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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风不偷月》偷风不偷月_第2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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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四方礼盒,磨砂黑色,烫金的字母标,楚识琛说:“这一定是送你太太的礼物。”

司机连忙摆手:“不不,这是……这是项先生的。”

项明章接到段昊的信息,问他有没有忌口的食物,回复完走到车尾听见一耳朵,问:“什么我的?”

司机说:“周日那天早晨,您让我送一套衣服到公司去——”

项明章打断:“没印象。”

那天时间太早,哪家商场都没开门,司机不得已找了一间订做西服的老店,花三倍价格买了一套给其他顾客订做的成衣,并且不能退换。

结果项明章让扔掉。

司机没舍得,就暂时在车上放着,他怕老板误会他私吞,赶紧道:“您忘了?还有一份燕窝粥。粥我喝了,不能浪费粮食,但这身西装我就是想穿也穿不上,所以先搁在这儿了。”

楚识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一旁沉默。

项明章烦道:“那你搁着吧。”

司机不明就里,以为项明章不要是因为尺寸不合适,越描越黑地解释:“都怪我那天没睡醒,记错了您在电话里说的尺寸,买的不合身。”

项明章只想让对方住口:“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司机抹把汗,习惯性地找楚秘书救场,还自以为急中生智:“我感觉楚秘书穿挺合适的,要不送给楚秘书吧?”

项明章:“……”

楚识琛本欲装聋作哑,偏偏躲不开,他不好意思让司机为难,也怕啰嗦下去惹人怀疑,说:“好,今天下班我带走。”

司机如蒙大赦:“太好了,楚秘书穿绝对英俊潇洒!”

项明章懒得再废话,直接走了,楚识琛跟上去,到电梯间外,四下无人只有光滑的梯门映着他们两个。

这一上午,两个人除了工作全无交流,互相不闻不看,就差把“公事公办,私下不熟”刻在脑门子上了。

楚识琛秉承“毫无瓜葛”的原则,说:“衣服应该有收据,我会把钱转给你。”

项明章不屑道:“不用,不过是要扔的东西。”

楚识琛说:“是扔是留我无所谓,我刚才答应收下来,只是不想让无关的人难做,没有别的意思。”

“彼此彼此。”项明章说,“那天让人送衣服是怕你衣不蔽体闹了笑话,也没有别的意思,顶多算人道主义关怀。”

楚识琛想起那天早晨,他赤身裸体,而项明章却衣冠楚楚,仿佛一夜孟浪的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最先主动的不是他,他内心不悦:“钱是一定要给你的,与人留情,总不该白白纠缠然后亏待了对方。”

项明章冷下脸来:“你是拿我和以前的小情儿相提并论?”

楚识琛忍着不体面,说:“差点意思,毕竟连露水夫妻都算不上。”

项明章阴阳怪气:“怎么,遗憾吗?”

楚识琛说:“我是庆幸。”

“好啊。”项明章气笑了,“钱你尽管转给我,这个月我会私下给你发一笔奖金,你不亏待我,我也要有所表示,就当奖励你那晚的表现。”

楚识琛有点绷不住了:“我不要。”

“为什么?”项明章故意学舌,“那晚虽然差点意思,不够让我尽兴,但也不能白白辛苦了你。”

楚识琛的羞耻心一霎达到极限,再说不出更轻薄的话来,电梯到了,他先一步进去,面上含着愠恼:“请你坐另一部。”

项明章抬手按住梯门:“楚秘书,别太有恃无恐了。”

楚识琛反问:“我恃什么?”

项明章心说,恃宠生娇,他朝电梯右上角抬眸:“监控拍着,你不怕被人看到?”

楚识琛用力按了下关门键,说:“反正我不是这里的会员,没人认识我。”

项明章手背绷着青筋,不动如山,声音却陡然低下来:“那晚我把你抱在怀里上顶层,你说公司监控室的人认不认得你?”

楚识琛遽然一惊。

项明章趁机迈进去,梯门在背后缓缓闭合,这场争论赢了,楚识琛终于肯拿正眼瞧他,不,瞪他。

然后,他风轻云淡地改口:“骗你的。”

楚识琛败下阵来,喉结一滚咽了句“浑蛋”。

第37章

西餐厅在二楼,明亮的地中海风格,环窗之外是一片绿草如茵的高尔夫球场。

段昊和太太一起来的,夫妻俩既是伴侣也是合伙人,年少时一起创办了佰易,无论公事还是私下都形影不离。

项明章和楚识琛“吵架”后一起露面,电梯门一开,万千情绪压进肺腑深处,表面只剩下风度和沉稳。

项明章与段昊相识多年,年纪差不多,直呼其名地打了声招呼。

楚识琛做了自我介绍,落座项明章一旁,桌布雪白,成套的杯碟之间燃着香氛蜡烛,能闻见清爽的薄荷香气。

这种熟人间的饭局并不轻松,闲聊穿插,一旦分心容易混淆了正事,楚识琛沉静地听着桌上的每一句话。

寒暄过后,头盘端上来,段昊说:“经理极力推荐今天的鱼子酱,我们尝尝。”

项明章道:“你在欧洲还没吃够?”

