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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风不偷月》偷风不偷月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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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项明章道:“按卡上的预算买,不用剩,贵重就行。”

楚识琛:“好的。”

项明章说:“再订一家餐厅摆寿宴,清静一点的,大概四五桌。”

楚识琛记下回秘书室,后天晚上过寿,迟了恐怕订不到满意的地方,项家人多,众口难调,选择口碑上佳的老店比较稳妥。

楚太太是社交名媛,最为了解,楚识琛拨通号码,接听后说:“妈,打扰你一件事,有没有不错的餐厅推荐?”

楚太太很有经验:“多少人去?约会还是办派对,有没有主题呀?”

楚识琛说:“四五桌,老人家过寿。”

“那就去美津堂。”楚太太道,“开了三十几年了,预约制,各方面能达到九十分。”

楚识琛上网查了一下,评价的确不错,尤其适合举办家宴,事不宜迟,他马上打电话预订。

订好,他捻起那张卡,项明章孝顺,他以为会亲自挑选贺礼。不过项行昭糊涂了,送什么都是一样的。

半天时间,楚识琛办好这两件事,项明章通知静浦大宅,尽快发请柬给客人。

一天后,项明章罕见地提早下班,正好星期五,总裁走了,整个部门蠢蠢欲动,卡着下班时间来了个大撤退。

楚识琛也回家了,花园里停着刚洗过的车,司机在车上待命。

进了客厅,楚太太穿着一袭半长礼裙,戴着成套的钻石首饰,楚识绘从楼梯下来,化了淡妆。

楚太太在抉择高跟鞋穿三寸的还是五寸的,偶一分神,催促楚识琛上楼换衣服。

今天是楚识绘和李桁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李藏秋提议两家一起吃顿饭。

楚识琛记得那天楚识绘问过他今晚忙不忙,本来干脆利落,却支支吾吾,原来要说的是这件事。

是因为害羞吗?是否还有别的原因?

楚识琛换好衣服,一家人出门了。路上,他观察到楚识绘全程塞着耳机,模样有些心不在焉。

餐厅在江岸以东,独栋的西班牙式建筑,挂一四角雕花的方正匾额,中西元素交织和谐。

下了车,楚识琛抬头一看,美津楼。

“怎么是这里?”

楚太太说:“是这里呀,我提前来看过,觉得好所以推荐给你。”

那岂不是……

楚识琛稍怔,这时一辆加长轿车缓缓驶来,在门口停下,服务生拉开门,下来的中年男人是项琨。

紧随其后的,是项明章。

两家人相隔不过三四米,双方俱是恍然。楚太太反应最快,热情地上前打招呼,项家的女眷笑脸相迎。

后面跟着抵达几辆车,陆续下车的人都是来给老爷子贺寿的,项環说:“楚太太,咱们进去吧,别堵在门口。”

楚太太道:“好的呀,让老爷子先走。”

项明章推着项行昭的轮椅,走在最前面,两家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餐厅。

一部电梯先来,项明章推项行昭进去,项琨和项環也进去,空余不少,但其他人自觉退避不前。

项琨客气道:“还能上。”

项環对楚太太招手:“你们三口人都苗条,来呀。”

楚家人进电梯同乘,长辈在前,楚识琛往里走,站在项明章的身旁。

数字跃升,都去五楼。

项家,美满厅。

楚家,美和厅。

楚识琛心有所引,眼波先转,继而不动声色地扭过脸去,项明章应势垂眸,分毫不差地捕捉住他的凝望。

四下无人出声,他们闭唇屏息。

相视半晌,项明章轻抬眉峰,仿佛用眉语说:楚秘书,你真会安排。

楚识琛小蹙眉,无奈回应:项先生,纯属意外。

第21章

到达五楼,两家人客气地告别,项家往东,楚家往西,分道扬镳进入相对的两间厅室。

美和厅内大半复古的洋红色,平时多举办小型家宴,团圆喜气,其乐融融。沙发上放着几袋礼物,有名牌包和新版的电子产品,茶几上躺着一大捧蜜桃郁金香。

李藏秋和李桁已经到了,只父子二人。李藏秋的现任妻子很年轻,李桁是他与原配的独子。

楚家三口人进来,李桁率先起身迎接,温柔地叫了一声“小绘”,然后向楚太太和楚识琛问候。

楚太太说:“哦呦,这么多礼物呀。”

李桁拉楚识绘去拆包装,李藏秋过来与楚太太站在一块,两个人满脸欣慰,气氛俨然如一家人。

楚识琛挂着不浓不淡的笑意,旧时代兴起“自由恋爱”,年轻人谈爱情喜欢躲出门,踏踏青草,逛逛诗社,谈婚论嫁时再与双方父母坐下来。

新世代了,楚识绘和李桁的一周年纪念不去尽情约会,却选择与家人共度。

服务生来询问是否上菜,大家到桌边落座,楚识琛刚拉开椅子,说:“小绘,拆了那么多礼物,去洗洗手吧。”

李桁闻言也要去,不待起身被楚识琛抢了先,厅内有一间独立的小化妆室,兄妹二人进去,并立在镜子前洗手。

水流哗哗响,楚识琛低着头,音也略低:“那天你问我今晚加不加班,如果想让我来会直接邀请,拐弯抹角是不是说明你不希望我来。”

楚识绘最烦跟长辈应酬,他希望楚识琛有事不能来,这桌团圆的饭局推迟或取消,她回答:“你以为我想来吗?”

