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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风不偷月》偷风不偷月_第4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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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分寸,“那他以前喜欢玩什么,梭哈?”

楚太太说:“那可不敢,挥霍败家起码有个限度,要是沾赌会家破人亡的。再说了,打牌要记数字,动心眼,他玩不来呀。”

项明章笑道:“我觉得他一点都不笨。”

楚太太高兴地说:“谁知道呢,失忆后就开窍了,也算因祸得福吧。”

桌旁只剩楚识琛一个人,有些无聊,他打开微信刷新朋友圈,最新一条是销售总监助理发的照片,一桶炸鸡消夜,背景是销售部的会议室。

估计彭昕收到了孟焘的信儿,紧急召人回公司加班了。

楚识琛给彭昕发消息,聊了聊大致情况,以及项明章目前的态度,形势不明朗,稍安勿躁再做打算。

彭昕非常果决,傍晚得知技术组长换人,已经发动多方人脉打听,了解到胡秀山最近在忙别的业务,分身乏术。

彭昕发来语音诉苦:“胡秀山位子高,不会答应见面,也没空,唯一的安慰就是各公司都约不到,一起发愁吧。”

楚识琛听完,借项明章的话安慰:“车到山前必有路。”

彭昕说:“有没有路我不知道,反正半山有餐厅,我打听到胡秀山今晚在山上有饭局。”

楚识琛失笑,问:“胡秀山跟谁吃饭?”

彭昕回答:“胡秀山最近频频跟市里的国资公司互动,据说今晚约了老总谈事情。”

一支舞曲结束,楚识琛恰好聊完,他刚收起手机,项明章从舞池返了回来。

宴会厅被划分成几个区域,项家的来宾占了四分之三,到处都是觥筹交错。

公司的董事坐在偏西的一边,项明章说:“陪我过去打个招呼。”

香槟度数低,楚识琛可以再招架一杯,说:“你开车来的,等会儿我替你挡吧。”

之前的陈皮宴,各位董事都対“楚秘书”印象不错,项明章带着楚识琛一起走来,大家立刻腾了两个位子。

今晚是私人的欢庆场合,先寒暄了几句项家的家事,无外乎关心项行昭的身体,项明章道:“爷爷在家休息,他最近精神挺好的。”

伦叔白天去了静浦大宅,対大家爆料:“行礼的时候项董以为是明章结婚,非要把红包塞给他。”

周围几桌都笑起来,有人说:“项副总,我们跟项董一样都等你办喜事呢,你什么时候才有动静?”

项明章混惯了交际场,揶揄的话信手拈来,此刻竟然反常地求了饶:“各位长辈,别说得我像没人要,在楚秘书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楚识琛牵着嘴角,笑意不少不多,解围道:“项先生太忙了,难免忽略终身大事。”

方伯伯说:“我就知道,最近回老项樾的次数寥寥,果然在忙大生意。”

项明章笑道:“全国发展旅游经济,搞‘文旅’规划,各位有没有听说?”

大家纷纷点头,生意人,各方面的新闻政策都要时刻关注,伦叔说:“正儿八经的大项目,好像咱们市初期就会投入上百亿。”

这个数字是针対整个文旅项目,项明章解释:“我们要做项目的运营支撑系统,算是宏观中的一个部分。”

另一位副总说:“但这个系统是要支撑全国数据的,体量和收益摆在那儿,一般的公司吃不下,那不给你做还能给谁?”

项明章谦虚道:“北京的大公司竞争力也很强。”

伦叔说:“我看新闻了,咱们市是规划重点,要带领周边省份,这等于在自己的地盘,有优势啊。”

外人只知要发展,要建设,不清楚项樾争取的这一部分出了意外。

不过道理说得没错,本市是重点,所以选型组的重要职位都来自本市,空降的胡秀山更是在本市文旅部门承担要务。

楚识琛安静作陪,边听边思,忽然插了一句:“市里一下子投入这么多,财政会不会紧张?”

项明章道:“有一部分拨款支持。”

方伯伯这辈子没少跟官方打交道,有经验地说:“就看够不够用,这种项目浑身上下指甲缝都要花钱,而且许多预算没准头,真正动工才知道多耗资。”

伦叔笑了笑:“资金肯定是越多越好,毕竟钱多好办事,上面政策要求做十分,下面执行必然膨胀到五百分。”

楚识琛晃动长笛酒杯,香槟在内壁泼溅留下一层浅金色,他举杯饮尽,代项明章敬了大家一杯。

离席后,楚识琛说:“项先生,我想出去透透气。”

两个人离开宴会厅,下了楼,在酒店的花园散步,晚上温度低,空气清凉呼吸得很畅快。

远离了人声喧嚣,楚识琛率先止步,说:“关于项目,我产生了一点新看法。”

项明章侧过身:“我猜到你不会只想透透气。”

他们面対面站在草坪上,头顶是浩瀚夜空,楚识琛说:“文旅发展,整个项目包含基础建设、设计、运营系统等等,太多环节了,每个环节都要投入成本。”

项明章“嗯”了一声,楚识琛抬手指向酒店大楼:“就像盖一栋建筑,要设计格局,要装修,要置买材料……计划一千万完成,如果有三千万,会完成得更好。”

项明章听出一点意思:“你的看法是关于钱?”