佰易主营旅游产业,在国内建了上百家度假区,近两年的发展重心转移到国外,段昊和太太不久前刚从北欧考察回国。

段昊玩笑道:“対比一下嘛,不过在国外晃荡了这么久,还挺想家的,再过一阵缦庄的秋叶该红了。”

项明章说:“你想的原来是我家。”

段太太拆穿道:“他觊觎缦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段昊心向往之:“那么好的一块地皮,连接周围的山水打造成一整个度假网络,会有大发展,现在孤零零一个庄园,太可惜了。”

项明章道:“有什么可惜,我又不需要它赚钱。”

“好好好,你讲品味,我俗。”段昊笑得一脸无奈。

段太太说:“你不要惦记啦,缦庄是明章送给咏缇阿姨的孝心,清静一点才好。”

段昊反驳:“缦庄分南区和北区,本来是两块地,他送给阿姨的是北区,南区几乎空置着,是给他自己留的。”

楚识琛去过缦庄一次,当时夜深,印象模糊,只记得那一片清幽的院落,至于南区他未曾窥见一二,听段昊的形容更广袤、幽深,建筑群也更加完备。

段昊问:“你会不会哪一天用来归隐山林啊?”

项明章似是玩笑:“我打算用来金屋藏娇。”

桌上一直在聊游乐休闲之事,主菜端上来,是一道烤得微焦的羊排,楚识琛生病吃了两天无盐无油的素餐,嫌腻,便拿刀叉装装样子。

项明章道:“怎么样,回国以后忙不忙?”

段太太说:“还好,忙的事情在后头呢,上周刚在市里开完会,要大力搞旅游业多区域整合。”

项明章问:“侧重点?”

段昊回答:“‘文旅’,文化旅游。”

楚识琛明白谈到了正题,果然和旅游业相关。他有些意外,因为项樾的主要领域在银行业和金融业,项目体量都比较“大”。

就拿最常见的客户资源管理系统来说,大部分旅游公司的需求难度、价格预算和收益效果都在市场的中间波段,属于肚子大两头小的“橄榄型”。

而项樾的目标大多集中在头部,显然和旅游行业不那么适配。

楚识琛听得认真,生意的兴衰受方方面面的影响,无论颠沛乱世或和平年代,能够短期内决定一个行业的前景是光明还是晦暗,唯有“政策”二字。

他知道项明章抱有同样的看法,敬而远之,抑或分一杯羹,凡事早做打算才能赢得先机。

围绕会议聊了许久,段昊切下一大块羊排放进口中,他瞥见楚识琛的盘子,说:“楚秘书怎么不吃,东西不合胃口吗?”

楚识琛用刀尖划拉了一下,说:“光顾着听段先生讲话了,受益匪浅。”

吃过饭,一行四人从餐厅露台的旋转楼梯下去,在草坪上边走边聊,项明章经常来攀岩和搏击,很少打高尔夫。

不远处驶过来一辆巡场车,走下一男一女,楚识琛认出是项明章伯父家的堂兄。

项如纲看到他们,牵着未婚妻走过来,说:“这么巧。”

项明章回道:“这么有空。”

“我比不上你贵人事忙。”项如纲冲段昊和段太太点一下头,也算认识,“这是我未婚妻,姓秦。”

段太太看秦小姐孕肚明显,得有五个月了,说:“打球要小心点,有时候草地很滑的。”

秦小姐温柔道:“我们来看看场地,打算办户外婚礼,不过这里好像单调了一点。”

项明章対别人结婚还是离婚没兴趣,看了眼手表,但记不清下午的会议是几点钟了,扭脸要问,发现楚识琛更不关心旁人家事,正专心致志地端详那辆巡场车。

项明章压低音量:“平衡车还没驾驭好,这么快就喜新厌旧。”

楚识琛听见,被拆穿有点没面子,说:“谁规定喜欢了一个,就不能喜欢另一个。”

项明章给他定性:“朝三暮四。”

楚识琛至少见项明章换过三辆车,不服道:“那你算什么,朝秦暮楚?”

项明章问:“哪个楚?”

楚识琛微怔,改口道:“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要颠倒黑白。”项明章说,“我放了一次火,你点过满天灯。”

楚识琛凝眉,终于咂出不対劲儿来:“我说的是车,你在说什么?”