楚识琛问:“那为什么不拒绝?”

楚识绘说:“因为这顿饭是李叔叔的意思。”

楚识琛移开手掌,水停了,他抽一张纸巾敷在手背,说:“所以,你认为李藏秋的意思不能违抗。”

楚识绘被他直呼其名弄得一怔,小声说:“亦思依靠他,我懂。”

纸巾潮湿,楚识琛捏成一团丢掉,象牙塔里的女孩提早学会审时度势,幸也不幸。

返回餐桌,茶水温度事宜,楚识琛捧杯细细品味,半晌不曾开口。

李藏秋关心道:“识琛,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楚识琛说:“我没关系。”

李桁和他年纪相仿,讲话随意些:“对了,你怎么会给项明章当秘书?我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可置信。”

“没办法。”楚识琛一笑,“我想像你一样开公司当老板,可没那个本事啊。”

李桁摆一下手:“我运气好罢了,渡桁就是间小公司,不值得一提。”

楚识琛握着茶盏,骨感修长的手指在白瓷上轻抚,话也讲得绵如春风:“别太谦虚了,亦思不少老客户改换渡桁,还能全是运气?”

李桁勾着嘴角,第一次明面上谈及公司资源,他分辨这话是楚识琛的无心之语,还是绵里藏针。

李藏秋到底老练,先一步给出反应:“同一行业竞争不可避免,客户的选择发生变化很正常,识琛,如果你有什么误会,咱们改天好好聊聊。”

楚识琛以玩笑的口吻说:“李叔叔言重,我只是觉得长江后浪推前浪,李桁没准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藏秋端杯笑道:“那我得加油了,对我来说,亦思比亲儿子更重要。”

“当然了。”李桁附和,“拿上次的医药项目说吧,我们父子全力要亦思拿下的,可惜……”

表面上,那件事楚识琛负主要责任,李桁说:“项樾渔翁得利,后面拿下项目再交给亦思做,对它还要心怀感恩,我看啊,咱们都被项明章摆了一道。”

李藏秋叹道:“识琛,别被外人利用了,挑拨了咱们的关系。”

开朗健谈的楚太太始终静坐着,美目流转一遭,抿起红唇终结这段对话:“哎呀你们男人就爱勾心斗角,不要谈公事了,菜都冷掉了。”

大家一笑翻篇,拿起筷子品尝菜肴,吃了会儿,举杯庆祝楚识绘和李桁交往一周年。李桁心情大好,展望明年纪念日怎么过。

楚识绘可以游刃有余地在学术厅面对上百人做报告,在应酬桌上却不自在,红着脸,笑就完事。

李藏秋笑容和蔼:“李桁谈起小绘就停不住,感情这么好,是不是该定下来啦。”

楚识琛抬眸问:“定下来的意思是?”

李桁表示想和楚识绘进一步发展,他们认识多年,算得上青梅竹马,他从楚识绘念大一就展开追求了。现在交往一年,感情稳定,可以先订婚。

楚识琛停筷,明白了这顿饭的目的。

楚太太“啊呀”一声,捧脸作小女生状,说的话却四两拨千斤:“寡妇当久了,我都不会应对爱情场面了。”

李桁没得到明确表态,转头问:“小绘,你愿意吗?”

楚识绘依然在笑,嘴角弧度做了半永久似的:“我,我——”

“你一个丫头片子,这么小就要谈婚事?”

楚识琛截了胡,打断道:“家里就这一个会念书的,先念完大学再说吧。”

楚太太不着痕迹地望他一眼,点点头:“那倒是,楚喆活着的时候,最看重小绘的学业了。”

李桁道:“反正明年夏天就毕业了。”

“那就更不必着急,不差这一年。”楚识琛说,“两情若是久长时,不用在乎这一朝一夕。”

李藏秋笑起来:“识琛,怎么突然反对起来了,你以前很支持的。”

楚识琛说:“失忆以后感觉这个世界很新鲜,一辈子都探索不尽,让她多自由几年不好吗?”