楚识琛道:“上面重视这个文旅计划,咱们市又是重点,必定要倾力完成,而每一步都需要资金作保证。”

项明章说:“财政拨款有限,你觉得不能满足市里的投入?”

“伦叔说了,钱多好办事。”楚识琛分析,“很多环节还没展开,不知道实际要用多少钱,万一不够就麻烦了。覆盖全国的项目,不是能随便暂停的。”

项明章曾经遇到过类似情况,官方的系统工程,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发现超出预算,于是反过来压价。

前期为了拿下项目,人力和技术成本都付出了,只能吃亏同意。

楚识琛说:“这个文旅项目不会,它耗资巨大,我们这一环压价有什么用,杯水车薪罢了。”

项明章道:“还有其他环节。”

楚识琛斩钉截铁地否定:“东压一点,西压一点,整个项目都会缩水。”

项明章懂了:“所以缺钱的情况下,要获取,而不是节约。”

“対!”楚识琛说,“钱不够,我们就帮它获取。”

项明章惊讶道:“我们怎么帮?”

楚识琛说:“当然是找钱最多的地方,银行。”

项明章琢磨道:“银行……”

楚识琛继续说:“胡秀山在跟主理项目建设的国资公司互动,极有可能会委托担保,然后向银行借款。

“时间紧迫,他要対多家银行调查、筛选和比较,再去谈,这么大一笔钱,不能有任何差池。”

“项樾的主要市场就是银行业,我们掌握海量、精准又及时的数据信息,等于掌握了胡秀山当下最需要的东西。如果我们出手,可以为他提供最快最优的选择。”

项明章醍醐灌顶,南京出差研讨计费模式,他亲口说过,利用数据优势,能为客户提供更多价值,可以谋求更深度的合作。

楚识琛当时刚做秘书不久,第一次出差,讨论会上的内容竟然一直牢牢记得,并且学以致用。

项明章惊异地看着他:“你是怎么想到的?”

楚识琛回答:“跟整体相比,宣介会是一个可大可小的节点,项樾在‘点’上造成失误,那就帮忙解决最重大的问题来弥补。”

将功补过,这个“功”的分量足够了。

辽阔夜幕璨璨晚星,不敌楚识琛的眼眸精光,内敛暂退,他仿佛瞄准了猎物的弱点,露出势在必得的把握:“一切离落幕还早,过错要补,胡秀山要见,鳌头还要继续争。”

须臾间,项明章対楚识琛情绪难明,几乎被震慑住。

项樾是科技公司,甲方是政府,银行是处在另一层面的第三方,一般人根本不会联想到。

可楚识琛完全从官方和银行的交互入手,然后插入项樾,项明章佩服他的思路,说:“车到山前,你辟出了一条路。”

楚识琛眨眨眼,眨落方才的气魄,抬眸已是平和镇定:“谁开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翻过山抵达终点。”

将近凌晨,婚礼终于要结束了。

一些宾客下榻酒店休息,楚识绘自己在家,楚识琛和楚太太不会在外留宿。

楚太太玩得尽兴,高跟鞋踩得脚掌痛,等司机开车的时候,她挽着楚识琛小声念叨今天听到的八卦。

楚识琛这一日也算跌宕,私情,公事,哪样都费心费力,现在揣起有的没的,老实地当片刻乖儿子。

楚家的车开过来,项明章目送楚识琛离开,然后勾着车钥匙落了单。

每逢项家的好日子,项明章兜转一天,最终都会去缦庄。

跑车的副驾上落着楚识琛的胸花,白色铃兰,项明章闻着微弱的花香味一路飞驰。

缦庄南区滑开两扇大门,项明章减了速,车灯照过沿途的幽幽密林,驶到主楼前,惊动了打理庄园的管事和佣人。

项明章没什么吩咐,让大家回去了,拾阶进楼,只有彻夜长明的灯火在等他。

整座建筑精心打造,几十个房间应有尽有,被段昊打趣成归隐之地,其实就像个冷冰冰的偌大宫殿。

项明章不想上楼,随便挑了间起居室,打算凑合一夜。

门没关紧,偷偷进来一只猫,毛发雪白,胖了点,脖子上套着个蝴蝶结。

项明章坐在床尾换衣服,轻哂一声:“你在这儿过得挺滋润。”

灵团儿不敢靠近,卧在地毯上瞪着蓝绿色的眼睛,项明章睥睨而视,不知是问猫,还是在问谁:“你觉得外面自由自在好,还是被关在这儿更好?”