项明章亦作停顿,却不肯回答自己把话锋拐到了哪去,然而楚识琛不好糊弄,回避了大半天,此刻直直地盯着他用眼神质问。

正僵持着,项如纲忽然说:“明章,婚礼那天给我当伴郎吧。”

众人目光投来,楚识琛转向别处作罢,项明章拒绝道:“我贵人事忙,你还是找如绪吧。”

“再忙,难道我结婚你不出席?”项如纲说,“重要的是,我想把伴娘介绍给你认识。”

项明章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你怎么那么土。”

秦小姐说:“就当交个朋友嘛,伴娘是我从小认识的闺蜜,人又能干又漂亮,性格大大咧咧的特别可爱。”

项明章余光轻纵,楚识琛游离在话题之外,似乎没在听,他道:“那恐怕没缘分,我不太喜欢开朗的。”

秦小姐有些尴尬。

项如纲给未婚妻撑腰,笑着说:“你一向捂得严实,全家人谁也不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再夸张点,我连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太肯定。”

楚识琛微小幅度地抬了下头。

项明章收敛余光,说:“没准儿我确实対男的更感兴趣。”

楚识琛心头一紧,他既不想探听这种有悖伦常的私人感情,更惧怕项明章会口无遮拦。

他尽量自然地把手放在项明章的小臂上,打断道:“项先生,你们慢聊,我去下洗手间。”

项明章感觉到手臂被捏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你去吧。”

楚识琛借口离开,背后的聊天声渐渐听不到了。

俱乐部的一楼有咖啡馆和游戏室,只接待会员,楚识琛在大厅里闲逛了一遭,角落有一间手工巧克力屋,他在橱窗前停下。

琳琅满目的巧克力一格一格整齐摆放着,楚识琛却思绪错位——

项明章有没有乱说话?

那一晚监控有没有拍到?

不喜欢开朗的,是真的还是揶揄?

……

服务生见楚识琛立了许久,过来招待:“先生,您想要巧克力吗?”

楚识琛乍然回神,不好意思拒绝,问:“哪种口味比较推荐?”

服务生介绍道:“这几种口味广受好评,您可以尝尝,或者您喜欢任何口味,我们可以帮您订做,留个会员账号就可以了。”

楚识琛反应过来:“我不是会员。”

服务生说:“没关系,您有需要再叫我。”

楚识琛不好继续戳在这儿煞风景,正要转身,玻璃窗上映出另一道身影,项明章送走了段昊和段太太,打发了堂兄和堂嫂,进来找了他一大圈。

两个人一齐杵在橱窗前,较劲似的谁也不开口。

服务生望来好几次:“……”

总是脸皮偏薄的先认输,楚识琛在众多猜疑中挑了一个,并且拐了个弯,问:“你答应当伴郎了吗?”

项明章反问:“你想让我答应吗?”

楚识琛说:“你答不答应与我无关。”

项明章:“那你问什么?”

楚识琛:“我要帮你记下日程,这是我的工作。”

“用不着你记,当不当伴郎我都要参加婚礼。”项明章从橱窗上的卡片盒抽了一张小卡,“就像伴娘活泼与否,我都没兴趣认识。”

楚识琛张了张口,无端的“安心”实在难以名状,他只能生硬地履行职责:“下午的会议快开始了,我去找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回到园区,项明章直接去研发中心开会。

楚识琛在秘书室待了一下午,傍晚下起小雨,冷风吹进来刺激得喉咙又干又痒。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项明章冒雨回来,办公区没人了,秘书室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项明章没理会,进办公室拿了包,出来后好像咳得更厉害了。

他脚步停顿,推开门仿佛兴师问罪:“为什么还不下班?”

楚识琛顺了顺气,回答:“我在做计划书。”

项明章道:“如果一晚上做不完,你准备在公司通宵?”

计划书涉及一些细节的技术问题,楚识琛拿不准,平时可以请教凌岂,但“退款”这项提议尚未公开,不能泄露信息。

他握拳挡下咳嗽声,说:“不太顺利,有点卡住了。”

项明章道:“做多少都发给我,我看完明天给你反馈,现在下班。”

楚识琛收拾东西,那身套装估计有好几件,很沉,他拎在手里和项明章一起离开。

进电梯后,楚识琛朝右上角的摄像头看了一眼。

项明章佯装不知,他怎么可能傻到让监控拍下来,就算拍到也是他比较丢人,楚识琛埋在他肩上根本看不清楚。

地面积了一层浅浅的雨水,从办公大楼出来,项明章没开车,司机提前下班陪太太过生日去了。

楚家的司机来接楚识琛,热心地问:“项先生怎么走?”

项明章装惨:“不知道。”

楚识琛记得去医院的那个下雨天,坐进车里対司机说了句话。

“项先生,”司机対项明章说:“叫车还要很久,送您一程吧。”

项明章倒是不客气,坐进车厢另一边,与楚识琛之间相隔那只套装盒子,一路无话,各自凭窗听雨。

中途,楚识琛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司机笑道:“饿啦?”

楚识琛午餐几乎没吃,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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