李藏秋道:“这不冲突,说到底是李桁太喜欢小绘了,先成家后立业嘛。”

“这是老观念,现在是新时代了。”楚识琛说,“叔叔,你怎么跟民国穿越来似的,其实那时候思想蛮开放的。”

楚识绘僵硬的笑容不知不觉间收了起来,目光炯炯地旁观楚识琛“辩论”,她莫名有了底气,说:“我同意大哥的意见。”

李藏秋搅弄着汤羹没有接腔,李桁神色如常,但没了热络的精神劲儿。

貌似水到渠成的一场欢喜宴,被楚识琛搅了局,婚事作罢,他猜那父子二人肯定不痛快,不过他不在乎。

包厢陷入寂静,既然唱了白脸、做了恶人,也没必要再周全礼数,楚识琛撂下筷子,借口抽烟离开了小厅。

环廊一圈黄铜栏杆,中空的天井上悬挂着高高低低的吊灯,楚识琛倚靠栏杆透气,目光追逐着灯下垂落的玻璃纱。

穿堂风过,纱动,他瞥见对面的美满厅。

项家除了亲属,还邀请了老项樾的一众董事。

项行昭生病前是公司不可撼动的一把手,威望极高,如今虽然认不清人了,但儿女恭谨,孙子孝顺,一群老部下敬重,今天的寿宴是真正的欢聚一堂。

楚识琛想象着,消磨了一支烟的时间。

他正准备回去,美满厅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服务宴席的经理匆匆走出来,姿态畏缩,刚关上门,两名服务生来送烹好的长寿面,经理急忙拦下。

服务生说:“总厨叮嘱了,五分钟内必须上桌给客人,不然会影响口感。”

经理推对方往外走远一些,瞪着眼睛呵斥:“我都夹着尾巴出来了,哪有工夫操心口感?!”

服务生犹豫道:“那这面怎么办啊?”

经理说:“端回去,有需要等会儿重新做。”

服务生好奇地问:“里面怎么了?”

经理小声透露:“项先生突然发了脾气,吓死人了。”

两个人一言一语绕了半截回廊,恰好从楚识琛面前经过,按规定要向顾客问好,还未开口,楚识琛抢先一步,问:“哪位项先生?”

经理不知道具体姓名,说:“陪老爷子坐正位,个子最高,最英俊的那个。”

话音刚落,美满厅大门洞开。

项琨面色铁青地推着轮椅,身边跟着太太和长子项如纲,轮椅中项行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口齿不清地哭叫着。

他们先从厅门出来,紧接着项環拎着皮包也出来了,丈夫陪在一旁,好像在哄她不要动怒。

项如绪慢一点,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短短几分钟,项家的儿女叔伯、子侄兄弟,全部鱼贯而出,老项樾的董事们亦纷纷退场。

人走光了,厅内厅外鸦雀无声,徒留两扇雕花门。

唯独不见项明章。

经理满额汗:“这,这……”

楚识琛有些担心,沿着栏杆疾步走到门外。

美满厅内,暗金顶,胭红墙,满桌窖藏珍馐,数十份贵重的贺礼堆了一座山。

此刻筵席散尽,又空又静,剩项明章一个人留在桌上。

没了众星捧月,只有形单影只。

他背对大门坐着,斟了杯白酒一饮而尽。

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身后,项明章闻见浅淡的迦南香气,说:“怎么,来敬酒啊,你迟了一步。”

楚识琛问:“那你为什么不走?”

项明章反问:“那你为什么离席?”

楚识琛回答:“因为我把这顿饭搞砸了。”

“彼此彼此。”项明章拿起酒瓶,“楚秘书,要不要干一杯?”

楚识琛说:“你为我斟满,我自然不能拒绝。”

项明章斟满自己的酒盅,站起身转过来,端到半空,楚识琛抬手接过,抵在唇边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第22章

楚识琛借口有事,让楚太太和楚识绘先回家。

李桁提前开车去了,李藏秋落在后面,问:“听说项家在另一个厅?”

楚识琛道:“嗯,已经结束了。”

今天这顿饭,楚识琛先搞得订婚计划泡汤,接着中途离席,李藏秋放慢脚步,说:“识琛,你怠慢我不要紧,不该插手小绘和李桁的事情。”

楚识琛明白李藏秋不高兴,说:“我只是在想,如果父亲在世,他今天会支持还是反对?”

“何必假设。”李藏秋趋于严肃,“做人要讲求实际,你爸爸走了。”

楚识琛似有所指:“所以许多人和事都变了。”

李藏秋停下来,透过镜片凝视楚识琛片刻,电梯门拉开,楚识琛不卑不亢地抬手相送,补了句“叔叔慢走”。

今天着实滑稽。

一边美满,一边美和,竟双双翻车。

楚识琛返回美满厅,项明章依旧坐在桌边,没来及喝的汤羹彻底冷掉,骨瓷碗沿着碗口裂下一条细纹。

寿宴一开始,亲眷、朋友和董事轮番为项行昭祝寿。

项明章伴在项行昭的身边,耐心介绍每个人是谁,给项行昭展示贺礼,金石玉器,古董字画,虫草山参,厅中充满了项家人最喜欢的钟鸣鼎食氛围。

项琨是长子,投其所好送了一幅名家书法真迹,殷切地说:“爸,等你好了,鉴赏一下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项行昭抬手指着,咕哝道:“明……明,章。”

项環忍不住笑:“大哥,明章会书法,爸以为是明章写的。”

项明章说:“姑姑太抬举我了。”

“你临一幅,叫你爷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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