,楚识琛请了雷律师过来。

项明章穿着件毛呢西装,双排扣,问:“我迟到了么?”

“没有。”楚识琛伸手,在暗金色的纽扣上戳了一下,“时间正好,进去吧。”

一楼会客室,楚太太、楚识绘还有雷律师都在。唐姨和秀姐这两天休假,出门了,茶几上没有新鲜的甜点,只摆着一壶咖啡和一盘水果。

楚识琛陪项明章坐在一侧的双人沙发,为每个人倒了一杯咖啡。

亲昵寒暄后,楚太太问:“小琛,你把大家叫到一起,什么事情啊?”

楚识琛目光示意雷律师,拿出准备好的文件资料,说:“我认为游艇事故有蹊跷,一直在背后调查。”

楚太太愣道:“游艇……蹊跷是什么意思?”

楚识琛回答:“我怀疑游艇爆炸不是一场意外,是人为造成的事故。”

楚太太大惊失色,她当初只在乎楚识琛的生命安全,根本没心思理会其他,以为整件事盖棺定论,这么长时间都快忘记了。

“怎么会呀?”楚太太慌忙道,“那是谁做的?为什么,有人要害你?”

楚识绘虽然吃惊,但镇定一些,接过资料和楚太太一起翻看。雷律师叙述调查经过,以及存疑的地方。

楚太太亟不可待地问:“查到了吗?”

雷律师道:“律所的能量有限,多亏项先生帮忙查到了。”

项明章正啜饮咖啡,不疾不徐地说:“嫌疑人有两个,都是泰国人,其中一个叫Alan。”

楚识琛讲述详情,把目前掌握的信息如实相告,包括他们在广州被Alan跟踪。

楚太太攥着拳头,捶在大腿上:“你怎么不早告诉家里?万一又出什么事,妈妈不要活了。”

楚识琛安慰道:“调查了很久,一度搁浅,我怕太早说出来害你们担心。”

楚识绘很聪明,问:“哥,那你现在有头绪了吗?”

楚识琛和项明章对视一眼,坦白了他们的怀疑,提到“李藏秋”的时候,他停顿几秒,观察着楚识绘的反应。

楚太太把楚识绘搂住,眉头紧锁,没有反驳。

雷律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事故是李总负责善后,为了压消息,很匆忙,一些疑点直接略过了。”

楚太太实话实说:“压消息也是我的意思,因为怕影响不好。”

雷律师补充:“嗯,只是一种猜测,假如李总有问题,事后处理他可以顺水推舟。”

楚识琛问:“小绘,你有什么看法?”

楚识绘似乎记起一件事,她握住楚太太的手,说:“哥,当初妈妈答应你,把股权一起卖给项樾,是我同意了的。”

真正的“楚识琛”一哭二闹三上吊,逼楚太太妥协卖掉股权,然后以创业的名义企图独吞。

楚太太之所以答应,表面是因为溺爱儿子,其实她另有打算。不料楚识琛出事,失忆了,她就再没提起。

楚太太苦笑了一下:“股权看似能傍身,孤儿寡母拿着招人惦记,反而不踏实。”

况且亦思当初一年不如一年,与其断送在李藏秋的手里,不如卖个好人家,也许还能有点起色。

所以楚太太决定只留下楚识绘的股权,一来楚识绘年纪小,就算李藏秋想利用两家结亲做些什么,这一年两年也没办法。

二来是个退路,她和楚喆重点培养这个女儿,将来楚识绘想进公司的话,股权在手会顺当一些。

楚太太平时爱美、娇气、有股不符合年龄的天真,除了交际打扮仿佛什么都不操心,实则心里藏着一面照人的镜子。

楚识琛却不意外,美津楼那一次,李藏秋提出让李桁和楚识绘订婚,楚太太没表现出丝毫抗拒,但四两拨千斤配合他唱了一出红白脸。

他便隐有感觉,楚太太自有一杆称,装作糊涂,其实为儿女计较分明。

楚识绘和李桁是青梅竹马,儿时一起长大的感情总是真的。她答应李桁的追求,和李桁交往,忖度过无数次,真情之中有没有掺杂别的欲望。

这大半年亦思和渡桁关系破裂,楚识绘和李桁也日渐疏远,她当然明白其中的微妙。

一段僵化的关系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力挽狂澜,要么压下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终结。

楚识绘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她干脆地问:“哥,你想怎么办?”

楚识琛假设过,如法炮制,再办一场签约派对,说:“我们演一场戏,把小绘手上的股权转到我名下。”

楚识绘有股权,无实权,就算毕业直接进公司,历练出来至少要三年五载。

楚识琛已经是销售部总监,有实权,有威信,如果再加上亦思的股权,能量更大,李藏秋一定会感受到威胁。

过去,李藏秋认为无能的“楚识琛”好控制,不同意他把股权卖给项樾。如今正相反,李藏秋惧怕的,是强势的楚识琛拥有更大的权力。

楚识琛说:“小绘,等李桁知道了一定会来问你,你要假装是被家里施压,是我逼你的。”

楚识绘问:“为什么?”

“因为我要弱化你,我来做靶子。”楚识琛道,“我和李藏秋积怨已久,矛盾一旦激化,他自然会把矛头冲向我。”

楚太太担忧道:“那是什么意思?”

楚识琛说:“上次是爆炸,冲着人命去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我要保证小绘的安全。”

楚识绘嚷道:“那你有事怎么办?你上次就差点没命!”

“是啊!”楚太太手心手背都是肉,“小琛,你上次死里逃生,这次不能再冒险了。不要不要,我受不了的!”

楚识绘把资料一扔,罕见地露出大小姐脾气:“这一年我刚看你顺眼,把你当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和妈怎么办?”

楚识琛道:“我们引蛇出洞,要仔细防备的。”

项明章始终保持安静,听见“防备”抬眸,他防过项行昭,防过异心的董事,防过竞争对手,这种提防可松可紧,没有一个标准的尺度。

即使有,对方棋高一着的话,该如何应对?

项明章说:“我会帮忙。”

楚太太受了惊吓,差点忽略了客人,闻言礼貌拒绝:“明章,不能牵连到你。”

“不是牵连。”项明章说,“李藏秋知道我看重识琛,以为我在背后撑腰,我参与进来,对他来说逼迫感更强。”

楚识琛问:“你打算怎么做?”

项明章昨晚考虑了很久:“听说楚小姐要办设计展,场地和人工交给我,我可以趁机部署。”

设计展会向一些科技公司发出邀请,楚识绘说:“项先生,我本来想请你做观展嘉宾。”

“那样正好。”项明章道,“把股权转让安排在同一天,派对就是要人多热闹。为了安全,楚太太和楚小姐会悄悄离开,不会留在现场。”

楚识琛说:“也不要回家,最好避一避。”

项明章想好了:“我会派人全程保护,伯母,到时候你和楚小姐去新西兰待几天。”

楚识绘道:“哥,那你呢?”

楚识琛说:“我留下,不管真凶会不会现身,我作为当事人总要善后。”

项明章道:“任何计划都没有百分百的胜率,无论怎么样,我会陪他的。”

楚太太听他们一言一语充满默契,心情平复下来,甚至有种莫名的感动。

但道理还是要讲的,她说:“明章,我们很感谢你愿意帮忙,可这件事有危险,你受连累的话,楚家没办法跟项家交代。”

项明章说:“项家我做主,不需要跟谁交代。”

“胡话,你妈妈呢。”楚太太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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