猫没有回答他,手机先响了。

是瑞士那边的答复,关于怀表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

项明章希望落空,闭目仰躺在床上,脑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相互冲撞不休。

一大半都围绕着“楚识琛”。

项明章反复咀嚼楚识琛今晚说的话,仔细推敲楚识琛的策略,惊喜于楚识琛居然想到借银行之力。

银行……

项明章突然发现,这不是楚识琛第一次谈到“银行”。

上半年历信银行的项目,楚识琛就参与了,几乎充当顾问的角色。

再往前追溯,拿下历信的契机,是楚识琛找到了琴行,以一首琵琶曲赢得与赵组长面谈的机会。

当时在琴行楼上的咖啡馆,楚识琛和赵组长聊银行业务的变迁,了解之详细,甚至让赵组长以为他在银行工作过。

项明章抽丝剥茧,一点点向前推,回忆起楚识琛提及银行的第一句话。

“这栋楼曾经是一间银行,铜臭气最重的地方,改成咖啡馆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项明章倏地睁开眼。

他记得从琴行出来,在街上,楚识琛回首望着那栋楼,情绪十分低落,后来跟着他去雲窖喝醉了酒。

那首悲鸣的琵琶曲,那张拨弦时隐忍的面容,离开那一刻的郁结难释和魂不守舍。

项明章一直疏忽了,除了対待怀表反常,楚识琛那天的反应一样不同寻常。

到底是为什么?

欧丽大街七十四号,一间银行旧址。

心绪沉浮,项明章缓缓念道:“楚识琛,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63章

一夜枕冷衾寒,项明章早早醒了,床尾榻上,灵团儿卧在他脱下的衬衫上酣眠。

项明章有些嘲弄地想,这只猫是嫌寂寞要人陪,还是同情他孤独,来陪伴他?

无论哪种都有点可怜,偌大的建筑,辽阔的庄园,华美之下没有丝毫鲜活人气儿,树越种越多,企图凭借草木增加一份生机。

项明章起床洗了个澡,南区不常来,预备的一切衣物和用品都是崭新的,他换了身衣服,出门时晨雾还未散尽。

经过湖泊,左岸按照他的吩咐种满了水杉,可惜长得不够高大。

项明章开车到北区,庭院一早洒过水,湿漉漉的,他穿厅过堂没找到人,到供奉观音像的起居室门外敲了敲。

“进来。”

项明章推门而入:“妈。”

缦庄的南北两区是两套人员配置,平时互不相干,白咏缇不知道项明章过来了,她在桌后写字,问:“昨晚来的吗?”

“嗯。”项明章道,“在抄经?”

白咏缇每天早晚各抄写一章,放下毛笔说:“抄好了。”

项明章的大衣敞着怀,双手插在口袋里:“有这个工夫不如多睡一会儿。”

“别乱说话。”白咏缇将抄好的经文折叠整齐,放在观音像前,双手合十念了两声“罪过”。

项明章抬起头,看佛的神色依旧傲慢:“怎么,观音能听见?这就犯了罪过,那观音娘娘的心眼是不是有点小。”

白咏缇小声呵斥:“你大清早来捣乱是不是?”

项明章接受高等教育,经营的是科技公司,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从来不惧鬼神不信佛。

见白咏缇要不高兴,项明章纡尊降贵地抽了三支香,点燃对着观音拜了拜,说:“既然灵验,那就保佑我顺利拿下项目。”

白咏缇无奈道:“你太功利了。”

项明章说:“求个保佑就是功利,那神佛只吃香火不办事,这个买卖会不会太划算了。”

“你不懂。”白咏缇嫌他孺子不可教,摇摇头,“敬而不求,学而不信。”

项明章记得白咏缇很悲观,信佛以来寄托了全部希望,劝都劝不听,什么时候变成了“不求不信”?

白咏缇道:“小楚第一次来的时候跟我说的,我觉得有道理。”

项明章意外:“楚识琛?”

白咏缇说:“他年纪轻轻,没想到对佛学会有见解,真是难得。”

项明章沉淀一夜的思绪翻起波澜,乱糟糟的,快要按捺不住,他陪白咏缇吃了早餐,然后匆匆离开了缦庄。

法拉利在早高峰杀出重围,项明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撑着额角,十字路口,他变道换了路线。

秋尽冬至,欧丽大街上的老树仍旧绿意盎然。

跑车刹停在琴行门口,项明章下来,望着一整幢棕黄色的四角洋楼。

门楣之上,曾经是否悬挂着一张银行匾额。

隔着琴行的玻璃大门,正对试琴区,楚识琛抱着琵琶端坐弹奏,身后屏风洁白,他就像一抹雪地里的孤松。

项明章回忆着,似乎听见了铮铮弦音,瞧见了楚识琛双眼红红。

路边行人不绝,项明章在这一处旧址前伫立良久。

二楼的咖啡馆开始营业,项明章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了翻,一边上楼一边拨通了号码。

项樾园区,销售部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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